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领正是大皇子沈天元。难不成。。。
“沈千娇呢?”沈天骄急道。
高斌可怜兮兮的眨眨眼,吞口唾沫道:“和皇上在一起。”说完就惊恐万分地等沈天骄发飙。却没成想。沈天骄蓦然平静下来,静静看着自己。
“高斌。”沈天骄忽而笑了,黑如点漆的剪水双瞳泛着粼粼寒光,温声问道:“我没记错的话,在京畿三辅或近边的郡,够实力钳制禁军的,只有你那个当都尉掌管军事戍防的哥哥高勤,对不对?”
高斌喘着气,小声赔笑:“他那个人。。。”
“我知道。”沈天骄打断他的话:“他那个人和你一样。虽有个英雄盖世的老子,生的儿子却一个比一个胆小怕事。平日里明哲保身,不敢担半分责任。爷说的对是不对?!”说到后面,严声厉色:“跟爷一块进去,敢说个不字,爷现在就宰了你!”
“鲁什。”沈天骄盯着快软成泥的高斌道:“派人去高都尉。就说高老爷子英雄盖世,不能叫后辈抹黑他的脸面。我沈天骄不才,暂且替他们代为管教高斌,好好教教他如何忠君爱国,如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鲁什大声应道:“得令!”
“诸位,好买卖上门了。”沈天骄边放手将高斌扔到一旁,边道:“有没有兴趣建功立业,扬名立万。”
百十号大汉齐喝:“听从九皇子调遣!”
沈天骄扬头,似笑非笑的眉眼隐含煞气,至刚至柔凛然夺魄,掩不住的霸气肆溢。
“跟九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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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台行宫
皇帝近卫军在殿外与敌僵持着,殿内元寿帝坐在椅上,沈天同沈千娇陪同在旁。
沈天同如热锅上蚂蚁团团乱转,猛然扑到皇帝身边,扯住衣袖惊恐抽泣道:“父皇,现如今怎么办?怎么办?”
元寿帝扬手一巴掌重重搧在沈天同脸上,吼道:“慌什么!朕的江山永固,乌合之众翻不了天!”
沈天同捂着脸,怔怔呆坐在地上。
元寿帝脸上肌肉一颤一颤,显然怒极。
“朕要抄他们满门,诛他们九族!朕要抄他们满门,诛他们九族!朕要抄他们满门,诛他们九族!!!”
总领太监李昌和尖着嗓子劝:“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元寿帝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反复重复那两句话。
沈千娇本一直抱膝坐在旁边静静看着,见状,爬到皇帝身边摇着他胳膊喊:“父皇,父皇。”
沈千娇的声音令元寿帝愤怒忘我的大脑回过神,他低头看向最疼爱的孩子。沈千娇并未先开口说话,而是大大笑了一个,那如同九九艳阳天的笑靥让元寿帝冷静下来。
“父皇说的对,以乌合之众翻不了天。沈天元出师无名,必定不敢将真实原因告诉下面士兵,只待有一人能稳住全局,调动兵力,险情即解。”
元寿帝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沈千娇。
沈千娇挂上她招牌式缺心少肺的笑靥,伸出一根手指,调皮可爱道:“娇娇有个小小的提议要对父皇与八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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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轩阁
“你说什么?!”涂多多拍案而起,瞪大双眼看着前来传信的心腹赵峰阳。
赵峰阳道:“大皇子沈天元谋反,围了武陵丛台。”
“沈千娇、沈天骄。。。”涂多多低声默念。一咬银牙,喝道:“备车!”
马车刚驶到外院,就被人拦了下来。
“哎哟,凤妹妹,你这要上哪去啊?”韩嫔妃笑盈盈地堵在路中间,后面跟着大内侍卫太监丫鬟一众人。
若搁平时,涂多多定也是“哎哟”一声姐姐妹妹好一番亲切,但眼下哪有那心情。
涂多多笑眯眯:“韩姐姐,我有事在身,回头再和你聊啊!”
韩嫔妃冷笑:“有事?我看你是恃宠而骄,忘乎所以了!你以为这宫门是你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吗?”
涂多多波光涟漪的桃花眼迷蒙一片,瞧不出息怒。
侍卫仗着韩嫔妃,伸手扯住缰绳,要将车牵回去。
涂多多上前轮起胳膊一巴掌搧在侍卫脸上,脆响脆响。
“韩香云,要不是姑奶奶信奉女人不为难女人的原则,刚才那巴掌我就搧你脸上!”涂多多蓦然阴狠的瞪向韩嫔妃,那眼神气势,生生将所有人的话噎回肚里。
“还有你们。”涂多多扭过头,扫视一圈:“只要我吹吹枕边风,就能叫你们生死两难,你们信是不信?!”
众人心头一惊。凤美人尽享帝宠十余年不倒,后宫哪位女子能做到?
涂多多扬眉厉声道:“赵峰阳,谁再敢拉缰绳就给我剁了他的手!”说完,上车,直奔都尉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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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下巴,这章貌似不算轻喜剧呐。。。没关系,咱们下章再搞笑。
作者有话要说:呜。。。懒劲又上来了。。。
冬天最适合的事情就是——冬眠哇!
看到长评了,惊一下,一万多字的文两位也能掰出千把字感想。。。果然,读者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种~
嘿嘿。
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
一个士兵与同伴挤上一匹马,将自己的让予沈天骄。沈天骄捏着高斌后颈,骑上马,顺着小道一路赶往内苑行宫。离着小半里远时,已见前方火把通明,刀剑在月色下泛着阴森煞气。领队的,正是沈天元手下最亲信的郑凌源。见状,沈天骄向鲁什使了个眼色,想鲁什刀尖上混过来的兵油子,怎会不知轻重好歹,当下领着自己手下的兵躲到树木草丛后。沈天骄心中暗赞,好本事,百十人行军走动竟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地步!
沈天骄低头阴恻恻盯了高斌一眼,大有“小样,敢出声爷直接弄死你!”的含义。高斌两只手“啪”的紧紧捂住嘴,眼神活络的两只大眼使劲眨啊眨。
沈天骄下马,整理整理衣物,踱步走了出去。听闻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无数火把刀剑齐冲向他。
此刻的沈天骄一改往日沉默内敛的模样,精光闪闪的丹凤眼睁大了些,神情青涩稚嫩,与周围凶神恶煞的士兵相比,像极了一只大意落入狼堆的无辜小白兔。
沈天骄扬声喊道:“郑凌源,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十二岁的少年还未变声,纯净清澈的嗓音的一如他完美精致的面容般招人喜欢。
郑凌源拎着刀从后面走出来,笑道:“哟,九皇子怎么一人在这晃悠呢?”
沈天骄撇撇嘴,嘟囔道:“要你管。”边说边往郑凌源身边走去。
待走到面前,沈天骄仰起脸道:“你拎着把大刀吓唬谁呢?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在这干嘛呢。”
郑凌源对沈天骄突然出现有些拿不准主意,不知该杀了他,还是生擒回去。闻言,笑呵呵地将刀收回鞘中,虚伪地笑道:“我们。。。”
沈天骄却突然发难,拔出绑在小腿的匕首同时伸腿横扫郑凌源脚踝。郑凌源一个不留神屈膝跪向地,沈天骄左手一拧郑凌源脖子,右手匕首狠狠贯穿对方脖子。
可怜郑凌源尚未反应过来什么事就已送了性命。
鲁什等人纵马从暗处冲出,郑凌源几名属下怔了片刻,挥刀砍向沈天骄。可惜还未近身,已被赶至的鲁什等乱刀砍翻在地。
人群一阵骚动,他们只是听令办事,根本不知发生什么变故。眼下握着刀进退不得,杀还是不杀?等闲人也就算了,但面前站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子呐!
沈天骄怕血溅身上污了衣物,于是慢慢将刀从郑凌源脖子里抽出来。并在死人身上蹭干净血迹,才又插回绑在腿侧的刀鞘里。抬起眼时,眼底哪还有半分青涩孩子气,深邃而阴鸷的视线扫过惊慌疑惑的众人,方开口道:“郑凌源意图谋反,你等莫要受他蛊惑,惹来诛九族的大祸。”
众人持刀,迟疑地面面相觑。
沈天骄跨前一步,眸中阴鸷神色加重三分,冷冷一笑,不紧不慢道:“还是说,你们想和郑凌源一个下场?”
========于此同时=========
疾风,吹得树叶“沙沙”声急促。
都尉府堂内灯火通明,都尉高勤背着手,在厅内走来走去,坐立不安。他接到线报得知武陵丛台内有异动,在没有确切消息前,迟迟拿不定注意该不该擅自发兵围剿。停下脚步,仰望亲笔所书的牌匾,上面只有六个大字:
“收敛、隐忍、恪守”
这是他做人做官做事的一贯准则!
“大人,有人求见!”侍从进屋禀告。
高勤一怔,问:“谁?”
侍从脸庞扭曲了下,仿佛自己都难以置信道:“天下第一美女,凤昭仪。”
高勤不停摆手:“不见不见不见。。。”
“哟,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不招人待见。”话音未落,涂多多已经面带微笑地登门入室。
高勤就如那被擒贼闯了闺阁的大姑娘,瞪大眼,颤着音:“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涂多多笑眯眯举高手,掌心拿着块金黄腰牌,上书——如朕亲临。
高勤捂住眼,嚷道:“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说着迈腿就往外跑,压根不听涂多多说什么。涂多多心里暗骂,怎么一家人都这贱毛病!
可还没走出几步,高勤就被与涂多多随行而来的太监赵峰阳挡住了路。
涂多多收起御赐的腰牌,万分诚恳道:“高大人,我不会用这一死物威胁你。因为即便身为小女子的我也知为臣之道,在乎忠诚。”
高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捂住双耳:“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涂多多俏丽的脸略略扭曲,强忍住上手抽高勤的冲动。
就在这时,侍从再度急匆匆冲进来:“报,又有人求见!”
高勤一脸悲愤兼无奈地看着他:“不见不见不见,我不是说了谁也不见了吗?”
侍从同样悲愤兼无奈地举高手,动作与涂多多一样,可惜手里拿的却是高斌同学的鞋子。
在听完兵卒字正腔圆,中气十足地转达后,高勤呆坐在椅子上,怔怔半晌无法回神。涂多多在旁听的暗爽不已,居然想到用他弟弟的命威胁,臭小子算你狠!
高勤有气无力地对属下说道:“取我文书,调集京畿三辅所有兵力,去看看武陵丛台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罢,落寞起身往内堂走。涂多多突然上前,一把攫住高勤手腕,咧嘴一笑,露出整整齐齐白森森的牙:“高大人,这么好玩的事怎能少的了你。咱们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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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精兵良将潮水般涌入武陵丛台,很快控制了局面。见此情况,一直躲在后面的沈天元带上几个侍卫正要落跑,没成想沈千娇居然出现在眼前。
沈天元咬牙,想你沈千娇不是元寿老儿最疼爱的么?拿住你当挡箭牌想必十分好用,再不济杀了你也能叫元寿与那坏我好事的沈天骄难过!
沈千娇眨着灵光舞动的大眼睛,忽而“哇”的一声哭出来,飞扑到沈天元怀中,道:“你不知道,郑凌源居然造反,我和父皇一直担心你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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