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北京黑帮的前世今生_分节阅读8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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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美妙的景色,五星级的服务,美哉、乐哉,稍事休息,我带你疯去。”

    傍晚,兆龙与易军走出酒店,他没有想到港澳这么繁华,车来人往,繁星般的

    灯光特色各异,争奇斗艳,街面上的店铺门面,灯火通明,与大陆形成鲜明的反差,

    七色的霓虹灯招牌流光溢彩,国际大都市。

    与酒店购物中心相连是新世界中心,入口处有大钟,既报时,又是装饰品。走

    进卡迪亚(gartier )专卖店,这是一家百年以上的高级首饰店,易军选了一款胸

    针,三千六百元港币,给费青青,兆龙没说什么,接受了礼物。

    易军还觉得礼薄些,他又来到克莱欣顿店,对兆龙说:“这家店是以办公室套

    装为主,服装设计感觉良好,色彩丰富很受欢迎,嫂子身材好,一千四百块左右一

    套,很划得来,尺寸以亚洲正常人身材为标准,采用欧洲进口面料,关键是品牌。

    你别看跟你没关系,嫂子和叶月一人一套,我做主了,你瞧你那小样,也不意思意

    思,一大活人白给你了,别说,傻人有傻福气,走吧,吃海鲜去。”

    在鲤鱼门落座,易军边点菜边介绍:“香港人尤其喜欢海鲜,虾类、贝类以及

    鱼都必须活蹦乱跳,要事先讲好味道和烹调方法。老板,龙虾,豉汁炒龙虾,用辣

    椒酱炒;石斑鱼清蒸,别放香菜;葱煸肉蟹,用葱和姜炒;生蚝嘛,油炸;带子呢,

    青菜炒。不够再要,快点呀,我们赶时间,谢谢。”

    兆龙说:“哎,我发现你有很多变化,嘴上不饶人不说,心也开始玩狠了。”

    易军不否认他的观点:“不是玩狠了,是我从心里就不服这口气,凭什么我们

    就要比别人低三等,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知道,咱们有多大的差距,想想弟兄们

    啃窝窝头、喝菜汤那个三孙子样,永远从我记忆中抹不掉。当然,当年没玩好,也

    赖自己年轻、幼稚,没能耐,可咱得自己长能耐,这年头,都认钱认人,要想成名

    立万没有财富打底,根本不可能。”

    兆龙十分理解:“我赞成你的观点,说得不见外。”

    易军精神十足:“我就爱听这话,气都是顺的。对了,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

    有毛病呀?没有?没有怎么见着女人一点情绪都没有?真不是个爷们儿,还别说挺

    服你,越是这么痴情,女人越喜欢,其实,大可不必,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兆龙有些不自在:“你这王八蛋,偏让我跟你一样,纵欲过度要少活十年。”

    易军得意扬扬:“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及时行乐,乃大丈夫也,男人得

    有征服欲,今天晚上必须得疯狂一道。”

    兆龙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强迫我做不想干的事。”

    易军说:“该为难的就得为难,反正呆会儿玩就得有个玩的样,别给咱北京人

    丢份。”

    酒足饭饱,哥儿俩来到了大都会夜总会,灯火通明、生意极佳,来客们尽情地

    投入,划拳赌酒,打情骂俏,佳丽陪伴左右,一派歌舞升平。兆龙还是头一次进入

    娱乐场所,看到此情此景,也不免心潮涌动。

    易军嘻嘻一笑,故意坐在散台上,吩咐妈咪:“要两位成熟一些、风骚一些的。

    我嘛要两位学生妹 。”说完,十分放肆地将一张黄牛塞到了妈咪的胸部,自然是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一会儿,四位丽人出现在二人面前,满脸堆着灿烂的笑容,嗲

    声嗲气地:“先生晚上好,可以吗?”

    兆龙抬头望去:身高一米七左右,亭亭玉立,珠光宝气,修长的玉腿自然交叉,

    故意挺胸微颤,长发飘逸,让人想入非非。没等兆龙发话,易军大包大揽,他先审

    核通过,一挥手,让小姐一一落座,自己也非常满意身边年纪尚小,发育不完全的

    小少女。兆龙受到了攻击,一双柔嫩的细手,软软地伸向他的脸部,“哟,先生好

    帅好靓,曼玲,我们好福气,就叫你小帅哥吧,我叫吉吉,咱们喝酒吧。”叫曼玲

    的女子也将肉体紧紧贴在兆龙身上,的确,他们俩的英俊和气质,确实招来了不少

    异性的目光,小姐们也互相较劲,攀比,遇上这么年轻俊美的客,自然是幸运。

    曼玲风情万种,将低低细语传入兆龙耳中:“小帅哥,喝什么酒?”弄得他感

    觉痒痒的,气息喷过,清香宜人,一股骚动油然而生,不觉脸变得绯红,而且不知

    所措,这一切更让小姐喜爱有加,精于此道的她们知道,男人的羞是装不出来的,

    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喜悦和奇遇也刺激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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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军折磨着学生妹,两只手上下翻舞,耳尖的他大喊:“xo,谁也不许装假,

    可着劲地造,卖力气的本爷大大的奖赏。”说罢,用更放肆的动作侵略着她们的肉

    体。

    吉吉不甘落后地将手放在兆龙的大腿上,来回搓动,很软很轻:“帅哥,你迷

    死人了。”然后主动献上轻轻的爱吻,令兆龙防不胜防,一躲没躲过,更让两位丽

    人感到出奇的新鲜,喜欢得浑身乱颤嘻笑不已,来这里的男人都是寻欢作乐,遇到

    这么个雏,着实可爱和有趣,于是开心地发起了挑逗。

    曼玲说:“帅哥,咱们划拳吧。”

    兆龙推辞:“我不会划拳,我叫兆龙,这样,你们喝多少,我就奉陪多少,二

    对一,两位大姐不吃亏,如何?”

    吉吉:“大姐,哈哈哈……我们老吗?龙哥名字和人一样靓,千万手下留情,

    喝多了,要吐血,很难受的。”

    兆龙挺理解:“没关系,大家随意好了,见到你们二位,荣幸,谢谢你们的服

    务,干。”

    曼玲和吉吉不敢怠慢,也饮了此杯,这样有礼的问候,令她们吃惊,心甘情愿

    决定了今晚的陪侍主题,于是,热烈和多余的偷情动作一个接一个地做了出来,两

    位舞小姐也较上了劲,你伸手,我动手,主动肉搏,搞得兆龙狼狈十足。而易军看

    在眼里,乐在心上,冲兆龙挤眉弄眼,看着他的笑话。这时,易军身旁的中学生要

    点歌唱卡拉ok,他的手响亮地打个榧子,侍应生赶紧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您有

    何贵干?”

    “点歌,加急。”

    “好,你少候。”侍应生接过了点歌单,三分钟后,走了回来,“对不起先生,

    有一位日本客人在您前面,请您稍等一下。”

    “小日本鬼子,别操他大爷了,跟我们叫板,让他玩去!”易军气不打一处来。

    兆龙也抖起了精神:“阶级仇、民族恨,你丫是不是中国人?”

    侍应生无奈地解释:“对不起,那位客人已经付过钱了,而且……”

    易军急了,一下子变了脸,将钱扔到了桌上:“五千,点一首《大刀进行曲》。

    孙子,你记住别他妈门缝里把人看扁了,告诉小鬼子,让他歇菜。”

    司仪小姐在麦克风前高声宣布:“龟本先生,《樱花》,三千元。易先生,《

    大刀进行曲》,五千元。”  底下的客人鼓起了掌。

    戴着眼镜,身材矮短的日本人伸出了一个手指,随行人员心领神会,前去交涉。

    司仪小姐兴奋地喊道:“谢谢龟本先生,一万元。”

    易军毫不犹豫地喊出了:“两万。”

    日本客人只用手比划,司仪喊出:“龟本先生二万五千元。”

    兆龙不以为然说:“臭猪,三万五。”

    易军鼓鼓掌,旁边的小姐也兴奋不已,尖叫,拼命地拍手:“哇塞,龙哥加油。”

    当司仪喊出数字,小日本伸出了四个指头,“龟本先生,四万元,谢谢。”

    易军站了起来:“六万。”“谢谢易先生,六万。”“谢谢易先生,六万。”

    散台的客人都停止了嬉闹,静静地观看这场难得的夸张斗富。

    “龟本先生六万五,谢谢。”

    兆龙高声大喝:“八万!”“易先生八万,谢谢。今天真是龙争虎斗,非常精

    彩。还有加的吗?”

    “八万二。”“八万八。”“易先生八万八。”

    “九万。”

    “十五万。”易军不想再纠缠下去,果断地报了高价,一语惊呆四周。

    龟本像斗败的公鸡,低着脑袋闹个没趣。

    欢快有力雄壮的乐曲响了起来,易军和兆龙站在台前,引吭高歌:“大刀向鬼

    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爱国的同胞们 抗战的时刻来到了 ……杀!……”

    两人将手对拍在一起,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回到座位,易军痛快地说:

    “傻x,小日本活得不耐烦了,敢跟中国叫板,给丫打回老家去,痛快,牛x死了,

    喝酒干一个,庆祝咱们的胜利。”

    正在痛饮之时,领班领来了一位中年人,介绍道:“这是我们的老板,齐正虹

    先生。”

    两个人起来握手致意,齐老板感慨地说:“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么解气的事了,

    二位大长中国人志气,谢谢,今天的单我请,不要推辞,祝你们玩得愉快。”

    曼玲吃惊着看着眼前的事实:“我的天,铁公鸡竟然吐血,太阳从西边出来,

    龙哥、易哥,恭喜你们,咱们举杯同庆。”

    兆龙死活不买舞小姐的出台的钟,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才作罢。易军不想饶过

    他,两个人又来到一家按摩院。

    香港的桑拿相当豪华,兆龙躺在按摩床上,边接受按摩,边聊着天:“哎,你

    说这玩意是谁设计的,还挺巧妙,搞了个洞孔,相当方便。”

    易军打镲逗他说:“少见多怪,学吧你,干什么吆喝什么,小姐加一个钟,给

    他做个推油。哥们儿,尝尝什么是飘飘欲仙的感觉。”

    身着三点的按摩女从颈部开始,脊背、臀部、双腿,全方位的挤、压、捏、揉,

    正宗的推拿,使兆龙浑身上下既酥软、又舒适的感觉从皮肤传到肌肉至筋骨,翻转

    过来,额头轻轻的划按,双耳的温柔环绕,双臂的分段挤压,手掌和关节拉动,一

    切做完。

    兆龙:“小姐,谢谢你的服务。”

    “不客气,先生,应该做的,能够使你开心,我很荣幸。”小姐不无得意地欣

    赏着自己的佳作。

    按摩女说:“先生,你不做特殊服务吗?”

    兆龙带着困惑:“特殊服务?”

    易军嘻笑着:“特,就是特别,殊就是舒服。”

    兆龙恍然大悟:“免了,免了,还是你自己独享吧。”

    易军说:“你够会装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少跟我怯勺。”

    按照易军的周密计划,众哥们儿奔赴全国各地,去执行各自的使命。

    宝全穿着西服总觉得特别扭,尤其是那该死的领带套在脖子上,脑袋扭不敢扭、

    转不敢转,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是没辙,行动指令上要求必须着装整齐,也不

    知易军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别说这身行头,加上宝全魁梧的身材,还真把完市

    办公室主任雷加洪镇住了:“这位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省里的机要员,有一份文件必须面交都书记亲自签收。”

    “好的,您略等片刻。”雷加洪匆匆禀报。

    只五分钟时间,他被领到都月青书记面前:“都书记,请签收。”宝全戴着雪

    白的手套,将文件递过去,签字完毕,密封的急件公文袋放在桌上,转身离去,迅

    速地离开。

    第二天,都月青的司机莫名莫妙地接受指示,市委书记大人上午不要去接了,

    而书记本人戴着墨镜步行前往中国银行汇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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