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不用陪我去。您和九鬼才成亲，应该多在一起才是。”纤柔懂事的说，“娘亲，纤柔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们放心，柔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她对着大家说，语气充满了坚持。

    经过这些事，纤柔仿佛一下长大了许多。

    “那好吧！”南宫傲寒率先点了点头。

    “那纤柔去的路线由我来安排。”宸灏说。

    他不会让人追查到柔儿的行踪，更不会让人有机会再去打搅她的生活。

    “那谢谢哥哥了。”

    她一笑，一切仿佛都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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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府中，纤柔不在了有一个人很是得意，那就是万如烟。

    这日，她端着参汤扭腰走进了书房。

    “出去。”白墨渊头也不太的说。

    万如烟脚下顿了顿，没有听从，反而放下参汤关上了门。

    “出去！”这一次，白墨渊加重了语气。

    “将军，您是还在为纤柔的事情烦心吗？”她走到他身边，一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语气软到酥麻。

    白墨渊放下笔，侧头看了她一眼。

    看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芙蓉脸上满是灿然笑容，让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个楚楚可怜的小脸，心情顿时不悦起来。

    “你来做什么？”

    “将军，妾身看你这几日总是关在书房里，这样对身子不好，所以特地送了参汤来给您补补身子。”她走过去端了鸡汤放到他面前。

    白墨渊打开盖子，一股喷香冒出。

    “将军，趁热喝了吧！”万如烟倒了一碗出来正准备喂他。

    忽然，白墨渊抓住了她的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放纵你？”他对她问道。

    万如烟愣了一下，笑着回答：“那时因为将军喜爱妾身，宠爱妾身的缘故吗？”她说着，身子更进一步像他的怀里考过去。

    白墨渊眼中泛起了一丝厌恶，一把推开推开她。

    “所以你就在汤里加了药，希望让我喜欢上你？”

    从小他就和师傅尝过百毒，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他鼻子一闻就知道。

    万如烟倒在地上，望着他。

    “对不起将军，将军对不起……”

    “我讨厌那些心机重的女人。”

    “对不起将军，妾身下次不敢了，妾身下次一定不敢了！”如烟不停的求饶着。

    “实话告诉你，我留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你爹万将军。”他一直给他们家留面子，可惜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了。

    “将军……”她一脸错愕。

    “我已经收集到了你爹贪赃枉法的证据，今天已将密函递给了皇上。相信明天一早就会有人去贵府了。”

    万将军表面上是仁义之将，但背地里早已和东齐国勾结。上次后越国的三艘大船在海上遭人掳劫，恐怕就是他捣的鬼。

    万如烟花容失色的看着他。

    他娶她只不过是为了引人耳目，收集她爹的罪证？

    她不信，她不服气！

    “白墨渊，我到底哪里一点比不上纤柔那个贱人，为什么你只喜欢她，不喜欢我？！”她气愤的说。

    “我有说过喜欢她吗？”

    “你嘴上说，但你是表现的已经很明白！”万如烟嫉妒的说，“自从她走了以后，你就不准别人动她的东西，不准别人进她住过的屋子。辞退了洗衣房的嬷嬷和妇人们，没事一直对着她的东西出神发呆，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还说自己不是在想她？！”

    白墨渊懵了下。

    “我没有。”

    “你骗得了自己，可是骗不了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娶我进来只是为了气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我？”她跌坐在地上痛苦的问道。

    白墨渊叹了口气。

    他娶她的确是为了气她，这一点确实是他对不起她。

    “你走吧！念着你我夫妻一场，我会让皇上不追究你。”他说道。

    “你要我走？你要我到哪儿去？”她扪心自问，为了他她已经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尊，失去了一切的一切。

    “你不走的话，明天就会有人来抓你。”他警告道。

    “我知道，我也不会让别人抓到的！”她惨笑着站了起来，“白墨渊，既然你不爱我，那么我也要你一辈子记得我。”

    他猛地望向她，只见她一头撞到了立柱上，溅出的血流了一地。

    白墨渊跑了过去，满心愧疚的抱着她，心知已来不及救她了。

    “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终于肯主动抱我了……我好高兴……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你一辈子都记得我……因为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你……”说完最后一句，她睁着眼睛断了气。

    白墨渊伤心的抱着这个女人，问自己：难道他错了吗？

    他不该伤害她，即使不爱她，他也不该利用她，是他害了她。盖上了她的眼，他鼻子酸酸的。

    你说的没错，虽然我不爱你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因为你是我一辈子的愧疚。

    对不起……

    对不起……

    然而，他对不起的人又何止她一个呢？

    第22章

    纯小网的小言站。纤柔走了以后，偌大的将军府变得格外寂寞冷清。

    这日，白墨渊刚练完剑出来，眉头锁得紧紧。

    “将军，为什么您不去找纤柔公主回来呢？”老管家跟在白墨渊身后，边走边问。

    白墨渊回头白了他一眼。

    被他这么一瞪，管家觉得脚底开始发毛。

    管家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说道：“纤柔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从不端架子，人又善良，老奴还是很少看见那么好的女孩子。”

    管家一直提到纤柔这个名字，白墨渊停下脚步，疑惑地询问：“你很空闲吗？还是府里的事情太少了，要不要我再找点事情给你做？”

    “呃……”没料到他会这么问，管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样替她说话？还是你很想巴结南宫一家，不想在我将军府干了？”

    “将军，老奴只是实话实说。”

    老管家在府里做了多年，等于是他半个长辈，他一直也很尊敬他。

    “我的事你清楚，她始终是南宫傲寒的女儿。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没其他事，你可以下去了。”他故作坚定的说。

    老管家花白的头发，摇了摇头，好像在犹豫。

    见他没有退下的打算，白墨渊冷着声说：“还不退下，有事吗？”

    “将军，老奴有一件事不懂想问将军。”

    “什么事？”白墨渊有些好奇，管家一向沉默寡言，于是允许她问。

    “将军每天都去纤柔公主住的地方，想必是放不下她，那她在将军的心中一定占有特别的地位。那么……为何将军还要残忍的对她说那些话？”那天他气走纤柔的时候，正好他经过，全听到了。

    白墨渊懵了接着说：“我怎么可能原谅一个仇人的女儿？”

    “那刚才在练剑时，将军不时发楞，心中想的又是谁？”将军是最重视工作的人，加上前几次无故在书房中发脾气，为的是什么？他可相当清楚。

    公主不见了。他着急的四处寻找，明眼人一看便知。

    “这种种的迹象显示，将军是在乎纤柔公主的，但为何要在她怀了身孕的时候，狠心地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

    “父债女还，还需要理由吗？”

    “将军这话虽是没错，但……但如果什么债都要子女偿还，那岂不是无休无止了吗？何况，这样对自己‘宠爱’的女人，也太残忍了。”他不敢直接说出将军爱纤柔公主，怕会让他恼羞成怒。

    “宠爱”二字听起来挺刺耳的。

    “我并不宠爱她，她也是可有可无的。”他绝不承认他宠爱她。

    “既然可有可无，那为何将军会带纤柔公主去灾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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