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女王养成记_分节阅读93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更有内涵。

    他在簿子上写:“别担心。我会好的。”

    然后撕下来,放在我手里,将我五指并拢握紧那张薄薄的纸片。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他又在簿子上写:“能不能帮我开个新闻发布会?”

    “说什么?”

    他写:“那些希望得到的人,那些崇拜不能自持的人,如果他们知道作为目标的我其实已经失去全部,应该就不会那么强烈和疯狂了。”

    “你是诗人。”我说,“不管有没有最好状态的声音,你都是可以将音乐和诗意玩弄于鼓掌的人。和你相比,他就世俗和功利的多,如果你嗓子能好,一定可以超过他。”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超过他。”他写完,画上一个大大的句号,合上簿子斜靠在车窗上,不再与我交流。

    车子里一片静谧,除了陈理将手放在唇边,发出很轻很轻的咳嗽声。

    有那么一刻,我难过得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

    他看着窗外,却将手覆过来,盖在我手背上。

    他手很温暖,我手很凉。

    就这样叠放在一起,不知道是他在让我安心,还是我在让他冷静。

    如果要开记者会,就必须在他入院前开。送走陈理,我就吩咐企宣开始拟通稿,公关开始给媒体一一打电话,定场地。

    记者会定在周三下午两点,因为不是什么喜庆的场合,所以一切从简,甚至连花都不需要。

    请p来定了大体的布置基调,因为陈理的不能成言,所以替他发言的是他的经纪人ike,替他拟好讲稿,做好公司的声明。

    其实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无论结果是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放弃陈理,也一定会对他的全程医疗负责到底。”

    让粉丝尽管恶意地去揣测我们吧,对陈理,我们绝不放手。

    时间迅速地走到周三,周二是yup出新刊的日子,标题是耸动的“歌坛影坛联姻失败,影后回到本命身边”。

    给出的照片是在tony的豪宅,也就是他看成人电影被偷拍的同一间屋,穿着清凉的ara跪坐在他的脚边,依靠着他的腿,看起来温馨又和谐的画面。下面还辅以小照片,是舒郅恺的,标题是:金曲奖满载而归,身边无人落拓回家。

    在金曲奖当晚,他只身离开大摆庆功宴的36ro,自己开车回家。

    好吧,看到这个,为什么我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呢?

    是因为让他迫不及待要离开的理由是我吗?

    下面还有些消息,譬如ld drea,国内第一摇滚偶像团体双主唱传暧昧啊,某唱片公司老板娘是业内淫媒啊,诸如此类的月经消息(指每隔一段时间就拿来炒冷饭的新闻)。

    我草草看过,然后关掉电脑,准备第二天的记者会。

    佟羽佳那边传来剪好的v样带,她当天下午回国,周三周四去录音棚,周五这首歌的v和歌曲就开始在电视台和电台全面打榜。

    我将文件点开,然后瞬间愣住。

    这个男主角,根本不是我选定的那个男模,他就是贾峰。

    我不知道贾诺看到这辑v会有什么想法,只是惊讶地捂住了嘴。

    片头是淡入的效果,悉尼海滩的画面上是几句淡淡的字迹:“如果注定失去,我也好好好铭记,陪你走过的这段美好,有开始,有结束,这样才会让以后每一次想起都变得不那么,痛。”

    没认错的话,这篇字迹是贾峰的。

    然后画面就是简单的街头闲逛,海边漫步,乡村小屋的小温馨。

    男主角接到出国的通知,女主角摇头不要一同前往,机场的分手。

    两人转身。

    男主角摸出手里握着的一张纸,镜头摇近,上面写着:“不要等我。”

    飞机机舱里,男主角看着窗外的云,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掉在他手背上。

    全剧终。

    很俗套很垃圾的剧情,但这也是日赶夜赶出来的最好效果了。

    当然没有忘了在他们被发现的那个街区来了一段浪漫的牵手和即兴的追逐。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佟羽佳和贾峰在v里互看彼此的眼神里,有那么一点点绝望和无奈呢?

    或者,将此融入剧情,会觉得演员入戏的感情恰恰好吧。

    然后接到佟羽佳的eail:“他执意要加入拍摄,说是能送我的最后礼物。我想,也许贾诺可以原谅我最后一次的任性吧。”

    我摇摇头。在爱情里输得一塌糊涂的人,除了我,除了佟羽佳和贾峰,还有陈理和shay吧。

    将爱情看成博弈的人,最后都注定要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手机响。

    “今晚几时下班,我刚结束了活动,来接你?”

    我止不住地嘴角上扬,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你过来吧,我等你。别来车场了,人多,我街边等你。”

    “20分钟。”

    我收拾好手边的杂物,准备离去。

    这时候shay闯了进来。

    “那小子要开刀?”他瞪大眼睛望着我,好像我是那个挥刀下去切开陈理皮肤的恶人。

    “恩。明天开记者会。”

    “你为什么不考虑保守!不就是受了点风寒咳嗽两声吗!至于那么兴师动众吗!”他问。

    “他和你不一样,长期日夜颠倒的生活不规律,加上以前烟酒不拒,身体也没你那么强,当然会有很多问题。”我说,“再不开刀,以后能不能说话都是问题。”

    “可是手术成功率不是才50?”

    “不手术失败率就是100了。”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没有躲藏地写着“担心”二字,“而且手术成功率是80,没那么低的。怎么,你担心了?”

    “我才没有。”他别扭地昂起头,“敌人突然弱下去,我连比赛的心情都没了。算了,不和他比了,我的对手是歌坛所有有成就的人。包括你男人。”

    “喂,你别在外面给我乱说。”我压低声音,“还有,手术是陈理自己的意思,你别怪在别人头上。我走了。”

    “去偶像家?”他问。

    “死小子,叫你小声点。”我瞪他,他在我身后笑得开心,只是那笑容,明显地在掩饰着他的心神不宁。

    第二天的新闻会如期召开,nike在台上严肃而声情并茂地介绍了陈理的病情,并保证公司一定为陈理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

    替陈理做手术的医生也被邀请到现场讲解陈理的病情以及手术的风险,说的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点不安。

    最后陈理出现了5分钟,对着在场的媒体鞠躬,双手合十表示感谢,然后伸出大拇指,表示自己有信心。

    陈理的歌迷网站已经开始了为陈理祈福的活动,牵头的还是yann,只是不管什么时候,肖鄢琰都不会献身幕前而已。

    周四早晨,陈理被推入手术室。

    为了保证手术质量,手术采用全身麻醉,他出来2小时后才逐渐清醒。

    他的病房是单间,窗子下面可以看到对面的住宅区和医院外面的马路。

    我陪了他一会儿,因为要去看佟羽佳新歌录制情况而告辞。

    晚上我再来,马路上已经多了一群fans,里面有年纪小的,更多是20多,或者看上去已经30的人,多是女人,有人拿着灯牌,有人举着横幅,有人带着花篮。

    只是他们都默默地聚集在路边,不进医院,也不散去。

    我上楼,陈理正坐在床上看电视。

    “下面好多你的fans。”我说,“要不要去看看。”

    他点头,下床,裹在病号服里的身躯更显清减。

    他走道窗前,推开窗户向下眺望,下面发出小小的躁动,然后开始有人哭出了声。

    稀稀拉拉地有人在说:“陈理回去休息吧!好好养病。”然后被人喝止:“这里是医院,别嚷嚷了。”

    陈理点点头,取了桌上的本子写了几行字,然后折好丢下去。

    纸掉在医院围墙上面,一个矮矮的女生迅速地爬上墙,远处警卫大喊:“干嘛呢这是!给我下来!”

    在警卫到来前,女孩已经拿到那张纸,给周围聚拢的伙伴念起来。

    念完,她们又齐齐仰头对陈理挥手,陈理还在低头看着她们,她们却激动地摆手,向另外一个方向指着。

    我抬头看去——对面的居民楼,里面的灯光居然组成了一个爱心的图案。

    “快看!”我拍陈理。

    他抬头看,然后笑了。

    对下面点头,比出大拇指,然后将右手放在左心口。

    他在纸上又写下一些话扔下去。

    过了5分钟,对面的灯恢复正常,下面的人们向陈理挥手,开始逐渐散去。

    “很感人。”我说,“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他点点头,坐回去,继续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那是一条娱乐新闻,shay被人采访对陈理进医院手术有什么看法。

    “祝福他,”shay说,“我和他关系那么好,一定会去看他的啦!他一定没事的!他是不死的小强呢!然后我们艺人也需要经常注意自己的身体咯,经常身体检查,然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赶紧看医生啦!冬天来了,大家都要注意保暖哦!”

    他在镜头前露出大大的笑脸。

    陈理怔怔地看着,眼泪居然掉下来。

    我不敢打扰,更不敢问为什么,只好退出病房。

    到家的时候,舒郅恺已经等在家里,摊手摊脚坐着看电脑。

    “有什么好玩的吗?”我问。

    “没,不过最近全球经济不景气,很多投行的朋友都跑出去旅游了。”他笑,“这帮人,平时拼死拼活,现在倒偷得清闲了。唉,我就没那么好的命,吃不饱穿不暖,还有被万人踩。”

    “有没有那么惨啊!我看看。”我坐下,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肉那么厚,还干假装埃塞俄比亚难民,你很假哦舒大人。”

    他扔掉电脑搂住我的脖子:“小丫头越来越叛逆了,是不是最近没被修理的缘故?”

    “别别别,你压痛我了。”我气弱地摇手,他松手速度更快。

    “有没有怎么样?压到哪里了?很痛吗?”他的语气像一只紧张的鸡妈妈。

    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傻瓜舒大人,就那么一下你以为会压死我吗?”

    他摊手:“你就跟瓷做的的一样,我哪知道啊……”然后唇就不依不饶地袭上来,覆在我唇上,带着暖暖的气息。

    半晌,我才从他的热度中回神,窝在他的怀里说:“你看,又一个小时没干正事。”

    “就你公司那点小破事,哪里算正事了。”他撇嘴,“还是好好找回我们失去的时光比较重要。对了,你和你那个小t朋友去香港……”

    “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想哪里去了!”我点他脑门,“她不动直女的!”

    “是吗?”他耸肩,“只是觉得她似乎很爱你的样子。不过她不行,不如我爱你。”

    “你非要和别人争宠来体现自己的存在感吗?”我好气又好笑,“她对我很好,如果没有她,说不定你看不到活着回来的我了。”

    他手指轻轻地抚摩我的脖子:“干嘛那么自己不爱惜自己?我那样了都没有想到去死。很痛吗?”

    “什么?”我不知所谓地问他。

    “你脖子上的伤啊,不是你自残造成的吗?”他问我,然后不等我回答便吻上去。

    “不是啦!”我揪起他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那些也都是想想,这是在回来之前遇到打劫的,不小心擦伤的。”

    “什么?你的小t朋友没有保护你还让你被打劫被弄伤?”他捏紧拳头。

    “喂,你那会儿和影后如胶似漆呢。”我闲闲提醒他。

    “还好你没事。”他搂紧我,像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其实最近我老觉得自己在做梦,老觉得你随时都会跑了。”

    我的心顿时酸酸的,在他孩子气的回答里有点潮湿的泪意:“不会了,除非你赶我走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1_31890/478949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