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想容_36 那时年少(一更)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些娃子,会当兵,就不会哄相好的了,娶不到媳妇儿可不成!”半响之后,孙老伯摘掉帽子,看似颇为苦恼地挠了挠黑白配的头发,让苏以荷又无言。

    苏以荷嘴张开,又闭上,不敢再接话了。

    姜还是老得辣。

    苏以荷心里忐忑。

    想快些结束心里的倒刺一样不容忽视的惴惴不安。

    见与不见。

    都是惩罚。

    .......

    傍晚一声解散吼过,训练了一天的小伙子却还是生龙活虎不见劳累的样子,也或许是明日大家可以各自回家过年去,所以今天特别的兴奋了。

    傍晚的夕阳柔和美好,从山里头远远看去,一寸天光闪烁。

    容恒进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将上面发下来的明日晚上十点钟的火车票折叠起来塞到上衣口袋里,坐床铺上,揉了揉眉心,还没有出去,潭缪晨就闯了进来。

    “喏!一会儿和大伙儿去喝酒去,咱们把老孙偷藏的酒都干掉!”潭缪晨穿着厚厚的绿色军装外衣,一进来就胳膊架容恒的肩膀上。

    容恒瞥了潭缪晨一眼,“唔,的那份也一块抢了吧。”

    潭缪晨嘿嘿两声,“怎么?怕酒后乱性?”

    “没事没事,这荒山野岭的,连个母野鸡都没有,就放心地喝吧!”

    容恒鄙视了潭缪晨一记,没吭声。

    潭缪晨眼睛瞄到床上的包。

    “明天直接回去,还是先回市区......”

    “直接回去。”容恒抽开潭缪晨的螳螂臂,转过身,继续整理东西,缓慢地收拾着,整齐,细分,潭缪晨靠门边等着,容恒再不疾不徐地动作,潭缪晨都已经习惯了。

    似乎那个动作可以一直重复一直放慢节奏,手机,随身听,书籍...分明简单的几样,还是被容恒放出了层次和时间,哪怕容恒一直这样整理到天黑,都是理所当然。

    不是天生迟缓,而是一种只能暂时发泄肢体上的排斥。

    这大概就是一起生活了近八年的习惯,容恒不说,不言语,但是那些淡淡的小刺总会他不经意或是随意的行为中,慢慢凸出,刺破空气,于是一切近距离的物体都像是有了灵魂,随着他的喜好散发出或冷寂,或平淡,或柔和的色调。

    潭缪晨靠一旁的钢铁床架子上,百无聊赖地耸拉着脑袋,等着。

    似乎永远都这么有耐心。

    其实也只有五六分钟......

    潭缪晨时常与容恒开玩笑。

    “感觉都活的越来越老了,容恒总是让感觉一天就像三天,三天就像一周,漫长无比,无比漫长啊——。”

    容恒抬起头看过来,“潭缪晨,哪里老,哪吒不是兄弟么,一样童心永,成年无期。”

    潭缪晨“嗤”了一声拔掉嘴里的枯草,“谁说未成年,上会寒假带去看的片子可是

    ——啊!!嗷——容恒!谋杀亲兄弟!

    潭缪晨捂着被容恒捅了一记的侧肋,嗷嗷地叫。

    容恒倒是黑了脸,丝毫没有同情心,目光安静,嘴里却吐出不相称的语调。

    “不解恨。”

    潭缪晨嘿嘿奸笑,依偎着过来,手上还揉着痛处未消的肚皮,“阿恒...老实说,到底,有没有...感觉,嗯?”潭缪晨说完,露出一副和俊俏的脸反差的猥琐表情。眼睛乱瞄着,斜像下的方向。

    容恒扭过头,顺着潭缪晨的目光上移,冷俊的脸忽然笑开。

    “分外想让从地球上消失,算不算——有、感、觉?”

    潭缪晨咽了咽口水,“呃,那个,去方便一下!回来再回答。”

    潭缪晨说完不待容恒下一步动作,撒着脚丫子倏地跑了。

    固执,蛮横。

    是潭缪晨抨击容恒的武器。

    幼稚,无耻。

    是对潭缪晨的最高评价。

    基本上容恒不需要思考来什么来刻画潭缪晨。

    高兴了,就一声不吭地当做默认。

    恼火了,直接上去暴揍一顿。

    往往两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3_33764/50716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