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
“忘不了她吧?”他不死心的再次追问。
“你是太闲了吗?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时间关心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明显拒绝回答的软钉子。
“项君睿,承认不是懦弱,违背良心的否认才是喔。”
他依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端起杯子把酒喝个精光,“先回去念书了,还有一堆考不完的试、飞不完的班。”他潇洒的起身离开。
“喂,下回出去帮我带一瓶法国千邑白兰地,要最好的唷!”
“知道了,你这酒鬼。”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邱品齐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计划。
二话不说抓起手机拨打电话,“梁心是我,”下一秒却是不满的大嚷,“还谁?你的老板兼学长啦!下个礼拜六的系友餐会,我要看到你们班的出席率,要不然……哼哼。”威胁的冷笑让人毛骨悚然。
挂上电话,一抹神秘的笑容匆匆掠过,旋即隐匿在啜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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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报告的下午,天气闷得让人受不了,沈逸岚手里抱着一堆书像游魂似的往系馆走去,唉,活该!这就是熬夜临时抱佛脚的下场。
一路上,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呵欠,摇摇晃晃活像个半醉的人,谁迎面来了、谁从身边走过,她压根儿过眼即忘,现在的她只想赶紧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
匆地,完全沉醉在自己想像世界里的她,就这么一头撞进了某人的胸膛。
怎么这么硬?沈逸岚错愕的捂着脑袋痛呼,“好痛!”
一记弹指紧接着落在她光亮的额上,不禁让她猛然抬头,“君睿学长!”
“恍恍惚惚的在干什么?”项君睿帅气的笑问着。
“哪有,我才没有恍惚。”她噘着嘴撒娇,脸上却克制不住的漫起红潮。
他带着浅笑抚摸她的头发,感受柔软的触觉。
夸张的口哨声骤然响起,始作俑者唯恐天下不乱的发出嚷嚷,“欸、欸、欸!请这对恩爱的小俩口不要在系馆前面占据道路,上演亲密爱情浪漫剧好吗?看得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心好酸唷!”唱作俱佳的邱品齐不知何时从好友背后窜了出来。
被邱品齐大肆揶揄一番,沈逸岚尴尬不已,整张脸又红又羞,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只得求救的望向项君睿。
“臭阿齐,你给我闪远一点。”项君敌一把推开碎嘴的家伙,迳自拉起女友的手离开被众人注视的系馆,姿态是全然的呵护和占有。
“喂,项君睿,你要去哪里?不是说好下午要一起出去玩的吗?”邱品齐大声叫道:“小岚学妹,一起来啦,很好玩的喔!虽然你们两个是系上的爱情佳话,但是你们不可以老是搞两人小团体,这样太不合群了啦!”他的大嗓门对着两人吼个没完。
项君睿没好气的回过头,“邱品齐,你如果再不乖乖闭嘴,等会儿我就用我陈年的老球鞋帮助你闭嘴,警告你动作快一点,五分钟后要是校门口没看到你,我就不去了。”然后就牵着心上人快步离开,徒留下邱品齐一人大唱他的独脚戏。
远离了系馆后,沈逸岚忍不住问:“你待会要去哪里?”
“是我们。”他纠正她的话。
“我们?”她怎么一点都不晓得?
“天气很热吧?”
“嗯,是啊!”
“所以我们要去一个能消暑的地方。”
她瞪大眼睛,“什么地方?”全忘了不久前自己还昏昏欲睡呢!
“嘘,秘密。”他神秘兮兮的笑着,迈开步伐直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她见状追上他,“说啦,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人家想要知道嘛,拜托……”她巧笑倩兮地撒娇。
他回过头,眯起眼睛,“那么想知道?可这是有条件的喔!”
傻呼呼的咧嘴一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绝对答应,快说吧!”
沈逸岚的死穴就是比别人多了那么点好奇心,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吊住了她的胃口,她就毫无招架之力,肯定会百分之百上勾。
“先打勾勾。”项君敌伸出手指。
她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与他承诺,当作是协议,“快说吧!”
他一屁股坐在摩托车上,面对着沈逸岚,“先说条件,”他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低头用食指指着自己的脸,“吻我一个,我就告诉你。”
粲笑的脸庞一愣,“啊?吻你?”
拜托,光天化日之下耶,而且是在人来人往的停车场,超级容易害羞的她怎么可能这么做,不!不!不!万一被同学看到了,那还得了。
他挑了眉,一不要?我记得刚刚有人已经跟我打勾勾约定了不是吗?”
“可是我不知道你要我答应这个啊!”
“那你还满口的绝对答应!”又弹了她额头一记。
她一下子闪避不及,只能捂着发疼的额头抗议,“坏人,会疼啦!”
“快点,不然我不说喽!”他双手抱胸,使出最后手段——威胁。
“不好啦……你换一个条件。”
“欸,只是脸颊而已你怕什么?又不是叫你热情激吻。快点,你这样诚意不足,我要收回这个秘密的真相了。”
沈逸岚最讨厌秘密了,尤其讨厌听不到真相的秘密。唉唷,真是挣扎!
如果说全天下的猫都是被好奇心杀死的,那她死一百次都不够。
“进入最后期限倒数,不过,显然我的小岚学妹已经要自动放弃了,唉,女人的承诺就跟卫生纸一样薄,靠不住喔!”
“喂,别这样嘛,不换就不换……”她嘟着嘴活像是只上拨鼠,内心天人交战。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先是看看停车场左边,又看看右边,在确定往来人数接近最低数值的状况下,终于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凑上前往男友的左脸颊吻去。
谁知项君睿竟然狡猾的挪了挪身子,造成她判断上的误差,原该落在脸颊上的吻,竟然就这么落在他的唇上。
“唔!”她诧异的急忙要退开,但他似是早预料她会有这种反应,于是抢先一步用双手圈拢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放肆且大胆的取回掌控权。
从容的在她退开之际成功拦截她的唇,狂妄的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
沈逸岚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撑抵在彼此之间抗拒的双手敌不过他满是渴望的吻,只能屈服的揪紧他的上衣寻求依赖。
感觉两人在溽热的天气下彻底溶化,化作一摊分不出你我的水,她的手就这样缓缓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的亲吻、他的拥抱。
那些拘谨、那些秘密此刻都已经被抛在脑后,眼下,她只想当项君睿唯一的宝贝……
“叮铃铃……叮铃铃……”
托着腮,手肘抵在桌面上,因为突然失去重心,沈逸岚整个人差点撞上桌面。
“呋,该死的电话,吵啥吵!”她不悦的皱了下眉。
真累,她好像作了一场几乎要叫人虚脱昏厥的梦,整个脑子胀得发疼。
星期六的下午,应该是她穿上轻便服饰,到路易丝茶馆悠闲喝着玫瑰伯爵茶的的时间,偏偏已经感冒的沈逸岚却得到办公室来赶着要交的设计图和模型。
这全都是拜蓝天这个超级烂客户所赐。
累极了想打个盹,但该死的电话却不识相的对她穷追猛打,一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边没好气的道:“喂,我是沈逸岚。”
“沈逸岚,你现在人在哪里?还要多久时间才会到——”电话彼端一个高亢的女声劈哩咱啦的发出猛烈攻击,杀得沈逸岚措手下及。
她眉头紧皱,稍稍把话筒挪移了数公分。
“对不起,请问你哪位?”
“啥?我哪位?你竟然胆敢问我哪位?沈逸岚,我是你大学同学梁心,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家伙,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又想跳票了吧?”气急败坏的发出怒吼。
梁心,沈逸岚的大学同学,因为秉持良心事业,是以当仁不让的当了四年班代,对于沈逸岚这种老是落跑没参加团体活动的人,正是她极力想要感化的对象,即便毕业多年她的目标依旧没变,而沈逸岚的性子也依然不合群。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今天晚上的系友餐会?你昨天在电话里不是还信誓旦旦的答应我今天会来参加吗?快点出现,你每年老是缺席,今年绝对不准你再失踪!”梁心恐吓的说着。
昨天?梁心所谓的昨天那通电话,该不会是指她已经瘫痪在床上,进入半弥留状态的那通电话吧?
唉唷,天可怜见,她不是存心要忘记的,只是一个濒临阵亡的人会对着电话胡说八道些什么,有时候还真不是当事人可以掌控的。
好啦好啦,被这么死劲儿的吓斥,好像隐隐约约有那么一段记忆,脑袋还浑浑噩噩的沈逸岚连忙抓过一旁的小时钟,瞪大眼睛瞧了瞧,该死!都已经超过六点半了,难怪这女人会这么气急败坏的抓狂。
“找现在正要出发,马上到,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拍拍下灵光的脑袋,出发前先吞了颗感冒药,再胡乱把桌上东西扫进包包里,匆匆忙忙的离开办公室。
第四章
她和项君睿的爱情一度是系上的美丽佳话,所以他们分手时当然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或许是鸵鸟心态想要遗忘过往,因此这些年来她总是鲜少和同学有任何联系,要不是梁心从一个月前就这样紧迫盯人要她非参加不可,要不然今年的系友餐会,她还是会刻意错过。
在前往餐会会场的路上,沈逸岚坐在计程车里想着,梁心打来催促电话前的那个昔日梦境,此刻终于在她心里悠悠浮现所有故事。
她又梦见自己和项君散的过往,而这样的回忆已经不知道是近来这阵子的第几次了,这不是个好现象,沈逸岚心里直觉的下结论。
用现实对照着梦境里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们多甜蜜,呵,如今竟是孑然一身。
遗憾的是,化不开的心结依旧梗在那儿……
蓦然,回忆让她红了眼眶,下一秒却又倔强的逼迫自己镇定,无言低叹一声,只是一场梦,何必伤感?
一定是最近太多工作压在身上急待消化,脑子才会这样胡思乱想,她掏出口袋里的丝巾,擦了擦湿润的眼角,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等着面对待会铁定会拔尖嗓门教训她的粱心。
下了计程车匆匆走进会场,果然,梁心醒目的身影就这样杵在入口,板着一张杀气腾腾的脸,好不容易看见丁沈逸岚,紧绷的面容总算稍稍放松,迎上前来劈头就嚷,“你唷,没看过这么大牌又难缠的同学。”
“天地良心,我真的忙到昏天暗地,绝对不是存心下来,喏,为了你一通电话,现在还不是撇下工作风尘仆仆赶来。”
“什么一通!是好几通,我打了一个月欸。每年系友餐会都是我们班出席率最差,品齐学长已经出言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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