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他就一定会来是吗?”我再一次确定。
“恩。”
于是在姜华家,喝着希君泡的普洱,我和卓可染签下合约和秘密协议。
“下周试着出一期刊。”卓可染说,“刚才我和姜华已经定下来了,在新易娱乐频道做拓展版面。输入邮箱的任何人都可以试阅。”
“投放方案我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一会儿可以发到你邮箱。不过,你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了?”
“我手上的东西,够做一年的。”他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像残忍的食肉动物。
我有点战栗。
开车回家,舒郅恺已经在等我。
“这么晚?”
“去谈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我突然觉得很累,那一刻只想倒在舒郅恺的怀里不要动弹。
“顺利吗?”他见我徒劳地锤着肩膀,过来轻轻地帮我按摩。
“算谈成了。”我仰脸,他重重地吻下来,“你的小脑袋里别再塞工作上的事情了,会爆炸的。洗澡吗?”
我笑,迅速收住。
“如果我去做八卦杂志,你会不会生气。”我看着他,他比女生还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这是他不高兴的预兆。
他闭上眼睛,不说话,我有点担心的去抓他的手,被他用力地抱住,带点赌气地问:“不能不做吗?”
“不能。”
“我养你呢?”
“不是这个原因,只是……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但我向你保证,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这本杂志一定不会率先做对she有害的东西。所有你们的料我都会压下来。i swear。”我说。
“好吧。”他说,“你说这句的样子很可爱,原谅你了。i swear……你看了我这周的专栏了?”
“恩。我崇拜的ke大人。”我凑上去亲吻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对人性的理解很到位。不过,‘贪念’很大的我,今晚就要……”
舒郅恺惊讶于我的主动,被我推倒在床上后立刻反客为主地把我压住:“小家伙,今天不得了了。”语气充满宠溺。
我却拨开他,翻身下床去检查窗帘有没有拉好。
“我已经都拉上了,这点自觉还是有的好不好。”他看着我的举动笑,“你再不来我要睡了。”他倒回枕头和被子之间,闷声说。
我想是之前和卓可染的会面让我想要提高一点警惕吧,即使我知道这样徒劳的举动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卓可染什么都知道了,那么风也就什么照片都已经拿到。
“舒郅恺都不知道shay和唐纳的事情吧?”卓可染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响起。可是,这件事情要我怎么开口?
我必须要找一个足够合适,让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会造成不良影响的时机。
现在,显然不是。
周六,我是大明星8进6比赛。
在比赛开始前,网上已经排山倒海地开始为陈理打悲情牌。
有人说,他体力不支晕倒了好几次。
有人说,他嗓子在那次事故后就开始发炎,说不出话。
有人说,他已经虚弱到没办法自己站立,只好靠在shay的身上。
“搞什么啊!这么折磨我们的陈小理!电视台是吸血鬼吗?”
“他身体已经这样了,还要比赛,还有没有天理。”
当然更多的人再说:“陈理身体已经垮了,还在支撑,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不用比赛也要过关。”
还记得梧桐树的那句话吗?
“让你每一次回首,票数都是第一。”
现在,这句话已经成为我是大明星所有参赛选手fans时常挂在嘴边的名言,只是目前能够做到的并且已经做到的,只有shay的fans而已。
陈理的fans可以吗?也许他们真的可以,毕竟他们曾经用票数力压过shay,但当时的shay,有退赛的问题,绯闻漫天,自己的心思都不在比赛上。陈理是用自己的100在和shay的70抗衡。
这次的比赛,整个舞台被做成了嘉年华party的模样,满场饱和度超级高的怪趣造型摆设和灯箱,连乐队的台子都被打扮成色彩斑斓的样子。
至于选手造型,则是全部的复古和童趣。shay穿了浅蓝色的上衣,身上别了一个大大的风车造型装饰,搭了一条亮橙色的短裤。
有点天真,有点搞怪。
陈理还是眼镜造型,穿了粉色的西服和白色裤子,妆容很粉嫩。至于丁安安,则当仁不让地打扮成了公主的样子。
这就是他们第一首开场秀《我爱夏天》的造型。
融舞蹈,歌唱,以及小品为一体,看似整齐划一,其乐融融的表演下面暗藏杀机,每个人都在为了争多一个镜、多一个表现机会而暗暗较劲。
上面的选手在你争我夺,下面打fans也在表演一场大戏。
争位置,比嗓门,抢镜头,就差打得头破血流。
自从唐纳开始和丁安安走在一起以后,我就再也不去现场了。
准确的说,自从决赛以后,我就再也不去现场。一方面和丁安安的旧账我并不想捅出来,另一方面,出现在shay的身边过于频繁会导致外人对我的好奇,也许会牵扯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一直都知道,fans是最好的狗仔,哪个艺人的fans手中握住这个艺人的料都比一个普通狗仔要更多,更惊人。
比如shecrash。
我非常不想被shay的fans盯上,所以选择低调再低调。
他们从这一周开始进行的集资活动,本来要让我也加入管账的行列,被我严词拒绝。
“钱的事情shay和我都不会插手,但请你们找4个以上的人共同监督,这些人必须都是足够富裕的。以后的资金将会汇集成多少没办法估量,优渥的家庭条件才能保证他们不会太早就对钱起私念。”
我一直是悲观主义者,从来都不会把人性往好的方面去想。我能做的只有撇清关系,在真的发生我预料到的坏事之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那几个有贪念歌迷身上。钱的事情,永远与shay,与公司无关。
最后定下的四人财务,一个来自最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一个是精算师,一个是医院的主治医生,还有一个是年轻的大学副教授。
无论什么群体,都有优秀的人才。fans并不是只有那些会尖叫和花痴的小女生的。
这四个人的姓名电话住址身份证号都在我手上捏住。
虽说如此,可他们要真是携款逃跑了,我又能怎么面对。
还好汇钱的fans没有要求对账目的知情权,即使有人暗暗咪钱也不会被发现。只是,这样的后果就是shay的票数而已。
就目前看来,他们似乎还是卖力地想办法再用最少的钱投最多的票,这让我比较欣慰。
因为选秀的关系冒出来两种最大的职业,一种是刷票公司,也就是事先谈好,在最终决定胜负的时候刷票,输了不收你一分钱,赢了的话按照当场显示的票数给钱;另外一种则是职业粉丝,用集资和贩卖明星周边之类的方式牟利。
其实she的fans管理团队,后来分裂出去的shecrash,也是职业粉丝的一种了。只是他们是公司聘用的,挣的是公司的钱。
开场票数,shay和陈理极度接近,只差了几百票。shay还是第一,陈理死死咬在后面,丁安安不远不近跟着,最后一名果然是周洲舟。
shay的财务组早已把手上买到的手机卡分出去,每5分钟传达一次投票命令。
他们成立了专门的投票小组,每人每周有定量的投票任务,两人一组互相监督。
shay的第一首歌选的是《大太阳》,配合他橙色活力的装扮,在整个舞台飞奔,全场一下就high了起来,fans和观众都站起来和他一起跳,所以他声音上一点小小的瑕疵也就不成问题了。在跑跳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了照顾摄像机镜头,每一个镜头都抓到他最漂亮的表情,不知道是摄影师太有爱,还是shay真的太完美。
怪不得陈理要喜欢他。
第一轮赛毕,杨实作为评审的代表给出了要进行pk的名单。
居然是陈理和丁安安pk。主持人不怀好意地问:“听说两位私交很好,陈理甚至会舍命救美?陈理说自己没有女生追,那么不知道安安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呢?”
一副媒婆嘴脸,悉遇怎么还没放弃炒他俩的绯闻啊。
“我和陈理不是很熟悉,不过我很欣赏他的音乐,希望比赛以后会有机会合作吧。”丁安安黑着脸说,一定是因为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待定吧。她很不爽,这一点全国观众都看得到。
pk开始,丁安安唱了一首快歌,名叫《风暴》,前一秒钟还在乌云遮面的丁安安,瞬间就换了一副high到不行的表情,做过职业艺人的人就是不一样。
至于陈理,则还是老样子——拿着一把木吉他伴奏,唱了一首我小时候听过的歌《暗的光》。
声音悠远的好像从外太空传过来一样。我都有一种要去关空调的冲动。
“哎!你听我唱歌都没有起鸡皮疙瘩过。”舒郅恺被我拖住看比赛,一直扭来扭去不安分。这会儿搓着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按倒在沙发上。
“色魔。”我咕哝一句,被他捏住鼻子吻住嘴唇。
“再叫我色魔就谋杀你,像这样。窒息。”他说。
“去去去。我忙正经事呢。”
“你们的八卦小杂志这第一期准备报什么?”他不甘心地又开口。
“不知道,卓可染来组稿。不过最后也要给我看过。”我说,“他的初步意向是写选秀,他应该也和悉遇私底下有联合炒作的协议。不过他能从悉遇拿多少钱我就不便过问了。”
“这个人写过不少我之前的事情。之前……每次和肖小姐一起出门,甚至吵架,都是那个‘风’拍的。”
“哦。那我改天找风看看有没有你裸照,然后扣下来要挟你。”我,漫不经心地说,一边密切注视网上的动向。
超搞笑,丁安安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居然被网友截图下来到处传播,甚至做成了qq和sn的表情。
“裸照……你又不是没看过。我是提醒你不要被狗仔给卖了自己不知道。卓可染和风可不是会终于老板的那种人。价高者得,都是妓女一样的货色。”舒郅恺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说。
“我有分寸,”我说,“我会控制爆料的度。也不会放she的料出去。至于卓可染和风,如果他们想,在哪里都是一样爆料。和他们近一点还可以有优先买过来压住的方便。”
只是,我真的可以控制吗?我自己一点底也没有。
舒郅恺把我扳过来,鼻尖碰在我鼻子上,这么近看他的眼睛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他好看的过分,而我还是会脸红。
他凑过来吻我,缱绻情深的样子,我也顺着他吻回去。
现在他身上没有烟草的味道,清新的阳光味和薄荷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开始有欲望。
只是我不能放掉比赛的事情不管,而且正比到丁安安和陈理的紧要关头哎!
媒体评审一个一个投票,俩人战成15:15,最后一票是spot的吴敏。
丁安安看着他,陈理则低着头。
他把票投给了陈理。
丁安安难看地笑了一下,准备下一轮pk。
结果很明显,被待定以后就开始完全没有气势的周洲舟风头完全被丁安安以及她到场的fans们盖过。
杨实代表评审选择了让丁安安过关。
周洲舟下场的方式还是让人有点感动。
他说:“虽然今天来支持我的人不多,但他们每一个都是我最感谢的人,我希望可以直接走到他们中间,一起分享我的心情。”
他把自己的话筒插到话筒架上,他照片的灯箱瞬间熄灭。然后他转身,从舞台一侧走下去。一路上有人送花,与他击掌,他走的一点也不难堪。
“第八名以后没戏了。”舒郅恺趴我背后说,“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1_31890/47894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