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律没看见人。
没人,欧勋他就砸东西,砸完就走。
项勇更不敢怠慢,连夜不停地寻着。
他心中比任何人都纳闷。
欧勋明明说这个女人仅是他暖床的工具,现在却挨了命的要找回来。
当初说话留点口德不就没事了!
他也只能在心里偷偷想,绝不敢在欧勋面前说出半个字。
这个吹着凉风的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第二天晨曦爬上来时,白彤彤总算愿意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未干。
她一动不动的,竟然坐了整整一晚上。
欲起身时,全身筋骨又僵又酸的。
身上还披着一件暖暖的被单。
“我渴了。”
眼泪许是流得太多,白彤彤的嘴唇有些干裂,侯咙沙哑而疼痛。
欧辰见她愿意说话,喜形于色。
忙起身给她倒了满满一杯温水。
白彤彤接过,仰头喝个精光。
“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很快,欧辰麻利地弄好粥,给她盛来一碗。
“快吃,暖胃。”
看着热腾腾的粥,白彤彤感动得一塌糊涂。
“慢点吃,别急。”
“欧总,谢谢你……”白彤彤嘴里含着粥,动容地看着他。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昨晚不但帮了她一大忙,陪了她整整一晚,还为她煮粥。
作为姐姐,她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一直都很坚强。
不管是家里人,还是昊嘉穹恋爱两年多,这种温暖她从来就没享受过。
这种待遇,只有在她感冒的时候,妈妈才会对她做过。
如果不是欧辰,被两个男人伤透心的白彤彤,几乎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好男人的。
何况,她与欧辰,仅算是萍水之交吧。
“我们是朋友,以后不要总是欧总欧总的叫,叫我欧辰就行。”
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尽快地抚平她心中的悲痛。
白彤彤含
着感激的泪,对着粥,狼吞虎咽起来。
“去洗洗吧,振作起来。”
她吃完后,欧辰动手收拾着碗筷。
白彤彤柔顺地点点头。
在进入浴室时,她透过门缝,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眼。
贪婪而不争气地想着,如果他是昊嘉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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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彤彤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后,欧辰才放心让她离开公寓。
原以为她与欧勋之间的纠缠到此为止,不曾想,他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还没回到家门,远远的,就看到几辆轿车停在她家门口,有好些陌生男人不停地她家门前徘徊。
个别男人,她认得。是欧勋身边的人。
她忙打家里的电话试探虚实,接的人是妹妹白姗姗。
“姐,你在哪?”一听是她的声音,白姗姗就急了,她压低声音。
“你在赌城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现在千万别回家,欧勋正派人在家里守着,一定要找到你,
我看他样子像要杀人。”
杀人?他要杀的人不是昊嘉穹吗?难道连她也要赶尽杀绝?
“他威胁你们了吗?”
“他没有为难我们,你还是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你放心,我住在欧辰家,会很安全的。”
她挂断电话,却没听出白姗姗的异常。
看样子,家里是回不去了。
白彤彤权衡左右,目前,就只有欧辰的公寓是安全的。
她重新返回公寓时,她痛恨而又害怕的这个人,却早已端坐在那里,冰寒着一张脸,黑得像锅底,黑眸比黑漆还要墨,勾着阴险的戾气,一脸阴沉地等着她了。
白彤彤目惊口呆。
尤其是他身后那一众手下。
将不算小的公寓给占满了,气氛很沉闷。
有一种山雨欲来前风平浪静的诡异。
他每次都是神出鬼没,不管她到了哪,他总是能如阴魂般出现。
白彤彤下意识地用目光去寻找欧辰的身影。
他不在家。
她一时有些慌张。
他真的是来杀她灭口吗?
就在她暗地里分析他来的目的时,他倏地靠近她,一条手臂已绕至她的腰上,用力一勾,她
身体就悬浮着。
阴戾,杀气腾腾的危险气息将她裹住。
他手臂的力量在收紧,她呼吸困难,也有点害怕。
“你想干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她面前,他就是一个犯人,她不应该怕他。
然而,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暴风雨式的疯狂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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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他不就是一个侵犯过她清白的犯人而已,她不应该怕他!
欧勋面无表情,一示意,项勇带着众人出去了。
“你们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许进来。”当然,主要针对的是欧辰。
“放手!”白彤彤用手去推他。*
他一手变成两只手,将她身子拽起,与他平视。
他眸内丝毫不掩饰里面的阴鸷,与赤luoluo的兽狂和羞辱。
“原来你除了我这个客人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你还真会挑人,真是暖床的好货色。”
狗嘴里永远也吐不出象牙。
“你嘴巴能放干净点吗。”
白彤彤气极。
他逼近,用力地勾起她的下颌,眸子的阴鸷扩大,盯着她愤怒的眸子。
“说!你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他了?”
“不要污辱我们的关系!”
白彤彤极力维护着他们的关系,不想因他的话而沾污了她与欧辰之间纯真的朋友关系。
“你一个强jian禽授,不配碰我!”
要不是她失去证据,她早就告他!
“你说什么?我是强jian犯?”
他狠狠一推,白彤彤跌倒在地,她正要爬起来,他大脚一脚踩住她的衣角,俯下身子。
闷
“世界上有对你这么好的强jian犯么?而且还愿意被我强这么多次?强一次是强jian,强jian多次是夫妻!懂么?嗯?”
他万分邪肆地睨视着她,话如毒箭。
“不过,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当妻子,只能是男人的玩具。”
“你……”
面对他的利齿毒舌,她无话可答了。
“禽授!你为什么不去死!”
好半天,白彤彤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清眸勇敢地与他对峙,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势。
可她现在抵触的气势没用到时候。
欧勋危险的瞳孔在一点一点收缩。
这女人算什么东西?敢咒他?还骂他禽授?
他将她就地按倒,从牙关里狠狠地迸出一句。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真正的禽授是什么样的!”
他动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西服衬衣,与裤带……
看着他的动作,白彤彤呼吸争促,她在害怕。
他就是一个恶魔!
趁他扯衣服空隙,她翻身要爬走,还边去摸口袋的手机,打110……或者她得通知欧辰来救命。
可是,手机被他夺走了。
身体也被他揪着衣服,将她拖回原地,长腿一跨,luo身骑坐在她身上。
“欧辰,欧辰,快救我啊……”
面对他赤身luo体下愈演愈烈的趋势,白彤彤目光根本不敢触及。
害怕而恐惧地双手乱抓,不算短的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双腿一弓,无意中顶碰到他的跨间。
欧勋俊而浓的眉在紧缩,跨间的难受,让他不得不微微闪开。
白彤彤抓准时机,借机慌不择路地起身逃跑,没头没脑的直接冲进卧室里。
她记得,卧室里还有一部座机!
这些看在欧勋眼里,却是一种全新的引诱手段。
“何必装呢,都直接跑到床上来了。”
在白彤彤还没扑向电话座机时,他已迅速地拿起,拔掉电话线,砸到地上。
他邪恶地一步步向她靠近。
就像猎人在逗耍着一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会在他面前乱蹦乱跳的小猎物。
她想逃走,他干脆把卧室的门给反锁上。
这次,就让他变成一头彻底的禽授吧!
“王八蛋,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卑鄙无耻……”
白彤彤无处可逃,她无助惊恐地缩在最角落里,寻求着保护,环手抱着身子,嘴里乱七八糟地骂着。
“再加下流!”
欧勋冷冷而无耻地接上她的话茬。
“我要让你尝尝真正被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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