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有些头晕目眩,而且隐隐有些恶心。
等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才发现熊林的手指夹着一个燃烧的烟卷,不断地有烟气冒出来,弥散在空气中。整个卫生间里已经充满了烟气,让人透不过气来。原本开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的,熊林伸长的脚正抵在门上。
大概是刚才我上前拉熊林的时候,他故意将我拉到,然后用脚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紧忙去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这个门锁上后,只有从外边才能打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好好地交交心,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好好地交交身,哈哈……”
靠,这小子疯了吗?不过看他的样子多半已经神志不清。
“你烧的什么东西?”我意识到他手里的烟卷有问题。
“只是一点大麻,感觉不错吧,是不是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想不想干我?”熊林用勾人的眼神看着我,将手里的烟送到嘴边,深深地抽了一口。
大麻?我回过神来,冲上前去抢烟。熊林将嘴里的烟气喷在我的脸上,我当时被呛得睁不开眼睛,咳嗽起来。
熊林讥讽的声音继续传来,“差点忘了,你是纯o,整不了这个……”
我是受又能怎么样?但还是第一次有人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重要肆无忌惮地嘲讽我
“生气了?喂,你真像一只丧家犬,真不敢相信你以前是直人……”
我被这小子气得浑身发抖,考虑到这个狭小空间里的烟气会不会要命,我一把夺下熊林手里的大麻烟,扔进了马桶,放水冲掉,然后去开玻璃窗,却发现是焊死的,根本打不开,真是见鬼
腿脚发软,我x着墙壁,勉强保持着站立,虎视眈眈地看着熊林,他也看着我。
只是手上做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动作,他撩开衣服抚摸自己的胸膛,另一种手解开了裤带,开始抚摸自己的小弟。
“你干什么?”我吃惊地看着熊林。
“你确定不想要吗?”熊林用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心脏一阵抽搐般的狂跳,身体的深处传来莫名炽热的欲望,虽然头脑混沌,四肢发软,还有些想呕吐,但是神经却兴奋起来了。
难道是吸进了大麻的缘故,感觉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飘了起来。
我已经无法保持站立,滑坐在地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撑了起来,非常难受。
“你的身体很敏感,用不用我帮你?”熊林爬了过来。
他苍白却清秀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我突然觉得他很性感很好看,他扑在我脸上的口气,让我一阵窒息。
我怎么会对他有感觉,这个仅仅见过三面,而且第一次说话和相处的家伙。
我们是彼此的情敌,不是吗?就算我们自己不承认,但事实如此。
熊林伸手抚摸着我开始发烫的面颊,我嫌恶地挥舞着无力的胳膊将他打开,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有些难以控制。
熊林俯身,在我的脖子上舔了一下,我当时就触电了,理智告诉我要制止他,“你清醒一下……”
熊林的手握住了我坚硬的地方,“反应不错,是不是有点自己和自己做的感觉?上天真是搞笑,竟然造出两个相像的人,还让我们遇上……”
“你住手”我紧握住熊林进一步向里进犯的手。
“我本来觉得我特别讨厌你,现在发现你比我相像的要可爱一点。想不想听我的故事?”熊林翻身骑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我是一条凳子一样,但停下了对我的撩拨。
“你知道吗?我缺钱的时候,同时和五个人做过,老子吃了一大把的药,才算没痛死过去,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赤身裸体地扔在垃圾堆里,那帮狗杂碎……”熊林的身体摇晃着,“你肯定没那么干过吧他把你保护的那么好,就像一只宠物一样,哈哈”
熊林在疯狂地笑着,我觉得莫名的心酸,这个孩子肯定吃了很多苦,竟然为了金钱让别人那样糟蹋……一个人住在这样一个地方,生活一定很艰辛吧
熊林还在继续讲他的光荣史,脸上没有一丝的羞愧和难堪,他的声音就飘在耳边,我却听的心如刀绞。
正文 第129章 上帝保佑你
第129章 上帝保佑你
熊林还在继续讲他的光荣史,脸上没有一丝的羞愧和难堪,他的声音就飘在耳边,我听的心如刀绞。
我呆呆地看着大笑着熊林,他摇晃我的肩膀,“怎么样?你想不想玩?我可以帮你实现做攻的梦想……”
他的话还真是恶毒,但我生气不起来,意识渐渐地游离,我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熊林似乎也从兴奋变得混乱和迷糊起来……
在我们两个即将陷入昏迷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嘭地撞开了,皮休一脸诧异地站在门外,看着身体交叠在一起的我和熊林……
“操”皮休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刚离开片刻的功夫就闹出这样的乱子。
看到皮休,连我也开始傻笑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知道哪儿可笑了……
皮休现将爬在我身上的熊林拖到了床上,接着,将我拖出去,丢在沙发上
然后,返回卫生间,直接掂凳子将封闭的玻璃窗砸了,好像是找到了什么,随后,传来疯狂冲水的声音。
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我感觉头脑稍稍清醒了一点,强烈的呕吐感使我趴到沙发边上吐了起来,晚上吃下去的面条全部吐了出来,里边还有西红柿和鸡蛋。
熊林一个人在床上发出恐怖的傻笑,让人的汗毛根根站立。
皮休安置熊林躺下的时候,熊林抱着皮休,就疯狂地亲了起来,我看在眼里竟然觉得很high,哪根神经不对了?
“别离开我……”熊林胡乱地说着话,开始撕皮休的衣服。
我觉得像是在看电影一般,但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真的当着我的面做。
“熊林,不要胡闹”皮休将熊林摁压在床上,熊林的手紧扣在皮休的后背上不松手,像个孩子一样大哭,“不要走……“
“好,我不走,乖……”皮休强行压制着暴怒的脾气,耐心的安抚着。
熊林满脸泪光地不断亲吻着皮休,我感到心被刺痛,不知道是因为皮休对熊林的纵容,还是对熊林的心疼。
明明很难受,但是却还是很想笑,我看不下去了,挣扎着爬起来,随他们怎么样吧如果这样,他们两个能够好受一些……
我离开了沙发,跌跌撞撞往外走,皮休挣开了熊林,几大步上前,攥住我的胳膊,“你们两个谁都不可以离开这里,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我看着皮休被痛苦折磨的脸,突然笑了起来,“不用在意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齐林,你疯了吗?”
“难道你想让我留下来,看你们两个的真人秀吗?还是跟你们一起3……”这样的话,换做平时,我无论如何是说不出来的,现在却轻易而举地说了出来。
皮休握痛了我的手,一把将我抛到了沙发上,抓起一瓶冰水就给我灌了下去。
冰冷的水通过口腔流进肠胃,我不知道自己是麻木了,还是清醒了,只觉得皮休的眼神很痛,他似乎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要疯了的感觉。
看我被水呛得大咳不止,皮休这才松开了我,颓然将瓶子扔在地上。突然起身走进了卫生间,我听到哗哗流水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撞击墙壁的声音。
三分钟后,皮休出来了,表情已经恢复过来,头发是湿淋淋的,手背上布满了伤口。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熊林停止了哭闹,我麻木地坐在沙发上,感觉灵魂被冻结了一般,因为过于痛苦,而觉得眼前的一切不真实。
我突然想到,是我该自觉退出了,因为皮休自己无法做出选择。
这对他太难,太残忍了……
一个人,不可以太贪心,不可能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时候,放手了……
不管多么的不舍,不管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我希望我爱的人不要受伤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又觉得不可捉摸。觉得自己出奇的清醒,似乎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清醒,但又觉得不真实。
似梦似幻,似睡似醒地躺在沙发上。
前半夜的时候,皮休一直在卫生间里抽烟,后半夜熊林闹得很厉害,似乎毒瘾又犯了。皮休不愿意用绳子捆绑,就抱着熊林躺在床上,一直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熊林才安静下来,皮休抱着熊林,两个人昏然入睡。
我本来觉得自己过来可以做些什么,现在才发现,自己过来根本就是多余和添乱。
看着外边蒙蒙亮的天,我随便清洗了一下,离开了熊林住的地方。
呼吸着外边微冷的空气,一个人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只有清洁工在忙碌,几乎没有车辆和行人。这时的城市是一天最安静的时候。
我不想回家,一个人呆在那里,我会崩溃。夏雪那里,我也不愿意去,一想到要去面对那两个孩子,我就觉得害怕。
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人,无论怎样都好,现在突然间多出两个和我有着骨肉联系的小生命,让我莫名的恐慌,感觉就像是一场噩梦
他们那么可爱,无论任何人见到都会喜欢,我为什么觉得是噩梦呢自己真是混蛋,但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真实的感受。
我在害怕什么?将近三十岁的人,竟然还会相信爱情,竟然将自由看得至高无上一想到家庭,我就觉得自己像一条可怜的狗,被绳子拴了起来。
站在十字街头,我幻想着如果有一辆车飞驰过来,也许一切都结束了,什么都不需要再思考了
我在干什么,逃避责任吗?为什么会将那两个孩子当作生活强加给我的负担?我使劲地扯自己的头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多想一咬牙,就做出选择,哪怕会一直地错下去
我想找一个地方去喝酒,麻痹自己脆弱的神经,抽烟已经不起任何作用。昨晚吸进含有的空气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解脱般的感觉,虽然恐慌挣扎又绝望
我突然觉得有些懂熊林了,不被家人原谅和接受,一个人带着受伤的心流浪在这个城市。用性和毒药麻痹自己的神经,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为什么,就不会痛苦到绝望,也不会轻易地崩溃。
堕落和沉沦,有时候也是一种勇气和坚强
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个世界没有为什么,也没有道理可言,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开始沦陷,不曾觉醒……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等天明,看日出,看公园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没有人会留意到我,我也不在乎经过我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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