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迷惑的心,却不自觉的颤栗。
一瞬间,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她不受控制的缓缓走向他。
纤细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掌主动的扣进手心。
她又是微微一愣。
“这位是我女朋友。”纯正的英文自宫铭夜唇间流泻出来,他笑着,对两位美国人介绍。
笑容里,透着让紫衫完全看不懂的幸福,“我们现在的恋很甜蜜。”
紫衫听懂了英文,瞪大眼看着他,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恭喜宫先生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两位美国人,即刻表示祝福。
“对不起,事实上我和宫先生不是……”洛紫衫想要说实话。
和宫铭夜的协议牵扯,已经让她觉得无地自容了,再有过多的关系,实在不是她想要的。
“不是什么?”她的话,被宫铭夜很快的打断。
转脸看向她,笑容,悄悄在他宝石般的瞳仁里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警告。
“照我说的继续下去,不然,我们的协议随时会终止!”淡淡的声音,刻意的压低,响在她的耳畔。
洛紫衫别过头来看他,澄澈的大眼,写着淡淡的谴责。
这个男人,除了威胁,再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吗?
她不满。
可是,却无奈。一提到钱,她便必须遵从……
毕竟,监狱里的父亲,还等待着将近一百万的保释金。
……
酣睡的她
于是,紫衫不再说话,只听从宫铭夜的指令,傻傻的笑,傻傻的任他拥抱。
这出戏,到底在上演着什么,又为什么而上演,她始终不得而知……
……
e的人,给她和宫铭夜拍了两组甜蜜的lover照,又是一阵采访。
采访期间,紫衫就是个多余的局外人。
打个手势给宫铭夜示意自己要先离开,可是,却被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无奈,只得一个人坐在一旁,不再叨扰他们的谈话。
有些无聊,远瞰窗外的景色。
窗外,一片很好的艳阳天,五十二楼,是极高的楼层。
这么高的地方看过去,连云层都显得稀薄了很多,天看起来是那么蔚蓝。
许是看得有些累了,不知过了有多久,一阵睡意袭来,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紫衫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
外面的天,彻底黑了,e的人才终于离开。
宫铭夜往沙发上看去时,紫衫已经睡得很熟,墨黑而柔顺的长发,微微盖住她半张清秀的脸孔。
瘦削的下颔,楚楚动人。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带着迷人的纯净。
他并没有选择吵醒她,反而一步步往她的方向走过去。
高大的身形,在璀璨的灯光下,映出一抹极有压迫的身影,将沙发上像只小猫儿蜷缩着的小女人密密围住。
酣睡中的小女人,静静的呼吸着,呼吸声均匀而浅淡,格外的可爱。
轻阖的大眼上浓密如扇的长睫,时不时不安的颤动着,像只空中飞舞的蝴蝶,迷人极了。
女孩的睡颜,平和而温婉,这让宫铭夜不知不觉看出了神。
不自的勾唇,在她身边坐下。
一整天的疲劳,竟奇异般的消失在了这抹乖巧的睡颜里。
“唔……”良久,似乎是被调得太低的冷气,扰到不安,甜睡中的小女人轻喃一声,不安的将修长而雪白的细腿,缩进短小的裙摆里。
不经意的动作,撩-人而性-感,她却不自知。
一股热气,从下而上,涌了出来。宫铭夜整个身体绷得僵直。
墨色的眼眸,由浅转深。
他知道,他们的第二次交易,又要开始了……
让她怀上属于他的孩子,是最终的目的。
他不是没想过和女人真正的要一个属于他,属于幸福的孩子。
可是,他曾经唯一想过的对象,却从来不曾稀罕过他,哪怕一丁点也没有。
现在,他已经不小了,爷爷也已经渐渐老去。二十八岁的男人,可以不结婚,可是,继承人却必须有。
爷爷还在期盼着曾孙。他一向很孝顺,所以,再多的不情愿,也想在爷爷合上眼前,完成他老人家最后的一个心愿。
…………
纠缠
舔-舐、抚-摸、纠缠。
洛紫衫还在熟睡中,男人狂炙的吻,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渐渐蜿蜒而下,直逼她娇嫩嫣红的前胸。
唔……
胸前微微的凉意,让紫衫猛然间苏醒。
本能的坐起身来,使出吃奶的劲要推开此刻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
“不要乱动!”男人的警告声,暗哑而压抑。她的手被一双有力的长臂禁锢住。
宫铭夜迷蒙的眼眸紧锁住她,形成一股极致的压迫。
紫衫眨眼再眨眼。
陌生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张好看的脸。
良久,才渐渐的彻底清醒过来。
这个男人,是她的财主……她不可以,也没有权利推开他……
“我不知道是你……”轻声开口,放弃了挣扎。
宫铭夜一语不发,只是抬起头来,冷不防的封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比起说话来说,他更热衷于做事……
深夜,高楼层办公室内,一场无关于情爱的角逐,再一次上演……
……分割线……
这一次,他的兴致似乎不错。没有像上次一样仅仅一次就放过了她。
他在她紧、致的体内疯狂……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
当一切都结束时,她只觉得浑身好像被人拆开了一般,酸痛无比。
她不得不说,宫铭夜绝对不是个会在床-上知道体贴的男人!
“我让布鲁斯送你回去,他在楼下等你。”整理好一切,宫铭夜又恢复了冷静。仿佛刚刚的翻云覆雨不曾存在,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谢谢。”紫衫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小慕大概等不及她回去给他讲故事,已经睡着了吧?
“我先走了。”将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紫衫才终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紫衫,你终于出来了!”微微透着疲惫的声音,陡然出现在黑洞洞的楼道里。
紫衫吓一跳。
“昊哲,你怎么现在还在这?”
吴昊哲一步步从黑暗处走出来,“我一直都在等你。”
“等我?等到凌晨一点?”她很过意不去。
吴昊哲不置可否的点头,“我想找你要个答案。”没有确切的答案,他一辈子都不会死心。
他那双永远充满朝气的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血丝。
“什么答案?”她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男人的嗓音,有些湿哑,“哪怕只是一次机会……”
紫衫微怔,良久才难受的开口:“抱歉,昊哲……”她摇头,“其实,我没有你想的……”
“嘘……我知道了……”他突然轻声打断了她的话,苦笑,“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ok?”
他尽量装作很大方的样子。
“谢谢你,昊哲……”她展颜笑起来,心底稍稍有些释然。
……
旷子瑞
那一晚,吴昊哲和紫衫说了很多很多。
包括,这么多年的坚持,和现在的放弃……
而紫衫,也很坦白的告诉他,如果没有宫铭夜出现在她的生命里,那么,她的选择,无疑就是吴昊哲了。
只是,很可惜!
从来没有想过的如果,已经出现,并且无法挽回……
两人聊了很久,紫衫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确实很累,可是,却舒心了很多。仿佛,心底沉沉压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
炎夏的清晨,淡淡的晨曦透过落地窗折射进偌大的房间,照出床上男人半露的健硕胸膛。
“少爷,旷先生来了,在楼下等您。”早上才不到八点,管家敲响了宫铭夜的门。
浅睡中,宫铭夜皱了皱眉,有些不 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
楼下暗金欧式真皮沙发上,一个极好看的男人,长腿交叠,优雅的坐在大厅。视线,始终集聚在财经报纸上。
他,就是管家口中所说的旷先生——旷子瑞。
旷家与宫家,向来就是世交。
“怎么今天会想来找我?”宫铭夜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的从楼上走下来。黑色真丝领带没有系紧,只是懒散的坠在修长的脖子上。
沙发上的男子这才抬起头来,面容清雅,浅笑迷人。
“刚回国,又刚好路过这里,所以来看看。”旷子瑞笑着回答。
“才八点不到,就来扰人清梦!”宫铭夜翻翻白眼,有些受不了旷子瑞的养生习惯,早上不到七点一定要起床。
“早餐吃过了吧?”宫铭夜在沙发上坐下,象征性的问对方。
“当然。”旷子瑞点点头。
“公司的事不忙?”宫铭夜拿了块管家端过来的寿司,咬了一口。
“还可以。最近打算回国进军化妆品行业。”
“很好的行业,利润空间一直都很大。”
“嗯。”旷子瑞轻应了声,突然抬眼看向眼前的宫铭夜,试探的开口:“我昨天在美国,有看到她。”
果然。
怀上宝宝?
“e报刊在美国的销量一向不错。”旷子瑞转而说其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啜了一口,“那女孩又是你从哪找来的?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宫铭夜仿佛没听到对方的问话,只是一径保持沉默。
旷子瑞笑起来:“小彤也有看到。”
宫铭夜怔了怔。
她有看到?
那么,她是什么感受?
此刻的宫铭夜,竟然还在在乎着。
这种感觉骗不过自己。
他每一年换一个女人上e报刊,不就是想要让远在美国的她看到吗?
“抱歉,我不知道她的感受。”旷子瑞很明白他的心思,自顾自的回答,神秘一笑:“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会在不久后回来。”
话完,没有管对方矛盾的神情,他转身,离开。
独剩宫铭夜讷讷的怔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分割线……
一连很多天,宫铭夜仿佛从紫衫的生命里消失了一般。
她的电话始终都不曾响起,渐渐的,紫衫开始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父亲在监狱里,日渐消瘦到几乎不成人形,在咬牙撑着等一百万的赎金。
她很担心,宫铭夜是不是反悔了,想要取消他们之间的协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她之前受过的屈辱,全部都白费了。
“姐,我走了!”小幕稚嫩的嗓音,拉回她恍然的思绪。
“行,路上注意安全。”紫衫拍拍他的小脑袋,目送小人儿出门。
她开始忙着收拾桌上的残余。
医院
医院里,永远都是人最多的地方。
即算刻意早到,此刻这里还是挤满了人。
紫衫红着脸排队,挂了个妇科,然后和其他任何普通人一样,领了个号码,坐在一堆人群中,等待着医生的传唤。
看看号码,自己的是一百六十八号。
护士小姐刚刚才叫到一百零五而已。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身边的位置,换了一批又一批人,紫衫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一双手一直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心里,早已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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