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婢_分节阅读6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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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期待。

    水颜的嘴角抿开了一抹笑意,这笑意却是嘲笑,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她的时日已经不多,她又有多少时间来为他伤神,又有多少时间来回忆他和她的点点滴滴。

    阎濮昊的眼里划过了哀伤“确实,你怎么会为我伤心?也没有那必要为我伤心。”

    血丝再次从嘴角流出,水颜的眼里有了一丝慌张。

    “坚持住,我带你出去。”低下头,轻声的开口,但却发现阎濮昊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诧异的转头,脸上有着不明白。

    阎濮昊看了看水颜好一会,才突然抽出,水颜握着的手臂,转过身快速的离开了水颜数米远。

    水颜站在原地,不明白他的举动。

    “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是真的不能离开这里。”阎濮昊突然说出莫名其妙的话语,抽出旁边侍卫的刀,脸上的笑意不减。

    水颜愣住,想读懂他的意思,心里在叫嚣着想让他跑,但话语哽住咽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低下头,水颜无奈的笑了笑。

    人心啊,真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前一秒想让他死去,想让他的一切离开自己,但当危险来临,当他吃下毒药的时候,她后悔了,她的心反而更痛了。

    其实飞蛾因为那火光疼痛,但如果没有那火光,飞蛾连盘旋的方向,心痛的理由都不会有了。

    走上前,想扶他离去,甚至在想着要怎么在最快的时间做出解药,无法狠心的她,确实想救他,但人还未走近他,却看见他已经挥舞着刀剑,步子零乱得根本就没有分寸。

    水颜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步子,站在原地,蹙眉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

    季凌阳将剑刺进一人的胸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移动脚步,突然看见了水颜和此时的阎濮昊,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想起断崖边的情景,季凌阳的细剑突然朝水颜刺去。

    水颜惊慌的闪躲,就在细剑要刺向自己的时候,突然一把刀拦住了它。

    “还不走!”阎濮昊眉宇间的愁云更多。

    水颜抿了一下唇,转身快步的想离开这里。

    季凌阳挥开阎濮昊已经快握不紧的刀,快步追上水颜。

    “养你这么多年,要你的命也是算报恩。”季凌阳没有情感的话语,让水颜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细剑飞出,水颜突然不知道该自己闪躲,死死的望着那剑要刺入自己。

    腰间突然一紧,一个黑影突然将她抱到另一旁。

    沉闷的呻吟声在水颜的耳边响起。

    水颜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阎濮昊,不相信他会这么快的速度出现在这里。

    阎濮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就在望着水颜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再次出现,今日他的笑容异常的多。

    “没事了,赶快走。”语调已经有气无力,甚至还有着隐忍的疼痛。

    剑抽出肉体的声音响起,水颜惊恐的眼睛里,看见了季凌阳那带着殷红血液的剑。

    水颜颤抖的抚摸上阎濮昊的背,粘稠湿润的感觉让水颜浑身变得紧绷。

    想将手拿到自己的面前,但阎濮昊却制止了她的这个动作。

    “我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你想忘记我,你想不伤心都不可能的。”笑意再次出现在脸上,今日阎濮昊脸上的笑意从来没有减少,对她,他已经不想在压抑,因为他们已经错过了太多。

    郁骐停下了手中的所有动作,拿着刀来到阎濮昊的旁边,伸出自己的手,就用刀刺向季凌阳。

    季凌阳满脸的诧异,挥舞着的剑,却没有郁骐来得灵活。

    阎濮昊突然失去了重力,整个身子都缓缓地下滑。

    水颜连忙蹲到地上,想扶起他,却无能为力。

    阎濮昊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在水颜的身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我不想离去,就是准备就这样躺在你的怀里。”虚弱,但有些任性的语调,仿佛有着无所谓和撒娇。

    水颜的身子颤抖了起来,这样激烈的情感,让人无法是从,让她从未感受到过。

    他们的牵绊太深,深到她只记住了恨意,深到她突然不能适应他这般的对她。

    “我是不是很自私。”紧闭上双眼,鼻翼吸着她身上的体香。

    水颜依然无语,或许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阎濮昊睁开自己的双眼,突然抓起水颜已经沾满殷红血液的手。

    他伸出自己的指尖,在她的掌心画着一条条的纹路,只可惜手已经颤抖得,连一条直线也画不完整。

    “我不愿,我们下辈子不相见,我不愿我们下辈子还这般的难受……你下辈子的纹路里一定要连接着我们的纠结……”血液再次流出嘴角,阎濮昊的话语已经模糊不清。

    水颜突然俯下自己的身子,苍白的唇吻上了那殷红的血腥,她揪痛的心,突然想尝着他的苦痛,想知道那血液里,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苦味。

    “我在埋我们孩子的时候……我取上愿字……并不是我说的,不愿下一辈子相见,而是我愿我们,不要像这一世一样难过。”眼神飘忽到天际,最骄傲的笑意都笑得有些虚弱。

    “我真的……真的,不想恨你,但我的责任太多……我知道,我现在的一句责任不能让你解恨的,我做了太多自己都觉得不堪的事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再次将眼睛闭上,曾经俊朗的脸现在全是让人心疼的痛苦和苍白。

    水颜的心在这一瞬间全部都瓦解,她的泪水滴落到阎濮昊的脸上,颤抖的手,一直抚摸着他脸的菱角,只是依然没有话语。

    第一次他发现他爱她,第一次发现他的矛盾,第一次发现他们两人相互贴近的心,永远不能相互牵绊。

    “是不是,我说了这些,你更不会忘记我了……不,你更会伤心吧。”笑意拉扯到最大,他只有她今生永远记住他,那么来生,就是喝下孟婆汤,她也会记住他的脸吧。

    耳边的吵杂声,渐渐远去,脑子的画面渐渐模糊,偏过头,意识慢慢的消失……

    “昊。”水颜惊恐的开口,拍打着他那张带笑的脸。

    正文 089 一起走

    血液从嘴角溢出了更多,但拉扯出来的笑意却没有收敛,哪怕脸色苍白,哪怕周围刀剑的碰撞声如此的清脆,阎濮昊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水颜的怀里。

    泪水滴落,一滴,两滴……滑落到他的脸颊,和那殷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昊……”嘶哑的开口,但声音却几乎绝望。

    伸出手,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紧,此刻的她,想嘶吼,想叫喊,只是张开嘴角,吼出来的却是嘶哑的悲鸣声。

    在这一刻,水颜才清楚的明白,想狠下心,想如此的绝情,其实比想象中的还要痛苦和心痛。

    周围开始变得安静,水颜那死灰般的眼神,却空洞的望着天际。

    郁骐上前,浑身是伤的他,并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这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有太多的意外,因为根本没有想到季凌阳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更没有想到阎濮昊也带来了这么多人。

    这场血腥好像是已经注定的,和策划好的。

    将手中的剑丢弃到一旁,弯下腰,伸出手抚摸上阎濮昊的鼻翼,脸上出现了诧异“水颜,他还活着?!”开口已经是一脸的不相信。

    水颜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就在一瞬间,眼底有了光亮。

    “救他,郁骐救他,我不想他死。”水颜的手,死死的拽住郁骐,惊恐,高兴,着急,在脸上形成了奇怪的表情。

    郁骐有些疲惫的扯开笑意,想叫人帮忙把阎濮昊扶进屋子里,但齐擎雷却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季凌阳我会叫人把他送到京城去,但阎濮昊不能住在这里……会惹人非议。”齐擎雷没有犹豫的开口,还是选择明哲保身。

    “那希望齐爷,借出你的马车。”阎濮昊手下的,一位侍卫开口说道。

    齐擎雷不在言语,示意下人准备马车,他伸出手,将水颜从地上拉起来,让水颜的手臂放开紧抱着的阎濮昊,但水颜却死死的拽着,怎么也不肯放开,怕这么一放开,这一辈子便真的握不住他,也感觉不到他。

    “木棉,放手。”齐擎雷开口,有着命令的语气,因为在他此时的意识里,水颜的记忆还是消失的,她那般的难过,或许是因为阎濮昊为他挡下那一剑。

    水颜将眼神放到齐擎雷的脸上,苍白的脸颊,出现了笑意。

    “我是水颜,至始至终都是水颜,和他牵绊着的水颜。”幽幽的开口,没有掩饰的必要,现在的她,一定要呆在他的身边。

    齐擎雷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愧疚的感觉让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转过头,不去看眼前的画面。

    如果当年,自己的爹没有狠心的做出告密的事情,这对苦命鸳鸯是不是真的会双宿双飞?

    “你去吧,但不要忘记,他的身边有着能照顾他的人。”低嘎的声音,说出了会让水颜抽痛的事实。

    水颜愣了一下,拽着的手有了拉扯,她看见侍卫要将阎濮昊抱上马车,用力收紧自己的柔夷,不想放开那紧握着的手掌。

    侍卫用力的拉扯了一下,水颜的步子踉跄的上前一步,但手依然不想放开。

    “让公主照顾他吧。”郁骐开口,上前飞开他们紧握着的双手。

    手中刚才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现在变成空洞,周围的微风在手中变成一丝丝的凉意。

    泪水再次滑落,第一次这么真实的感觉到他的存在,怎么转瞬间,手中又变得一无所有。

    将手握紧,手掌中,还残留着他的血液,眼神死死的望着侍卫抱着着他的背影。

    新一步步的沉沦,移动自己的步子,快步的追上他们。

    “我和你们一起回府。”开口,已经下定决心,和已经不在乎。

    郁骐和齐擎雷愣在原地,两人都不在开口,也不再去阻止。

    “阎濮昊吃下的毒酒到底会不会要他的命?”齐擎雷缓慢的说道,语调里面有着担忧。

    “那毒药是水颜做的,但说实话,吃下这种毒药的人,都没有活过一天的。”郁骐脸上的担忧,来得比齐擎雷还要深沉。

    如果阎濮昊就这么的死去,是不是对于水颜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马车摇摇晃晃,水颜的腿枕着阎濮昊的头,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他脸的菱角,像要刻画出什么样,一次次的抚摸着。

    “如果你死了,你可不可以在奈何桥上面等我一下,今生我们不能把手牵在一起,但我想下一世,下下一世,我们都要在一起。”幽幽开口,脸上带上了淡笑。

    如果可以,她想他平安,如果可以,她想他为她种上木棉,如果可以,她要死在他的面前……但这么多的如果,怎么全部都是假设,却没有一个真实。

    “你真的很自私。”叹出一口气,想起他的总总,就连在刚才,他也要用如此深刻的举动,来让她记住他,让她真的为他伤心。

    布帘掀开,第一个伴随阳光,印入水颜眼里的是安简薰。

    她一脸的惊恐和憔悴。

    “快,快去请大夫。”惊恐的吼叫着,上前,将阎濮昊搂进自己的怀里,再让侍卫将他移进府里。

    水颜至始至终都坐在马车里,当自己在看见安简薰的时候,心突然一步步的往下沉,沉得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走下马车?跟着走进屋子里?

    摇摇头,水颜还是怕了,就算此时她多么强烈的想在他的身边,但她用什么理由,她又用什么借口?

    怀里还是空了,就如过去一样,突然觉得刚才的实在感是一个梦,一个让人美好但有刺痛的梦。

    迟疑了许久,纠结了许久,踏出马车。

    望着阎府的大门,如此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郁骐说得对,他有公主照顾,公主才是他此时的妻子,是他这一世要相伴的人,她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显得多余?

    风吹动着裙摆,发丝和泪水,模糊了所有的视线,就这么几步的距离,就这么不堪一击的门,在此时却像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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