还替自己说好话,心中对阿木暗自感谢。胤禛又道:“看来我的病还要休息几天才能好,你第一次来到象保定府这样的大城市,这几天里就在外面好好玩吧,用不着整天惦记着我。”
天宝听了非常感动,深情地道:“四爷,虽然阿木大人是个好人,可这总督府里的情况我们也不太了解,你又在病中,我实在是不放心离你太远,还是等你西边的侍卫赶来再说吧。”
病中的人往往感情比较脆弱,胤禛见天宝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激动得几乎要掉下眼泪,又怕天宝看见不好意思,只好默默不语。天宝见胤禛憔悴的脸上露出了倦意,就让胤禛好好休息,自己告辞而去。
阿木今天和胤禛谈话中知道了天宝和胤禛之间是种亦父亦友的关系,心中暗暗庆幸昨天没有打天宝的屁股,否则的话和这小子的仇可就结大了。听说天宝住的庭院昨天彻夜灯火通明,天宝又睡了整整一白天,就以为天宝昨夜一直和“四个惜”挑灯夜战,见到“四个惜”时就把“四个惜”表扬一番。“四个惜”不知道阿木是在表扬床上的事,还以为老爷是在赞许和天宝练功,全都来了积极性,吃过晚饭后全都在庭院里练起了内功。
天宝一回自己居住的庭院,就见“四个惜”一个个席地而坐,专心致志地练功,心里也非常高兴。本来天宝因这些天不能远离胤禛,教“四个惜”练功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一看“四个惜”如此用功,也来了积极性。把“四个惜”招集到一块,将祖传的内功心法详细的讲解了一遍,又耐心细致地回答了“四个惜”提出的问题。专门陪二品以上官员的攻关丫头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冰雪聪明?天宝这次又是不厌其烦地竭尽教授,不一会儿,“四个惜”的气息运转全都进入了正常状态。
内功练完后,天宝见“四个惜”进步很快,就决定开设教授拳法。“四个惜”一听要学拳法,都非常高兴,围着天宝师傅长师傅短地叫开了。天宝这时候倒是真心实意地教“四个惜”学武,心想:“你们愿意叫就叫吧,小爷既然已经成了你们的师傅,总不能再把小爷当成童子鸡给炖了吧!”
外功修炼最为注重的就是桩功,也就是所谓的“站如松,坐如钟”。天宝摆出各种桩的姿态,“四个惜”就是就是不按天宝教授的练习,都有意的把姿势摆错一点,心想:“看你拿不拿手纠正我们的姿态。就算我们现在不能把你当童子鸡炖了,身体接触一下总归可以吧。”原来四个人心里还在不服气。
天宝走过去用手中的树枝帮助“四个惜”矫正姿态,柔软的树枝在天宝的内力驱使下硬得如同铁棍一般,气得四个惜全都无计可施。惜月最为顽皮,心想:“你说过不碰女人的屁股,我就偏把屁股凸出一点,看你怎么办?”
天宝一看就知道惜月在有意挑衅,拿起手中的柳条照着惜月的屁股狠狠打了两下,疼得小惜月差点掉下眼泪,嚷道:“你不是说不打女人屁股吗?”
天宝笑道:“你们刚才是不是管我叫师傅了?师徒如父子,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乖女儿。老爹打女儿屁股几下有什么关系?何况我还没用手。”
惜月挨打又挨骂,就是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谁叫自己刚刚嘴贱,喊人家师傅了。其他几个惜见天宝真的打罚,教的又非常认真,全都收起了游戏之心,认认真真地练了起来。
练了一会儿桩功,天宝为了提高“四个惜”学武的兴趣,就开始传授一些小的打斗技巧。这回“四个惜”学得十分用心,在地上摸爬滚打,相互搏斗,身上的汗水和和地上的泥土混在一起,一个个小脸黑一道白一道的,浑身上下脏得一踏糊涂。一旁的天宝不由赞叹道:“象这样练下去,不出一年时间,就是十个、八个大男人也打不过你们了。”
“ 四个惜”一生受到尽了男人的欺凌和污辱,一听天宝的话,练得更加卖力了。
第八章 胤禛病卧保定府 天宝智助“四个惜”
五
北京紫禁城
康熙皇帝这些日子里心慌意乱,寝食不安。四阿哥胤禛已经失踪有六、七天了,所有的沿途府县都宣称没有发现胤禛的踪迹,为了避免朝局的动荡不安,只有密而不宣。康熙皇帝强忍着焦灼和忧虑的心情,每日处理朝政也更加勤勉了。这种情况上书房大臣张廷玉最为清楚,所以一接到直隶总督阿木的六百里加急文书,张廷玉就三步并作二步走,急火火地奔向康熙皇帝的寝宫。张廷玉在上书房为相近三十年,一向以办事沉稳著称,平日里走起路来四平八稳,安步当车。侍卫和太监们见廷玉着急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谁还敢堵拦?张廷玉也不等太监通报一声,直接闯入进康熙皇帝的书房,见到老皇帝就兴奋地喊道:“四爷有消息了!四爷有消息了------”
康熙皇帝正为身后的事忧心忡忡,听到了廷玉的叫喊不由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责怪廷玉失礼,急迫地说道:“快念给朕听听!”
张廷玉这才稳过神来,一字一眼地把直隶总督阿木的奏折念了一遍。
听完阿木的奏折,康熙猜测道:“这些天来一定发生了许多怪事,否则的话四阿哥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这么多天。”
对于所发生的事情,廷玉早有预感,只不过是不敢向康熙皇帝挑明罢了,道:“四阿哥目前还在昏迷中,一切等四阿哥苏醒后就不得而知了。”
康熙皇帝道:“命太医院选派最好的太医到保定府给四阿哥看病,另外派新任侍卫营副都统张五哥带五名得力侍卫到保定府保护四阿哥的人身安全------”
在康熙皇帝接到阿木的奏折不到一个时辰后,八阿哥胤禩就从大内线人那里得到了四阿哥胤禛已经到达保定府的消息。八爷府的“碧波阁”里,十阿哥胤娥正大发雷霆,痛骂黄赛愉和张明德无能。一旁的九阿哥胤禟道:“老十,你现在骂他们还有什么用,还是留下来精力去考虑补救措施吧!”
“现在还考虑个屁!”胤娥烦燥地道:“老四已经到了家门口,我们就等着人家拿刀往我们脖子上砍吧。”
“老十,不必那么悲观,事情还没坏到你想象的那步。”八阿哥胤禩虽然也铁青着脸,可到底是老谋深算,遇到大事还能稳住架,道:“黄先生信中说他和金财并没有露面,出头露面的只有张明德。京西白云观虽然实际上是我们的分支机构,但只有我们少数几个人知道,外面的人只不过是在猜测罢了,谁也拿不出真凭实据,到时候我们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这是其一。其二,老四这个人老成持重,深谋远虑,就是明明知道是我们干的,无凭无据的事也不会向朝廷禀报。其三,一旦张明德出了问题,我们可以找人向刑部举报明德的真实身份,前明余孽刺杀大清亲王再正常也不过了。要是皇阿玛追究责任,我们只说和明德是普通的朋友,大不了也就是个交友不慎,皇阿玛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砍了我们的脑袋吧?”见其他一个劲地点头称是,胤禩又道:“但举报之人一定不能是我们自己的人,以免弄巧成拙,最好是个清流名士,我正在考虑这个人的人选问题。”
九阿哥胤禟担心地问道:“如果张明德被捕把我们几人供出来怎么办?是不是找人把张明德干掉?”
胤禩自信地道:“没有这个必要,象张明德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剩下的全是唯利是图,蝇营狗苟之辈。我虽然早就知道张明德是前明余孽,这些年来还一直对其信任有加,就是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我们,只有张明德为了自己的理想不会变节。”
“十草包”胤娥问道:“八哥,你的意思是说张明德是最忠于我们的人了?”
胤禩白了胤娥一眼,心想:“老十呀,你的脑袋也不小,怎么就这么笨哪!可八阿哥就是这样一个人,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永远不一样,否则怎么能叫八贤王哪?”
九阿哥胤禟倒还算是个痛快人,道:“老十呀,你怎么就这么笨!到现在还不明白张明德忠于我们的目的?”
胤恶不服气地道:“我怎么就不知道张明德的目的?我就是不理解张明德为什么要支持我们,难道说我们当了皇帝会比别人差?”
气得胤禟也顾不得给胤娥留点面子,道:“老十,象你这样成天泡在花柳巷里,还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吗?”
胤娥好象也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有点蠢,小声嘟囔道:“玩玩女人算得了什么!我又不想当皇帝,干嘛非要装得那么正经?”
这话一说完,想当皇帝的胤禩可就受不了了,责问道:“老十,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些年来你的那些胡朋狗友当上了抚台、道台的还少吗?”
胤娥一想也对,在老爹康熙皇帝的二十多个儿子里,自己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小,就凭自己“十草包”的绰号,如果不是入了八爷党,凭什么朝中的王公大臣们见到自己毕恭毕敬,笑脸相待。象自己上面的“五哑六聋七神经”三个哥哥,又有谁把他们放在眼里?忙陪着笑脸道:“八哥,你还不知道我是个粗人,有时候说出了不中听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
八阿哥胤禩一向是把讨人厌的话留在心里,今天心里实在是太烦燥了,脱口说出了得罪人的话,心里正在后悔莫及,一听胤恶这么一说,马上安慰道:“十弟,八哥今天心情不好,说你二句,你可千万不要在意!这些天来八哥睡不着觉,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们的所作所为是不如四哥。在我们和四哥之间选择,张明德当然认为支持我们对他最为有利。”见其他人都不语,胤禩又道:“我们过去都太小瞧老四了,一直认为老四为人刻薄寡恩,不徇私情,把人都给得罪光了。在朝在野又没有自己的政治势力纯属孤家寡人一个。现在仔细一想,老四虽然自己没党,可所用之人全是可以独当一面又肯实心实意为朝廷办事的精干人才,朝中一些肯办实事的大员,象张廷玉、马齐等人都希望老四能够夺嫡成功,而且几乎所有真正的清官能吏、名士清流也都希望由老四这样铁面无私的人来继承大统,以便能够铲除腐败,重整朝纲。所以老四虽然明里暗里都无党无派,但实际上却有一个无形的大党在支持着他,这个党的势力大得让人不寒而栗!”
胤禟问道:“怎么会这样?”
胤禩迟疑了片刻,有气无力地道:“民心民意呗!”
胤娥嚷道:“八哥,我老十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民心民意,我就知道一旦让四哥当了皇帝,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兄弟再想吃得香,喝得辣,玩得转,可就没门了!”
胤禩阴沉地说道:“即便是老四当上了皇帝又能怎么样?我们在朝中有一半以上的势力,到时候我们可以故意制造混乱,在乱中取胜。不过这可是要冒杀头的风险,一旦这样干了,可就只有‘离弦之弩,没有回头之箭’。九弟,十弟,你们现在要是想退出去,为时还不晚。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呀!”
胤禟急忙道:“八哥,这是什么话?这些年来我们兄弟在一起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现在到了最为关键时刻,怎么能让八哥一个人独担风险?”
胤娥也接着表态道:“八哥、九哥,我老十决心和两位哥哥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十四弟不在,如果在的话我想一定也是这个想法。”胤禩因为得到了支持而倍受鼓舞,说话的声音也自信多了,“刚刚接到黄先生的飞鸽传书,说独臂神尼和江南八侠剩下的四位以及其他一些江湖高手正紧急赶往临县。老四以为到了保定府就如同进了保险柜,安心养起病来。我们虽然不能在保定城里动手,却可以在京保之间的某地动手,来个虎口拔牙。我已经命令黄赛愉让所有的江湖豪杰赶往京保之间的一个地方秘密集结,这回可决不能让老四再有逃跑的机会了!”
胤禟道:“八哥,这次是不是由我亲自出马更好一些?”
胤禩道:“没有这个必要。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由我们的人来做。出头露面,砍砍杀杀的事情由他们江湖人来干更好。一旦出现了意外,我们也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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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胤禛病卧保定府
六
保定直隶总督府。
胤禛在直隶总督府中已经躺了三天了,这三天里天宝寸步也没敢离开过总督府,好在每天要教“四个惜”练功学武,大家彼此之间年龄相差无几,一天嘻嘻哈哈地热闹,倒也不是很寂寞。“四个惜”见天宝教的极为认真,真的把天宝当成师傅一样看待,全都没了非份之想。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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