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刘妍，刘妍挣扎了一下，道：“启禀老爷，贱妾今儿个不适，不能伺候老爷，还请您……”

    “还在生气？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是我想错了，别气了。”林如海在刘妍耳边轻声道。

    “贱妾不敢！”刘妍依旧冷言道。

    林如海拍拍她的背，道：“还说不敢，别这么说话，我不习惯。”

    刘妍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林如海，道：“老爷，不是所有的伤害都能用一句歉意就能弥补的，破镜难原、覆水难收。我现在只是想，静静地照顾我的孩子，其他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奢望了，您就放过我，好么？不管是纳妾也罢，生子也罢？我只要我的孩子能平安长大，我向您保证，我的孩子们以后没有一个会因为家里的产业、财富，而跟您和太太的孩子争斗。老爷虽是不惑之年，但身体健康，我既然能怀孕，其他人也一定行。不管您想给太太抱几个孩子教养，都可以。只是我的孩子绝对不可以！”

    “你也说我已经是不惑之年了，你昨天说过的话，我仔细想过了，却是我做的不妥当，不会把你的孩子报给别人，你就放心吧！”林如海保证道。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刘妍回答。

    林如海点点头，拿了纸笔，写了刘妍所生之子女皆由刘妍教养，不会记在他人名下的话。刘妍拿着这张纸，细细的看了两遍，吹干之后小心的叠起来，趁林如海不注意将它放到空间里。

    即使林如海写了保证，刘妍对他的态度好了一些，可依然能使他感到疏离，看着他的眼睛再也找不到曾经的爱慕，眼睛清澈无比，波澜不惊，少了平时的神韵。做事情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事事以林如海为主，对他甚至多了份敷衍。

    林如海想了不少办法，都不能改变。不过刘妍还是阻止了两个孩子有样学样，教他们尽量亲近他们的父亲。

    得到林如海的保证后，刘妍第二日就回禀了贾敏，请郎中给自己把了脉，一时间刘妍怀孕的消息，全府皆知。贾敏也免了她产前的请安，让她好好养胎，为林家再添子嗣。

    忙着养胎，调养身体，忙着照顾梓涵，忙着教导梓轩武艺……刘妍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紧紧的。

    “娘，您跟爹怎么了？”梓轩也感到最近父母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刘妍道：“没事，我们好着呢！”不过看到儿子不信的样子，就加了句：“可能是我最近光顾着照顾养胎，对你爹有所疏忽吧？”

    “哦！”梓轩想想也是，娘生涵儿的时候那么危险，是该好好养养了。然后又担忧的问：“那给我讲故事不影响么？”

    刘妍笑道：“不影响，反正你也要给肚里的宝宝念书，省了娘的功夫，刚好就给你讲故事了。”

    “只是娘讲的故事很有趣，而且很有道理，所以……”梓轩低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刘妍看着梓轩可爱的表情，笑道：“呵呵！娘也喜欢给你讲故事，所以我的轩哥儿，就别不好意思了！”

    “涵儿也喜欢故事！”梓涵在外面玩完，刚回来就听到这句话，就急忙喊道。

    梓轩上前拿起一旁的帕子帮他把脸上的汗擦干净后，拉着他的手道：“哥哥给你讲三字经的故事好不好？”

    梓涵高兴的点点头，然后乖乖的坐好，期盼的眼神一直看着梓轩。梓轩也拿个凳子坐到他的旁边给他讲了起来。看着兄弟俩一个讲的认真，一个听的仔细，刘妍摸着肚子，在一旁看得很欣慰。心想：兄弟之间差的岁数大一点，毕竟还是能好一些，大的能照顾小的。现在就希望肚子里这个跟梓涵两人不要闹得太厉害就是了，至于两个孩子会不会因为打闹影响感情，刘妍到不是很担心。回忆当年自己跟哥哥可是从小打到大，直到自己上初中了，才好些。之后感情反而越来越好。

    子涵虽然还小，可是到底教育得当，加上本身就是个聪慧的，常常梓轩把故事讲完后，他就能学着梓涵磕磕绊绊的说的差不离。所以每次梓轩讲完后，刘妍就让梓涵到自己跟前，把他的小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让他给肚子里的弟弟或妹妹也讲一边，现在讲故事已经是梓涵最喜欢的游戏了，讲得好还有娘亲的亲吻和夸奖，讲不好哥哥还会给自己再讲，直到自己讲好为止。

    就这样刘妍每日宅在自己房里，跟孩子玩乐。林如海来了，刘妍意思意思招待一下，依旧关心关心，他问什么就说什么，没话说的时候，刘妍就让儿子去缠他，自己要么就静静地看书，要么就在床上呼呼大睡。

    梓涵最近养成喜欢听人读书的爱好，令林如海很是欣喜，每次来都抱着他将上一个小故事，然后看着他，跑到刘妍跟前，摸着刘妍的肚子把刚听到的故事再讲给弟弟或妹妹听。不到两岁的孩子能够口齿清晰的把故事八九不离十的复述下来，林如海想到虽然两个孩子一样大。可现在还用药吊着的梓钰，甚至只是会说简单的词句。对两个孩子的疼爱之心又悄悄往梓涵这边移了移。

    31、为求学梓轩离府

    注意力越来越关注到儿子身上，刘妍就发现一些以前曾经忽视过的小问题，梓轩作为林家长子，为人又聪明好学，可是却没有一个玩伴，也没有一个能说的上话的朋友，虽然陪他一起读书的小厮是涟漪的儿子，可是因为梓轩也是涟漪一直照顾，再加上涟漪本人对林老太太的忠心，常常教导儿子不可忘记自己的身份，万事以梓轩为主，加之听到的话都是赞扬，导致梓轩除了在自己身边之外，有些自傲，如果仅仅是自傲刘妍并不担心，谁身上没有几分傲骨，只是偶尔听起梓轩谈论其他同龄之人，特别是那些官宦子弟，神情上还有几分不屑，刘妍一发现梓轩这个毛病，就想了很多对策，先是给他讲三国的故事，除了讲那些英雄人物，讲彼此的成败得失，也讲小人物的作用，每个英雄人物刘妍都让梓轩分析一番，自己再给他点评。到最后给他总结出独木不成林这句话，告诉他人活在世如果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那是何等的悲哀，让他仔细观察身边的每个人，着重去发现每个人的优缺点。

    “爹爹，儿子有事想跟您和二娘商量。”一天，林如海考问完梓轩的课业之后，子轩突然对林如海道。

    刘妍也不知道什么事，只是疑惑的眼神看着梓轩，林如海看刘妍也不知，就问：“何事？”

    梓轩站在林如海面前，深思了一会儿，才道：“儿子今年八岁，却没有一个挚友，身边的人对儿子多有奉承，先生也常常敲打儿子，希望儿子不要过于自满，须知‘满招损，谦得益’，可是爹爹您带儿子出门，摄于爹爹威严，大家对儿子也尽是赞扬。儿子虽自命不凡，但也知道人外有人，比儿子见解学识高的大有人在。”

    说到这里，梓轩看着林如海面露满意之色，继续道：“古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所以儿子就有了一个想法，想……想……”

    “想什么？”听到儿子并没有因为赞扬而自满，而且还如此谦逊，林如海顿时心中充满自豪。

    “儿子想多要几个一起读书之人。”梓轩道。

    林如海看着梓轩笑道：“你的想法很好，只是曾先生是否应允？”

    刘妍却是问：“你想找谁陪你读书？你不是说没有一个挚友么？”

    “当然是林氏族人了！儿子还记得年幼在苏州之时，有好几个玩伴都很聪明的！独木不成林，二娘不是您告诉儿子这句话的？”梓轩肯定的说完，然后看了看刘妍，才对林如海道：“先生我问过了，只要聪明伶俐，能跟上我的进度，就没有关系，先生也说我有些孤单……”

    “独木不成林？”林如海默念了几句之后，深深地看了刘妍一眼，才道：“这事爹爹记下了，着人去看看，再给你答复，可好？”

    梓轩听到父亲没有反对，高兴的点点头。

    梓轩走后，林如海看着刘妍道：“妍儿将梓轩教导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刘妍揉揉额头，有些顾虑道：“林氏族人之中，唯有老爷至今最有成就，对着梓轩，难免也会有奉承之心，梓轩的想法虽好，但是他真正想要的是能够跟他和平相处的朋友，只是我怕结果会让他失望……”

    “呵呵！妍儿所言甚是，我在考虑考虑吧”林如海笑道。

    其实刘妍心里现在只想把儿子抓回来，再给他讲讲‘独木不成林’的真正含义。

    翌日，林如海回家就专门去见了曾老先生，两个人就梓轩的教育问题商量了很久。刘妍则抓着梓轩问他心中的想法。

    梓轩看到刘妍的关切，笑道：“娘你怎么会以为我不懂那就话的真正含义呢？只是儿子真的想要一些玩伴，所以才找的借口罢了！”

    “为何是林氏族人？”刘妍问。

    梓轩抿着嘴道：“不是想着若是先生不喜没有看上的话，若是林氏族人，便请爹爹再请个先生教便是了，他们也不会不满，但若是爹爹的官场朋友之子，若是先生不交喜，不是让爹爹为难，朋友难堪么？”

    刘妍点着梓轩的额头，道：“你个小鬼头。”

    “不是娘教的，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也是娘教的，除非必要，不要与他人难堪么？”梓轩摸着刘妍的肚子笑眯眯的说着。

    林如海知道儿子的想法后，比梓轩想的全面对了，跟曾老先生商量过后，便专门在扬州城里给曾老先生买了一座宅子，曾老先生便修书给自己曾经的几个得意弟子，说他现在想教导徒孙，让家里有想跟他学习的，八到十四岁聪慧伶俐的来扬州跟他学习。

    曾老先生一生无子，女儿早逝，现在跟梓轩感情很是不错，简直拿他当亲孙子看待，所以也肯出力，再加上威望不错，很快，就有人将自己的孩子送过来，供他挑选。他倒是不偏不倚，凡事送来的，每家都选一个，就这样，林梓轩突然就有了八个跟他一样大的小玩伴，林氏族人之中林如海也选了两个孩子，跟着梓轩一起读书，不过挂的是陪读的身份，只读书而不用做杂事，以后也可以跟梓轩一样参加科举。

    但是这样，曾老先生家里却是住不下了，里面也不乏世家子弟，所以也不可能住进林家，最后在曾老先生的建议下，几个孩子家长商量了一下，合资购买了曾老先生住处隔壁的另一个宅子，重新修整了一翻，再请了教习先生，指导他们其他的本事。

    “娘啊！儿子后悔了。”梓轩为此却没有多高兴，难得爬在刘妍怀里道。

    刘妍问：“怎么了？可是彼此间不好相处？”

    梓轩摇头道：“爹爹让我跟大家住到一起，那样就不能每天都看到娘亲和弟弟了。而且这么近，明明每天都可以回家的，可是爹爹非要……”

    刘妍抱着他，感受着儿子对自己的依赖，笑着问：“你不是想有朋友一起玩么？”

    “可是……可是……”梓轩迟疑了。

    刘妍看着他，道：“有失必有得，娘就在这里，娘也舍不得你，可是一个离家确是不远，想娘想弟弟就回来，谁还拦着你了？二个你也渐渐大了，不能被人说是养于妇人之手，娘的眼界和学识毕竟有限，娘也不想耽误你。三个娘也希望你能交些好朋友，这样你的人生就不会太过孤单，弟弟毕竟和你差了些岁数，不是么？”

    梓轩抱着刘妍道：“我也知道，只是想着不能每日见到您，听你讲故事，也不能教梓涵读书识字，总觉得有些遗憾。”

    “你放心，娘会把你想听的故事写在纸上，每天都让人去交给你，还有你想吃的点心，娘也每日都让人给你送去。至于涵儿，娘会教的，而且你又不是经常不回来？隔三差五你还不给我回来转转？”刘妍拍拍他的背，承诺道。

    虽然心中很是不舍，但是刘妍深知自己不能左右这件事，林如海这么做也确实是对梓轩更好，只得仔细的嘱咐涟漪等人好好照顾梓轩，把《射雕英雄传》等书改编了一下，模糊了国仇家恨、儿女情长，只着重与郭靖的侠肝义胆和忠心报国，中间又查书加了一些地理人文，风俗习惯，生活常识等东西。每日让人连同自己亲手做的一些点心吃食给梓轩送去。

    梓轩个每隔两天回来给林如海报备报备自己最近都学了什么，顺便看看刘妍，逗逗梓涵。

    “回来这么勤，同窗都没有什么意见？”刘妍看着又跑回来地梓轩，问道。

    梓轩摆摆手，道：“他们巴不得我天天回来呢？”

    “为什么？难道你闷处的不好？”刘妍赶忙问。

    梓轩狡黠一笑，道：“嘿嘿！儿子把娘写给儿子的故事，抄了一遍，让他们传阅，然后告诉他们这是外祖父的笔稿，只是因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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