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同意,我第一时间s。”
我很想不同意,可我也明白,有些事情上面自己不能任性。
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只好删了短信,把手机调成静音,抬手敲佟羽佳的小别墅的门。
厨师在厨房忙碌,客厅的桌上已经放上了迷你可爱的小点心和混合了酒精果汁等等的饮品。
neolook的几个女孩子已经都来了,之前在fg的时候一面之缘的晶晶和ary,至于甄菲然则熟识很多。
ab和neolook成员的经济约的讨论其实已经进入了实质阶段。佟羽佳出价100万,足够够把她们的唱片全约和部分演艺经纪约买过来。
墙倒众人推,在风雨中岌岌可危的力捷,就这样被釜底抽薪地撬走一个又一个台柱。
“聊天”完毕,neolook和佟羽佳都对我提出的借用选秀比赛后shay的人气强力出击的点子颇有兴趣,正在楼下喝茶的当口,门铃就响了——才八点刚过而已。
管家去开门,进来的是舒郅恺和肖鄢琰。
离得最近嘛!也难怪。
在坐的人当然都知道这三个人的一段恩怨,于是都停下来,抬头看向三人。
一时间气氛极度微妙。
“对了,刚才谈的东西我做了一个详细的企划,存在u盘里,我们去书房看吧。”我带头起身,将闲杂人等引入佟羽佳的书房。
虽然以我热爱八卦的本性非常非常想知道他们会怎么去交流和共同,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把难题丢给他们自己好了。
进了书房,我看了一眼手机。
呃,十来通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
他也不怕打给我被肖鄢琰发现了。
和甄菲然聊了一会儿,外面逐渐开始人声喧闹起来,该来的人都来了。
汪洋和杨实同来,李粤昊带了一个看上去很成熟精明的女人,浓妆,长发,身材很好,谢品严带了一个短发的女生,很瘦,腿很长,居铮还没有来。
贾诺的大儿子贾峰带来了半打干红,半打桃红和半打冰酒……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
他年初刚从香港的亚太分部回到北京总公司任职大中华区媒体总监,之前在国外长大,一副年轻雅痞的样子。
相熟不相熟的人们互相寒暄了一阵,便开始玩骰子喝酒。
佟羽佳家的客厅灯光和音响娱乐效果很好,居然可以唱ktv。
喝酒的规则无外乎是猜拳,行酒令,输了的惩罚脱衣服或者上演激情动作。
舒郅恺开始的时候一直游离在游戏的圈子之外,跟着电视的播放唱一些乱七八糟的歌。
“哎,你给nono写的这首歌不错哎,当时干嘛给她,应该拿来自己唱的。”杨实靠在舒郅恺背后,随意地问。
“你问汪洋,我怎么知道。”
杨实踹了几下坐在远处沙发上讲电话的汪洋:“为什么?”
“你想唱一首叫《王子》的歌?”汪洋讪笑。
“歌词是琰琰写的。”舒郅恺耸肩。
王子
我爱你爱你可是爱是什么东西
要忘记忘记可是忘记不知所以
你的白马藏在树荫我的王冠埋在花里
你的心思难以猜疑我的情绪过于淘气
你笑得像天使我哭得像孩子
就像我来得太无序你走得很着急
你要到那里能去到哪里
趴在我耳边
轻轻说离去
晕开的眉心孤独与荆棘
请带我一起
不管哪里
你的王国给我栖息
我靠在客厅和厨房的连接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唱着她和他一起写的歌曲,和谐得容不下我的一根手指。
我是懦弱我是小气我是多心,我只是,心里有一点点难过而已。
明明已经可以走到一起,明明已经用尽所有力气才握紧了你的手,我为什么还是无时无刻的觉得不确定,无时无刻不断的自我怀疑?
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舒郅恺没有信心?
“恩?不舒服?喝喝看这个,比较解酒。”在后厨忙碌的厨师给我端来一杯茉莉柠檬蜜。
“谢谢。”心情不好的时候,甜食是最好的调剂吧。
客厅里开始玩起国王游戏,一支喝完的冰酒被当作指针,指针两头的人要么舌吻一记,要么各脱一件衣服。每过一轮就打乱位置,免得是情侣的被指定吻在一起,没有了国王游戏的意义。
结果是男男女女吻成一团。
“思淳你也过来玩呐!”佟羽佳盘腿坐在地上招呼我。
我看着那里一群喝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男女,僵硬地走了过去。
贾峰还真是开放,看着即将成为自己婶婶的女人和男男女女玩的忘情,不但没有阻止,居然自己也high到不行。
我挑来挑去,挑了个和杨实对角线的位置别扭地坐下。
我刚坐下,佟羽佳就一声高呼:“上轮结束,换座位换座位。”
我被一阵人影晃动弄的晕头转向。
然后,我对面坐下的人是肖鄢琰。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继而不可抑制的大笑出声。
“你吃错药了?”佟羽佳狐疑地看着我。
“没有,只是觉得万一要和女生kiss,感觉还蛮期待的。”
“那就……希望你如愿以偿咯!”佟羽佳转动瓶子。
对,像我运气那么背的人,酒瓶当然停在了我和肖鄢琰面前。我看了一眼舒郅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不客气咯!”
然后倾身过去。
在众人的狂吼中,我的嘴唇贴上肖鄢琰的。
我觉得自己紧张得快晕过去了,她嘴唇很软,唇膏很甜很香,吻起来很舒服,又很大方,一点也不别扭做作,也不小气。
总之,居然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呃,难道是因为她没有伸舌头?
和我相比,她的接吻技巧应该好很多吧?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的反应。
杨实和汪洋在闷笑,谢品严在和未婚妻魏琦喝酒,佟羽佳靠在ary的肩膀上,贾峰搂着甄菲然,李粤昊正在和他的正牌女友,拥有三间酒吧的女老板支琳浓情蜜意。舒郅恺一个人坐在沙发的最远处,拿着半杯rose,抱着肩膀,看着我。
我耸耸肩膀。推说去厕所,离开战团。
好吧,我是想看看,对这件事情,舒郅恺有什么反应。
“晚上在家等我。我绝对不会失约了。”我走出客厅5秒钟后,短信来了。
“哦。”
半夜2点,切完蛋糕,干完香槟,歪歪倒倒的人们,有人被安排在佟羽佳的客房,比如贾峰,比如ary,有人携手离开,比如舒郅恺肖鄢琰,比如杨实和汪洋。
我去车库,发动车子,驶上公路的时候,发现肖鄢琰居然开着她那辆白色的花冠也离开了这个住宅区。
我心一动,很想跟踪看看,怎奈她技术比我强太多,几个红绿灯,我已经被她甩的无影无踪。
回到家,洗漱,倒在床上。
时间是凌晨3点。
门铃响。
“以后考虑下给我钥匙吧!”他进门,把我甩在肩膀上扛进卧室。
我尖叫着锤他的肩膀,他稍稍晃了一下:“妹妹,你下次记得挑不是伤口的地方打。”
我立刻心又提起来:“有没有怎么样?”
回答是一记深吻:“没事。”
“怎么又哭了?恩?”
“没什么。”
“你不同意我一定不会听汪洋的馊主意继续的。我做的一切,只要你高兴才好。”
他离我好近,近到我闻着他的呼吸,做不出正确的判断。
“你以后,不要靠她太近。我怕她觉出什么,会对你不利。”他一边温柔地亲吻我的耳垂,一边用哈气般的声音说。
“舒……”
“怎么?”
“我好饿哦。”我委屈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不可思议地爆笑出声,然后用无比宠溺的目光看着我:“换衣服,我们去完成那个没完成的午餐约会。”
呃,我以前居然没有发现舒郅恺是这样大男人的一个人,只不过穿了条短裤而已,居然让我换掉。
“我的女人怎么能露那么多给别人看到!在家给我看就好了。”他笑得暧昧。
我遵命换掉短裤换上中裙和有袖衬衣,然后,舒郅恺拖着我的手——出门去也。
南城真是荒凉啊,什么都没有,连夜半出门宵夜的地方都没有一个。
他的手握着我的,在稀疏的路灯下慢慢地走着。
月朗星稀,人心易感。我望着身边人,心里一阵恍惚。
他不会快快地走到前面,然后在路灯下偏头等我,说我是小蜗牛。
他也不会和我一起蹲在马路上,为吃什么而绞尽脑汁。
他是舒郅恺,他不是程立。
他会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晃晃悠悠在凌晨3点的马路上而不去顾忌自己的艺人身份。
他会在我饿肚子的时候立马拉我出来,即使找不到吃的,也会问我:“那吃711的关东煮和沙拉可不可以?”
他是舒郅恺,是这个,现在站在我身边,跟我说要我一直和他在一起的男人。
他也许有点爱我,我也说不准。
但是我,应该是爱他的。
他站在24小时便利店的货架前挑选食物,每选一样就问我:“要不要这个?喜不喜欢那个?”
我痴傻得只知道点头。
这个舒郅恺,穿着最普通的t恤和短裤,带着傻到家的金丝边眼镜(其实这种最老实知识分子的眼镜绝对是最能掩人耳目的化妆),像是一个居家的男人,温暖而温馨。
我全身突然好像只剩下手心还有感觉,而那头,牵在他身上。
“以后不许亲别人,不许玩国王游戏。”
他坐在我面前,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放在我手背上。
我一口萝卜快喷出来。
我说哥们,您有必要独占欲到这种地步吗?我用眼白看了他一眼。
“干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因为你有我就够了啊,傻孩子。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现在的一切麻烦,然后,用一场最平凡也最完美的恋爱来补偿你的委屈,好不好?”
好好好,怎样都好。
时候不早,早眠重要。
“那个人”
周四的早晨,照例是weekly weekend出刊的日子。早晨舒郅恺开车送我去公司,半路跳下去买了一本。
翻完前面纷杂的时事、财经、时尚、健康,还有最后的一点时间,留给我最喜欢的专栏。ke的断想录。
给你的爱人写一封情书
文ke
年少的时候喜欢写东西,作文,不成形的小诗,或是情书。
那时候的她总会心花怒放。
只是年少时的她,变了又变,总不是最后那个她。
时光荏苒,当遇到那个人,自己却已经失去写字的耐性。
很多人分手的时候,总习惯将对方的东西交还。
存到手上的一堆,旧时的文字。
如果还是公开过的,那对现在身边的那位,总是无声的压力。
比如我。
谁知道快要变成高龄御宅族的当口,给我遇见了一位。
每天总是有太多的话就放在手边,却没有了记下来的心情。
张口会叫着宠溺的称呼,却失去了甜言蜜语的勇气。
人的岁数见长,脸皮却变薄起来。
又或者,害怕自己的真心情被看成是客套和虚伪,那种叫做懦弱。
只是这样时间长了,难免不会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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