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北京黑帮的前世今生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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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英俊潇洒的年轻人。

    意识到一切的干妈,赶紧介绍道:“这是老师的干儿子,一个很优秀的让老师

    骄傲的孩子。”

    易军走上前:“各位前辈,幸会,易军,请多多关照,前辈们请。”说完伸出

    手臂,彬彬有礼地谦让着。

    中餐厅,宾主落座,警官们各自问候着自己的恩师,营造了很好的气氛,菜已

    陆续上桌。干妈举起杯,颇动感情地说:“同学们,老师祝你们在各自岗位上奋发

    图强,并祝你们家人合家快乐,万事如意,干杯。”

    一位级别很高的警官带头道:“祝老师身体健康。”

    易军站了起来:“各位,除暴安良,保一方水土平安的是你们,牺牲个人忙忙

    碌碌不能与家人团聚的是你们,警界的精英是你们,干妈有你们这些优秀的学生而

    感到自豪,我敬你们各位,一起干杯。”

    如此煽情的话,感动得警官们对易军有了很好的印象。

    “你们辛苦了一年,不要客气,请随意。”易军趁热打铁地招呼道。

    “干妈,这是文昌鸡,在海南有‘没有文昌鸡不成席’之说,您尝尝,它食榕

    树仔肥,放养八到九个月后,笼养在安静避光的地方,再用花生饼、椰肉丝、番茨、

    热米饭催肥它,咱们吃的这道是白切,还有椰汁乳鸡、炸子鸡的做法,鸡皮黄而脆,

    骨酥而鲜,肉细而嫩,您感觉一下。这还有一个传说,国民党财政部长宋子文回乡

    探亲,各地选送佳肴,赶上‘西安事变’,召开全岛会没开成,宋子文将部分美食

    带回广州,请众官员品尝。这文昌鸡由此传遍东南亚。这是和乐蟹,它和咱们内地

    河蟹不一样,一是膏满肉肥,您看,它几乎整个覆盖于后盖,特硬。内地的呢,烂

    软。二是肉质优而量大,您看跟咸鸭蛋的蛋黄似的,看看就喜庆。”易军示意服务

    员端上一盘海鲜,接着介绍道:“这是鲍鱼。干妈,它不是鱼、贝类,是一种海产

    软体动物,还有什么羊鲍、杂色鲍。咱们吃的是半纹鲍,这玩意晚上才出来呢,抓

    它可不容易,白天,它紧贴在水深的石块和石洞壁上,贼着呢,人得潜到海底,瞅

    准了,用小铁钩一钩,它脱下来,用网袋一接,必须准,不准钩得四分五裂,它也

    不会脱开岩壁。七八月是繁殖期,它性腺发达,肉又厚又肥。来,前辈们,别听我

    说,多品尝,多吃多喝,都是自己人,请,大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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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军又发挥了一道,拿起茅台酒,让服务员小姐跟在后面,走到刚才带头的警

    官前,说:“见面就是缘分,我干了,您随意,敬您。”一饮而尽,而后走向另一

    位,都敬到了,整整十八杯,走过一圈,回到干妈身边,又叫服务员拿了三个酒杯,

    倒满举起,对干妈说:“您有这么多优秀弟子,敬您三杯,身子骨结结实实的,活

    到一百岁,跟我们一起过好日子,您呷一口,我全干。”

    席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干妈乐在心里,笑在脸上。

    这时,服务员端上一超大瓷盆,后面跟着一位穿西服的中年男子,服务员介绍

    道:“这是我们餐饮部的侯部长。”

    侯部长说:“欢迎贵宾光临本酒店,并向北京来的尊贵客人致敬,谢谢大家。”

    打完招呼、致完意便走了出去。

    女服务员走上前介绍道:“请品尝‘海参三王’。”

    在海南生活的众警官吃惊地看着约有十一二公斤、一米多长的梅花参蜷曲在盆

    内。

    易军给干妈倒了一碗鸡汤清炖的梅花参汤,轻描淡写地说:“干妈喝点,防衰

    老治病抗癌。诸位,请喝一些,滋补滋补。”

    警官们从震惊中醒了过来,纷纷拿起汤勺向汤盆伸出手去。

    易军又指着桌上的临高乳猪、万泉鲤鱼、加积鸭、海胆,热心地请警官们品尝。

    过了一会儿,易军看看差不多了,举起杯中酒,敬道:“来,祝师生情、朋友

    情,日久天长,有忙大家帮,有钱大家赚,都过幸福生活,干杯。”

    “干杯!”满屋子的呼叫声。

    干妈站了起来,说:“感谢同学们还认我这个老太婆,你们都来了,我真高兴,

    看着你们这么有出息,老师高兴极了。”

    有人插上了一句:“您永远是我们的老师。”

    全体鼓起掌来。

    “谢谢,谢谢,你们的工作我非常清楚,既危险又劳累,但是,没有你们,咱

    们的社会就乱了,我向你们致意。”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干妈摆摆手,说,“易

    军很懂事,论辈分得叫你们大哥大姐的,孩子很好,理解我的心,给你们每人买了

    一份大卅燕窝,易军说是东方珍品,不管是什么,你们都收下,没有条件,必须收

    下,老师的心意,让你们这些日夜操劳的孩子们,补补身体,老师高兴,真的高兴。”

    老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在场的警官无不为之动容。

    干妈接过易军递过的礼品袋,正要发送,一声威严的喊声:“敬礼。”齐刷刷

    地,所有的警官都庄重地向干妈致以崇高的敬礼。

    干妈欣然地笑了。

    易军与警官们热烈握手,送上礼品之后,相互告别,互留通信地址,一一离席

    而去。

    在干妈的客房,干妈对易军说:“儿子,我就想一个问题,这世界上还有你干

    不成的事吗?”

    易军淡淡一笑。

    “有一点,你必须清醒,任何事情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共产党最讲认真,

    你要早动手……”

    “早收手。”

    “但愿你说的和做的一样,我担心你收不住车,这非常危险,切记!”

    一个月后,国道上行驶着一支浩浩荡荡的轿车车队,清一色的进口汽车,新的

    车辆,恰似一条钢铁长城。而车队的前头,一辆高级警车,打着警笛,作为开道车,

    副驾驶的座位上,坐着易军。等到新华社播发中央联合调查组调查报告之时前七个

    月,已收手的易军再次站在文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大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

    开始他的游玩,他的消遣,在休闲中策划着新的行动。

    今天是看她的日子,不想动的易军没有飞回北京,只是像以往一样,按时寄出

    了老数字的款:人民币两千元。他看着手里的寄款单,愣愣地呆坐了一下午,满脸

    的惆怅,更多的是复杂的心绪,心里很乱的他,走出酒店,向一个高级俱乐部走去。

    凭着手中的俱乐部金卡,服务生将他领进了一个豪华套房、桑拿间,意大利进口的

    双人浴盆、按摩床、彩电、冰箱、吧台、宽大的沙发床、港式软皮沙发,应有尽有。

    易军脱掉衣服,冲了一下身体,进入到桑拿房。又加了点水泼了上去,热气上

    升了,随着温度的升高,皮肤渐渐发红,汗水从体内缓缓地蒸发出来,他感到越来

    越轻松。随着温度的上升,空气越稀薄而呼吸越困难。易军将冰巾放到鼻孔上,享

    受着阵阵凉气,头上的汗珠滴答在皮肤上,三十多分钟后,他从疲乏的状态中清醒

    过来,一身轻松地走出桑拿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玉女。

    她长长的披肩发,半掩着那张美丽的脸,含情带羞,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射出

    来的光是那么水灵。

    一声轻轻的甜美的声音传出:“先生,我可以吗?”

    易军点点头,上前一步说:“买了全部的钟。”

    “谢谢。”玉女转身打电话报钟。

    在宽大的浴盆内,小姐把海飞丝发乳浇在易军的头顶,温馨的香味传出,然后

    用她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揉搓,黑色头发上慢慢泛起了更多的泡沫,继续地揉搓,继

    续膨胀,小姐用手一抹收在掌中,甩到盆外。

    她开始用浴液在易军胸上涂抹,用柔柔的手均匀开来,手伸向各个部位,也包

    括敏感的地方,而且,在那儿很着意地多揉搓了几下。易军感到了对方的颤抖。然

    后开始了头部按摩,手指在变化着,时而坚硬,时而柔软,时而展开,时而收拢,

    在他的太阳穴、人中、印堂,耳朵、头发间按摩之后,便是冲洗,用大浴巾擦拭着。

    “来,辛苦了,吃点水果,喝什么饮料?”易军指着堆放着很多时令水果的茶

    几道,“吧台上有各种饮料、洋酒。”

    “可乐。”

    “加冰吗?”

    “唔。”

    喝完饮料,小姐问易军:“先生,现在做吗?”

    易军道:“你也不问问价钱。”

    “您懂规矩的。”

    “拿咱哥们儿挤对上了,有份儿。”

    “您是北京人?”

    “是呀。”

    “我也是。”

    “啊?真的,抬起头来看看。”易军命令道。

    “再看也是。”很倔的回答。

    “别做了,咱们聊聊吧。哎,别担心,钱照付。”易军有点急了,问,“你家

    哪的?怎么干上这个了?来多长时间了?再怎么也不能干这个呀,给咱北京多丢份

    呀,快说,你他妈的快说呀。”

    小姐一行热泪夺眶而出,她的身体随着激动而抖动着,很伤心,很委屈:“大

    哥,我能叫您大哥吗?”

    “行,叫什么都行,说实话,老老实实地说,再难,也不能走这道呀,糊涂,

    知道不?糊涂,天大的白痴,白痴,说呀,说!”

    “您别逼我,喝口水行吗?”

    易军赶紧将饮料端来,道:“妹妹,哥哥的错,别急,慢慢来说,先擦擦眼泪。”

    他起身从西服口袋内拿出自己洁白的真丝手帕,上面绣着自己英文名字。

    “谢谢大哥。我的家在海淀区清河镇。十五岁的时候,一场天上掉下的大祸,

    夺去了妈妈的生命,爸爸高位截瘫,家里一下子生活紧张起来,年迈的姥姥在大街

    上卖冰棍,而姥爷却要去拾破烂,这些微薄的收入,支撑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你没上学吗?”

    “上着呢。”

    “那你的学费怎么解决?”

    “您知道火柴盒吗?我每天放学回家,做完功课,就糊火柴盒,每个月可以挣

    十多块钱,反正就是辛苦些,每天少睡些觉,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你的功课怎么样?”

    “大哥,不瞒您说,咱们家是普通人家。家里老的老,病的病,我自己再不努

    点力,真对不起老家儿。从高一到高三,我在班里都是前三名,去年高考,文科海

    淀区第二,我第一志愿是政法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后来,后来……没有去。”

    “是没有学费?”易军问。

    玉女点了点头。

    易军说:“我就闹不明白,你给我回答两个问题。一、为什么要报考政法大学

    ;二、学上不了可以工作打工呀,为什么偏偏要干这一行,你知道你才多大呀,这

    样会毁了你的。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他妈的想不通的是你,你给我说。”

    玉女道:“爸妈的车祸很冤,车主据说是一个头儿,他买通了交通队,最后判

    定是我爸妈的责任,找谁说理去呀,咱们一个老百姓,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认了。

    打那时候,我就给自己定了目标,就是上政法大学,将来当法官,给咱老百姓伸张

    正义。”

    “这还差不多。”

    “至于您问的第二个问题。也该着我命苦,今年上半年,我爸病情恶化,一直

    反复,借了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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