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药膳人生  (全本)_分节阅读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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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啊!人参虽然是滋补的东西,但更适于内调。

    “老先生……”韩武张口欲言。

    老人家却一摆手,堵了他所有的话,“行了,找个空叫纬国带你上我那儿,这个参我就带走了,就当你的拜师礼吧!”

    说完,摆着仙风道骨的款,不顾韩武在一旁愕然到愣住的神色,施施然的走远了。

    好半天,韩武看着空了的药台才回过了神,不由捶胸:不是遇上了骗子吧?怎么三言两语就拿走了自己的好参?

    最重要的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点里,老人家已经拿着人参走远了!

    正当韩武捂心感痛时,药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走进了慌慌张张的经纬国,一看到韩武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声:

    “韩武,你看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了吗?”

    “教授,你知道那个拿走我人参的老骗子是谁吗?”

    又同时一愣,再开口:

    “老骗子?”

    “老人家?”

    经纬国看着一脸震惊的韩武,料想自己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不禁耙了耙头发,失笑道:“你看到我老师了?”

    “老师?”韩武的心擂起了鼓,不禁想到那个老骗子还真是个人物不成?

    “是,他脾气有点古怪,是不是拿了你什么东西了?”经纬国笑问,“师父平常眼光挺高的,你是不是带了什么好东西来药室了?”

    韩武努力压下嘴角抽搐的冲动,平心静气的将刚刚的情况向经纬国说了一遍,然后不等经纬国做出什么指示,就收拾了一番药室,向着经纬国敬意的告了别,郁闷的回了宿舍。

    人参?拜师?

    坑人参用的技巧吧,还真能当真,只希望经教授看在自己是他学生的面子上,能适当的帮着他那个不靠谱的老师给他点补偿就好,当然,最好还是能交还自己的人参。

    韩武所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踏出了药室的门,后脚经纬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在经纬国哭笑不得而又带着一些别扭的自豪表情里,一个不在韩武计划里的老师就这么产生了。

    ……

    “经教授?”韩武接通了自己的手机,不解他前脚才出了药室,怎么经纬国后脚就给自己打电话。

    “明天下午没课吧?跟我去个地方。”这句话如果分开问,就还真的有询问的意思在里面,但连在一起,实际只是一个事实告知而已。

    “好。”韩武识趣的应承,只敢在心里吐槽几句。

    挂了电话后,才想起经纬国完全没有提自己人参的事情——不会就这么没了吧?韩武狠狠皱了一下眉。

    回宿舍的途中,不巧偶遇了“熟人”——丘铭和韩颖。

    丘铭看到韩武,像是也有几分意外,顿了顿脚步,却并没有上前来和韩武打招呼的想法,韩武估摸不透他的意思,也没有贸然上前去攀关系,只是站在五步之遥处微微送了个微笑过去。

    三人擦肩而过时,韩颖看着韩武露出的古怪神情,被韩武收纳眼底,不觉心里纳闷了一下,却终究不明白她的那个表情代表了什么意思。

    回了宿舍,没见着人,估计都还在上课,便翻出了自己的电脑,上线和两只小狐狸的店主表示感谢,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弄出一些好货来。

    却绝口不提他卖给自己的人参被人拗走了——对于这位店主让渡出来的(本是人家打算自留的)人参,韩武已经感激不尽,并不想再用这个理由去弄一根更好的人参——知足,他认为这是自己最大的优点。

    第二日中午才下了课,随着人流要去往食堂的韩武,被半道杀出来的经纬国给劫走了,直到跟着经纬国上了他的那辆小宝马,韩武才想起来要问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经纬国卖着关子不说。

    韩武悄悄撇嘴。

    经纬国的车开得很稳,是他重生以来坐过的最稳当的车,十字路口处,总是远远的见了红灯就停,堵的最严重的时候,也不见他有一丝一毫的毛躁。

    这就是岁月送上的礼物——韩武想到了自己所坐过的,那些小年轻们:麒麟开得车,丘铭开得车,乃至那位左维棠开得车,不由暗暗感叹,只有经纬国最为稳当。

    十二点出的校

    门,直到将近一点半,两人才到了目的地。

    是个熟地——麒麟家所在的那个高门大院儿。

    韩武的好奇心被调到顶点的同时,心里又隐隐的有些明白了!但悄悄打量了一番经纬国的神色,平和淡然的很,根本看不出什么道道。

    于是韩武也只好揣着兔子装淡定,继续板着自己清秀的小脸蛋,力求有一种平心静气的表现。

    一直默默观察着韩武的经纬国,不禁对自己老师的眼光有些另眼相看,韩武是个好学生,他一直是认可这一点的。

    虽然没有什么太高天赋,但是难得的是这样的年纪里,没有那些同龄人的急躁,只不骄不躁这一点就很难得了。

    而更难得的是,他能适应自己这种枯燥古板的教学方法,而不是像其他学生那样,天天叫嚣着死记硬背是八股考试制度里的弊病!

    学中医,做中医的,最基本的就是得熟识所有的药材和药性,这种东西什么投机取巧的方法都没有。

    这一点,他还是从自己老师手里的棍棒下,才记牢的道理。

    但是,显然,韩武不但深知这个道理,还运用的很好。

    但,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韩武的好,已经好到能让自己那个古怪异常的老师认可了!

    第二十六章

    “你怎么在这儿?”经纬国领着韩武转过玄关处,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满是惊愕。

    而他身后的韩武除了惊愕以外,更多的是局促,莫名就升起了一种自己是主动走进了狼窝的小绵羊的感觉,想逃都难。

    左维棠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缩在经纬国身后,努力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韩武,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

    “是纬国来了吗?”宏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继而从厨房里走出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围裙的小老头。

    “老师。”经纬国立刻收敛了自己脸上对左维棠的不满,他这老师说脾气怪,是一点也不过分,世家子弟中,那么多优秀的小辈,却谁都看不上眼,唯独对这个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左维棠另眼相看,还颇为赞许。

    时常指着他要自己学习,比着他说自己古板不灵活。郁闷的经纬国都不知道怎么才好。

    “嗯!”老头甩了甩自己拿在手里的铲子,“那个小家伙带来了吗?”

    “带来了。”说着将一直躲在自己身后,妄图充当隐形人的韩武给拎了出来,“去,打招呼。”

    “老先生……”韩武支吾着开口。

    “叫什么老先生,拜师礼都收了,叫师父。”老头拍着自己花花绿绿的围裙,嚷嚷着。

    “……”韩武努力安抚着自己心里正要狂躁的几万头羊驼——那能叫拜师礼吗?那根本就是强取豪夺!强盗!强盗!

    经纬国则被这句话惊得神色微微窘迫,再看看韩武异常沉默安静的侧脸,不禁在心里猜测,老师不会是看上人家那个人参,为了那根人参才收徒的吧?

    不过,那到底是什么品相的人参?

    他这个学生,他是知道的,是个孤儿,按理说,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东西。

    “魏叔,看着人家根本不想拜你为师啊!”坐在沙发上的左维棠,不动神色的将在场的所有人的神色都收到了眼中。

    “胡说!”魏老头牛眼一瞪,满是强势的说:“想拜在我魏国手门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呢?这个小子一定是高兴傻了!”

    “来,小子,快叫师父。”魏老头插着腰,声音宏大的喊着。

    韩武听着老头自称魏国手,心里嘲笑这个名字土气的同时,又觉得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看看老头那气呼呼的样子,不禁在心里一怔!

    罢了罢了!反正他这一世无父无母的,有个师父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老师……”想了想,改口跟着经纬国一起喊。

    “什么老师,你怎么跟纬国那个老古板学,叫师父。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哪是老师二字可以替代的。”老头的脾气显然是个急躁的,“你看看现在的社会变得,老祖宗的东西都丢了不说,连着称呼都改的乱七八糟……”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父者,教子抚育练德。师父,远比老师叫着要亲近,担负的责任也更重。

    所以现在的老师,只授业解惑,却从不教养子弟。

    “老师……”经纬国苦着一张脸喊道,老师真的是一点颜面也不给他留,从那么小的年纪开始,早就叫习惯了,叫老师还是叫师父,在他看来,真的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老师既是师也是父,他比谁都认可这一点啊!

    “去去!别挡道。”魏老头不耐的推开经纬国,凑到韩武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

    韩武被看得毛骨悚然,却还不敢抗议,只是缩着肩膀,乖乖的叫着:“师父……”

    “嗯!不错,不错!”说着,就挥着大掌往韩武身上招呼过去。

    “魏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糊了?”一直看戏似的左维棠突然出声,双眼隐晦的瞄了一眼又一眼那双定在韩武肩头上的手。

    “啊,我在煮菜呢!”魏老头大叫一声,哧溜溜的刮着红红绿绿的风,跑进了厨房里。

    客厅里,韩武和经纬国同时大声叹了口气。

    “噗——”经纬国笑看韩武,“你跟着叹什么气,你才第一次见老师,他的习性你都还没有见识到十分之一呢!”

    “教授……”韩武立刻垮下一张脸,却立刻被打断。

    “别,别!别乱了辈分,叫师兄吧!教授留着学校里叫。真没想到你突然就成了老师的关门弟子了!老师自从大师兄转战了西医外科,可是十多年没有再收徒了啊!”经纬国笑着拍拍韩武的肩膀。

    没拍几次啊,就突然涌起一阵针芒在背的感觉,经纬国悄悄转头回视,看到左维棠阴郁的眼睛,顺着他的眼神,看到自己搭在韩武肩上的手,不由大大的皱眉——他还真的起了心思?

    “今天春嫂不在。”顶着经纬国探视的目光,左维棠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韩武咂摸了两下,不懂左维棠说这句话的意思何在,但经纬国已经大变了脸色,冲口而出:“那今天的午餐是……全由老师掌厨?”问到最后,话里都带上了颤音。

    “不

    然呢?”左维棠笑着反问。

    经纬国大惊,撇下了韩武,三两步冲到了厨房,口里还叫着:“老师,怎么能让你来给学生做饭呢!我来,我来!”

    韩武微微起了点诧异的神色,但一转眼,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木木的站在玄关处,顶着一身压力,想挺直了自己的脊梁,接受沙发上那个男人的x射线式的扫描。

    “过来,站那里干嘛?”左维棠拍了怕沙发,示意韩武过去坐。

    韩武怀疑的瞟了一眼沙发,在心里衡量着,自己此刻冲出门,且不会被抓回来的几率有多少。

    一番运算的结果,显然,是……零。

    韩武认命的迈着自己僵直的双脚,慢吞吞,如蜗牛移步般的走过去。

    左维棠坐在沙发上,双手支承塔状,撑在下巴上,好整以暇的看着韩武的龟速移动,不急不躁的神态,令韩武内心的羊驼更加躁动不安。

    一段十米不到的路,愣是花了五分钟才走完。

    而到了沙发处,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附和韩武意愿的位置——离那个男人最远最安全的位置。

    “很怕我?”左维棠微微仰着脸,看向还站着的韩武,“还是……很怕自己?”

    怕自己节节失守,最后丢失的东西,也许再也收不回来!

    韩武身体一僵,看这男人问的多有水平,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他是一下就听懂了!

    怕他,无非是人类屈尊于恶势力的本能,怕自己,那就是本我与自我内部的问题了。

    虽然无论是他的哪个问句,韩武的答案一定都是不。

    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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