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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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永在:天啦,你不是在找女朋友,是在找女人

    我对她这样说,感到很反感。“你不是在留言里说爱情无年龄的区别吗?”

    此情永在:你很喜欢她

    鹤天:嗯

    此情永在:现在你们分手了,你还喜欢她吗?

    我马上停止敲动键盘的手,拿起一根烟抽起来,泪水从我眼眶慢慢流出:“林姐,你现在在哪里,你还会回来吗?鹤天想你,很想你。鹤天,今天被人追杀,恐怕难以活命,鹤天不怕死,怕的是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你了。”

    此情永在发来一番话:“怎么啦!鹤天,回话呀!……”我没向她回话说:“下次再聊,我还有事。”

    原先我有林姐的qq号,她提出分手的那时,我一气之下将她的qq号删掉,但后来后悔至极,去寻查她的qq号时,已是空号。

    我与君缘24

    此情永在就是林雪屹,在北京的每一天,她没有哪一天不想念鹤天,没有哪一天不为鹤天担心:“鹤天,在长沙你还好吗?人们还在说你吗?你要勇敢的面对现象,好好的照顾自己。”想着想着,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叭叭直下。

    我离家去上班时,雪天对我一直狂叫,我抚摸它的头道:“是不是舍不得我,乖,听话,呆在家别动”

    当我把门打开时,几个男人拿着刀朝我胸部捅去,雪天腾地而起发出一声大吼吓得他们魂不守舍。雪天跳在一个男子身上用利爪撕伤他的脸,那男子痛得嚎头大叫,我从旁边操起一张凳子朝他们狠狠砍去。

    “别动,都别动”,十几个男子拿着尖刀围住我们。“放下刀”为首的那个男子命令道。

    那几个追杀我的男子纷纷把刀放在地下,跪地求绕。

    “是不是恒先生派你来的”

    “这……”

    “这什么这,你们不说,我就马上割断你的舌头”

    “是恒先生派我们来的,大哥”

    “滚”

    那几个男子听到救命之神一滚,急忙狼狈逃走。

    “小兄弟,你最好马上离开长沙,快点搬离这里”,那为首男子对我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那男子带着他的十几个兄弟走下了楼梯。

    “谢谢你,雪天,你刚才表现得很勇敢。”我蹲下去抱他的脖子亲热道。雪天朝我快乐地摇着尾巴。

    “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了”我对雪天说道。

    秋风一扫而过,冬季悄然来临。

    下了一夜的大雪,把大自然打扮成一片银白的早晨,我推开窗户,舒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奇妙,要是林姐在,我与他一起观雪景,那有多浪漫啊!她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冷吗?她戴上我送给她的围巾吗?触景生情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从房里拿起纸笔,对着呼啸的寒风作起词来:

    雪中

    飘飘白雪,瑟瑟寒风

    孤山窗冷,依栏遥香

    皑皑天地,车俟人隐

    梅印竹迹,路曲声孤

    树愧水渐,不知昨日

    心上之人,汝在何方?

    我回到房里,打开电脑与此情永在闲聊起来

    鹤天:你那边冷吗,我这边下雪了。

    此情永在:哦,那你要多穿衣服呀,我这边不是太冷,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的。

    鹤天:你还只18岁,怎么问这个问题。

    此情永在:我姐姐的婚姻出现了裂痕,我想帮助他

    鹤天:维系家庭靠的是什么,年轻时靠爱情,不再年轻的时候,靠亲情,亲情是永恒的,爱情是说变就的。

    此情永在:结了婚后,就没有了爱情,是不是?

    鹤天:嗯,结了婚,爱情就变成了亲情,亲情是打断骨头连着肉的,爱情只是两个陌生男女在还没走向亲情时的一种感情过渡

    此情永在:你现在还想那个比你大20岁的女人不

    鹤天:想

    林雪屹留着眼泪打道:“她当时离开你,或许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苦心

    鹤天:我想是的,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到她

    此情永在:会的,老天会被你们的真情所打动的,我写首诗,你当裁判,评点一下。

    你与月

    你胜过月亮

    不见月亮

    失望、低落、悲伤、惆怅

    化作丝丝血液

    敲击,我的髓骨

    不见你

    那又是怎样一种悲苦

    鹤天:写得很好,你在想你的心上人,她帅吗

    此情永在:她帅,在我心中她比任何人都帅

    鹤天:如果我爱的人对我这么说的话,我会高兴得去跳楼

    此情永在:你这么爱好文学,她离开你时,你一定有许多心得吧

    我把《雪中》与《遇见你》都发给我此情永在

    遇见你

    遇见你,在深秋的傍晚,温柔的凉风扶起你那飘飘的长发,在你美丽的脸庞轻轻滑过;在你软柔的肩上轻轻昂扬;在空中卷缩;在你我的气息间凝固,老天向我撒了一个慌,我被这善良的秋风带到了冷酷的冬日,我的身体,我的血液,我的呼吸全被凝固,在冰冷的世界里等待死神的恩赐,我的泪化作这罪恶的冰,将我套上一层枷锁,我不敢欺望,也不敢挣扎,我想留下这最后运作的思维,最后的气力来——想你!

    遇见是缘份,喜欢是痛苦,缘纷很美丽,但美丽的缘纷终归是痛苦,在你撒下的漫漫苦水中,我遨游,我陷落在痴醉的氛围中,像一竹,在凶极的波涛间不自主的往下沉,让我的思绪一个劲地往你身上飞,这一既然定向的舵,我怎么也不能扭转它,虽然它的泊岸是地狱;它的航行是煎熬,它的挣扎是嘶吼,我不回头,因为我还有一丝幻想,这是毁灭的路,我的眼里噙着泪水,我的灵魂飘向海际;我的肉体在海底,感谢这美丽的缔造者——你!

    林雪屹是倾尽全泪把鹤天发来的信息一字一句看完的,“鹤天,请原谅林姐,让你这么伤心,这么绝望。”

    我走出暖和的房子,来到冰天雪地的空场上,搓起一团雪球向树林掷去,大喊道:“林姐,鹤天想你,鹤天在等你回来。”

    雪天突然跑到我身边,朝前面狂叫不止,此时的雪天已长成为一头凶猛的猎犬,雪天猛然用口抓住我的衣服一拽,我倒在了雪地里,当我还没弄清一切原委时,“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我头顶上空飞过,深深地打进树里,十几个男子拿着尖刀像恶极了的狮子朝我奔过来,叭叭几声枪响,前几个男子中弹纷纷倒地,这时从树林的后面杀出几十个男子朝追杀我的男子砍去,老天见此情景似乎已有了悲愤,天空下起鹅毛大雪,雪飞舞,血四溅,惨叫声响在整个山林。

    “鹤天”

    “十三姐”,我高兴的跑到十三姐面前叫道,雪天也跟了过来。

    “外面冷,进屋去坐吧!”我对十三姐说道。

    众人跟在十三姐身后,进了屋子,我将炭火拨得更旺,不一会暖气便充满了整个里屋,我与十三姐坐在火旁,雪天在我身边躺着,睁大眼睛望着十三姐。

    “十三姐,上次恒国栋追杀我,也是你救的我吗?”

    十三姐将手放在火旁笑道:“应该是你救了我,你为了不连累我,才没向警方报案,十三姐心里明白得很呢?”

    “十三姐,你金盆洗手别干了好不好,你心地善良,我不想你落个……”,后面的话我没说

    “黑社会也有良心,鹤天,只有你才会这么认为”,十三姐笑道。

    “万事没有个绝对,好人中隐藏着伪君子,恶人中也有佛祖,可能是人生向他们开了个大玩笑,选择了自己不愿走的路。”我说道,我惊讶的发现十三姐的眼里有几滴泪水在滚动,但被她强忍住了,谈笑依然自如。

    “鹤天,你现在处在悬崖边上,恒国栋一日不除,你就有可能随时命丧黄泉,你躲了好几个偏僻的地方,但她都被他追杀找到,要不是我暗中保护你,你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与我笑谈吗?没有哪个地方比我这里再安全不过了。”

    “住到你那里去”,我看着她,惊讶的问道。

    “嗯,我现在下令各个分舵全力追杀桓国栋,他在阳间的寿命恐怕不会太长,”十三姐站起来,伏霞连忙给她披上皮大衣,她在屋里走着,继续说道:“我杀了他,你就安全了,可以自由自在了”。

    我觉得十三姐的话很有道理,我不能再浪迹天涯了,我的命随时都有可能被阎王招去,我答应了她的建议与她一同赴往安全港湾——十三姐别墅。

    宽大豪华的客厅里,就我与十三姐两个人,十三姐问道:“你真的很喜欢那个比你大20岁,我能称姐姐的林局长”。

    “嗯,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还好不好”,我赶紧用手拭去泪水。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你难道就不能想到她是玩弄你的”。

    “玩弄我?也没必要舍弃高官厚禄,与父母绝交啊?我也一直在想她为什么会忍心舍弃我而不顾呢?”

    “可能她被舆论,伦理道德,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给击败了。”

    “不可能,我太了解她了,她一直把这些视作草芥。”

    “你还年轻,可还怕找不到与你同一年龄的相差无几的漂亮女孩子,干吗对这样一个而立之年的女人念念不忘呢?”

    “十三姐,你谈过恋爱吗”?

    十三姐猛然一震,站起来走向酒柜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缓缓喝下,勉强笑道:“没体验过”。

    “所以,你不会懂得爱情的博爱,当你找到上帝为你安排的另一半时,你就与她结合了,是无法隔弃的,我喜欢林姐,我已认定了她”。

    “你认为她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一直坚信着,并且会为她努力的活着”。

    “你与她发生过关系没有”?

    我害羞的说道:“发生过”。

    “鹤天,你想到过没有,20年后,她已是将近60岁的老太婆了,而你正处于壮年,她还有能力满足你身体的欲望吗”?

    我说:“我和林姐早就想过了,她担心我不贞的话,我可以为她做绝育手术”。

    “什么,你有这么伟大”,十三姐显然有些吃惊。

    “你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为了与她发生关系吗?那是禽兽的作为,婚姻中的确缺少不了性生活的融洽,但它不是维持婚姻的源流,我与林姐结婚,就说明我们性味相投吗?不,是我们对彼此的征服,融合,这征服除了外表的征服、融合外,但更多的是人格、品质、志趣的强烈征服融洽,所谓的爱情,婚姻,就是是异性男女彼此征服、融洽,如果不能彼此征服,融洽的话,就只能分手,解散”。

    十三姐高兴的笑道:“与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啊,你19岁了吧!”

    “嗯”!

    滚滚岁月在滚滋红尘中无声无迹的奔跑着,淹过一个又一个的茫茫人海,岁月在跑,而人海已没。

    春日里的雨软绵绵,淅淅沥沥,调戏我的脸,如同受过圣水洗礼,似一杯醍壶灌顶,抬头一望,什么也不见,只觉衣裳已湿,乍一看,游若细线珠。

    时光随燕北,今朝又回来,树草青山依旧在,去年花下的那个我,如今又‘绿’一岁。

    旧年,一个凛冽的冬风将时光带走,新年,一个和煦的春风又将时光迎来,风儿一点也不急,急的是光阴,它化作一面镜子总是不停地往前赶,人类通过它去照自己,昨夜,还是颜若娇花,不料清晨醒来,再一照,却是娇颜褪去,发已白,什么‘梦’也没做,只是安稳地睡了一觉,光阴再快,也终究抵不过一件宝,那就是人的行动,当光阴化作马急驰时,你是否抓住了这匹马,一跃而上,任他载你去前方冲锋。

    笼外鸟怜笼中鸟,笼中的鸟啊!当初你不贪图,又怎会如此绝境。

    三月乡间闲人少,细雨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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