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小姑姑有心疼的毛病……”
怜星捂了捂受伤的地方,缓缓道:“没事……我这毛病没有大碍……”
邀月冷道:“无缺,快去吧。”
那棵约定的杉树下,张菁颤抖的握着九妹的手,蕴满了感情的眼睛痴痴的放在小鱼儿的身上。而旁边的九妹却只是淡淡浅笑着,好像不过只是外出踏青一般,让人看不透,摸不着。
小鱼儿走了几步,冲着张菁笑笑:“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还是趁着年轻快嫁人吧,否则越老越嫁不出去,会变得跟她们一样变态。”他的声音虽然不大,距离两位宫主的距离也很远,但却不妨碍这话传进那两个武功高强的人耳中。
张菁咬紧牙颤道:“你……我昨天跟你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除了你,谁配做我丈夫!”
唯有小鱼儿才能在这个时候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邀月和怜星两人都忍不住发起抖来,只是邀月是气的,怜星却是纠结的——小鱼儿在这两天里对她实在是不错,而且他救了她的命,保全了她的颜面!但是她却想出了这么恶毒的办法,她明明能改变他们的命运的,她只需要说一句话……
九妹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花无缺,花无缺也看了她一眼,但唯有一眼,就立即转过了头。
“开始!”燕南天大喝一声,两人已猝然动手。
这个江湖每时每刻都有很多场决斗在上演,但没有一场比今日的决斗更加令人伤感。在这场决斗中,两人都不愿伤害对方,两人都宁愿牺牲自己,这种纠结的心情折磨着他们自己也折磨着深爱着他们的人。
他们的武功各有各的特点,小鱼儿内力虽不济,但胜在变化多端,灵活迅速,而且,他还知道移花接玉的弱点。花无缺内力深厚,出招沉稳,颇有大将之风,更有与移花接玉些许不同的斗转星移护航。两人的对招犹如黄河之水,滚滚而来,奇招妙想,顺手拈来,实在是让人惊叹!
不知不觉,两人已过了七百多招。
邀月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狂热,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飞起来了!怜星却越来越灰败,越来越痛苦,她被邀月牢牢控制在手里,眼睁睁的看着这场悲剧。
万春流叹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这两人都是百年一遇的奇才,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孩子……”
就连燕南天,虽希望小鱼儿胜,但也不愿见花无缺这样的少年惨死。
怜星的眼前划过一副又一副的画面,小时候胖嘟嘟的小婴儿,在夜间还在辛苦练武的孩子,英姿挺拔的少年,充满了孺慕和尊敬的眼瞳……那阴暗的老鼠洞里,镇定自若的笑,机智的应对,还有从未经历过的醉酒……她变了,变了……
怜星眼神一凛,忽然一张拍向握着她手臂的邀月,待她放开的时候,立即冲了出去:“住手!”谁料邀月的注意虽然放在了决斗上,但也没放松对怜星的监管——她今日太不对劲了,她刚才竟差点说出那个秘密!她决不允许有人打断这场决斗!
可惜,众人都将心神完全放到了这场决斗之上,没有一个人听到她的喊叫。就连慕容九也不例外。——她很想和怜星谈谈,但终究被隔离在门外,她的记忆模糊不清,隐隐约约记得怜星是在决斗之前被邀月杀了的,而她现在却明明安全的出现在了现场,于是便放下心来。此外,若说她最开始还有一丝注意放在怜星身上,但随着决斗的开始,她的心神完全被场中的决斗所牵扯着,在她的眼里,除了那个白色的影子,再也看不到其他……
邀月和怜星所在的地方反而成了死角。
之前怜星想跟花无缺说什么的时候,邀月就有了防范,在怜星挣开她的时候,当机立断,掠到她面前,挡住了她,出手如电,拍在她的穴道之上。邀月青筋迸发,满脸狰狞:“你还有什么话说!”她没想到自己唯一的亲人竟在这个时候背叛她!愤怒已经彻底将她淹没!
怜星留下泪来,道:“姐姐……十七年前的事已经过了很久了,你何必在恨他们呢?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吧……仇恨已经把你变成魔鬼了……”
“你想饶了他们?”邀月的脸又白的几乎透明了:“不,不可能……谁也无法阻止我,包括你!”
怜星宫主脸色变了,道:“你莫要忘了我是你妹妹!”她猛的冲开穴道,身形急转,借势错开邀月的身体,但这个时候她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可怕的寒气自邀月的手心传来,传进她的身体:“你,你……竟然……疯了,你真的疯了……”
“谁也不能阻止,谁也不能阻止……”邀月呢喃着,眼神空洞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慢慢的倒在地上。
怜星觉得全身的气力都随着那一掌,散开了,她的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她再一次流出了眼泪,但那泪流出来,几乎凝结成冰……她知道小鱼儿和花无缺的命运永远不能改变了,因为知道秘密的人唯有邀月一个……而这个人,她也无法再陪伴下去了……
邀月看着白衣的美人软倒在地,看着那双熟悉的双目缓缓闭拢,心中刹时间空了一块——这个世上,真的只有她一个人了……
请一定要看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定更完正文,这是前半段,后面的晚上下课回来更新,我会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不用再付费了,亲们看见这章再更新,点开就是~~on_no~,谢谢亲们的支持~~最后一章正文,按个爪印吧~~
话说,关于番外……看见如今这凄惨的景象真的还有人看吗……
番外之生产
“花无缺,你这个混蛋!!我咬死你!痛死啦!”
“花无缺,你丫的给我跪搓衣板去!”
…………
“啊!……”
“夫人,加油,用劲,就看到头了……”
花无缺额间满布着汗珠,双手紧握,凝重的看着里面的那间屋子,而对于九妹口中骂的话……骂就骂呗,只要她心里痛快……
“啊!……痛死了……”
“九姐……”顾人玉守在门外,晃来晃去,满脸欲泣。
花无缺脸色微沉,嘴角一抽,上前抓住顾人玉:“你九姐只是生孩子,不是病危……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像孩子他爹啊……”
顾人玉脸色苍白,站定了望着花无缺:“表姐夫,九姐她……”
花无缺也跟着脸色苍白起来,拍拍顾人玉的肩:“没事,没事,你也知道你九姐的性格,叫的越惨就越没事,闷不吭声才是大问题……看她那吼声应该精神劲十足……”
“啊!……花无缺,我宰了你!”
两人同时一抖,顾人玉颤道:“真的没问题吗?从小到大我从没听过九姐叫的这么凄惨过……”
花无缺沉着脸道:“一定会没问题的。”静默两秒,忽然身形一闪就往屋里冲去。
“……荷露,让开。”花无缺对着挡在屋前的荷露道。
“不行。产房,男子不得入内。”
“我是她丈夫。”
“少夫人说,女人生产的样子被丈夫看见不利于夫妻感情,‘性’福生活。”
“这哪来的歪道理……荷露,我是移花宫的主人。”
荷露黑幽幽的眼睛毫不回避的看着花无缺:“可这里是九秀山庄。”
决战之后,待小鱼儿和张菁的婚礼一过,燕南天跟万春流又回到了恶人谷。——燕南天在恶人谷这么多年,虽然有些屈辱,但早就习惯了那儿的安静。而照万神医的话说,就是为小鱼儿留下了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回去的地方。而不甘寂寞的小鱼儿立马带着张菁闯荡江湖去了。
花无缺和慕容九却回到了九秀山庄——安胎。慕容九肚子里的孩子命运倒真有些坎坷,还未出生,就受了不少罪,自然要好好调养。
花无缺叹了口气——荷露算是完全叛变了?
“啊!……”
“夫人,出来了出来了,再使一把劲!”
“哇哇哇……”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子!快,热水……”
花无缺听见房内的呼喊,一股脑的又要绕开荷露往里冲——他若真想进去,荷露当然是拦不住的。但荷露如今帮管移花宫事务,岂是最初那个谨慎但经验不足的小宫女?
她在花无缺绕过她之际,一个回旋,抓住花无缺飘起的衣摆,幽幽道:“少夫人说了,若是公子不听我的话,就……”她故意停了一下,勾了勾嘴角,“就,让公子跟少夫人一起坐月子。”
花无缺僵住了——他虽不知男人怎么坐月子,但他宁愿永远也不知道。乖乖的退了回去。
顾人玉瞧瞧颓唐的花无缺,又瞧瞧冷着脸的荷露,乖乖的站到了花无缺旁边。
“吱嘎”一声,花无缺和顾人玉一个健步就跑到了嘻嘻笑的产婆身边。
“呵呵呵……”产婆喜气洋洋的抱着一大红棉布包裹的小婴儿,道:“恭喜公子,恭喜恭喜,是个小少爷呢!您看看,跟您长得多像啊!”
花无缺狂喜的接了过来,抱着孩子的手有些发抖:“这是……我儿子!”花无缺咧开嘴傻傻的笑了起来,他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微皱了下眉头:“这孩子怎么跟猴子长得一个样?又红又皱的……”
那孩子竟像听见了一般,哭的更加撕心裂肺了。
产婆笑道:“您看看,小少爷在抗议呢。这刚出生的孩子自然都是这样的,过两天等皮肤长开了就好。仔细看看,这小摸样多俊啊,跟您一个样……”
“没错,没错,眼睛像表姐夫,嘴巴像九姐,这孩子一定是最漂亮的孩子!”顾人玉不知什么时候也乐呵呵的凑到了跟前,但是他忽然皱了皱眉:“表姐夫,你放松点,这么僵硬孩子会不舒服的……”
花无缺更僵硬了:“呃……放松?”
产婆点头道:“没错,没错,这位少爷懂得可不少呢。四个月之前,最好横着抱,四个月后,宝宝脑袋有力气了,就要双手环着小孩子,手臂托着孩子的脑袋。当爹爹了,公子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顾人玉眼馋的望着花无缺怀中还在哭的宝宝,道:“表姐夫,给我抱抱,给我抱抱……宝宝,我是你表舅舅,表舅舅……”
花无缺黑了黑脸:“这孩子跟我亲,你看他多有活力啊,等一会再给你……”
顾人玉看着哭得厉害的宝宝决定保持缄默。
产婆一直在旁边笑眯眯的望着花无缺。
花无缺只顾着傻呵呵的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凑到孩子面前,嗅了嗅,脸色由白变青,瞬间拿开了一米远:“这孩子怎么臭臭的啊?”
产婆又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过两天就好,就好……那个,公子,那个,我……”她的手动了动,量了量。
花无缺这才恍然大悟道:“荷露,打赏!”
荷露突然出现在产婆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产婆掂了掂钱袋的分量,一张脸笑得跟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1_31736/4769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