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骑竹马来_分节阅读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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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什么事需要你来提醒我劝他?

    “劝他去给叔叔阿姨认个错,他们一家已经够难了,别再让关系为了你这么僵着。”字字如针芒,针针扎人心,不见淌血却痛彻心肝脾肺,也只有她懂如何给我施加这样酷刑。

    “错…怎么认?”他要怎么认这个错,说他不该为了李唯雅毁了自己?说他以后再也不会搭理李唯雅?的

    “话我给带到了,你看着办。告诉他,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不用他来操心。”

    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两分明显的负气撒娇,我恨不得砸了这该死的电话。

    挂线后我摇着电话对一旁的人冷笑着说,“人家叫你不要多管闲事。”

    龙娅莉很有心计地利用最后一句话来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使我完全忽略了前一句。话她给带到了?给谁带的?

    他互踩着脚,很是委屈地说:“是你让别对她太冷漠,这会儿又生什么气嘛。”

    “谁说我生气了!没气!”气都气死了哪还有气!

    我根本没有劝杨果与父母和好的打算,他们可是我和杨果之间最大的阻碍之一,我没有那么伟大的胸襟。杨果也说了,就算现在与他们修复关系,日后还是有破裂的一天。而我也为我的自私受到严厉的惩罚。

    杨果在少管所时爸妈从未探视过他,龙娅莉曾充当过他们之间的传话人,这一回也是。事实上是杨果头痛顽疾复发的妈妈思子殷切,可又拉不下脸来就托她劝说一下杨果让他主动回去。龙娅莉却回杨阿姨说能劝得动杨果的人只有我,她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去说。后来毫不知情的杨果和妈妈说起这事时,表示没有听我说过,至此杨阿姨对我可谓是恨之入骨,曾说除非从她尸体上踩过否则我们休想在一起。

    我和杨果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事不让告诉对方,就算他做卑微的活儿也不会怕在我面前丢脸而隐瞒,而我也对他事事过问干涉。可事关龙娅莉却是永远的例外,我没有勇气去问更没有勇气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怕答案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也怕杨果厌烦我干涉他交‘朋友’的自由…

    气炸了肺哪里还有心情去逛商店,他爱穿破布就由他穿个够…

    “唯雅?睡着了?懒猪,真能睡…”

    刚睡着一会儿就因有人说我坏话本能地睁开了眼,“做了个梦。”

    “梦见了什么?”

    “梦见你考了倒数第一,被你老爸打得满院跑…”说着翻过身背对睡地板的人。

    奇怪,怎么好端端眼泪给流出来了。

    “要是考了倒数第一我还有命么?”

    “果果,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争第一?”他就舍得我被罚挨饿一整天?

    听见拉扯被褥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听他说:“谁想要和你争,那‘第一’还能吃不成?只是男人嘛,要是总没自己的女人强那还算男人吗,我也得有点面子吧。”

    “你是说我第一的时候都是因为你没和争?”

    “不说了,好困啊。”

    转头看向地板,他又没盖好被子。好宽阔的肩背,仿佛一切它都能背负得起,会不会有一天这样肩背也被压折了…不会的!还有我,如果他背不动还有我!

    蹑手蹑脚下床,扶着墙和书桌慢慢转动着右脚来到他身边,跪坐下注视着他安详的睡脸喃喃出声。

    我也不想你挨打,我只是想能帮你上药…

    “你…呀!”

    原本睡着的人突然睁开眼,一双大手突然环住我的腰将我抱住压向他。

    “女色狼,不会是见本帅哥长得帅就想趁机偷袭吧…”

    我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前胸压着他的胸膛。意识到我们是怎样姿势他和我都噤了声,火花越擦越大,两个呼吸声急促紊乱像是在争夺空气一般。他的头缓缓抬起向我贴近,一只手伸向隔在我和他之间的棉被,抓住抽出重新盖上,将我也包裹在里面。

    身体的高温吓着了我,惧意让我闪开了他的唇,头上未取下的发卡划过了他的脸颊使他闷痛出声。

    “睡这儿冷,到床上去。”他亲了下我的额头,抱住我起身走向床。

    我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可不等我生出更多的想法他已为我拉好被子道了声晚安返回自己的睡窝。那什么感觉呢,如同大热天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顶淋下,那‘滋’的一声响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余说男人都是禽兽,看见漂亮女人雄性荷尔蒙就激长、一靠近下半身伸长,无关爱与不爱,禽兽本能而已。的

    由此看来我还真不是个漂亮女人,寒冷的天气、唯一的床,这样的借口还不够充分么?和他同屋住了这么久对他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不,是有的,我知道他是有想过的,只是…他的手碰到我的左腿是吗…

    ※

    回到学校意外的一通电话令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想那晚的难堪,是龙娅莉打来的,告诉我杨果借了三万块钱给她。

    “干嘛要给我说?”炫耀吗?

    她冷哼一声说:“是他让我知会你一声,说是这些钱归你管。”

    心头一甜嘴角勾起,心想算他还有良心。“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既然归我管,我当然要知道。

    “我要去法国做为期三个月的交流学习,学校要求生活费得自行解决。”

    “交流学习?什么啊?”

    “舞蹈,学习舞蹈。”她的口气在瞬间变得尤为自豪,却在下一秒哑了声音,“李唯雅,想不想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恩。”

    55茶花女、蓝精灵

    龙娅莉最终还是没能逃过那几个恶魔的蹂躏,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女遭遇这样的事我无法掂量我和她的命运谁更悲更惨。改嫁到别的城市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以后非但没有将女儿接去照顾,反而视她为耻辱,原本时断时续的生活费彻底没了。不久爷爷去世,失去了爷爷的退休金她与奶奶的生活更加拮据。幼年在香港的优渥生活养成了她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但这也不是她成为‘茶花女’的原因。只因为她要念书,念国内最好的舞蹈高校!

    原本初中毕业以后她会作为特优、特招生免学费进入一所不错的艺术学校,可是发生那件以后学校却取消她的资格。她平日与不少混混有来往,因此所有人都不当她是受害者,反而觉得她是咎由自取,甚至有男生耻笑她是淫娃荡妇。然而这一切都不能折断她梦想的翅膀,她发誓为了她最钟爱的舞蹈即使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她那样美丽的女孩如果不顾一切想要钱,那是多么容易的事。四年里她有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有钱,他们除了能供她念书还能给她和奶奶非常不错的物质生活。不过从始至终,奶奶都以为她的钱是常年在外巡演跳舞赚来的。杨果走出少管所的那个暑假她离开了第三个男人,她已经有足够的钱作为学费和生活费,不想被这烦人的男人影响她练舞。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同住的好友知道她银行帐户的密码后将她的钱全部取走,而她却没有充足的证据控告这个人。可在这时候学校决定派送几名最优秀的学生到法国一所著名艺校做短期学习,学费等由学校赞助,但不包括生活费。

    杨果其实知道她这几年的生活情况,在听她说起丢钱和出国的事之后说了一句,‘别再回头去过以前的日子,钱的事我来解决。’我想那三万块其中两万是他爸妈留给他的,剩下的是他省吃简用积攒下的。

    那天他们在电话里说的事应该就是这件,我又想多了。

    “你放心,我不会再与你争了。”

    “你怕了?”为什么不争了?不再爱他了吗?

    “李唯雅别辜负他,除了你他什么都没有了。”

    “还用你说。你看着吧,他不会什么都没有!”瞧不起他的人很快就会对他刮目相看的,就凭他是杨果!

    “还是那么爱说大话。”

    “你搞错了吧,爱说大话的是谁啊?”

    果果,除了你,我是不是也害了她的一生呢?

    ※

    念书、打工、电话,生活的喜怒哀乐都围着杨果打转。余说我这样的爱太沉重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我心中不禁哼笑,到底是谁的更沉还说不准儿哪。的

    无意中和杨果说起余,告诉了他余曾经追求过我的事。他和龙娅莉让我吃的醋能开一个店,我也想让他吃吃。原想他多半会不以为然,可想不到我这是点燃了火药库。听说一个女人追我他的反应就像火山喷发、群像怒吼,不停地喊着要掐死我、要杀了那个臭婆娘。他一向怜香惜玉这是他第一次骂女人臭婆娘,可想而之他愤怒的火焰烧得有多高。

    两位情敌之间通过几次电话,那是吵得天翻地覆。余是喜欢杨果的,我说的喜欢是欣赏。因为杨果从来都是骂她‘臭婆娘’而不是‘死变态’,说到追求我时不是叫她滚而是和她下战贴单挑。她说遇上这么好的男人一定要抓紧,还说如果她爱男人绝对要和我争到底。我窃笑,好男人吗,她这样判断不觉得太轻率?

    下午通电话时又故意提起余,滔滔不绝地说着今天和她一起逛街买了多少漂亮衣服。他在电话那端气得吐血,听到乒乒乓乓地声音像是砸了不少东西。活该,谁让他事后才告诉我去过龙娅莉的学校。就算那个男人丧心病狂,他要帮她解决紧急麻烦,那也得先告诉我,我都没批准他竟敢私自行动!

    “李唯雅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还敢和余小娇那个臭婆娘混在一起!”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是我的谁啊?”

    “好,我马上来告诉你我是你的谁。说,你们学校在哪儿?”

    哟,真发火了。

    “还是不用了吧,快要放假了。”

    “要放假了吗!那你是…你是…”电话里兴奋地说不出话来。

    “我是回家还是直接去找你是吗?你猜?”

    妈妈这一回出乎意料地答应了我去奶奶家过暑假,也许是知道我又与静宁有了联系,也许认为是以前那些同学和朋友促使了我改变。

    我和杨果满心欢喜期待即将来临的甜蜜时光,殊不知一场毁灭性的暴风骤雨正在悄悄席卷而来。

    “没空陪你玩猜猜,我洗衣服去了。”

    “怎么每天在洗个不停?”

    “很快你就知道了。”

    ※

    我是很快就知道了。

    “你确定你做的是装修不是染布?”

    一、二、三,每件衣服都被涂料、油漆所覆盖,很难看出原色。

    “这下你还敢说洗衣服是很轻松的事吗?”

    “就是很轻松。”我逞强地昂起下巴,抱起一堆衣服走向卫生间。

    他跟着追来,“行了,还是我来吧。”

    我丢开衣服将他推出去,“我说了我来洗!”

    “你来就你来,没见过争着给人洗衣服的。”嘴巴上虽在抱怨,可他却使笑弯了眼。

    我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就在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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