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夫有术:相公哪里逃_第七章 冤家聚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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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伯,在忙吗?”菱袖一脚踏进书房后才想起该有的礼节,连忙问候。

    “呵呵,是小姐呀。不忙,小姐找老奴有事?”周伯显然已经习惯了菱袖的大大咧咧。伸手抚了抚胡须,将手中的笔停下。

    “嗯。”难得见到菱袖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

    “周伯呀,您看我每天呆在府中,能玩的都玩过来了。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如——您让我出去逛逛吧。”赤•裸•裸的谄媚。

    “这……”周伯沉吟着,“这么说这府上的花花草草已经不能再引起我们大小姐的兴趣了?”

    “嘿嘿。周伯别这么说嘛,怎么说的袖儿像是那风流公子哥似的。”菱袖端着脸傻笑,突然,又变得愤慨起来。

    “您说这花花草草,让我想起来了。周伯,我要告状。”小脸鼓得高高的。

    “哦?谁惹到我们大小姐了?”周总管一脸兴味的问道,心中暗暗揣测她不会是碰到木眠少爷了吧。

    “哼,一个无礼的花匠。”菱袖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

    这日,难得太阳不是很大,清风吹过还有着丝丝凉爽之感。菱袖兴致高昂的和小玲在花园逛着。

    “小玲儿呀,快来看,这盆花修得很好呢。”突然菱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招手让小玲过去。

    “是呀,整盆花参差有秩,比之前看到的都好看些呢。”小玲见到那盆花也是大力赞赏。“小姐你看,这边这一盆也不比你那盆差。”

    “是呀。”菱袖走到小玲身边,“小玲儿,我敢肯定,这两盆花一定是同一个人修剪的。”

    “哦?那会是谁呢?”小玲回问。

    “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的。“菱袖一脸的信誓旦旦。

    “好哦,我也想看看是谁这么的心灵手巧。”

    “那,需要小玲儿做件事。”菱袖笑得贼兮兮的。

    “什么事?”小玲傻乎乎的问。

    “摧花。”掷地有声

    “什么?不行,这花这么漂亮,我下不了手。”小玲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小姐您换法子吧。要不,我把府上的花匠都给您叫来,您在问问是谁修剪的?”

    “不不不,小玲儿呀,你信不信,你问不出来的。”菱袖一脸的神秘。

    “为什么?”小玲不解。

    “呵呵,秘密。要不你去问,我在凉亭那儿等你。”菱袖笑呵呵的,那我先去了,你去问吧。

    “哦。我一定会问出来的!”显然小玲不相信菱袖的判断,或者说,是不忍心下手——摧花。

    小玲儿呀,你不会成功的。不管是摧花,还是——害我!菱袖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转身慢慢离开。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小玲儿,你并非惜花之人。

    不过半盏差的时间,小玲便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凉亭。

    “呵呵,小玲儿,问出来了吗?”菱袖喝着刚泡好的茶,悠闲地明知故问。

    “小姐,您怎么知道我问不出来?”小玲不得不佩服自家小姐的先见之明。

    “哈哈,秘密。你就告诉我你现在愿不愿意做那个摧花之人。其它的——嘘,秘密哦!”

    “这——”小玲一脸为难。

    “小玲儿难道不想知道这么漂亮的花是谁修剪的吗?”.菱袖凉凉的在一旁引诱着。

    “呃——”好痛苦的挣扎。

    “小玲儿坐下慢慢想吧。”

    这边小玲在进行良心的挣扎,而那边,菱袖却悠哉游哉的吃着点心,摆弄着那些小花苞们。

    等菱袖吃饱喝足,拿起手绢将手中的残渣抹去。这才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小玲,

    “小玲儿可想好了?”

    “小姐。我突然发现很讨厌你那种奸计得逞的表情。”

    “哈哈,这么说小玲儿是答应了?”

    “……”

    “那你就英勇的上吧,我已经叫人把花搬来了。嘿嘿。”

    “……”

    “小姐,您要的花都搬来了。”就在这时,一个男仆的声音传来,小玲转身一看,果然,刚刚看到的两盆花,和另外几盆显然是同一人修剪的花由几个下人搬来摆在凉亭的台阶下。

    “好,卓苦大家了。大家都下去休息下吧。”菱袖微笑,将下人们打发走。“小玲儿呀,你可以开始了。”

    小玲挣扎着走下台阶,伸手。

    “住手。”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轻轻的,却有着让人不得不听的压迫感。

    小玲听到这声“住手”如获大赦,连忙将手收起。

    “哟,这是谁呀,小玲儿,摘!”好狂妄,本小姐就要摘。

    “这……小姐……”小玲再次为难。

    “还知道我是小姐呢,恩?”菱袖天生吃软不吃硬,显然,这个只说了两个字的青衣男子以他藐视的眼神、冷淡的表情以及狂妄的姿态惹恼了好好小姐菱袖。

    “呵呵……”男子轻笑了两声,“我已经来了,小姐为何还要摧花?”

    “因为——”菱袖轻轻的一笑,“你来晚了!”

    “哦?如何晚了?”男子饶有兴味。

    “在我刚发现那盆花的时候你就该出现。”菱袖走下台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下了盆中最灿烂的一朵,好以整暇地望着青衣男子倏然变色的脸。

    “你!”

    “呵呵,我?”菱袖把玩着手上的花,“我怎么了。这偌大连府哪样是我连菱袖不能碰的?一朵花?哼,我还不稀罕呢。”说着,便将花踩在脚下。“红消香断,怜人可不是我呢。”

    “连菱袖!你!太过分了!”青衣男子的脸庞已经扭曲,恨不得想立刻上前掐死这个气焰嚣张的丫头。

    “我怎么过分了?还有,连菱袖是你叫的吗?小小花奴,以下犯上的事做得挺溜的呀。”

    菱袖身子一转,又换另到了一盆花前。这次还没来得及伸手,便被早有防备的青衣男子给整个人甩出去了。

    “啊——”惨叫声在花园上空盘旋。

    这一变故小玲如何能料知,一时间竟呆楞在那儿,直到菱袖惨叫声刺穿耳膜,才迅速的跑到菱袖身边焦急问道:“小姐,你怎么样了?哪里疼?”

    “连菱袖……”还不待菱袖开口诉苦,青衣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次只是警告,若有下次,花某绝不放过你。”袖子一卷,将几盆花悉数抱在怀中,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花——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哎呦……”可怜的菱袖,连怒气冲冲的话都被她说得如小猫叫了。

    就这样,菱袖和姓花的花匠的梁子就结下了。

    只是奇怪的是,从那之后,菱袖再也没有见过那位花花匠,同样,也没有见到他的花。本来已经久远的记忆让周伯这么花花草草的一提,便悉数浮现在菱袖脑中。怎的不气煞她也。

    “哈哈哈……”听完菱袖的讲述,周伯捻须大笑,“小姐啊,我知道是谁惹你了。”

    “真的?是谁?”本来还因为周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而将小脸鼓得老高的菱袖一听赶忙上前“是谁?周伯,你快告诉我。”

    “哈哈,好好好。那个花匠名叫花木眠。并不算是我们府上的家丁。只是喜欢府上的花花草草。老爷看他技术不错,就任由他摆弄去,没有赶走他。不过——小姐若是想找到他也不难。西街里去三个胡同第四家。他就住在那儿。”周伯笑呵呵的就泄露了青衣男子的消息。

    “谢谢周伯。”菱袖高兴地快要蹦了起来心里想着:哼哼,终于叫我给找到你了吧,哈哈。

    “不过……周伯呀,袖儿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响起了自己来找周伯的目的,菱袖小心翼翼开口。

    “哦?什么?”

    “袖儿想去大街逛逛。”

    “这——”周伯本来要拒绝,转念一想,“那周伯也有要求。”

    “您说……只要周伯答应……啥……”菱袖急急忙忙的说,深怕周伯又改变主意。

    “我要求以后只要出门你都要带花木眠出门。”

    “不行。”菱袖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那周伯也拒绝小姐的请求。”

    “周伯……”菱袖拖着甜音撒娇。

    “没得商量。”毫无回转余地。

    “为什么嘛。”菱袖噘起好看的小嘴万般不愿,但忍受不了出门的诱.惑,内心做了激烈的斗争,“那……好吧。不过他要是下人身份。”

    “哈哈,好。”

    “谢谢周伯。”这声谢谢显然没有刚才的来得响亮,还能听出其中的埋怨。“那菱袖不打扰周伯了。”

    琼州地处沿海,交通发达,常常有别国商贩来此兜售货物,进行贸易往来。可以说是从码头到集市一整天都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真不愧是锡齐沿海第一省。

    这天一大早,菱袖在周伯的应允下,带着玲儿和心不甘情不愿的花木眠大摇大摆的踏出连府大门。

    虽说在菱袖眼里,花木眠实在是一个能让人心情瞬间变差的家伙。不过——今天,菱袖一定要将那天的耻辱连本带利的给讨回来。心情又指数回到了最高点。

    喧嚣的大街上不一会就出现了三个身影。最前面一位女子小姐打扮,身着黄衣,亭亭玉立的站在那便好似一幅唯美动人的画——如果忽略她调皮转动的大眼的话。

    而后面跟着的两位,一位绿衣小婢,虽不若黄衣女子般貌美但也是一清秀佳人,一笑起来两个圆圆的酒窝可爱极了。一位青衣男子,不似随从,身上那种淡薄飘然的气质就连黄衣女子也要略逊一筹。

    不错,这一行三人便正是菱袖、小玲和花木眠。

    “小玲儿,该告诉花花的你都跟他说了没?”菱袖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不怀好意。

    “说了。”小玲儿当然知道小姐想干什么,也是一脸的兴奋。

    一旁的花木眠,也就是菱袖口中的花花仍端着一张风轻云淡的脸,只是优雅的步调滞了一滞。

    花花!

    说起花花这个名字还要回到早上,花木眠刚刚跨进菱袖的院落。

    “花木眠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和小玲在树下石椅上端坐的正是院落主人——菱袖。“花木眠,有个问题困扰了我一晚上了。你说我是叫你花花呢还是叫你眠眠呢?”

    花木眠丝毫不意外菱袖会一大早起来等他,“上次把这丫头摔了出去,她一定恨死我了吧。只是——花花?眠眠?”

    “小姐叫全名便是。”花木眠嘴角抽搐了一下,躬身。

    “那怎么能行。那样显得多生疏呀。”菱袖岂会顺他的意,“唔——要不我赐你连姓,叫你莲花?菱袖假装思索着,随后又自己推翻,“不行,你看你这么爱花,莲花只能代表一种花,不能凸显出你的特点。我看——还是叫花花好一些吧。”

    “小玲儿,对吧。”

    我们本来就很生疏。花木眠心中想着,却聪明的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今天他是仆从。

    小玲怜悯的望了一眼脸部抽搐变得更明显花木眠,“恩,对。”

    对不起哦,我救不了你。那眼神明显传达出对花木眠的怜悯与微微的抱歉。谁让你惹到小姐了呢。

    于是乎,在菱袖的淫威下,花木眠从此就叫花花了。

    一谪仙似的人物,配上这么——耸动的名字。赢得了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

    一切事物都是在习惯中变得普通与寻常。当“花花”这个名字频繁的在大街上响起时,人们对此就习惯了。

    “花花,付钱。”

    “花花,拿着。”

    “花花,我要那个”

    “花花,……”

    ……

    终于逛累了的菱袖带着小玲和提着大包小包的花木眠坐在餐馆的雅间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看着花木眠虽然跟个活动物架似的不仅手上提满了大包小包,头上、脖子……能利用的地方一个也没放过。菱袖不禁心情大好。

    “小玲儿,你说等会我们再去那里逛呢?”虽是问句,但从菱袖的表情不难看出她已经想到了。

    “小姐想去哪逛,我们就去哪儿。”小玲当然不会扫她的意。

    “那——我们逛青楼吧。”想到她终于能见识到青楼,菱袖两眼都发亮了。

    “青楼?!”

    “哟,三位公子爷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吧。”琼州最大的青楼烟花阁今日迎来了三位模样俊俏的公子。

    老鸨钱妈妈扭着她那自以为纤细的水桶腰如蜜蜂见到花一样的往上凑,扑满了劣质脂粉的手绢一个劲的招呼到三人身上,“姑娘们,快过来招呼呀。”

    “咳咳咳……”为首的菱袖实在是受不住这脂粉堆刺鼻的香味了,率先咳了起来,快步走出脂粉堆“咳咳,妈妈呀。在下确实是第一次来您这烟花楼,不过——在下可是冲着您这儿的头牌柳如意来的。您看……”菱袖扇子一开,悠哉悠哉地扇了起来。

    “这——”柳妈妈满脸为难,“公子您有所不知……”

    “小令子。”菱袖回头,将还在脂粉堆里挣扎的小玲给救了出来。“妈妈,这样呢?”一锭银元在柳妈妈面前闪过。

    “这——公子呀,我们……”

    小玲识趣的又拿出一锭来,“够吗?”

    这边菱袖和小玲在和老鸨进行金钱的诱.惑,而花木眠那边,可怜他虽武功高强,却身陷在如狼似虎的脂粉堆里,万般挣扎。

    “死丫头,别让我有再逮到你的机会。”凶狠的眼神瞪着菱袖如意说。

    “哼哼,活该。”得意的眼神如意说。

    终于在小玲拿出令老鸨满意的银两后,老鸨热情拉着菱袖的手,“公子请上楼,妈妈一会儿就把如意带来。”

    菱袖举步,“花花,还不跟上。”大摇大摆的上楼去。

    花木眠终于摆脱众女的纠缠,跟了上去。

    “该死的。”走在前面的菱袖突然停了下来,“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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