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奸诈小人……
时间过得极快,景陌大病初愈,已经不是只躺在床榻上,偶尔也会外出散散心。
只是令众人奇怪的是,前几日景陌还一病不起,自从宫阳彻来过一回将她带出去之后,回来她的病便好了。
嘿嘿嘿!事实上是因为,宫阳彻来时还带了一个小厮……那小厮便是……咱们俊美绝伦的平南王景逸。
见景陌不再只是只躺在床榻之间,明日景魅便要大婚,便派来了静儿来传话,说是要让她主持。
景陌自然是面色一变,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她分明记得,那一夜,景逸会在宫阳彻住得地方等她,带她一起远走高飞。
“够了,皇上的大婚自然有专门的人来主持,何苦要本宫前去?”景陌穿着莫大的淡紫色流裙跪坐在一张矮几前,巨大的裙摆便平铺在地上,更是添了一种高贵柔美。
矮几前还摆着一瓶,此时景陌插花,此时景陌正拿着那剪刀,有一刀没一刀的修剪着,并没有怎么理会旁边跪下传话的静儿。
每一次她来,她的心情就会糟个大半响。
“回公主,皇上说,主持的那人忽然大病在床。为此还是求长公主顾大局。”
呵呵呵!怎么主持就突然病了?就算病了又何须要她?“你不必多说,就算主持那人大病,那自然有替补的人,关本宫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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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还是喜欢虐啊!
哈哈!
【68】皇姐,你往哪里走?!
呵呵呵!怎么主持就突然病了?就算病了又何须要她?“你不必多说,就算主持那人大病,那自然有替补的人,关本宫何事?”
那静儿沉默了半响,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眼中的那神色当真如那枯井一般让人增恶,又带着凌厉。
“长公主,奴婢只是来传话的,并无权来干涩此等大事……”
“啪——!”的一声,景陌猛然将握在手中的剪刀朝她狠狠砸了去,只是厉声怒道:“话传完了,你现在给本宫滚——”
“三日之内,不要再让本宫见到你——”景陌怒不可言,静儿平静无波的退了下去,她气得又将矮几上的那瓶插花也一并丢开了去。
第二天景魅大婚之时,景陌终究是坳不过景魅,决定派人去主持他的婚礼。
一方面不至于让他太过愤怒,一方面她也可以趁势去找景逸。
皇帝的婚礼还是格外浩荡的,一番礼数折腾过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皇宫中一片喜气洋洋,到处贴满了应景的‘喜’字。
可谓景魅并不是很想和那刘佳凰成亲,单单就从他寝宫上几乎没有‘喜’字可以看出来。
只是他却不得不成婚,单单就从皇家的规矩来说,他就必须立皇后,还有就是,娶那皇后必定有其后面的政治利益。
那刘佳凰也许是太过高兴,不想不过就是顶撞她一番,竟然会被立为皇后,那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外界都在传言,皇帝如何如何的宠爱长公主,看来也不能尽信。
刘丞相也是高兴坏了,每每见到一位大臣,便一定会高兴得眉飞色舞,光就刘佳凰带过来的婢女便有数百人之多。
景陌是跟过去观礼了的,却是故意的避开景魅,至少也让别人知道,她也有去过,景魅不至于太怀疑。
希望她能顺利的跟景逸一起离开。
此时已是夜半,皇后很快便被送进了洞房,景陌眼看着差不多景魅也已经入了洞房,人群也差不多全都散去了,她琢磨着,也应该去找景逸了。
她本来坐在席上,此时极快的爬起身来,飞快的便要走,刚走到门前,立即便有婢女拦截住了她。
那婢女并不是静儿,想来她说过三天不要再见到她,所以她避开了去。
婢女见景陌要走,只是微微诧异,行了宫礼便道:“长公主这是要去哪?奴婢奉皇上之命,请长公主去往他的寝宫。”
“他的寝宫?”景陌高高的皱起了眉头,面上全是冷意,俯瞰着那婢女便咄咄逼人道:“放肆,皇上此时正在与皇后洞房花烛,本宫去他寝宫作何?”
那婢女吓得身子一抖便又跪了下去,面色仓惶,只道:“皇上只是让奴婢过来传话,奴婢并不知道。”
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洞房花烛竟然要她到他的寝宫去。
景陌深知,自己此时若是不去,就必然会引起景魅的怀疑,况且皇命难违,她也只得忽然大方朝那婢女笑道:“你不必惊慌,本宫只不过是诧异,去,本宫自然是要去的,只是适才本宫一只喜爱的首饰掉在了这里,此时一时性急没有找回来。既然皇上吩咐本宫过去,那么也就只得劳烦你在这里找,本宫先你一步快快赶过去。”
景陌伸手便要去扶她,那婢女显然是相信了,真的就趴在那里寻了起来,景陌朝她温润一笑,便大大方方的出去了。
一出宫门,她立即便开始加快脚步,只是警惕的听着房中那婢女的动静,见她并没有再跟来,她欣喜若狂,只是不表现出来,却是极快的小跑在长廊之中,直逼宫阳彻的寝宫。
穿过九曲回廊,路过御花园,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景陌的一颗心几乎就要跳出了胸腔,极力自持,只是极快的跑去。
这个时候景逸已经在宫阳彻那里了,只要她早景魅发现异样时一步,她便可以和景逸远走高飞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提起巨大的裙摆,一边回头望去,这段路程极其漫长,她只是极快的跑着,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这么远过。
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跑起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已经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她轻轻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继续往前走去,还有一番路程便可以到宫阳彻那里了,她面上扬起了愉悦的笑意,不过是走了数十步,赫然见到前方一株桃花树下,有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极快得走过,她当即不作他想,只以为是景逸趁早一步过来接她,跟着那身影便小跑了去。
“景逸……!”景陌一声轻唤。
“只怕皇姐是认错了人。”一道邪魅之声缓缓而来,景陌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再也动不上一份,前方却是景魅缓缓的回过身来,看着她笑得异常邪魅,眼底一片怒火灼灼。
“……你,你怎么会在这?……”景陌几乎口不能言,但见他身上一片红艳,宽大的衣摆随着他转过身时激烈荡漾,诏示着他此时心中蕴含的怒气。
她从未见他穿红色的衣服,如今这一身礼服,一片大红,没有觉得喜庆,反倒是觉得是像血一般的颜色。他整个人都仿佛燃成了一堆怒火,正“滋滋。”的往外冒着热气。
那浓烈的邪魔之气,无形中便已经使她透不过气来。
“那敢问皇姐又是在这里是做什么?”景魅一步一步向她逼来,她本能一般惧怕的往后退去,他眼中是那熊熊的怒火,声音透寒,咄咄逼人。
景陌勉强笑了下,再退,他确实陡然上前大跨一步,便已经将她堵在了一株桃花树下,她转身欲逃,他双手一撑,便将她固定在了自己与桃花树之间。
景陌见已经退无可退,心中刚刚升起来的喜悦立即便被浇了一个透心凉。她只是紧紧的咬着贝齿,极力自然道:“大显太子邀请我前去,我自然是要去应约。”
“那朕让你去往朕的寝宫,你是没有听见了?”景魅声音再沉。
“没有。”
他的身子猛然往前一倾,景陌立即答道:“有。”
“那为何不去?”他猛然掐住她的下巴。
“……因,因为……”景陌忽然扬起了一丝冷笑:“那么我也敢问皇上,你,为何又前往这里?”
“棒打鸳鸯。”景魅唇角微勾,划出刀锋一般凌厉的弧度,一字一句的说道,怒火翻涌,仿佛那赤红色的岩浆喷溅。
景陌的面色却一瞬间比那白纸还要白上几分,瞪着他唇角剧烈的颤抖着,跟着整个人也颤抖起来,眼底只有一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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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挺喜欢景逸的,但每次写他,偶又发现没得写,然后就想快点跳过他。
众观全文,他得细分还真少
【69】给朕滚!(简介上的)
景陌的面色却一瞬间比那白纸还要白上几分,瞪着他唇角剧烈的颤抖着,跟着整个人也颤抖起来,眼底只有一种绝望。
“怎么?被朕说中了?”景魅唇角一抿,鼻中喷洒着粗气:“你与景逸还当真变成了鸳鸯?”
景陌本能一般的避开脸去,他却使劲的掐着她的下巴,又强行将她扳了回来,她的长睫剧烈的颤抖着,带着绝望的目光仿佛已经破碎,零零散散的回到他的身上,绝望的看着他,她生了一股怨气,终于喘息着怒道:“你为何迟迟不肯松手?我不是你的囚徒。”说到痛处,景陌猛然剧烈挣扎,他却拧住她的两只皓腕,用一只手强行的锢在身后。景陌屈膝便要向他撞去,他的膝盖却是反将她的压在了树干上。
他腾出一只手来,猛然滑过她的领口紧紧的按在了她的心口上,冰冷的温度立即从他的手指传到她的心间,她忍不住便打了一个冷颤,怒道:“你放开我。”
他不管不顾,只是寒声逼问道:“这里,为何景逸迟迟不去?”
景陌猛烈挣扎却动不上半分,心中那股怨气几经翻涌,终于让她难以忍受,她歇斯底里:“去了,早就去了,就算不去又关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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