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干嘛非要留全尸，浪费了两对火红眼。”
“啧，你管我。”没好气地接过匕首，她走向了那对男女。
看起来只有几岁的那个男孩张着大大的眼睛无神地望着她，悲伤和绝望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来。
“放过我弟弟！求求你，我的眼睛给你！放过他！！”金发少女将男孩拦到身后，哭嚎。
“…………”
贝拉握紧手中的刀刃，蹲下身抱了抱颤抖的少女，然后将刀刃送进她心口处。
…………
一甩匕首，血液在地上泼出一道痕迹。
艾维德看了眼倒在一起的姐弟，耸肩：“走吧，我得告诉团长我们的小贝拉学会拿刀子捅人了而且一捅一个准。”
“…………”
天际已经开始有些泛白。
冰冷的泥土上，少女撑坐起来，将手按在心脏处。只是轻微的伤口。
边上，金发男孩小心摇了摇她的手臂：“……姐姐……？我，我们没有死……”
“嗯……”
她清楚地记得，被匕首扎到前，那个女孩将手垫在了她心口，用刀刃捅穿了自己的手心。
虽然伤口几乎是立刻就愈合了……
……
“姐姐，是他们杀了我们的族人么。”
“嗯。”
“……别哭，我会报仇的。”
“别做傻事。”她伸手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乖，答应姐姐好好活下去。忘记这些吧，酷拉皮卡。”
…………
第19章 奴性是天生的
【杀了他……贝拉……】
【为我，杀了他……】
【贝拉……】
——绵软的声音诱哄着，一丝杀意伺机而动。
白色的月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倾泻在床单上，窗帘微微一动，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少女猛地坐了起来！
纯黑色的眸圆睁着，良久才渐渐恢复神色……
房间里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贝拉用手背贴着额头，沾到了冷汗。
怎么回事……刚才跟她说话的，是谁。
……只是做梦么。
…………
用手撑着爬下床，她走出房间脚步拖沓地想下楼倒杯冷水醒醒脑，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坐在沙发上的人听见声响也没有回过头，搁在腿上的书本翻过一页。
习惯被无视的贝拉姑娘撇了撇嘴，自顾自到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
“噗——咳咳咳……尼玛这味道！明显过期了喂！”她喷出一口灌进嘴里的牛奶，猛咳着擦嘴。
“……安静些，贝拉。”指尖摩挲着书页，黑发男人无奈地开口。
“安静个球啊你以为冰箱是时光机么牛奶放在里面不会坏！？”她摆出苦逼脸把牛奶连盒子扔到了窗外面，“还有你是不是一年三百六十六天都不用睡觉的？你有没有发现你一般睁着眼睛的时候不是在抢劫就是在看书。”
“…………”
她一副完全无法和这货沟通的模样，刚想上楼继续睡，却感觉到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瞬，似乎在鼓动着什么……
心律不齐？
——见鬼的心律不齐她又不是人哪来那么多娇贵的毛病。
【杀了他……贝拉……】
【贝拉……】
“……我擦叫魂啊。”她尝试性捂住耳朵，却完全没用。
……
………………
客厅的立灯散发着温和的光。
贝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男人面前，手中的匕首扎进他合起来举起的书。
“…………咦？”她呆愣着眨了眨眼睛，指尖一颤松开了手。
如果前一秒库洛洛没有将书抵在胸前，她想扎的地方是他的心脏？
苍天……怎么可能，她想正面刺中库洛洛·鲁西鲁的心脏……？
……哈，这不是个冷笑话。
“今天的方法很没有新鲜感。唔……弄坏了一本书，记得要赔。”男人将被戳了个洞的书籍丢到了一边，用类似分析的口气说。
贝拉一怔，立刻拔高声音：“我提的起劲杀你就不错了还敢挑？！话说你刚刚明明躲得掉的吧这书算在你自己头上！”
库洛洛叹了口气：“……贝拉，你耍无赖的方式也很没新意。”
“要你管！！”
她狠狠地甩手准备上楼，却在脚步踏上台阶的前一刻不自然地停住。
……
——是不是跟库洛洛·鲁西鲁说一下比较好。那个声音明显有问题。
可她的目的其实也和那声音一致吧，或许这么放任下去杀掉他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不，不对，那样的话杀了这个男人的就不能算是她了，虽然纠结这种事挺没意义的不过……
少女转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撇撇嘴小声地开口。
“……库洛洛·鲁西鲁，似乎有人在控制我的思想。帮我。”
好吧，就算奴性是天生的，但她还是讨厌被不知名的东西占去思维空间。何况她脑容量本身就不大……
**********
“我能收观赏费么混蛋们。”贝拉姑娘咬牙切齿地动了动锁着手腕的锁链，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众蜘蛛，“话说根本就用不着这种东西吧！你们那么多个战斗力破表的神奇生物怎么可能看不住我！”
艾维德噗嗤笑了出来，扯了扯握在自己手心的另一端锁链：“这样比较有气氛。”
金发娃娃脸坐在一边眨眨碧绿色的眸子，看着少女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啊咧咧~现在的情况是贝拉患上了间歇性神经衰弱以致行动超出思维范畴从而导致不记得自己干过的蠢事了么~”
“你才神经衰弱啊死基佬！”贝拉姑娘看着他呲牙，一副锁链一松就冲过去咬死他的模样。
“侠客，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派克摸了摸贝拉的头安抚了下，然后转头看向库洛洛：“团长……”
于是，众蜘蛛的目光又聚集到自家老大身上。
黑发男人若有所思地掩着唇，眸子微垂，长睫在灯光下显得更为纤细。
“念力者……么。”
玛奇想了想，接话：“我的感觉是这样。但……好像漏掉了什么……”
“漏掉了什么？”艾维德一敲手心，“阿，是不是遗迹里那个？能操控贝拉的只有她了吧。”
“艾维德，别太武断，不能被局限住思维。”侠客搔了搔下巴，眼神也认真起来，“或许是能够操纵别人精神的念力者。而且从贝拉的描述来看，更像是一种劝导。”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似乎都在思考些什么。
忽然，芬克斯不合时宜地喷笑出声。
“对手是仇家？那可麻烦了啊，我们的仇家多了去了筛选得话要花很大精力吧。”
挑了挑眉，侠客将一边的笔记本搬到面前，语调欢快：
“恰恰相反~”
飞坦冷笑着看向芬克斯：“——会造成威胁的，都杀光了。”
第20章 ——the end——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贝拉消失了。从此团长和侠客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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