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31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姐扶住我说道:“鹤天,你也累了,躺在医房里去休息一下吧”。

    夏建豪坐在床前问我道:“鹤天,你是望城人吧”。

    “嗯,是的,怎么啦”我不经意的回答道。

    “你住四平镇”。

    “对啊”。

    “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的母亲染你了,我要睡觉了”。我弄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突然问起这些。

    夏建豪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道:“你的母亲叫徐小琳”。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十分吃惊紧紧抓住他的衣领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夏建豪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与你母亲是同学。”

    我反问了一句“同学”,慢慢松开双手,躺在床上。

    “嗯,多年没见面了”,他感叹着走出了房子。

    第二天上午,我被带到省公安厅审讯室里同恒国栋对质,方明主持审问,郑强在一旁作记录,刘树贵与赫超然坐在指挥中心全程观看。

    方明带着满腔愤怒,开口道:“恒国栋,你本事倒不小啊!蹲在牢里还能坐阵指挥杀人。”

    “什么指挥,什么杀人啊”我不明白。

    方明把桌子狠狠一拍,严厉道:“昨天早晨谋杀夏雪儿是不是你指使的,我的三个好弟兄在枪战中以公殉职”。方明的眼里布满泪水,指着我问恒国栋,“你认识他吗?”

    恒国栋看了我一眼,笑道:“认识”。

    “鹤天,南泥乡大寨是不是他参与谋划的”方明问道。

    “是,当时我和夏雪儿都在场”。我指证道。

    恒国栋威胁我道:“鹤天,你这么说,你的那位恩人命也会不保的”,我的恩人,他指的是十三姐,听他这么说,我当时的神智一下全错乱,不知怎么选择。

    方明不明白恒国栋的言外之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鹤天,不用怕,我会安排警力保护你那位恩人的”。

    我捂住肚子,假装道:“哎哟,好痛”,方明、郑强一把扶住我,方局长叫道“快,快,快来人啊,送去医院”,两个警员冲进来,扶着我驱车赶往医院。

    刘树贵与赫超然看着荧幕,连忙赶往审讯室。

    “方局长,难道鹤天在医院也遭到了恒国栋的暗算”,赫超然问道。

    “赫书记,检查报告还没出来,我不敢轻易下结论,我会加派警力保护他的”。

    “方局长,证人不能有事啊!破案得全靠他们呢?案了已拖了将近一年多了”,刘树贵望着天花板感叹道。

    我在医房里踱着步子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十三姐对我恩重如山,多次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不能让他被警察抓去。以他的罪事,一开庭就会立即判个死刑,恒国栋不死,他会放过我们吗?雪儿被他害得现在还躺在病房里,他罪恶滔天,能让他逍遥法外吗?

    我对门边的一个警察说道:“大哥,你进来一下,我有事要你帮忙。”我把门锁上对他说:“床下有只老鼠,你看看。”

    “老鼠,你都怕啊!”他笑得合不拢嘴。

    我举起木棍,朝蹲在床边的他,狠狠打去,他昏倒在地,我连忙把他拖在床下,藏起来,又打开床门对另一个警员说道:“还要一个人帮忙,你出来一下”,他刚一踏进门来,我就把门关上举起木棍就朝他挥去,我丢下木棍,打开门将他反锁,向外面跑去,拦住一辆的士直奔十三姐的别墅。

    十三姐别墅的几个护卫将我拦住,问道:“你找谁?”

    “找十三姐”。

    “稍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男子问道,另外两个男子过来搜我身。

    “十三姐,鹤天找你”,一个女手下走到十三姐办公厅说道。

    “快叫他进来。”

    “好的,”女手下毕恭毕敬的退出。

    我在一男子的引领下,穿过戒卫森严的大楼,走到十三姐办公厅,“十三姐”我高兴的叫道。

    “哦!鹤天是你,怎么不去陪你那多日未见的心上人”。十三姐玩笑道。

    我没有与她闲聊的心思,开口道:“十三姐,恒国栋被公安局抓去了”。

    “这我知道”

    “你不急啊!”

    “我急什么”。

    “公安局找我去指证恒国栋,我担心会连累你,不知怎么办,夏雪儿被他派人给打伤,公安局派出一批警力全程守护我与夏雪儿,这次我是打伤两名警察后,逃出来的,我很担心你,十三姐。”

    十三姐站起来,走向酒柜,拿起一瓶酒倒在两个杯子里,端在我面前,她边喝边说:“我的命是那么容易取的,自从我二十岁成杀魔组织起时,至今也有几年的风雨了,这期间,我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次数还少吗?我与许多个大大小小的黑社会组织干过,打过,他们现在都尊我为龙头老大”。十三姐把桌子狠狠拍道:“这偌大的湖南省,谁敢取我性命”。 bookbao8 想看书来

    我与君缘25

    我好奇的问十三姐:“你为什么要成立杀魔组织?”

    十三姐沉默了,神情似乎有些悲哀,缓缓问我道:“鹤天,你是真心喜欢林小姐吗?你会爱她一辈子”?

    “嗯!我们相爱很不简单,有过太多的风雨”。

    “我的童年是天真与单纯的,我同许多女孩一样,爱编织梦,并也经常做着梦。那是我读初二时,一次放学回家,被一个壮实的男人揪到墙角处,我无力反抗,被他把裤子脱掉弓虽女干了,经过那次的变故,使我性情大变,堕入人生的谷底、黑暗、煎熬。”眼泪哗哗的从十三姐眼眶里流出。

    我对脆弱女人,流泪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怜悯,我跑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叫道:“十三姐”泪水模糊我的视线,滴在她的发丝上。

    十三姐依偎在我怀里继续说道:“我拿着充满鲜血与米青液的内裤,带着绝望的泪水回到家,躺在浴室里,将内裤洗掉,冲洗自己肮脏的身体,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上学,而是去了少林寺习武,拜在恒缘师父门下,做了一名俗家弟子,五年后,我离开少林寺,闯荡江湖,拜在多名武学前辈门下,苦学武术。我之所以习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替天下所有女性出气,后来随着我在黑道上的声势渐起,建立了杀魔组织,我痛恨那些摧残女人,伤害女人的男人,背叛女人的负心汉。”

    我慢慢松开紧抱着十三姐的手,她缓缓站起说:“我对爱情,对婚姻已彻底绝望,我的骨子里只有仇恨和为女人抱不平。”

    “老天爷向你的人生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脆弱的你从此就偏离了人生的航向,误入歧途,你是无辜的”我对十三姐充满无限同情,及对她不平遭遇的愤怒。

    “人生,我的人生除了鲜血外已是一片空白,面对残酷的人生,人是何等的脆弱,是那个可恶的男人毁掉了我本应美好的人生”十三姐的语气充满无奈与忧伤。

    “十三姐,人生的最大特性就是可以毁灭,他的施与者有两个,一个是别人,一个是自己,别人不能最终毁灭他人的人生,还必须由他自己来完成最后一刀,别人只是在起一种引诱、推动的作用,自毁人生往往出于无奈,被迫,它有两种境界,一种为正义而毁,一种因罪恶而毁,作为人的话,一生的首要抗战就是防止他人毁自己的人生与自毁人生,如果要毁,也应该为正义而毁,你认为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十三姐抓住我的衣领,猛烈摇晃,哭道:“我知道我的做法偏激,也最终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但谁来同情普天下所有受伤的女人,谁会给她们一丝温暖,她们将爱无私奉出,却总以事与愿违的悲剧结束,你不是女人,所以你不懂女人的真实内心,她们有时迷茫,徘徊,遭受着上天给予的太多不平等。鹤天!”十三姐倒在我怀里泪流满面。

    我紧紧抱住她,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凶猛泛滥,十三姐,无奈是珠粒,困苦是连线,犹疑再打个结,这就是我们的人生,人的话,应该像个出家人,将人生这串佛珠紧握手中,心境平和,应付自如,我希望你收手,不要再错下去,到外国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鹤天,我现在是一支已发射出的火箭,无法再回头,只能燃烧,等待最终毁灭,你是个好男人,林雪屹那样伤害你,又与她分离这么久,你依然还爱着她,这是林姐的幸福”她挣脱出我的怀抱,望着我又说道:“你快回去吧!林雪屹不见你会发疯的,记住,要替公安局指证恒国栋,我会没事的。”

    我带着悲伤的心情依依不舍的离开十三姐的办公厅,走到楼下时,被一群人用布袋罩住,手用绳索绑着,我浑身使劲挣扎,心想,骂道:“十三姐,亏我这么信任你,还没走出你的大厅就被你绑架。”“乒”的一声,我被人打昏在地。

    十四

    夏建豪驾车来到望城四平镇,走进徐小琳的家,这个家虽说不上豪华,但装饰的档次也不低,算得上是村里的好人家了,徐小琳陪同三个女的在正在兴致勃勃的打着麻将。

    “小琳”夏建豪喊道。

    徐小琳抬头一看,怔住了,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同时也充满愤怒:“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三个牌友见她六神无主,都催着她赶紧出牌,“不玩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徐小琳把牌一推,说道。

    “怎么就不玩了,还早着呢?我可输了好几十”,一个女人闷闷不乐道。

    徐小琳发火道:“明天再还给你”。

    三个女人望了望徐小琳,又偷窃似的望了一下夏建豪,走出大门,当她们看见场上停着的高级骄车时挖苦道:“哟,原来是贵客来了”。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徐小琳问道。

    “我来,只是想验明一个情况,鹤天是不是我儿子。”

    “你见过他”,徐小琳质问道。

    “嗯,我们还很熟,凭感觉我认为他是我儿子,你我结婚前,我们不是那个了吗?”

    “夏建豪,你不是人,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为了攀附高干,舍弃我们母子与富家女成亲。”

    夏建豪低下头问道;“那鹤天是我的儿子了。”

    “你配做鹤天的父亲吗”

    徐小琳的丈夫鹤世光拿起一把扫帚对夏建豪一顿猛打,骂道:“夏建豪,你这狗东西,终于回来了”。

    夏建豪围着屋子一顿乱跑,说道:“光哥,有事慢慢说吗?”徐小琳则在一旁泪流满面。

    “夏建豪,你致使小琳怀孕,又狠心离去,这是一个男人做的吗?”鹤世光严厉道。

    “我……我……”夏建豪自知理亏,丧失人性,所以无从辩驳。

    “夏建豪,鹤天是不是喜欢上一个比他大20岁的女人,好象还是省委的一位局长,我们都劝过他,但他不听,这一年以来他还没回家一次,只是每个月按时向家里寄回几百元钱。”说着,徐小林已泣不成声。

    夏建豪吞吞吐吐道:“那女的—的确上是个局长,她—是—我老婆。”

    “什么”鹤世光与徐小琳同时反问道,惊讶爬到他们的脸孔,徐小林立马收住眼泪,急忙追问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夏建豪向她们详细讲解其来龙去脉。鹤世光开口道“我儿子喜欢上了他爸爸的老婆。”

    徐小林使劲拍打着桌子,痛苦道“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夏建豪向前跨一步,准备去劝慰伤心欲绝的徐小林,但立马被鹤世光一声喝住,鹤世光扶住徐小林,安慰道:“我们同夏建豪一起去医院向鹤天说明真实情况,劝劝他吧?”

    “鹤天,你这个臭小子有什么迷魂迷住一位女局长,也迷住我们已脱凡心的老大。”说着,优霞她拿起长鞭朝他的身体使劲抽了几下,鹤天经不住疼痛,大叫起来。

    伏霞继续骂道:“你这骗女人心的混蛋,我今天得把你给废了。”边骂边使劲抽打鹤天。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伏霞:“伏姐,不是十三姐吩咐你这么做的?”

    伏霞挥动长鞭的手忽然被十三姐的左手狠狠抓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2_32187/48181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