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儿……这个不可以随便拿来玩。”
唐糖虽然还是迷糊的状况,可是在看见朵儿手上的那个特制玩具时,所有的瞌睡虫都跑光光了。
伊凡宠溺的搂住她,“没关系,朵儿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我想试试,看她需要用多长时间能把手表拆开来?”
唐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看着还沉醉于心爱玩具的朵儿,这就是血脉相牵吗?他的种种看似疯狂的举动,是身体里激荡着的因子,随着遗传蔓延到朵儿身上吗?
伊凡看着长得很像唐糖,但是性格却像极了他的朵儿,他真的觉得这个小公主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他取得这个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朵儿正把玩着伊凡的特制手表,突然手表里发出滴滴的声音,伊凡的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了吗?
朵儿正把玩着伊凡的特制手表,突然手表里发出滴滴的声音,伊凡的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了吗?
警觉的纵身跃起,伊凡快速着装完毕,他收回朵儿爱不释手的手表,按下自动语音开关。
“我是夜枭……我马上回去,嗯……”
完毕,伊凡摸着唐糖的长发,“我们的假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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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展出的二楼弧形大厅,连接着藤木环绕的凉台,在这里可以看见夜色中美丽的星光。
今晚的气氛很不寻常,唐糖沿着楼梯走到夜色中沉默的伊凡。
站在他的身后,她轻声问道:“伊凡,生日宴会是你举办的,为什么却不见你?”
“虽然是我的生日,但是这次宴会却不是为我举办的。”他黯然的声音融入了背景,在他身边造成了一种神秘的气氛。
唐糖听不懂他的话,什么叫做“不是为他举办的”?那这场生日宴会是为谁举办的?
她望着他的背影,他总是这么挺拔,裁剪精致的黑色风衣更是衬托出了他的孤傲。然而今天蓦然地,她觉得他一直是很孤独的。
真实谎言
高处不胜寒吧!她想,走上前一步说:“伊凡……你有心事?”
伊凡的眸子目不转睛地锁住她的眼眸,不让她一丝一毫的情绪逃出他的眼神。
他站在那里,黑色的风衣中白色衬衫松散着,露出里面的肌肤,让他整个人显得有点……颓废和憔悴。
唐糖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伊凡,我的全部全部都给你了,我的身体、我的记忆、我的心,我也想知道全部的你……你在我面前有很多面是别人看不到的,可是,我还是感觉的出来,你仍然还有很多很多的秘密……”
伊凡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片苍凉,在夜空里浮动,“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这句话在黑夜的冷风中飘荡,唐糖似乎不敢肯定的看着伊凡。
他的嘴角飘出笑,但是那不是开心的笑,是嘲笑、是冷笑。
他的笑声在回荡,笑容有着说不出的魅力。可是唐糖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惊慌了。
她从来没有见他这样笑过,表情中竟然带着毁灭的快感……
“伊凡……到底怎么了?”
伊凡敛下眸光,“我今天才知道,我也只不过是别人的工具,复仇的工具。”
“什么意思?”
“有一个人,比我还要恨奥古斯家族!”
“是谁?”
唐糖惊惧的问着,她知道这个人对于伊凡的打击有多么重大,眼前的伊凡都不像是那个叱诧风云的夜枭了。
伊凡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忍心的开口,“我的母亲。亲生母亲。莫如。”
唐糖倒抽一口气,“怎么会?她不是早……”
“没错,就连我都以为她死于那场大火,可是,竟然没有。那场大火里死去的人是她的替身而已。”
唐糖的眼里呈现出不可思议,“那、那个骨灰盒里的秘密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可是就因为那是真的,她才达到目的,她的目的是让我一步步推着奥古斯家族走向毁灭。她恨这个家族,因为害得她失去了挚爱的丈夫,而那之后她也几乎是活在危险之中,所以,借着那一场大火,她离开了。离开了三岁的儿子,离开了后来很多年很多年一直想着她的儿子……而她,只是把仇恨的种子留下了,我是她复仇的工具啊……”
伊凡几乎哽咽住,他说不下去了,为什么他的母亲能够这么狠心,他主掌了二三十年的控制,却抵不过这个真实的谎言。
唐糖的眼眶湿润了,可怜的伊凡,背负了多年的仇恨,在一切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难堪的是那个操纵者居然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唐糖懂得了,为什么他说这个生日宴会不是为他准备的,一个赐予了他生命的母亲,却如此的抛弃了他……
唐糖将伊凡抱在怀里,她想用自己的心去温暖他,“伊凡……感受到了吗?我的心很热、很温暖,你不会再孤独的,不会的……”
她从未见过他这么脆弱的一面,任何人都无法想象吧,闻名于黑道的夜枭,叱诧风云的公爵,其实也只是个渴望温暖怀抱的孩子,可不幸的是,他追逐了近三十年,才得以在她的肩膀处停歇。
他的声音在唐糖的耳边响起,薄唇缓缓凑近她的,“我想要你。”
他的气味、他的体温、他深沉的声音震荡在空气中,一切的一切让她震荡不已。
唐糖微笑着,他需要她,她懂。
唐糖伸开双臂,等待他抱起,大手紧紧搂住她的身躯,热烈的****随着他肆无忌惮侵入的舌窜进她的全身。
唐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环绕他的胸膛,她开始痴缠地回应他,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她全身的力气就被他抽走了。
仰高头,闭上眼,唐糖停止动脑、停止思考,这一刻她想让自己心无旁骛。
她下意识地轻舔着自己的唇瓣,那模样让伊凡忍不住又吻上她。
“你在勾引我。”伊凡挑勾着她的舌,逐渐加深激情。
他喘了口气,大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伊凡,吻我,我喜欢你吻我。”唐糖软着声音央求。
他毫不费力地抽回手,一边细细吻着她的唇角,长指从她的发际勾到耳垂,再沿着脖子往下到锁骨附近绕圈圈。
她忍不住缩着身子,害羞地想逃走,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抱住,大手更顺势伸进她的衣服里。
伊凡搂着她,让她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已经说不清是谁想要靠近谁了。
她无力地躺在他怀中,闭着眼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施展的魔法,那种心跳如擂鼓的感受,让她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是有股热流窜过。
“好热,我觉得好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像火烧。
伊凡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引来她的抗议,“不要一直看着我,很奇怪……”
唐糖羞得一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才好,干脆遮住伊凡的双眼,遮住那火热的源头。
因为感觉不到他炽热的视线,所以即使已全身****,她却不再觉得羞赧尴尬。
她的鼻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古龙水味,逐渐迷醉。
风暴前夕
他狂烈地吻着她的唇,这次带有更多的侵略性,让唐糖根本来不及体会,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引领,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肢体纠缠,只是彼此想汲取一缕温暖,她无助地任****浪潮拍打着自己,将身心席卷至未知的高空。
伊凡也忘了伤痛,忘了仇恨,只留下一抹柔情……
他紧紧地拥着她,想把身上所有的热情全传达给她。
空虚的心灵好像一下子被填满了,不只是肉体的快感满足。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伊凡轻轻吻了下累坏的她,步进浴室,用力扭开水龙头,仰高头,任由无情的水花直洒而下,一寸寸淋湿了身体。
冷水由头顶的莲蓬头直泄而下,任冷水冲刷了很久。
他睁开眼,看着豪华浴室里一角的浮雕,那是一对可爱的娃娃在拥抱,伊凡的嘴角抿出凄凉的味道,看浮雕像谁的拥抱在烛光里邪恶微笑,只有他的心被关进地牢。
只是,这座心牢让他心甘情愿,他一生一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温暖的栖身之所,除了她温暖的怀抱。
******
莫如。
早已今非昔比。
华贵的衣衫,高雅的挽髻,美丽的面孔上没有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只是徒留一丝惆怅。
她优雅的放下手里的报纸,头条是关于奥古斯家族崩塌的事件。
嘴角勾起,“伊凡,你终于还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她的目光深邃,感叹着命运的安排和宿命的轮回,现在的伊凡,恐怕不会再爱着她这个母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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