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女王养成记_分节阅读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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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最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不过他没有找过我。我找他邀歌,他打太极,我找他吃饭他说在外地。

    是不是我的企图过于明显了?

    但我还是不甘心,我知道他当天在北京,一天都没有离开家,所以我直接去了他家。

    我在门口给他打电话,他终于只好开门。

    他很尴尬,我坐在那里:“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的。我喜欢你。”

    我可以让他直视我的眼睛,没有做戏的成分,我很真诚。

    “你很优秀,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舒郅恺,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她公平竞争。”

    “你们没有可比性。”他起身,“太晚了你走不安全,我带你去客房。”

    我从身后抱住他:“请你抱抱我。”

    我演的真好,这是我从前一年参加比赛开始第一次流眼泪。

    直到我把他的t恤哭湿了,他才转过身,很松的抱住我。

    大概过了10分钟还是15分钟,他说:“这样可以了吗?”

    我抬头,他抽了几张纸巾说擦擦脸吧。

    我不相信他会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相信他会一点都不动摇。我不相信。

    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不顾一切的抱住他,吻他,我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他身体的变化。

    “你要的,只有今晚。为什么不呢?”我拉开了他的裤子,他终于不再躲闪。

    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对女人那么温柔的一个男人,很体贴,有一刻我觉得我和他在一起就好像当时和李何一样。

    那么……安心。

    他没有说话,没有主动吻我。

    我知道这代表什么,我自己先说了的,只是今晚。

    这是他一夜情的原则,他把这些分的很开。

    结束以后,他带我去客房。让我自己睡在很大很软很舒服的床上,然后体贴的关好门,说你可以把门反锁。

    也许需要反锁的是他。

    我决定放弃他,不要这个目标。

    早晨我call王晓来接我,我上车的时候王晓握方向盘的手有点颤抖。

    他没有问我什么,我给舒郅恺发了短信:“谢谢你,我不会再在这方面对你产生困扰。”

    他没有回,我又发了一个:“不过你还是欠我一首歌。不对你欠我一张专辑,下张专辑请你做我的制作人吧。”

    他还是没回。我不甘心又发了一个:“待遇很优渥的。”

    他终于回了:“谢谢,其实杨实比我更适合,我会向贵公司推荐他。”

    很实在的人,我对他下不了手。

    没想到后来他身上出了那么多大事,不过我在事情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挺过去,他们都会。

    因为舒郅恺这个人,他很稳。

    后来也有过一些目标,但是都不那么合适。

    直到我知道李何得了肺癌。

    他抽烟非常凶,我知道他一定会有肺病,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早。

    我给他的妻女一笔钱,对我来说几十万并不算多,但是对他的家庭来说是天降巨款。

    这件事情连周姐都不知道。

    李何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肺癌晚期全身转移导致多处脏器衰竭。

    我又给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一些钱,让他们帮李何料理后事,给他的女儿上学。

    我得到了和最大牌的joek签约的机会,但是那个恶心的亚洲区总裁一定要得到我的身体才可以拍板要我。我本来都是拂袖而去的,绿色还是能找到不错的别的代言的。但我第一次去那个男人家,是我得到李何死讯的当天。

    也许我真的想折磨我自己?在他提出“玩点花样的时候”,我都没有拒绝。

    李何火化那天我没去,葬礼我也没去。

    那年的清明节,我把陪了我好几年的小李留在他的墓前。

    王晓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没有送他。

    他一周后出院,绿色娱乐或是佟羽佳本人给了他20万员人民币,算是仁至义尽。

    他在机场给我发的短信是:“20万,对于我这样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人来说,很少很少,但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必要。我还是爱她,我只好离开。”

    我躺在另一家医院的病房,看着傍晚被风吹起的柳絮。北京春天唯一让人厌烦的东西,漫天飘飞的柳絮,不经意就钻进你的鼻子和喉咙,让你无法呼吸。

    周倩说你手机响了,我帮你念。

    念完王晓的短信,她说:“要回吗?”

    不回了吧。

    我在吊水,那一周我吊了无数的水,吃了好多药。我呼吸急促,每天失眠,因为我不断的在咳嗽。

    我在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经常傻傻的想起周星驰的一部电影《九品芝麻官》里面的场景,肺痨的公子把一块肺咳出来甩在周星驰肩膀上。

    蛮好笑的,我坐在病床上想笑,结果又咳得大脑麻木。

    那天去看王晓回来,一路都觉得好冷,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预兆的半夜开始高烧,不断的噩梦,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只是一团一团的黑洞把我覆盖。

    无处可逃。

    我在朦胧中听到电话响,又好像很遥远,我顺着声音不知道去哪里接,电话响了一会儿就断了。

    也许有短信进来,我也不知道。

    我在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头晕目眩。

    直到被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吵醒。

    我去开门,门刚打开就一个人抱住。

    我虚着眼睛看来看去,没带眼镜就是看不清。

    “思淳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听声音好像来的人是周倩,她声音怎么那么远啊?听都听不清楚。

    “没有啊,进来坐。你怎么来了啊?”我有点糊涂,“啊!今天是周一吗!我上班的!几点了?”

    “你怎么了?思淳!思淳!!”我听到她在高一声低一声的喊我,我侧身让她进来,却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肩膀上。

    “好累哦!借我靠一下吧!”我嘟嘟囔囔的说。

    “去医院吧。”她说,然后把我拦腰抱起来。

    “你力气真大。”我说。

    你身上真香,我在心里说。

    医生的诊断是急性肺炎,我到医院闻到消毒水的气味就很清醒。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sars吧。

    sars袭击北京的那一年我在上大学,所有学生被圈在学校不能出去,每当有一个两个疑似的就人人自危,每天喝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的中药做预防。

    那些得了sars被抢救过来的人,现在都落下永久的后遗症。

    他们是不是每个春天都会觉得胸口很痛?

    医生说要住院,周倩一直站在旁边。为我跑上跑下,办各种麻烦的手续。

    “谢谢你。”我看着她跑上跑下,我却只能坐着看她。

    “滚,你这种人,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家躲着,我就不应该救你,让你自己烂掉算了。”然后甩头继续去拿药。

    对啊,烂掉有什么不好。我怔怔的想着,兀自想笑。

    然后胸中一阵烦闷,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就掉眼泪。

    一直掉一直掉。

    她慌了,搂住我说思淳别这样别这样,我说错话了我不对你是病人我还这样挤兑你我错了你别哭了。

    我也很想停下来,但是一哭我就喘不上气,一喘不上气我就咳嗽,一咳嗽似乎就哭的更厉害了。

    周倩被我弄得手足无措,只好抱住我,说有我在没关系的。

    直到她被我弄得没办法,居然也哭了,我才强忍住泪水说:“你哭起来很好看,但是还是不要再哭了。”

    刚入院的几天我一直混混沌沌,有时候睡着,有时候醒着。

    开始发了几天高烧,挂水打针都没什么效果的样子,大部分时候周倩看着我,希君下班以后会过来,带一些粥店打包的热粥——她和周倩总是说医院的例餐太恶心。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在睡觉,有时候做梦,有时候不做。

    梦见的大多是小时候的片段,爸爸妈妈带我去公园啦,暑假作业做不完狂赶啦,或者和同学春游结果那天下雨啦。

    小时候真有趣,我在梦里说。

    好像有人来看过我,秀秀啦,nic啦,公司其他组员啦,刘征也来了,还是和希君一起,可我却没有脑力去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觉得脑子里一直是白色,什么都很虚,很远,什么都无法理会。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周倩还在旁边用电脑修改设计,就很想撵她回家休息,却总是被拒绝。

    她连手机都不让我看,说我吊水没法看,借机看了我很多短信,接了我很多电话。

    比如希君的,比如刘征的,比如……汪洋的。

    “你是谁?找她什么事情?她住院呢没办法接电话?什么你要来看她?我是周倩。对,就是zg的周倩。”

    “你认识spot的汪洋?他要来看你。”

    我在迷糊中被惊到,汪洋来干什么?一身冷汗,然后巨咳不止。

    “靠,前两天不是好点了么,怎么今天又咳成这样?”周倩一边给我拿水一边给我拍背,“叫汪洋别来好了。不过你怎么认识他的?哦,也不奇怪,你们活动老请他们家的艺人。上次的他家debat乐团不是也参加你家国产小破车的活动来着。”

    我笑笑,不知道汪洋来干嘛,心里惴惴不安,却又不想打电话去求证什么。

    无所谓,我都病成这样了,他还能那我怎么样?

    汪洋来的时候带了一大束红掌,做老板的手笔果然比较惊人。

    周倩和他寒暄了一下以后去给花拿花瓶。

    汪洋在我身边坐下,随便问了几句。

    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于是陷入沉默。

    最后汪洋说:“思淳小姐,谢谢你之前的帮忙,如果有需要可以提。我们都很乐意帮忙。”

    这是什么意思?

    我微弱的笑了一下表示知道了,没有再说话。

    他告辞的时候周倩还没有回来,他转头问我:“你和周小姐……?”

    “与你和杨先生不一样。”我说。

    “呃,原谅我的冒昧。告辞。”

    他走了,周倩过了5分钟才回来,手里一个用4l矿泉水壶diy出来的花瓶,很别致。

    “这样还不错,我差点就冲动回家拿一个来放花了。还好我心灵手巧。”她得意地摸摸鼻子,“喜欢吗?”

    “喜欢。”我说,挤出一个微笑。“你今天回家吧,在这里那么多天,你需要休息。我也没那么虚弱要人时时刻刻都照顾。”

    “不要啦!我要陪着你。我怕你想不开。”

    “我哪有想不开,倒是你,再不回家你女朋友该想不开了吧!”我企图搞笑揶揄她一下。

    “不会啊,我和上一个分手了。”她无所谓的晃晃脑袋。

    呃,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和我没有关系吧?

    “思淳,程立是谁?”她突然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有点被吓到,反问她。

    “没有啊,你晚上说梦话的时候总说程立对不起。”

    我……

    “你们怎么了?你突然病成这样,他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也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不是说要回国了吗?这是什么烂人啊!!”

    “我们分手了。”我咳嗽了几声,平静地说。

    “为什么?”

    “距离远了,问题很多。是我的问题,和他无关。”

    “你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

    我无言以对,只好以一顿猛咳搪塞过去,她拿水拿药有忙得不亦乐乎。

    她忙完,我赶她回家,她临走说:“我也分手了,你也分手了,小心我追你哦!”

    “不要闹啦!快回家休息吧。”我挥挥手。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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