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成群_分节阅读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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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人一样,扬出软骨散。

    “行云出轿!”月离赶在彩轿要倒地的时候,飞快地掀起厚重的轿帘,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行云的胳膊。

    外面发生了什么行云看不见,可自幼习武的他感觉到了危险,神情早已戒备上了,当月离叫他,月离伸进胳膊他也正准备出来,胳膊竟很默契地迎上月离的手,随着月离跃出了彩轿,直上虚空,转了一个圈,才徐徐落下。

    那顶红盖头飘起来随着行云下落而下落,两人的华彩婚服迎风飞扬,像朵红云落在皑皑白雪上。

    等他们站定,面前的迎亲仪仗队已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就连侍卫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站着和这些不明身份的人们打斗,看上去明显的体力不支。

    “不用拦她们,叫他们过来就是了!”月离淡淡地吩咐了一声,给行云一颗药丸,“吃了它。”

    行云没犹豫接过去吃了,就在这时,一阵杀气从后背袭来,行云大惊,想都没想脚步向后一错,用身体拦住了月离,转回装潢去,大声叫道。

    “快躲!”

    红盖头还在头顶上,被杀气鼓起的风掀开,高高地飞扬,一柄墨色的长剑如蛇信一般刺来,而剑的那边是一双只有杀气的眼睛,雪亮的几近叫人窒息。

    同时,月离前面几个侍卫听到月离的命令将那些人放了过来,七柄长剑同时刺来!

    后面的杀气月离感觉到了,一展婚服长袖,迎向前面,另一条长袖卷起了行云向外侧倾倒,脚尖迅速地横着划开,千钧之际,那前后的长剑划开行云的脖颈,疼痛的感觉,相同的生死情景前叫他瞬间想起儿时的一幕记忆,那种来自心底的绝望恐惧叫他爆发出了力量,扯下了劲上的珠链向对方投掷去。

    珠链形成一线直击那人的面门,连发似的,可就是这样,也全被挡开了,不过他不知道行云指尖弹出了一颗,直中对方的喉咙!

    对方向后仰面倒去,行云一下子便瘫软了,浑身颤抖不已,月离在前方对付那几个人的声音都像是自遥远的地方传来,两耳轰鸣。

    “行云!”月离半抱着他,将前面的这七个人解决掉,见行云一副呆滞的样子,摇着他叫道,“行云!”有些担心,刚才在对付那七个人时候动作可不小,行云竟然无动于衷,这是受伤了?

    行云半天才缓过神来,慢慢转回头,看着月离,好一会才回过神,呼吸有些沉,脸上满是汗水,挤出点笑,神情有些僵硬。

    “……三郡主,我没事……”勉力站住。

    月离把上他的脉,脉搏跳得极快,另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背,感到行云的背上全湿了,暗自诧异。

    “我扶你过去歇歇。”

    行云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死士,打架最怕就是不要命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月离停了停说了这么一句,扶着他坐在彩轿的轿杆上,给他擦擦额上的汗。

    这是行云长这么大第二次直面面对生死,第一次他太小了,就连记忆都有些模糊,而这次是因为这几天除了沐浴就是沐浴,进的也都是流食,大婚繁琐的礼节叫他心里、身体都疲惫无力到极点。再有就是刚才的那一刻叫他想起了儿时那次的面临生死。这还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在这种种不利的情况下行云还能一击要了那个死士的命,也不愧是月份无涯的得意弟子。

    “嗯……”行云应了声,又觉得该说点什么,吞吐道,“我想起了一件很不好的事……还有,我……很饿……”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会说他的秘密的,即使对月离。就像月离也永远不会对谁说出她的过去一样。

    月离怔了下,诧异地道。

    “我不是在彩轿放了些吃的吗,你没看到?”

    行云也愣了。

    “那个,是吃的?”我还以为,以为……以为又是礼节,宫侍说的很清楚,大婚之日不允许吃东西,不允许喝水,要保持洁净的身体进洞房。

    月离明白了,拍拍他。

    “等着,我给你拿去。”钻进彩轿里从隔板里取出一个扁扁的食盒,打开,里面有点心、坚果、肉干、小菜、还有点稀粥,只是稀粥洒了一多半。

    行云在轿里看了,就因为菜饭很丰富才没敢动。

    “吃吧。”月离给他挽了挽衣袖,很体贴的样子。

    “……谢谢,三郡主。”行云心里一热。

    “跟我客气什么。”

    行云又迟疑了一下,才吃起来,他是真的饿坏了,风卷残云,将所有食物都吃光了。

    行云吃饭这会月离给受伤的人处理伤口,只是没有给她们解药。这样的软骨散很霸道,一般来自宫廷秘制,她配的解药还得是有内功的人才能有效,一旦自己拿出解药就是麻烦,她会让这些人认为她的武功高,软骨散奈何不了她,行云来自月门,没有中毒是因为月门的厉害,也不会沾上这样的麻烦。

    月离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会有人来了,她用不着做这些。

    行云吃完饭打了声口哨,刚才惊走的那匹马跑来,这样的软骨散只针对人有效。

    两人坐上马,月离在前,行云在后。

    “三郡主,会不会一旦宫里的人发现我吃了东西怎么办?”行云想起那几个宫侍人检查自己身体过程就有些害怕。

    “你就告诉他们,我吃东西是为了有力气洞房之夜伺候好妻主,他们若再说什么,你可以说,我又不是嫁给你们,管不着。”

    听了头一句行云脸一热,后一句不觉莞尔。

    “我会这么说的……”

    行云的头靠在月离的肩上,清冷的气息在这时候却感到很温暖。禁不住蹭了蹭月离的侧脸,并吻了一下,随即沉声笑了,抱紧了月离。

    “我们拜堂成亲去!驾!”说的要是豪气,一夹马肚,马跑了起来。

    白雪苍茫,寒风呼啸,血染风采,红的婚衣,马蹄声起,雪尘飞溅,漫漫长路啊,谁的新郎!

    月离府上张灯结彩,一片喜气。

    尽管距离不夜城很远,可前来贺喜的客人还很多,达官权贵不说还有很江湖门派的人,再加上带来的随从、好友、同门、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大管家、二管家把前宅的中庭搭上了一个棚子,围上毡子,摆上火盆,里面坐席能容几百人,后面夫侍院子也是如此,将人们按着品级安排,地方倒还绰绰有余。

    写礼的地方在前宅大厅,宽敞的很,而这里还有一项用处,一会拜堂,还有晚上成为演出的台子。

    娶夫是要唱曲的,郡主娶侧、平夫要唱两天。也就是一个晚上,一个白天。

    白来写礼、拜堂、唱曲的地方按规定是分开的,可现在天冷,月离府上暖和的地方也就两个大厅,一个还是后宅的,不合适,也只能三者合一都在这里进行。

    今天月离没叫寒紫羽他们出府。

    风旭坐在炕上,吃前果干,小丫、琪琪、小宝、小花、还有两只小猫在这屋子里玩得不亦乐乎,这是月离吩咐的,这几个孩子都在这里,不许出去看热闹,外间屋是月离给风旭安排的那两个侍儿,下在打坐。

    小明叫风旭留顺铺子里了,小明也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毕竟不夜城自然要比这里繁华,人来人往,对他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喜欢热闹的。

    今天写礼的是寒紫羽,这是经过月离同意的,前来的宾客都暗自摇头,也很惊奇哪有妻主娶夫叫侍郎写帐的,偏偏在三郡主府上就看到了这一幕。

    婚礼所有开支由内宫提供一部分,剩下的是王府负责,而所有的礼金上交王府一部分,余下就是自己的了,寒紫羽原来管账的时候养成了爱钱的毛病,收入时候高兴,支出就肉疼,现在这项收入很大,过来过手瘾、眼瘾来了。

    这么多啊,哇!

    妈的,这是谁,也太小气了,就随这么点礼……靠!

    寒紫羽一边记着帐,一边随着礼金多少暗里欢喜抱怨着。

    傅萧萧在一边抱着肘看着。他们两个随身的侍儿们在前后两边站的角度正好将两人护住。

    傅萧萧也学着风旭将身边的阿昌被打发到了铺子里去了。

    “你看好钱啊。”寒紫羽不时叮嘱着傅萧萧,忙里偷闲喝口茶,继续奋笔疾书。

    “看着呢,绝对少不了。”每次傅萧萧都这么回答。

    如今寒紫羽和傅萧萧走得很近,虽然两人说话也冷嘲热讽,可不再像原来那样敌对了。

    青衣去外地做生意去了,青玉还没回来,青轩留在林枫那边了,表空没什么时候个性,风旭眼盲,桃红柳绿更烦。比来比去也只有傅萧萧还算顺眼,特别是傅萧萧也有意让着他,这才叫寒紫羽和傅萧萧有些热络。

    而傅萧萧接近寒紫羽是好奇那晚上月离到底对寒紫羽做了什么了,平息了寒紫羽的怒气。真的很好奇的。不过相处下来才感到寒紫羽其实就是小孩子娇惯脾气,顺着他怎么样就行,人倒是不坏,反而逗着他挺好玩的。

    可寒紫羽没那么傻,不是傅萧萧几句好话就能哄骗的,何况那还是他和月离之间的秘密他才不会说呢。

    他们正在这忙活着记账收钱,这几个人随的礼都很重,寒紫羽眉眼喜笑的。

    “不怪三郡主喜欢银钱,是叫人喜欢啊……”

    话还没说完,只听堂啷一声,耳边掠过一缕凉风,寒紫羽抬眼惊呆住,傅萧萧不知何时手持长剑和一个随礼的宾客打在一起,他身边的两个侍儿一边一个封住了另两个宾客,而自己的侍儿则是一个站在身边一个站在身前,都是手提着兵器,把寒紫羽护的严严实实。

    寒紫羽愣了愣,还有点纳闷,我怎么没看见他们带兵器呢?看见傅萧萧将对方的胸前衣服用剑挑开,掉下一沓银票,眼睛对是一亮。

    “银票!傅萧萧你把银票踢过来!”

    傅萧萧笑骂着。

    “真是要钱不要命!嘴上说着,影响了速度,被对方险些荡开了兵器,傅萧萧倒吸了口气,心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再理会寒紫羽,凝神对付。”

    寒紫羽也没再打搅傅萧萧转头问身边的侍儿。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属下不知。”两个侍儿齐声回答道。

    “无休止是跟三郡主一样!”寒紫羽撇了下嘴。

    正说着外面也传来了兵器相击的声音,接着人喊马叫,既是混乱。

    寒紫羽眉头皱起,自语道。

    “谁这么白痴,这个时候到这里闹事,真是不知死活!”

    可就正在这时傅萧萧脚下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寒紫羽大惊失色,从桌案后面就跃了过去。

    “傅萧萧!”

    “寒侍郎小心!”

    几声惨呼,那几个宾客被告傅萧萧的侍儿放倒,过去卸了对方的手脚、下巴,取出联络的哨子吹起。

    “我死不了……是软骨散……”傅萧萧嗅出来了,无力地对寒紫羽道,“你不要动了,再动你也像我似的。”对寒紫羽的关切有些意外,忙道。

    “你说我也中了那么什么软骨散?”寒紫羽还没觉的什么。

    “是,我们这屋子的人都中了,你坐在那边没动药性发作没那么快……”

    还说呢,寒紫羽也坐在了地上,很郁闷地道。

    “那他们呢?”指了指那四个侍儿。

    傅萧萧翻了个白眼,又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

    那四个侍儿事先收到了消息今天会出事,对方三处软骨散的时候吃了解药,在打斗的时候软骨散和解药发作的同步快,最终还是解药压下了软骨散。

    处理完那几个宾客过来给傅萧萧和寒紫羽吃了解药,扶着他们坐在椅子上。这时候就见门外穿梭过一行侍卫把住门口,窗户外面也是,可外面打斗声并没有停止。

    傅萧萧道。

    “三郡主知道今天会出事?”

    侍儿们点头。

    “她知道是谁?”寒紫羽跟着问道。

    “属下不知。”

    “哼!”寒紫羽有点不满,三郡主一定知道,不然怎么外面干打而打不进来呢?

    “那就是三郡主知道了?”傅萧萧吐了口气,舒服地倚着椅背,“那些人如果在外面也用上软骨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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