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散。”
林姐叫我去那么远,有点偏僻的地方等她,显然是为了避人耳目,不想惹出一些非议。林姐为了请我吃饭,干完份内事就提前下班了。我赶到巷口时,发现林姐早已在那里等我。10月的长沙,虽已入秋,但秋老虎的余威还在,林姐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彩,下身套着一条牛仔短裤,穿着一双凉鞋,细柔的长发垂披至肩,身材高挑,手上拿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手饰包,平日里林姐穿的都是职业套装,手里拿的是公文包,还没见过这种焕然一新的打扮,由此可见林姐是乐天派,随心所欲,也爱美,追求美。林姐在省府素有美女局长之称,今日所见,应加以改动,在美女局长之前加上绝色二字,方可匹配。
我走过去笑着俏皮地问道:“是林局长吗?”
“不是我,还会是谁”。
我故意仔细对他打量一番,“真的是林局长,我还以为是哪家的二八小姐在此等情朗约会呢!”
“在等你这个小情郎呀!”
我一下子被林姐大胆直言的玩笑羞得脸全红。
林姐望着我的红苹果笑说:“还真是个腼腆的情郎!”
“林姐,请我吃饭一定有事相求吧!”我们走在一起,我惊讶的发现,林姐还高出我半个脑袋。
“大家不是说酒饭桌上好办事吗!现在不说?”
林姐随手招来一辆的士,说去恒源食府。
恒源食府在河西,而我们现在身处河东,可见林姐用心良苦。一路上,我们彼此都沉默不语,她坐在我的身旁,染得我心扑扑直跳,我假装看外面车水马龙的繁华街景,其实脑子里胡思乱想,林姐虽已快40的人,但风韵犹存,还是那么的迷人心醉,那么的善良,似同春雨的滋润,办起事来,是那么的雷厉风行,似同同秋风扫落叶。她位高权重,出身名门,且一点都不摆架子,待人可亲,我想把她称作中国的戴安娜,但仔细一想不妥,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
我们互相望了望,勉强微微一笑,她把包拿起放在腿上,拖起下巴,望着窗外的人流。
我们找了一间小包厢,林姐问我喝什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因为她的高雅情趣,只有成功人士,社会名流才攀得起。我不知点什么,且又没有目录,要了杯咖啡,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咖啡,但担心自己点的东西会没有,扫得颜面无存。只好口违心意!
“我就来杯柠檬吧。”
“你爸妈多大了。”
“你爸妈关系好吗?”我不明白林姐怎么会问这样一个幼稚问题。
“好得不得了,举案齐眉,如胶似膝。”
我看看林姐,她似乎有点伤心,低下头看桌面。
服务员送来咖啡与柠檬,林姐用吸管拨弄杯中的柠檬,说“你谈爱没有?”
“没有”
“现在还早,是不是”
我口中虽说是,但心中却极渴望爱情之雨的滋润,我喜欢上了林姐,那丘比特之箭射进我心田里告诉我的。但这一切可望而不可及,只是一座漂亮的海市蜃楼。林姐的家室不允许我喜欢上她,林姐的父母会阻止我喜欢上她。因为这一切的罪恶是源于我是男人,只有18岁,她是个女人有36岁。社会舆论不会接受,伦理道德更会露出她的狰狞面目,如果我们的性别交换一下,那媒体会大力赞扬,而不会引起一片哗然,感情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还得两厢情愿。她喜欢我吗?她会喜欢我吗?我们可是天壤之别,她出身富贵,而我的家境只能算中等偏上,她毕业于名牌大学,而我只读过一个二流的高中。她现在位居局长,而我只是他办公室的一名杂工。
林姐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笑着说:“在想什么,这出么神入化。”
我立马回过神来,“想你”二字似乎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从我嘴里猛然蹦出,蹦出后,我觉察说错了话,可这已如射出的子弹,不能收回,只能看有没有打中靶子。
“想我,想我什么”林姐笑着问。
“没什么,喝”我对她说“喝东西”。
她举起那空空的杯子,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更觉失态,无言以对。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可也不用想这么久呀!之所以请你吃饭,是因为感谢你的出谋划策。”
“出谋划策”,我先是一惊,后来想到了是上午那两个工程队的事,“妙吧”我问?
“妙,我想你肚子也饿了,我们点菜吧。”林姐按着墙上的开关叫来服务员,并特别嘱咐服务员来瓶红酒。
“你喝过酒吗?”林姐问
“喝过,次数不多,你喝酒喝得多吗?”
“多,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呀,咱们今天比试比试看谁的酒量大。”
“好的,看我干过你这老酒鬼。”我玩笑道。
服务员端来美味佳肴,看得我两眼直冒馋光,“肚子饿了吧!快吃!她先给我倒了杯红酒,然后才给自己倒。”
“来,干怀”我们都举起杯子向对方的杯子碰了一下。
后来我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林姐猛然喝酒,一杯浓红酒几口就让她给喝完了。我忙去阻挠,“林姐,怎么有你这个喝法的,会坏身子。”
林姐把我手猛力一推,“走开,老子喝酒关你屁事。”
我知道这是醉言,气言不必计较。
“鹤天,男人是不是都靠不住”,说完眼泪直流,落到她白皙脸上。
我也是个男人,不知怎么回答,但我肯定能猜到她与她丈夫关系搞杂了,要不然不会这么问。
“林姐,你婚姻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什么是婚姻!”我看婚姻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服务员拿酒来。”林姐对着门外大喊。
服务员走来,见林姐这样子望着我不知是拿还是不拿。
“愣着干什么,去拿酒呀!”林姐推了推服务员。
我对服务员说:“去拿一瓶红油来和一大杯开水来。”
我的胃口全部被倒掉,望着眼前伤心大醉的林姐,心里阵阵绞痛,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先生,酒和开水都来了”。
“好的,谢谢!”我急忙拭去眼角的泪水。
服务员说了声不用谢,然后默默离去。
我倒了半杯酒给林姐,然后把酒瓶里的酒倒一些往地上,再往酒瓶里加半瓶白开水,放在林姐面前让她去喝。
我打电话给夏雪儿,可能是上课的缘故,无人接听。
我夹了一些菜放在碗里喂给林姐吃,她就如同一位乖孩子,我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也许是伤心加醉了,对我所酿的混合酒她吃得津津有味,我特意拣了一些清淡菜喂给她吃。我很喜欢这种喂她吃饭的感觉,并且也愿意一辈子这样伺候她。
她喝得酩酊大醉,送她回家已是不可能,索性在酒店开间房让她安静的睡上一觉,不觉人间烦恼。
林姐身材高挑,再加上喝得不省人事,重量自然不轻,我扶着她感觉很吃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终于把她扶回房间。
这时手机响了,夏雪儿打过来的。
“鹤天,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我在上课。”
“你妈妈喝醉了,我打算让你送她回家,现在不用了,我给她开了房间。”
“告诉你,鹤天你可别打我妈妈的主意啊!我知道这是夏雪儿的玩笑话。”我也逗她:“要打也得打你的主意。”
“好!不多说了,我要上课。”
林姐已醉熏熏的走到床前躺下,迷迷糊糊的说:“我没醉,我要……”
“你要什么,林姐”我替她脱掉鞋子问道。
“我要你”说完她一骨碌爬起来,死死抱住我。
我没来得及反应,躺在了她柔软的身上。她丰满胸膊刺激着我的胸体,细柔的长发散在床上,她用力去脱我的衣服。
林雪屹自从跟她丈夫闹僵后,几个月以来一直没过性生活,她这个时段是女人一生中性欲最强的时候,她也是人,也有着正常的生理反应,需要男人去呵护、满足。
这是我第一次跟女人接触。我欲火撩人,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也忍不住要去抚摸她,融入她,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毅力强。
我推开林姐撕扯的手,放在嘴边流泪道:“林姐,我喜欢你,但我绝不会趁人之危,你对我有恩,没有你,我的人生将会一塌糊涂,我不想毁掉你的清白。”
“鹤天,陪我”她央求道。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林姐,你醉了,明早醒来之后,你就会悔责自己的行动,我不想让你悔责,我是想占有你,拥抱你,但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我想清清白白占有你。我爱你!那不一定非得占有你。”
“睡吧,林姐”,但愿你能将一切不愉快在今夜永远忘掉。望着林姐安静的睡去,我给她盖上一条毛毡悄悄离开了房间。
我没有回家,在红灯与路灯交映的光辉下,我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水泥道上,望着满天眨眼的星星,还有那充满美丽神话的姣洁月亮,思绪万千,我质问我自己,我在玩婚外情吗?我是第三者吗?婚外情是一场马拉松,没有几个人能坚持到最后,它的结局叫悲惨。
我与君缘13
七
第二天早晨在办公室,林姐拿着笔笑着对我说:“鹤天,昨天我喝醉了,说了一些什么话。”
“没说什么”我编谎道。
“没说什么?”我可听见你说了些什么?
我大吃一惊,不知此话是真还是假,心里十分矛盾,既希望她听见同时也不希望她听见。
“我都说了些什么,林姐”
林姐没回答,沉思了一会说:“鹤天,后天我要出席常德辉华工程的开工典礼,我带你去,对呢,你的车技练的怎么样?常德可是个好考场啊!”
“很好呢,。”
“我也有许久没练车了,到时我们兜它一上午。”
“好啊!我去准备行李”。
我兴高采烈的走出了办公室,心里难以平静。
十三姐自从被恒国栋暗算后,折损了众多弟兄姐妹,气愤难忍。召集众多手下汇聚一堂,商讨复仇大计,十三姐,还特意联合其它黑社会小组织共同对付恒国栋。
大别墅里,站满一排排贴身保缥,男女都有,个个气质不凡,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十三姐坐在沙发上,对厅里的众多弟兄声情并蔑地讲道:“弟兄们,你们有没有忘记8月19日”。
“没有”,众多兄妹大声回答,其中有不少人哭了。
十三姐接着讲道:“弟妹们,那是我们组织的耻辱,组织的巨大悲痛,我们要复仇。”
“我们要复仇”。众手下挥起拳头大声吼叫道:“我们要杀死恒国栋,活剥叛徒徐小强。”众人众志成城,斗志激昂。
8月19日那天,恒国栋没杀成十三姐,担心十三姐会反扑,吩咐众多手下查清十三姐的帮众,赶尽杀绝。
8月20日,十三姐的不少帮众,在家里或在街道上或在公共其它场所被杀害,十三姐在株州一处较为隐蔽的夜总会。20日下午,也遭到恒国栋徒众的袭击,恒国栋打伤十三姐的人,最后丧尽天良,一把火把一座繁华高贵的夜总会化作灰烬,殃及无辜。帮众的伤亡,商场的倒闭,使得十三姐的帮会蒙受重大损失,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当别人伤害了自己时,也得非去伤害别人一下。
十三姐在客厅下令道:“请各位弟兄现在马上召集你们的手下在院内紧紧急合,众帮众骨干接令后马上用电话召集各自手下。大厅里一片忙碌的杂吵声,半小时后,大约百号帮众赶到院子围个大圈,分成三队,一队由伏霞带领摧毁恒源酒店,伏霞死活不带队,执意要跟在十三姐身边护驾。十三姐大怒:“这是命令,不从,帮规伺候。”伏霞直得作罢。
二队由十三姐亲自带领去杀恒国栋。三队则由二当家李铁带队分成几批去猎杀恒国栋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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