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倾城_分节阅读16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迫的也好,此时此刻他们承认了这场封后大典。

    这不仅仅是震慑的浩国的百姓,也震慑了他们各自国家的百姓。

    想想看,连自己的君王都观礼了,各国百姓还敢说什么?

    仪仗队开前,宫乐响起,锦毯铺地,盛装宫女,一一走过。

    直到……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所有人都回头,却,大大小小的浩国官员,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甚至在场的整个禁军都为之一震,更别说各国随驾而来的文使武将和各国帝王了。

    看着轩辕砚拥着走来的人,诺大的典礼广场鸦雀无声,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秦不值恍惚,一阵阵眩晕,他不知道是阳光太过灿烂,还是在阳光下格外灿烂的那抹金色刺眼,所以,他才会眩晕。

    宇文驰是真的震撼了,傻呆呆的看着那慢慢走过的两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竟然让轩辕砚如此为她疯狂?

    阮心颜,她究竟是什么的妖祸?他真的很好奇,很好奇,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一个男人如此为她?

    温政年、林启两视一眼,都瞠目结舌,眼前的一幕,恐怕前无古人,后世也无人敢仿做吧?

    他们皆是帝王之命,当然明白,帝王、皇权、龙袍是连成一体,也是独一无二的,更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一个人会傻的把龙袍改成凤袍穿在一个女人身上,哪怕那个女人是自己的皇后,是发妻。

    可是今天,他们开了眼界。

    整个现场,都呆若木鸡,只能怔怔的看着阮心颜。

    一袭明黄凤袍,凤袍上用彩色丝线勾勒出了栩栩如生的凤凰。

    一头乌黑秀发全部梳成髻,向来只插着简单发钗的发中换上了熠熠生辉的凤冠,华丽的珠钗和珍贵的发饰点缀其中,凤冠中一枚额坠点在光洁饱满的额头,向来素净的脸蛋描眉涂唇,胭脂抹颊,遮住了那一抹苍白,使得肌肤红润,明媚动人,繁琐的装扮,尊贵的凤袍,让她超越了雍容华贵。

    竟然有一种,凤临天下的气势!

    与她身边的男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天作之合。

    似是对这个情况早有所料,身穿皇宫总管之装的莫诀微微眯眼,打了几个眼色给各处。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从整个典礼现场,各处都有声音传出来,惊醒了怔愣中的文武百官。

    朱无垢和纪寻瞬间回神,连忙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场大大小小的官员从怔愣中回神之后,每个人的脸色都是精彩纷呈。

    有上窜下跳不知所措的,也有胆战心惊的,也有面如死灰的,震惊、错愕、惊惧、惶恐……各种各样的表情充斥在每个人的脸上。

    但,每个人却都还是哆嗦着跪倒在地参拜,人人嘴里喊着。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封后大典结束后,已经是正午后。

    各国君王纷纷请辞,这次纪寻虽没有‘婉留’他们,却错开了他们的出城的时间和回国的路线,并且亲自送出城门外。

    最先送出城的,是林启,他往南走,走的是水路后再走海上过。

    一个时辰后,才是温政年,他往北走,直接走陆路。

    最后,到了傍晚时分,才是宇文驰,纪寻安排他走的是正统的官道,直接从浩海口岸,走海路。

    而阜国,却安排在第二天清晨出发。

    ……

    秦不值坐在景璃殿中,看着坐在软榻上身穿金色凤袍的女人,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阮心颜没有言语,面容上却带着笑意,秦不值能来见她,不可否认,她有些安慰。

    “你……病了?”想到昨天她的晕厥,轩辕砚说的话,秦不值压下心头抽痛的阴郁,问道。

    “嗯。”阮心颜不意外他会知道,单凭他今天如此的超乎寻常的平静,就足以说明很多事。

    “会死?”盯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张平和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秦不值心里愈加阴郁,眼神看起来却很空洞。

    “嗯。”阮心颜再度轻点了点头。

    秦不值怔怔的看着她,却突然间,心痛如绞,为什么,她如此平静?

    “你不是爱轩辕砚吗?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如此若无其事?”

    阮心颜好笑的抬头:“不值……”

    “不要叫我,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你爱的是轩辕砚不告诉我,你快要死了也不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那两年的时间,对你来说,就真的什么都不是对不对?你说过,你把我当成弟弟,可是到头我,我却发现我什么都不是,连弟弟都不是。”秦不值也想更冷静,但他做不到,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她对他何其残忍,她介入了他的生命里,可以若无其事,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开。

    而他呢,却为她,不惜孤注一掷,为的是想留她在身边。

    如今呢?他得到了什么?

    她嫁人了,快要死了,她的生命里从来就没有安排过他的存在。

    哪怕她快要死了,她也不想告诉他。

    嘴里咬牙切齿的恨着,但心里却为她痛着,秦不值扑上前,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跟我回阜国,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你的。”

    阮心颜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清透:“不值,你知道,这不可能的,你不是他。”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死,地希望能死在他的怀里,否则她不甘心。

    干净的脸,纯净的眸,隐隐约约又含着不易察觉的尖刺,芳华睥睨,毫不在乎的拒绝着他。

    “我不是他……”秦不值心里最阴暗的角落藏泪的地方就像找到了缺口,一下子就涌了出去。

    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哭得厉害,哭得可以断气的秦不值,阮心颜有些恍惚,当她发现最初的假意换来的却是秦不值的真情后,她其实对这个孩子已经心软,就算没有感情,但也绝非陌生人。如今看着在自己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她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他在自己面前,也是卸下了一切,可是有一天,他是否也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抱着她的尸体哭的崩溃?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一丝丝,一缕缕的开始疼痛起来,直至尖锐,痛的让她脸色唰白,疼的让她泪流满面。

    一滴滴温热的泪珠滴在自己头上,秦不值全身僵硬,缓缓的抬头,看着她。

    心,一下子慌了,一时间忘了自己的痛苦,忘了自己的哭泣,惊慌失措的道:“颜儿姐姐?你是不是难受?”

    阮心颜泪眼朦胧中,看着秦不值的惊慌失措,神智渐渐回神,拭去脸上冰凉的泪,心中有了一个决定,她朝秦不值伸出手。

    秦不值一愣,继而狂喜的上前,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整个人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偎进了他的怀里,满足的唤着:“颜儿姐姐……”

    如同抱着自己的孩子那样,轻轻的安抚着,眸子有些歉意:“不值,对不起!”她欠他一句对不起,这句对不起的出现,源自于她对他的怜惜和感谢。

    秦不值眼中一痛,他想推开她,想大吼,想告诉她,他不要她一句对不起。

    可是,他却不舍得此刻起身,他想偎有她的怀里,想感受着身与心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的心其实很小很小,小的到只能装一个人进去。”

    秦不值黑瞳紧缩,嘴角抿着。

    “我对于你,或许是一种爱,你对于我,却只是一场意外,你自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对我来说,早已经忘记,你的爱,仅仅是爱上了,我的爱,也仅仅是爱上了,只不过我爱的人不是你,你的爱,或许对此刻的你来说,足够刻骨铭心,足够深重似海,但你的爱,不是我要的。”

    “我的爱是一辈子只爱一个人,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不要怪我对你不公平,只不过你晚了一步,那个人早你一步走进了我的心里,占据了我全部的灵魂。”

    秦不值怔怔的望着她平静的眼,突然问道:“那诸葛无尘呢?”她不是也爱过他?

    阮心颜低下头,看着他神色莫测的脸庞,有些轻笑。

    “浩国的郡主阮心颜爱诸葛无尘这是事实,但是……”

    慢慢的抬头,看着半开的窗棂,夜色已经暗淡,又是一个白昼落山,日复一日,眨眼消逝。

    “但是什么?”秦不值紧追询问。

    看着外面的夜色,带着一丝丝凉意的风,从窗外吹进,让阮心颜淡淡一笑,低下头,看着秦不值的眼,冷冷清清的道:“因为我并非浩国的郡主。”

    秦不值瞪大眼,猛地弹坐起来,惊骇道:“那你是谁?”

    “一抹来自世异世的鬼魂,上了这具身体。”

    018

    月落日升,当第一束光芒穿透华丽的雅幔的时候,轩辕砚不动声色的睁开了眼睛,凝视着怀里睡着也微微蹙眉的人,若无似无的幽幽一叹。

    颜儿,该拿你怎么办?

    他可以不留情面的对待任何人,却无法做到让她伤心。

    当淡泊平静的她,缠着他一次次沦陷的时候,他如果不知道她想什么,就不配成为她爱的男人了。

    修长的手指心疼的抚着她眼敛下的阴影,她累坏了!

    在她的颈侧微微施力后,才淡声道:“备药浴。”

    “是,皇上。”早就候在外头的有艳听闻里面传来的命令,连忙看向小千子,小千子点头,挥挥手,四五名太监提着熬煮好的药汤进了内殿。

    低眉敛目,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喘的把药汤倒进了木桶中。

    瞬间,殿室蔓延着淡淡的药香味。

    有艳敛着目,弓身上前,托盘中捧着寝衫,侍合则托着干净的绢布。

    “都下去吧!”

    “是,皇上。”搁下手里的东西,所有人都恭敬的退了出去。

    轩辕砚抱起怀里的人,轻柔的把她放进药汤中,再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轻柔的塞进她的嘴里,轻柔的帮她吞咽,手掌抵在她的背化开药丸。

    “颜儿,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会放过,我私自让你吃药就和你私自停药,想要为我生下子嗣的心情一样。”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会是雄霸驰征天下的浩国皇帝轩辕砚。

    但是,我遇上你了。

    手指抚着她白皙的脸庞,感觉着那滑嫩轻柔,轩辕砚笑的轻柔:“我可以宠溺你任何事,但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因为,如果没有你,我不需要子嗣。”

    ……

    天色,渐亮,晨光清透,露珠纯净,清新的空气带着青草和花香,春暖花开,好时节。

    公主府,正门。

    一辆朴实中透出华丽的马车停在了白玉台阶下。

    管家和一名嬷嬷立在了马车旁。

    轩辕画在阮南风的搀扶之下,走出了公主府。

    阮南风把披风披在妻子身上:“画儿,披上披风,你身子骨还未好,不宜吹风。”

    轩辕画怔怔的回头,看着公主府,苦涩一笑,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阮大哥在这里竟然陪了她二十年。

    看着她如此神色,阮南风心里明白她心里有着失落的不舍,安慰道:“放心吧,这里一切都交由小喜子打理,日后也会有机会再回来的。”

    轩辕画强自露出一抹笑,回来?恐怕永远不会回来了。

    “走吧,趁早出城吧。”母后大限将至,她这个不孝女不承膝下,远离京城,这辈子又何面目回到京城?

    阮南风扶她上了马车。

    “公主,驸马……”一众太监婢女出门跪地,泫然若泣。

    轩辕画一怔,素手掀开窗帘,看着跟了她近二十的太监宫女,心头有些酸涩:“小喜子,这公主府如果皇上没有收回,日后就由你一个人守着了,其他的人,愿意回宫的,你就与内务府交涉,给他们谋个差事,不愿意回宫的就由本宫作主,每人一百两银子,让他们遣散回乡过些安稳平静的日子。”

    “是,公主。”跪在最前面的约莫三十岁左右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2_32125/48153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