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已是重伤,无法再战斗。十三姐稍防轻松一下,不料从其它地方赶来几个恒国栋的手下,把她一步一步往仓库里头逼,十三姐顺手拿起一根铁棍,与那几个追赶他的亡命之徒摆开一个搏斗的阵势,那几个人见十三姐手上有利器,不敢轻举妄动,死死地盯着十三姐。十三姐也死死地盯着他们,“砰”的一声,十三姐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汉子在他身后倒下,手里拿着尖刀。“十三姐看都不敢再看了,刚才他正徘徊在黄泉路口上。
李冬明把我与夏雪儿挟制到仓库后面,欲对我进行再一次的人身攻击,但我与夏雪儿同在,他无法对付,只得停罢,想找根绳子将我们绑住,但没发现绳子也只得停罢。就这样站在我们面前与我们一直干耗着,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待苦寻时机下手。外面的打斗声吸引了李冬明,他拿着尖刀想出去看个究竟,正巧碰上背对着他的十三姐,李冬明一阵狂喜,决心乘机干掉十三姐,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乘机却干掉了他。十三姐用他那漂亮的眼睛望着我,看得出她眼睛里有丝些许的感激。
那几个马仔如同疯狗,恶狠狠地直扑十三姐,十三姐凭借他敏捷的功夫,叭叭几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动,其中有一个头部鲜血直流,在一旁看着的夏雪儿吓得哇哇直叫,猛地把头往我怀里一扎,紧紧地抱住我。在夏雪儿抱住我的那一瞬间,有一丝快感在我心里漫延,首次被人紧紧抱着,有种幸福感觉围绕。
“有后门吗?”十三姐问。
“我不知道。”
“我们找找看,看能不能走出”。十三姐说道:
我扶起夏雪儿的身子,安慰道:“没事了,用不着害怕”,她松开手,用游离的眼神望着十三姐。
“干吗用这种眼神望着我,小妹妹,我有多么害怕吗?”十三姐笑着问,她的笑容很美,就像春天的花在阳光下盛开,与刚才那种殊死搏斗截然两样。
“伏姐在打斗中没有发现十三姐,心里就像火烧着一样,急得很,从人群中突围出,发动一辆车就往仓库里直闯。恒国栋的手下急忙避让,轮胎压着尸体往仓库直撞。伏姐发现了十三姐,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如同流星一样闪到 十三姐面前。
“快上车”,十三姐抓住我与夏雪儿就往车厢里推。
“伏姐将方向盘来个360度大拐弯,由一挡起步后,刷的一声换成二档,四档,用脚将油门使劲一踩,车子刷的一声冲出了仓库,撞伤了好几个马仔,其它马仔见势不敢阻拦,纷纷避让。我们的后车窗被那些亡命之徒砸得稀烂,十三姐把我们的头按下,用身子护着我们,这使我与夏雪儿非常感动。
秋天的空气里,夹杂着血腥,被凉风送往无际的天边。
带着恐惧与祈祷,我们终于走出那尸首遍地的荒郊野岭,进入入城的大道,估计一时半会他们追不上来,也不敢追。
伏姐将车停在路边,大家刚才都受了极度惊吓,现在都得安静的养神,把自己的元神找回来。
“我们报警吗?”夏雪儿问。
伏姐急忙从车里抽出一把匕首对着夏雪儿,你要是报警,我现在就宰了你。
“伏霞,你这是干什么,他们可都是孩子。”十三姐说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接着又问夏雪儿
“我叫夏雪儿”。
“多好听的名字,十三姐又转过头来问我。
“叫鹤天”。
“你们是兄妹”
“不是”,我们异口同声。
十三姐又笑着问:“你们在恋爱”。
我望了望夏雪儿,夏雪儿也望了望我,我们俩都笑着回答:“也不是”。
“那你们是……”
我把前因后果,都仔仔细细的向十三姐叙说了一遍。
十三姐拍着肩膀夸赞道:“好男儿,大姐就欣赏你这样见义勇为,不畏弓虽暴的好人。”
“我把你们送到城里,你们就各自回家,不用怕,跟你们有仇的李冬明现在已经死了,恒国栋与你们并无深仇大恨,只要你们不报警,他不会为难你们。”
伏姐把我与夏雪儿送到城里,下车时十三姐再三叮嘱,千万别报警,否则你们全家都会惹上杀身之祸。然后就不知去向了。十三姐的女手下与恒国栋搏斗,见十三姐突围出去,都欣喜万分,感叹自己力量甚弱,敌不过恒国栋这帮野狼,若被他们抓住,必会被羞辱一番,与其受辱,不如保持个纯洁之身死了算了。纷纷拿起刀子朝自己的胸膛猛插去,见姐妹们这样个死法,十三姐的男手下悲痛万分,如同发怒的狮子,奋起全力朝恒国栋的人一顷猛砍,但他们终究敌不过恒国栋的人马,纷纷牺牲。
五
恒国栋叫手下将尸体处理后,就直奔自己的房华大别墅。
宽敞豪华的别墅,恒国栋拿着杯红酒在大理石地板上来回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法,众多当家的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敢吱声,没有山大王的指示。他们不敢乱动,尤其是徐小强,紧张得脸都白了一大半,汗如雨下,却不去擦汗,免得被他人笑话。
恒国栋说话了:徐小强,你为什么要背叛十三姐投靠我呀!
徐小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栋哥,小弟是诚心来孝敬来的,不敢有二心,大哥,你说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跟在一个娘们身后,丢脸不。
“你要知道,清朝末年的许多叱咤风云的大人物都是跟在一个娘们身后呀!”
“大哥,清朝不就是叫那娘们给玩完的吗?”
“好,说得好,弟兄们,从此徐小强就是我们一家人了,一家人须得一致对外。”
“是,大哥”。厅里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十三姐,是一只老虎,现在我们把这老虎放归于山,必后患无穷,但这也是一只病老虎,我们必须趁这病老虎没有痊愈之前,尽快把她收拾,你说,是吗?”徐小强。
“是,大家说得极是。”
“这次十三姐回去,能集聚多少人。”恒国栋询问徐小强
“以我估计,大概就五十号人吧!”
“各个分部的地址你都知道吧!”
“知道。”
阮大毒听得十分不耐烦,“强哥,现在我就带人过去趁他还没集聚之前,来个各个击破。
“晚了,十三姐是个绝顶聪明的人,逃出去后就肯定电话通知各分部转移阵地,我们去了,只能扑]
个空。”徐小强说道。
恒国栋坐在沙发上叹气道:“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十三姐,而是那两个小子,我担心他们报警。”
阮大毒不以为然道:“就那两个黄毛小子”,说着用右手做一个杀人的姿势,“咔”。
“你他妈的,夏雪儿那么大的背景,我况且同他爸妈还同桌吃过几餐饭,他也应该叫我声叔叔,把这样个貌美如花的青春女子干了,我也很痛心呢!你这样做无疑是在蒋介石当政期间去谋杀蒋介石的女儿,离家破人亡的日子不远了,”恒国栋教训道。你们就让她好好的去读书,没有我的指令你们谁也别动她,否则,我马上毙了你们。我现在是市人大代表,明天与后天有个市人大会议要开,我必须出席,我去上面活动活动,你们就在下面活动活动。说来也好笑,明天的议题好像是打击黑帮组织,谁又能想到里面还正坐着个黑帮头子,安然无恙呢!”说着,恒国栋放出一声得意的笑,他的弟兄们也陪笑起来。
“干杯,来,弟兄们为我们的宏图大业干杯!”恒国栋无不得意于自己的杰作。
夏建豪与林雪屹两夫妻回到家里又大吵一番,战争的导火索是夏建豪要与林雪屹亲热,林雪屹誓死不从,用脚把夏建豪踢开了,欲火袭身的夏建豪正在兴头上时,被林雪屹冷不防的倒了一盆凉水,扫兴至极,伸手就要过去打林雪屹,但摄于林雪屹的傲人地位,不敢下手,索性随手拿起个茶杯往地上一摔,以泄心头之恨。
林雪屹整了整衣裳讥讽道:“你要发泄兽欲,就去找你那亲爱的,别来沾污我。”
夏建豪毫不示弱道:“林局长,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办公室里养个小白脸,让我戴绿帽子,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你……,你……,夏建豪你不是人。”林雪屹气愤至极,跑到客厅偷偷的哭起来。
夏雪儿听到吵闹声,走出卧室问道:“爸爸,妈妈怎么了?”
“没事,你去睡觉,我与妈妈在排练一场戏。”
夏雪儿笑道:“什么戏?那我来当评委。”
“你明天要读书,还是早点休息吧!”夏建豪一个劲的把夏雪儿往房间里推,将门反锁后,径直走到卧室吁呼大睡。
夏雪儿想出来看爸妈排戏,不料门被反锁,不得不打消念头。
第二天上班,我发现林姐精神不振,眼角还留有泪的痕迹,就问道:“林姐,身子不舒服吗?”
她说:“不是,是工作累了一点,”我赶紧给她砌上一杯茶,叫她多休息。
走到门口,想起一件事又回过头来对林雪屹说:“林姐,我预备这个月发工资去考驾照。”
好呀!她笑着说,你才工作四个月,工资够你考驾照吗?
“不够,但我爸妈答应资助我几百元!”
“如果不够,林姐可以借给你。”
“不用了,谢谢林姐的好意。”
张秘书走了进来,说是开会的时间到了,叫林局长马上准备。
像往常一样,无事可做时,我就在省政府的大楼里溜达溜达,散完心之后,就回到办公室里捧上一本书,仔细阅读或写写东西。我从小梦想就是当一名作家兼企业家。在社会的历史舞台上,叱咤风云,我深知,人要敢于有梦想,梦想有时会被现实所击碎,但别忘了,碎片还可复原,这就需要你像个傻孩子,执着地去拼织。
走入人生,走入社会
没钱、没背景的我
只觉眼前一片迷茫
谁来助我,谁来帮我,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惊奇
安静的海面掀起那滚滚浪涛
广阔的平原长出那苍天大树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
会有什么
漫漫人生坷坷路
理想被现实所击碎
但我不失望,不泄气
像个傻孩子,执着地去编织
用碎片执着地去编织我的那个梦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惊奇
安静的海面掀起那滚滚浪涛
广阔的平原长出那苍天大树
我的人生会有什么
会有什么
漫漫人生坷坷路
理想被现实所击碎
但我不失望,不泄气
像个傻孩子,执着地去编织
用碎片执着地去编织我的那个梦
“鹤天”我回过头,是夏雪儿在叫我。
“我刚才在楼梯口里见你往这儿来,就赶了过来。”她说。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省府办公的地方。
“我就怎么不能来”,她调皮的说道:“我还只有五岁的时候,就在这里玩。”
“五岁”,我简直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那时外公在这里任省长,妈妈任省委秘书副主任,这里有一大半高官我都认识,管他什么长,什么记的办公室我都敢进。
“我知道啦!你外公与你妈妈就是你最好的通行证。”
她笑着不语,为出生在这样的一个优越的家庭感到骄傲,我也挺羡慕他。
我们边走边聊,在行走的过程中,不断的有人与他打招呼。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问她。
“睡着挺好!你呢,不会做恶梦吧!”
“很晚才睡,梦见被人追杀,醒来我发现我全身都汗湿了。”
她笑着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我反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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