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欲之名(高干文 )_分节阅读23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着招呼,不含情绪。

    丽丽自矜的抬了抬下巴,“可可,恭喜。”

    她的目光并没有在我身上过多停留,几乎很快得,从我身上扫了过去,停在了站在我身后的外公身上。

    “朱老爷子。”她对外公的到来,似乎有点惊奇。

    “有点意外吧”外公呵呵一笑,用力的揽住我的肩膀,爽朗的介绍道:“朱可可,我外孙!”

    “哦?”丽丽对这层关系显然有点吃惊——事实上,只有极少人知道我母亲的家世,也更加不清楚,我与赫赫有名的朱家之间有什么关系了。

    “有点意思。”惊愕过后,丽丽微微一笑,满脸的兴味。

    没多时,欧阳也迎了过来,他看到丽丽后,脸色几不可见的变了变,然后极客气的请她往贵宾席就坐。

    至始至终,乔没有再多说一言。

    等他们都走远,外公的眉头才皱起来,沉声问:“你怎么会和丽丽扯上关系的?还有你的丈夫,怎么也认识她?”

    我不可置否的笑笑,搂着他的肩,含糊着混了过去。

    他今天才刚下飞机,所以还没时间去调查欧阳的背景。

    再过两天,等他弄明白了,大概会带着一大批人来阻止这场婚事了吧。

    可是等他知道欧阳身份的时候,大概已经没法再阻止了。

    因为办完这场婚礼,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再温如一家人盛情的邀请下,再欧阳也没办法拒绝的情况下,我们要去三角洲做客。

    传说中,盛满罂粟花的地方。

    传说中,哥被滞留的地方。

    传说中,与母亲的死,父亲的失踪有关的地方。

    我猜不到温如一家人邀请我们的原因:美名其曰,两家交好那么久,故人的儿子新婚,当然要请新婚夫妇过去度假啦。

    背地里的目的,无外乎帮温如重新夺回欧阳吧。

    老实说,我很庆幸他们今后不怀好意的举动,能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接近目的。

    接近韩玄飞。

    已经有,两个月零三天没有他的消息了。

    我很想你。

    婚礼如火如荼,各界名流川息不绝,男人口中的喟叹,女人眼中的嫉妒,红酒与谎言。

    这是一场无可挑剔的婚事,每个人都在笑。

    丽丽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外公被自己孙女的婚宴感染着,一直与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乐呵呵的闲聊,像个孩子。

    欧夫人还是勉为其难的参加了典礼,阿南他们却没有看到——大概是在暗处维持安全吧,抑或者根本就不像参加。

    我不在乎。

    对人处事,我有自己的一套奇特的理论。

    曾经和朋友戏谑道:“爱我的人是小狗,我爱的人是小猪,与我无关的人猪狗不如。”

    不在我心上的人,与我无关,猪狗不如。

    仪式进行到后面,我一直像找一个机会与乔单独相处,却只能在人群里隐隐约约看到他被包围的背影——一直不清晰,一直看不见。

    乔与我,被人群所阻,两相隔离。

    直到宴散,乔和丽丽一起告辞,他的表情一直很淡,甚至连眼神都吝啬于给我,虽然知道定有苦衷,却还是失落了许久。

    也知道,原来乔对我,真的真的很重要,比情人少,比朋友多,一如亲情。

    晚上,我告诉外公:我和欧阳明天要去度蜜月。

    外公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嘱咐我要过得幸福,很幸福。

    我点头。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幸福。

    次日一早,当太阳跃出海平面,绚丽的朝霞映红了大半个天空的时候,我和欧阳登上了飞机,向着巴基斯坦飞去。

    ~~~~~~~~~~~~~~~~~

    最近更新一直不死不活,我不想多说了,你们随便鄙视吧。

    第二卷结束了,马上开第三卷,一句话:加速。

    为之前的慢节奏抱歉,第三卷会很精彩,希望有所补偿。

    金新月

    (一)表演

    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全世界就有三大毒品生产基地,南亚的“金三角”、中亚的“金新月”和南美的“银三角”。

    “金新月”位于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三国的交界地带,亦称“金半月湾”,因为该地区的形状像一轮弯弯的月亮,故称“金新月”。

    “金新月”是继“金三角”之后发展起来的重要的毒品产地。

    长期以来,民族分裂、宗教极端和暴力恐怖组织都与这里关系紧密,并参与贩毒和买卖军火,使这里成为了中亚地区最危险的地方。

    “金新月”除了生产鸦片、海洛因外,还生产大麻和可卡因,加上它又是通往欧美的门户,从土耳其、巴基斯坦和伊朗都可以将毒品运往欧美各地,因而早已成为连接欧亚毒品贸易的纽带和大陆桥。

    总之,这里是罪犯和恐怖分子的天堂,也是各国政府和执法机关、安全部门的噩梦。

    我们在卡拉奇入境后,便由温家在当地的分公司接上,一路好吃好住,沿着公路畅通无阻,直达俾路支省。

    温家在这里除了贩毒外,也有一些正行的公司,包括航运、贸易、工程等,都是合法经营,依法纳税,从不介入黑道交易,偶尔接待一下本会的过境人员或者朋友,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因而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麻烦。

    近年来,俾路支省一直都在爆发叛乱,当地部族与政府军之间不断发生武装冲突,“俾路支解放军”和“俾路支解放阵线”等激进组织始终在谋求独立,而巴基斯坦政府则坚持将该省纳入自己的行政管理之下。

    我们一进入俾路支省境,便有几名手提冲锋枪,脸上包着方格头巾的人上来接应。他们说着带有浓郁本地口音的英语,与欧阳接上头后,便护送我们往边境走。

    这是一个混乱的地方,人命轻如草芥。

    混乱而威胁。

    在正式到达温家的驻地前,我们先找了一个旅馆下榻,这里似乎是欧阳经常来的地方,我们安顿好后,就有许多拜帖陆续而来。

    晚上出席了一个当地富豪举行的派对,依旧是繁华热闹的酒会,丽人鬓香,钻石熠熠生辉。

    我挽着欧阳的手臂,走了一圈又一圈,认识着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在社会上都有一个无比光鲜的身份,可背地里,有多黑有多深,无法可知。

    我就像,沉溺在一个无法脱身在沼泽,只能越来越沉,找不到退路。

    宴散后,许多人相邀去唱k,欧阳本想与我回旅馆,却又耐不住别人的再三邀请,终于应承了。

    到了ktv,早已有开好的香槟,衣着鲜亮的女子等候多时,欧阳将我带到靠边的一台桌子边,在我耳边轻声道:“逢场作戏而已,等下不要觉得闷”。

    我点头,用手摸了摸他的脸,表示我不介意。

    他这才放心,为我端来了一杯香槟,然后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与众人喧闹成了一片。

    那边划拳喝酒谩骂玩小姐,气氛很快炙热起来。

    我放下酒杯,从桌上拿起不知道是谁落在那里的一包烈性的烟,不紧不慢的点燃,移到嘴边,在烟头的闪烁中,观看着众人的表演。

    欧阳在表演,很尽兴的样子,搭着一个人的肩,笑得放肆而英俊。

    有一种很迷人的光晕。

    新婚燕尔,他免不了被灌酒的命运,有几个人试图端着酒走过来敬我,却被他一一挡了回去,接过他们手中混着红酒、啤酒、白酒的‘恶作剧’,一口饮尽。

    无可否认,比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现在,是一个堪称合格的丈夫。

    像每个女孩梦想的那样。

    我冲他微微一笑,摁掉烟头。

    漫天喧嚣里,是谁在唱歌,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却清晰入耳。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凌晨三点的时候,醉意与睡意都已很浓,场面没有刚开始那样吵得无法忍受了。

    欧阳显然喝了太多,服务员又将一箱空瓶子端了下去。

    他对众人说了些什么,然后缓步走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酒气,温暖的体香,坐到了我身边,头就势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骚弄着我的脖子。

    “可可”他有点含糊的开口。

    音乐很吵,我将头靠过去,凑在他的唇边。

    他的舌尖扫过我的耳垂,声音嘶哑,嘶哑而哀伤。

    “可可,你是因为爱我才和我结婚的吗?”

    我哑然,扭过头,望进他璀璨而氤氲的眼,纵有酒意,却清明得近乎锐利。

    我很想说爱,可‘爱’这个字在舌头上卷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始终,无法吐出口。

    曾经说起它,便如吃饭喝茶那样简单,我可以在睡觉前说‘我爱你,今天,明天,后天,后天的后天’,我可以在送你出门时冲到阳台大声喊道:“欧阳,我爱死你了”。

    一切一切,自然而然,冲口而出。

    而现在,就像中了一种毒,我被禁口。

    他看着我,等待。

    有时钟的声音,在我耳边滴滴答答。

    然后我扯唇一笑,含糊的回答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呢?”

    他对于我的打太极显然不满意,却并不执着,只是伸臂将我拦到他怀里,在我耳边低低的吟道:“可可,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才要和你结婚。”

    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在震耳喧天的表演里。

    (二)醉酒

    和欧阳回到旅馆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不稳。

    这次来金新月,阿南一路随行,不过因为我的原因,他与欧阳的关系明显没有以前那般亲密了。

    欧阳一直没有查问那件事的真相:一边是他爱的妻子,一边是他信赖的属下,他选择了沉默,是他的明智。

    可沉默,并不代表没有间隙。

    到了楼梯口的时候,欧阳几乎站立不稳,阿南这才从十步之外的地方靠过来,从我的手中将欧阳接了过去。

    他架着欧阳站在左边,我拎着包,站在右边。

    自从上次诬陷后,我一直没有与阿南单独相处过,大概都不想与对方打交道吧。

    阿南讨厌我,我一直都知道。

    好在,我也不喜欢他,在没有矛盾冲突的时候,不如避开对方,相安无事吧。

    “温如小姐和少爷是一起长大的,在你出现前,少爷也一直喜欢温如小姐,”在出电梯的时候,阿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少夫人,我并不是想和你作对,只是不喜欢所有横刀夺爱的人。”

    我愕然的望着他,好半天才轻声反问道:“你以为,欧阳爱过温如吗?”

    “如果你不出现,少爷会爱她的。”阿南肯定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抿紧嘴,一言不发。

    脚已经停到了旅馆的房间前。

    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从他的手中重新接过已经大醉淋漓的欧阳,拿出了房卡。

    在进门的时候,我转过头,淡淡的问:“阿南,你爱过一个人吗?”

    他沉着脸,没有回答。

    我笑,第一次用一种堪称温和的语气对他说:“等你爱过,你就会发现,爱与先后无关,与时间也无关。”

    只与遇见有关,某时某刻,你遇见了,爱了,然后故事就开始了。

    阿南若有所思。

    进了门,把欧阳扶到外间的客厅里,松软的沙发陷进去了一块,他无力地靠着沙发椅背,手搭在我的胳膊上,腿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像个小孩一样。

    我想挪开他的手,可刚一碰到他,又被他反手拽得紧紧的。

    低下头,看着那个明明已经醉酒,力气却仍然大得吓人的男子,沙发边上的一盏灯,尽职尽责的亮着,勾勒出他笔直的鼻梁和瘦削的下颚,欧阳熟睡的容颜像一个孩子般单纯沉静,每一根线条都放松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1_31785/47735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