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爷儿的春秋_分节阅读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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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淡淡的打声招呼,赶紧出门,免得真给憋死。

    “春儿,春儿!”

    冯春快步走在街上,完全不顾身后有人叫着他的名字追赶。

    “春儿,你走这么快干嘛?”手搭在冯春肩膀上,郑秋气喘吁吁的问道。

    冯春冷漠的甩掉搁在自己肩膀上的大爪子,神情疏离。

    “你哪位?我认识你么?”

    “你还生气啊?”

    “我想你误会了,我压根儿不认识你,何来生气与否?”

    “你明摆着就是生气。”

    冯春深吸口气,再叹口气,才又开口:“你真的误会了,我很欢迎你,新室友。不过,你想打听合宿情况,建议你去询问其他室友,我赶着上课,没工夫招呼你,再见。”

    “我,我也上课,咱一块儿去。”他这次可是做好万全准备才来的,冯春同志别想轻易甩开他!哼!

    “春儿,饿了吧?我请你吃披萨,咱尝尝正宗意大利人做的意大利披萨。”

    放了学,郑秋同志甩掉满脑子天书一般的火星文,跟上最快速度离开教室的冯春同志,嬉皮笑脸的邀请着。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带了面包。”

    “面包留着,我请你,走吧,走吧。”

    “抱歉,我还得打工。你可以邀请其他同学,你看,那边有很多美女,相信她们会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

    “打工?打什么工?”这个信息他咋没打听出来?

    “我先走了,再次谢谢你的好意邀请,再见。”冯春同志跟没有回答的意思,挂着生疏,客气的笑容道别。

    “春儿,咱一块儿。”

    “请不要干扰我的工作,好么?”

    “不干扰,不干扰,我就想上你打工的地方看看,是不是还需要人手,你可得帮我说两句好话,能不能挣点儿零花钱都靠你了。走,赶紧走。”

    冯春眯起眼睛瞪了两眼笑得跟朵花儿似的郑秋,低头赶路,不再说话。

    冯春打工的工作是在一家传统手工艺店做帮工,心灵手巧的冯春干这个轻车熟路,可难为坏了天生没长那根神经的郑秋。

    不到一小时,试用期便终止,荣幸的让老板扫地出门。

    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吧,他跟门口等着冯春一块儿回家也成。

    于是,郑秋同志无私的给店家当起义务门神,三不五时还老扒着人家橱窗往里头观察冯春的动静。

    见着冯春跟人家有说有笑相处得好,他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想当初,他跟春儿也是这么亲亲热热,有说有笑,就因为那欠挨板儿砖调·教的白世美捣乱,他跟春儿才闹到这份田地。

    要是没那白世美居心不良的跳出来揭发真相,说不准春儿已经被他的真诚打动,忘了最初的动机,真的跟他相亲相爱,好好过日子了呢。

    丫的白世美什么人性?!

    自己不招人待见,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就看不惯别人小两口儿和和美美,非得给人家瞎搅和,把人家两口子搅和黄了,吹了,心里才舒服。丫就一心灵扭曲,内分泌严重失调的变态!

    唉……

    嫉妒忒可怕了!

    他现在也嫉妒,春儿对谁和气,冲谁笑,他就嫉妒谁。原本这些都是属于他的!tat

    他要努力,他要奋发进取,不会说意大利语都敢愣头青的抱着他那一口缝缝补补,磕磕绊绊的破英语跑过来追求幸福,他就不信凭他这股子心气儿追不回一个冯春!

    “春儿,你又嘛去?”

    耳朵里充斥着曲里拐弯的火星语,郑秋同志这叫一个头昏脑胀,备受煎熬。

    即便如此,一双贼眼依然紧盯着冯春不放,生怕一个没留神,又让冯春跑了。

    “洗澡。”

    “哦,走,咱洗澡去。”郑秋巴不得转移阵地,远离火星语的摧残。

    “一起洗不太方便吧?你新来的,我发扬风格让你先洗,洗完叫我。”

    “别介,你洗,你先洗,我给你看门,保护你安全。”

    “谢·谢!”

    “砰!”

    咬着牙重重砸给郑秋两个字,重重摔上浴室门。

    “嘿嘿,你出来啦?洗的舒服不?”

    翻个白眼,冯春一边擦头一边往自己房间走,懒得理睬患上跟踪监视癖的郑秋,正要开门,手忽然被郑秋按住。

    “你怎么不戴护腕了?伤疤……怎么没了?!”

    醋能舒筋活血=v=作者有话要说:不能总让秋儿吃亏,对吧?

    春儿该吃点儿醋吃点儿醋,还美容呢,对吧?嘎嘎……xddd

    好吧,俺就素见不得儿子们活得太平~~~\≧▽≦~啦啦啦郑秋一整天都觉得别扭,可有说不出冯春哪儿让他觉得别扭,刚才冯春伸出左手开门的那一瞬间,郑秋终于找到冯春让他觉得别扭的地方——手腕上没戴护腕。

    不管冯春是不是情愿,郑秋硬是把冯春的手拽到眼前,翻过来仔细查看,震惊。

    那道令他心酸,心疼,后悔,自责的伤痕没了!

    没说一声凭空消失了!

    “伤疤哪儿去了?!”质问。

    “什么伤疤?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不要总装作跟我很熟的样子,我,从来都不认识你。而你,大概认错人了吧?”抽回自己的手,冯春笑道。

    “春儿!我问你,伤疤哪儿去了?!”

    “新室友,干涉别人太多事,是对别人的不尊重,希望你明白。”冯春冷笑着甩开郑秋的拉扯,进屋,关门,落锁。

    郑秋对着紧闭的门板,缓缓低下头,慢慢抬起自己的左手,上头的疤痕还很新,扯起唇角自嘲的笑笑——

    疤痕跑到他手腕上来了,春儿的手腕自然干净了,细细白白真t干净!

    “春儿,我想了一晚上,想明白了。你受伤那疤拉没了也好,表示你决定跟过去划清界限,彻底了断。本来嘛,过去那些糟心事儿,忘了更舒坦,你做得对!”

    第二天,郑秋照样跟屁虫儿异样的跟着冯春。

    紧跟着冯春,快步走在大街上,和街上行人的慵懒,闲散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步子快,郑秋说话更快,迫不及待的把经过一宿思考,得出的结论吐露给冯春。

    尽管对于冯春一笔抹消过去的纠葛有些难以接受,心里有点儿小疙瘩,可往好的方面想,说明春儿已经原谅他的年少无知对他造成的伤害。

    本来嘛,人活着就得一切向前看,过去那些个不咋地的经验,该抛弃就得抛弃。太执着,太纠结,只会让自己裹足不前,更难受,没半点儿好处。

    春儿想问题,做事情,一直比他周到,全面,也比他干脆。他最喜欢春儿这一点,哪怕显得冷酷无情。

    “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别再玩儿命跟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

    “成成成,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成不?再说,这路也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去上课,咱俩碰巧走一条路,怎么能说是我跟着你呢?”

    “上课?你根本听不懂意大利语,上什么课?”

    “你不是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听不懂?而且,昨儿晚上你说了干涉别人太多,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我愿意上课,是我的自由,你得尊重我的自由。”

    好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眼前这大笨熊的智商直线飙升啊!知道用他的话来堵他了,是不是?能个儿了!

    用老眼光看人,是他的错,他检讨。

    “成,我尊重你自由,同理,也不许你干涉我的自由,相互尊重。”

    “春儿,一块儿吃饭?”

    “抱歉,我没时间。”

    “哦,对了,你得打工,你自己带了面包,对吧?瞧我这记性,得,你忙,不耽误你,我招别人吃去。”

    拍拍脑门子,郑秋同志仿佛一下子找回了丧失的记忆,相当眼明心亮,知道该怎么替人着想。

    摆摆手,郑秋同志倍儿懂事儿的主动跟冯春道别,扯着老大不正经的笑脸一头扎进那群波儿大,腰细的外国女人中间,用他那口豆瓣酱系的破英语跟人家比手画脚套近乎,俨然一条了饭点儿,哈喇子流满地的大色狼。

    鸡同鸭讲的交流一会儿,那群女人中间居然爆发出开朗的笑容,从对待郑秋同志那亲切和蔼的态度来看,显然沟通成功,郑秋同志已经获得那伙女同学的好感。

    冯春同志眼睁睁瞧着郑秋同志在女同学之间如鱼得水,好不自在,眉头皱皱,背着包独自离开学校。

    “呀,春儿洗完澡出来啦?香喷喷的真好闻。”

    冯春同志从公用的浴室里出来,正碰上从楼下上来,好像刚回来的浑身喜气洋洋的郑秋同志,郑秋同志身上那股子淫·荡风流的味道,让他觉得刺鼻。

    “没你身上的味儿好闻。”淡淡的语气里尽是嘲讽。

    郑秋同志好像没听出他语意里的讽刺,或者多喝了两杯还沉浸在女人的柔情中不能自拔,完全的不以为意,笑容依旧灿烂。

    “嘿嘿……洋妞儿就是热情。跟你说啊,我发现吧,有时候交流不一定非得靠语言,不靠语言的交流有时候更有味道,啧啧……你觉得对不?”

    “对。身体力行比鬼话连篇强多了。”冯春同志应和道,脸上的笑容比郑秋同志的笑容更璀璨,光芒万丈到迷花了眼。

    “还有,还有,只要敢说话,杂拌儿英语算个屁?照样沟通无障碍。唉……我也挺苦恼,人太帅就是招事儿。谁说洋人都是化外蛮夷?审美真t不错,我身上这点儿隐藏的魅力,都让人家发现了。”

    “那是,都是不完全进化,自然比较容易找到共同点,审美水平也相当。恭喜你这么快就融入陌生环境,祝你以后更加快活,滋润,新室友!”

    “谢谢,谢谢,承你吉言……”

    “砰!”不等郑秋同志上前握手言谢,冯春同志给完祝福回屋了。用摔得山响的关门声给郑秋同志回应。=v=

    摸摸鼻子,郑秋同志转身对着冯春同志房间的门微微笑,刚才的放浪劲儿变成了心满意足的得意劲儿。

    装!

    他们家春儿就爱装大方!

    吃醋了吧?

    口口声声说不认识他,干嘛看他和女人接触还满脸不高兴?

    酸溜溜那股味儿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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