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14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谈吗?没有哪个地方比我这里再安全不过了。”

    “住到你那里去”,我看着她,惊讶的问道。

    “嗯,我现在下令各个分舵全力追杀桓国栋,他在阳间的寿命恐怕不会太长,”十三姐站起来,伏霞连忙给她披上皮大衣,她在屋里走着,继续说道:“我杀了他,你就安全了,可以自由自在了”。

    我觉得十三姐的话很有道理,我不能再浪迹天涯了,我的命随时都有可能被阎王招去,我答应了她的建议与她一同赴往安全港湾——十三姐别墅。

    宽大豪华的客厅里,就我与十三姐两个人,十三姐问道:“你真的很喜欢那个比你大20岁,我能称姐姐的林局长”。

    “嗯,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还好不好”,我赶紧用手拭去泪水。

    “你们为什么会分手,你难道就不能想到她是玩弄你的”。

    “玩弄我?也没必要舍弃高官厚禄,与父母绝交啊?我也一直在想她为什么会忍心舍弃我而不顾呢?”

    “可能她被舆论,伦理道德,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给击败了。”

    “不可能,我太了解她了,她一直把这些视作草芥。”

    “你还年轻,可还怕找不到与你同一年龄的相差无几的漂亮女孩子,干吗对这样一个而立之年的女人念念不忘呢?”

    “十三姐,你谈过恋爱吗”?

    十三姐猛然一震,站起来走向酒柜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缓缓喝下,勉强笑道:“没体验过”。

    “所以,你不会懂得爱情的博爱,当你找到上帝为你安排的另一半时,你就与她结合了,是无法隔弃的,我喜欢林姐,我已认定了她”。

    “你认为她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一直坚信着,并且会为她努力的活着”。

    “你与她发生过关系没有”?

    我害羞的说道:“发生过”。

    “鹤天,你想到过没有,20年后,她已是将近60岁的老太婆了,而你正处于壮年,她还有能力满足你身体的欲望吗”?

    我说:“我和林姐早就想过了,她担心我不贞的话,我可以为她做绝育手术”。

    “什么,你有这么伟大”,十三姐显然有些吃惊。

    “你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为了与她发生关系吗?那是禽兽的作为,婚姻中的确缺少不了性生活的融洽,但它不是维持婚姻的源流,我与林姐结婚,就说明我们性味相投吗?不,是我们对彼此的征服,融合,这征服除了外表的征服、融合外,但更多的是人格、品质、志趣的强烈征服融洽,所谓的爱情,婚姻,就是是异性男女彼此征服、融洽,如果不能彼此征服,融洽的话,就只能分手,解散”。

    十三姐高兴的笑道:“与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啊,你19岁了吧!”

    “嗯”!

    滚滚岁月在滚滋红尘中无声无迹的奔跑着,淹过一个又一个的茫茫人海,岁月在跑,而人海已没。

    春日里的雨软绵绵,淅淅沥沥,调戏我的脸,如同受过圣水洗礼,似一杯醍壶灌顶,抬头一望,什么也不见,只觉衣裳已湿,乍一看,游若细线珠。

    时光随燕北,今朝又回来,树草青山依旧在,去年花下的那个我,如今又‘绿’一岁。

    旧年,一个凛冽的冬风将时光带走,新年,一个和煦的春风又将时光迎来,风儿一点也不急,急的是光阴,它化作一面镜子总是不停地往前赶,人类通过它去照自己,昨夜,还是颜若娇花,不料清晨醒来,再一照,却是娇颜褪去,发已白,什么‘梦’也没做,只是安稳地睡了一觉,光阴再快,也终究抵不过一件宝,那就是人的行动,当光阴化作马急驰时,你是否抓住了这匹马,一跃而上,任他载你去前方冲锋。

    笼外鸟怜笼中鸟,笼中的鸟啊!当初你不贪图,又怎会如此绝境。

    三月乡间闲人少,细雨微风里,有人手挽木桶在一麦水田里散播种子,青山上,传来噼喱的鞭炮声,放眼望去,一溜白,后人在牵寄托哀思给前人。

    我敬重庄子,但不想做庄子,我深知,大自然是不会同我们的事业相冲突的,自然以修身,修身以养性,养性以为人,为人以处世,处世以为业。

    我牵着雪天,站在顶峰眺望群山,情不自禁地想起与林姐在常德的那个深秋,“林姐,你在哪里,鹤天现在的处境很不好,被人追杀”。

    十二

    “雪屹,是你,你在哪里,还好吗?”方梦如又惊又喜的问道。

    “我在北京,在我父母这儿,雪儿已过完了高考,我打算回长沙,你把那带子交给鹤天吧!”

    “这……”方梦如吞吐道。

    林雪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问道:“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雪屹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讲完,鹤天被人追杀,是死是活,没人知道,警方也正在找他。”

    林雪屹听此噩耗,猛地跌坐在沙发上,手机掉在地上,话筒里传来方梦如的急音:“雪屹、雪屹”。

    兴高采烈的夏雪儿跑进屋内,看见林雪屹颓然的神情,眼泪还哗哗直流,心痛的问道:“妈,怎么啦!”

    林雪屹对着夏雪儿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骂道:“当初不是你,我就不会与鹤天分手,他也就不会被人追杀,如今生死未卜。”

    夏雪儿一把倒在林雪屹怀里,哭道:“妈,我们赶紧回长沙吧!去找鹤天哥。”

    第二日,林雪屹与夏雪儿风尘仆仆赶回长沙,径直往市公安局走,市公安局局长方明热情接待了她们。

    “林局长,有事吗?”

    “我早已不是林局长了,叫我林太太吧,方局长,你们有鹤天的消息吗?”

    “林太太,我们现在正急着找鹤天,他屡次被人追杀。”

    林雪屹打断方明的话道:“屡次被人追杀”。

    “嗯,我们怀疑他涉嫌黑社会组织,他是这几起大案的破案线索。”

    “什么?他涉嫌黑社会,你们有证据没有,不可能,他的人品,我十分清楚。”

    “那你知道他有什么仇家没有”方明问道。

    “仇家,没有啊?”

    “我知道是谁了,”坐在一旁的夏雪儿沉思一会说道。她的这话立马吸引住方明与林雪屹,赶紧问道:“是谁?”

    “恒国栋”

    “你怎么知道是他”方明问道。

    夏雪儿望着林雪屹慌张道:“妈,有件事我隐瞒你很久了,你别怪我”。

    “好,快说,妈不怪你”林雪屹的神情十分紧张。

    方明打断她们的话道:“等一下,我把负责此案的郑督察叫来”方明急忙连线郑强,把这情况告诉他,要他赶紧到他办公室。

    不一会儿,郑强到了,说道:“雪儿,你就说吧,不要有所顾虑。”

    “我与鹤天早在去年的那次民工在省府集体抗议时就认识,我当时被人绑架于混乱之中,鹤天奋不顾身去救我,结果我们一起被带到郊外的一坐废仓库,幕后主使就是恒国栋,他是一大黑帮的老大,我想应该是他追杀鹤天”。

    方明赶紧嘱咐秘书把南泥乡大案的图片资料拿来,给夏雪儿辩认,“你说的那废仓库就是这里吗?”

    夏雪儿仔细看了看,说道:“是的”。

    方明说道:“如今南泥乡大案事发,恒国栋是要杀人灭口啊!”

    郑强补充道:“你幸运,你离开长沙音讯全无,否则你也要被追杀啊!”

    林雪屹听后,气愤难忍,“这事能隐瞒吗?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怎么读的书”说着伸手要去打夏雪儿,被方明、郑强一把拦住。

    郑强笑道:“林局长,她还小,不能怪她”。

    “还小,19岁了,”林雪屹愤然道,夏雪儿躲在一旁,大气不出。

    方明开口道,我马上向刘厅长汇报,郑强你赶紧带领警力去布控恒国栋,切记打草惊蛇,一旦我们拿到拘捕他的传单,就立马行动!

    郑强走出办公室,立马带领十几名骨干乔装监控恒国栋,将恒国栋置去警方的法网之中。

    “雪儿,这阵子你最好哪儿也别去,呆在家里,我们会派警员保护你,林局长,你也一样。”方明说道。

    夜,静悄悄的,林雪屹独自一人行走在寂寞的街道上,望着深遂的蓝天,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她想,鹤天,还是不是那个鹤天,她让秋风作邮递员捎去她的深情,远去的邮差消失在黑色的浓雾中,不知什么时候鹤天可以收到,月亮向星星讲述她的痴,星星却只是眨眼。

    那个被人追杀、流浪在外的孤独男孩你在哪里!

    你的心上人已回来

    你不在他心痛

    你心痛她更痛

    她离去时

    谁会给你温暖谁会给你深情

    深夜,寂静的树林里,恒国栋拼命地逃着,“别动”,一群警察举着枪从四面八方围着他,朝他射击,忽而这些警察又变成十三姐的手下朝他乱枪射击,“不、不”恒国栋惨叫着,从床上一跃而起,全身被汗湿透,他走到床下,拿起一片安静剂放在嘴里。强制自已安然入眠。

    每个人对灾难的来临,似乎都有一种本能的预感,第二日,市人大来电要恒国栋去开会,临走之时,他吩咐姜丹,如果我一天没回,手机又不通很可能已进入了公安局,你就要想尽一切办法马上把鹤天、夏雪儿给干掉,他们是指证我谋划南泥乡大案的唯一证人。

    恒国栋一赶到市人大办公厅,就被早已设伏好的刑警带走。

    悬天而侵泻的雨点如同一粒粒白玉珠打得地上叭叭作响,溅起一朵朵调皮的水花,向四周散泼而去,这狂风暴雨冲刷着林雪屹的座骑,依偎在车厢里的她,只觉四周一片寂静,雨中,不分天与地,只觉一片迷茫,仿佛世界在停寂,只听风的怒吼,只见树的狂摇,她在想着鹤天,并祈祷上天:“老天爷,你要保佑鹤天平安,不管用什么条件、代价换取,我都愿意,你只要让我看到他还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鹤天撑着雨伞缓缓走到林雪屹的车旁,深情地望着车内的林雪屹,泪流满面。

    雨易停

    情难断

    想念你的日日信夜夜似火熬

    在雨中再见你

    我是兴奋得再也不能自己

    曾经的伤曾经的痛

    就让它随风快快飘去

    在雨中紧紧抱住你

    什么也不必开口

    就让这热烈的吻慢慢来倾诉

    曾经的离去

    是有多么的不舍与无奈

    林雪屹隐约感到车旁有一个人在注视她,侧头一望,发现是鹤天时,连忙打开车门,绕过车子站在鹤天面前傻傻地望着他,一言不发,泪自流,他们彼此傻傻地站着,深情地凝视对方的每个部位,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们望着对方笑了,脸上挂着含泪的微笑,林雪屹奔过去紧紧地抱住鹤天,鹤天把伞一扔撑开双手狠狠地抱住林雪屹,心中千言万语,平日所集万般思念,都化作深深的吻,向对方热情表达,那种久违的身体,久违的感觉被重新触摸,重新焕起,鹤天与林雪屹太过于陶醉在喜悦之中,因此他们的身体丧失支撑力,倒在雨水地里继续热吻,猛烈地抚摸着,倾盆的雨水像淹没小苗一样,将他们淋没成水人。

    省公安审讯室里,现代化程度很高摄像录音系统把审讯情况即时送到了指挥中心,刘树贵和赫超然虽然置身指挥中心办公室,却有一种身在现场的感觉,对恒国栋主持讯问的是市公安局局长方明及一级警督郑强。

    “恒国栋,你是不是黑社会恒国帮的老大,南泥乡大寨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方明问道。

    “冤枉啊!方局长,你瞧我这市人大代表当得好好的,并且拥有一个资产过亿的大集团,我干吗去涉黑,干吗去杀人啊!”恒国栋理直气壮的狡辩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现在已有了指控你的罪证”,方明严厉道。

    “方局长,树大招风,人大被害啊?那分明是对我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2_32187/48181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