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们不会喝多了吧?”“你真像个小女孩啊!没事的,喝多了也是没办法啊。一会儿,我肯定是要陪酒的。”“你很大吗?老头了?”“气我呢?我到是真的想老点儿,老了就不会有太多想法了!”“哈哈,你是有色心没色胆吧。你家嫂子,不知道吗?我应该去告状!”“哦,你认识她吗?”赵志刚奇怪地看着我。“我不认识啊,不会找人去问吗?”我看到他也有不快,所以想逗他开心点儿。“哈哈,不认识就好办。以后也不让你看到她。”“怕什么?听说你媳妇很漂亮的。”“还好。”他没有太多的喜悦。我不知道再说什么,没有陪一个不熟悉的人聊过天,更何况是个男士。“你……”我是想问他是不是对那个mm有意思,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什么?”他等了一会儿,看我没说话,就发问了。“没什么,饭店在哪啊?快到了吗?”“那不就是,你的眼神真的成问题。哈哈!”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了目的地。服务员把我们引进一个单间,这里很简陋的,只是简单的拉着帘就算是隔开了。
“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们约会去了呢。”陈姐显然是喝多了,她挨着王哥坐着,半倚着王哥的肩。我的脸红了,赵志刚看了我一眼,“喝多了?拿人家小孩开什么玩笑啊?”“哟,你还心疼啊?”“陈姐!”我娇嗔地去一边坐下,“别拿我开玩笑了!”“呵呵,小丫头。你当我看不出来啊……”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啊?”她的眼睛斜瞄了一眼赵志刚,“喝酒,不说了!好了,妹妹别介意啊!”“服务员,再来几瓶啤酒!”王哥喊上了。也许她看出我对赵志刚有点儿不一样了吗?我不由得有点儿慌,生怕她会乱说话。啤酒端上来了,“啪,啪……”启开了四瓶。“来,一人一瓶,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王哥没说话,拿起四个杯子,排好队往里面倒酒。“我不会喝酒!别给我倒!”“女人三分酒!还敢说不会喝?不行,都得喝。”陈姐不依不饶的。“我喝酒过敏的,从来都不喝。”我有点儿着急,可是酒杯满满地被王哥送到了面前。我为难极了。“她不是不舒服嘛,算了吧。我陪你们不就行了?以前都是三人行,现在多了一个真别扭。”赵志刚说着端起一杯干了。他其实是在帮我的。
“看看,才一起出来一天,这就护上了。”我的脸烧得厉害,咬着嘴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来,干杯!话那么多啊!”“大刚,痛快!喝!”王哥一向话不多,今天他应该是很痛苦吧。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桌上的菜都没动过。我看着皱紧眉头,真担心会出事。“少喝点儿吧。陈姐,你们吃点儿菜吧。”“没事,我们经常这样吧。妹妹,你真不够意思,陪一杯好吗?”“不了,我还是清醒点儿,一会儿好照顾你们吧。”“妹妹好知道心疼人啊。就陪一杯,好吗?”陈姐走到我身边,倚在我的椅子上的。酒气好重啊,她的脸已经很红了,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了。“陈姐,我真的不行。”我不由得站起来,因为她已经把酒杯放到我的嘴边来了。“哈哈,有酒都不会享受。我来!”赵志刚一把抢过我的杯子干了。“大刚,你不对。你不应该这样。”王哥端着杯子,不太满意,舌头都有点儿大了。“是啊,大刚!刚认识一天,就护上她了!你们什么关系啊?”“哎,喝酒!哪那么话啊!”“那可不行。我这个妹妹,漂亮老实。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啊!”“我没有啊。别胡说八道什么!”赵志刚的脸已经红了,不知道他是心虚还是喝酒的缘故。
我娇羞地推开陈姐,“你快少喝点儿吧。休息一下,我给你点主食去。”我想走开,陈姐却拉住我,“别走妹妹。烦我了?”“没有啊,真的。不吃东西不好。”“好妹妹,知道心疼人。来!”我只好坐下,王哥还在和赵志刚说话,边说边喝,他们的声音不太大,我听不清。“妹妹,说实话吧,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争气?”“没有啊。”“唉,我们分不开。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陈姐泪水盈眶。“陈姐,”我扶住她,觉得她几乎要倒下来了,喝得都软了。“别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我的事就算了。对了,我看得出你对大刚有意思啊。”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屋里的人都能听见。“哪有啊,你可不要瞎猜啊。”我轻轻地一摔倒陈姐,一边狡辩着,一边瞥见赵志刚和王哥已经看过来了。“我可是过来人了。你没有,那就是他对你有意思,他骚扰你了吗?”“没有!我没有啊!你是喝多了,怎么什么都说啊。”“我没喝多了。大刚,你说,你是不是对我妹妹有想法?你敢说没有吗?那你前几天就打听她干什么?”“你三八啊?什么都说。哪有的事啊?”赵志刚反驳着。“骗谁啊?我还不了解你?你追对象时,就是这样子。现在又是,像个小男孩一样……”“嗨!你喝多了是不是?人家那么单纯,哪抗得住你胡说八道啊?”赵志刚走过来,拍拍陈姐的肩膀。我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那里都有一种热切的盼望,也许他们真的盼望我和他们一样,也来做个情人吧。“别介意!她喝多了。”赵志刚轻拍一下我的肩,我不由得如同触电一样,心中一抖,身体也不由得一颤。“我没事,我看还是回去吧。要不然他们会出问题的。”“好。服务员结账!”赵志刚的眼睛没有离开我的脸,他的眼神中有什么,我有点怕。怕他会借着酒劲说出什么来。
一路上他们借着酒劲,高声地唱着他们共同的校歌。陈姐一直在追问我,是不是喜欢赵志刚。我羞极了,只是扶着她不肯再搭话,只是不停地叮嘱她小心脚下。赵志刚大声地唱着歌,不知道是不是在掩饰着什么。
可是他们不肯各回房间,全都跑到我们房间里了。我感觉他们今晚可能不会走。幸好有四张床,可是男女同住真的不方便啊。我想去另一个房间,可是陈姐喝得太多了,一会儿吐,一会儿要喝水。王哥也是,他那么重,赵志刚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看着他费劲的样子,只好留下来帮忙了。王哥迷糊中还念叨着陈姐的名字,赵志刚也喝了不少酒,不过看他的精神还不错。我一口饭也没吃,肚子不由得饿了。我翻出来两盒方便面,“你吃吗?”赵志刚这才想起来,“哦,我去打热水吧。忘了你还没吃东西了。”陈姐起来了,“我要喝水。”我帮她打水,扶着她喂她喝点水,然后用毛巾给她擦了一下脸。赵志刚泡完面,坐到陈姐对面的床上,看着电视。他一定也非常别扭吧。陈姐不肯躺下,坐在那儿,嘴里念叨着,“你们要是有感情就说出来吧。正好借着出来学习,激情一次,不过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要不然像我们一样就麻烦了。”“陈姐!”我不由拍她的肩,刚要说话。“啊!”她突然大笑一起,用力一推我,我没有防备后连退几步,几乎摔倒。赵志刚站起来,迅速地拦住我,我倒在他的怀里了。“哈哈……你看,多默契啊!哈哈……”“你疯了,摔到她怎么办啊?”“怎么会啊?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错的。看心疼她吧。”“你没事吧。”“没事。”呆在他的怀里觉得很温暖,他的胸怀也挺宽厚的,身上有烟草味,也有酒气。
“你看,我说妹妹喜欢你吧,她呆在你怀里都舍不得走了。”陈姐的话一下子,惊醒了我。我急忙逃出他的臂弯,脸涨得通红。“这个疯女人!真是的!再这样就不管你了。”赵志刚去看泡面是不是已经好了。我把陈姐扶着躺下,“快睡吧。我们不用你管了。”“好,我睡了。不管了,不管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啊。隔壁的房间空着呢……”她说着说着睡着了。真是喝多了,再撒酒疯呢。可是她的话却敲着我的心,让我慌乱极了。我无法镇定,觉得手直抖,不知道是因为被她说中了心事,还是因为赵志刚就在这里,觉得羞涩了。
“你去那屋里睡吧。他们太吵了。”“你一个人行吗?”“没事,习惯了。经常这样的。如果不是第一次就这样了,哪会有现在的麻烦啊。”我们一边吃着泡面,一边看电视。偶尔有眼神碰撞在一起,都会迅速地闪开。陈姐的话,让我们之前有了一层隔膜。现在觉得陌生些了。
吃了面,他把垃圾扔到外面去。回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面对着墙。他关上电视,又关了灯。虽然屋里静了下来,可是我却能听得到,赵志刚一直睡不好,总想翻身,却又怕声音太大,轻轻地挪动。我也睡不着,这两天的事太多了。我一动也不敢动,也怕他会听到我没有睡。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他也传出了鼾声,我才迷糊了。
第十一节 他的为难事
早上7:30多了,闹钟才把我们吵醒。四个人又都是狼狈的样子,匆匆收拾完赶去学校,还好没有迟到。可是总能感到,有人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是不是在怀疑我们四个人有问题啊?我好怕这种事非,可是现在却逃不开,心生懊恼却又无处发火。
本来,经历昨晚的事,我就不想再和赵志刚有太多接触,觉得应该避嫌。如果真的如陈姐所说的话,那我们之间太容易出现问题。所以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可是刚入座,就发现那个mm又望过来。她也有点儿愤怒的表情。我开始和陈姐他们说话,大家都是有说有笑着,那个mm一脸怒意地看着,真的让我感到有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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