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精准的到达了目标,触碰到硬子弹后,她轻轻一转,顺势就往外剜,丝毫不拖泥带水。
剜肉啊,不疼是假!巨大的疼痛让夏裨契眼睛一黑,若不是死死挺着,怕是非晕过去不可,面具下的面目扭曲,嗓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过还是被压在底处,三步之外不可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好看到苏晚的刀子出来。
苏晚一把就捂住了他那个狰狞的伤口,而夏裨契也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在苏晚碰在他伤口处时,他也到了,正好盖住了苏晚的手上面,入手冰凉后便是粘稠的灼热。
看见夏裨契肩膀血喷涌的越来越多,苏晚挣脱着拿开手想取一旁的布包扎,可却被夏裨契用力按住了,苏晚一愣,皱眉道沉声喝道“有病吧,我要给你止血,还不快拿开手!”
夏裨契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哼了一声,移开了手掌。这一刻,他也许还没意识到怎么会这么听她的话。
苏晚赶紧用布包扎伤口,前世受伤的机会太多了,所以,不止她,几乎西西里岛那些训练的伙伴各个几乎都是最好的护士。
苏晚灵巧的包完后,在绑系的时候,报复性的用力拉紧,可惜被识破了。
身前,疼痛下的夏裨契向后闪了躲,贴在靠椅上带着火气吼叫“你是故意的!”
苏晚一把扶正他的身子,嗤笑出声“不识好人心!”
“你是好人,天下人都成好人了。”夏裨契嘴角泛白,没有血色。咬着牙的讽刺着回了句。
“啧,这夸奖的言词有些太大了,我有点承受不起。”
“牙尖嘴利,早晚你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苏晚拍了一下手,讽刺的笑了笑“你总是这么排挤我,那好,你腿上的伤让他们给你搞吧。霸储瘸了可别怪我。”说完,她转身迈步就要走。
三个灰衣人一听,顿时跪倒在地,面现惶恐,不住的磕头。看是看了,步骤也知道了,可谁敢动啊。
恼怒啊。
“站住!”夏裨契眼睛充满血丝,神情狰狞可怖,是恨的,绝对不是疼的。
闻言,苏晚嘴角微翘,身子没动,她回首看去。见好就收,点点头“好,那还是我来吧。”
由开始的气恼和痛恨,慢慢的夏裨契已经恢复了平静,他一直任苏晚纤细的手指动着他的身体。眼神虽冷却少了几分兽性,高傲狠辣的男人脑子里因为一个女人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
很快,苏晚处理完了第二处伤口,而这期间夏裨契不再冷言冷语,刺激她,她也就很马马虎虎的帮了他,没有使坏。
苏晚真的有些疲倦了,所以,她也就不客气的开口“接下来,我们两个都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让人帮我准备一个房间,当然帐篷也可以,我需要一套全新洗具用品,另外,别忘记给我准备套新女装。”
一连串交代完,苏晚不再说话,静候夏裨契吩咐下去。
沉默了一会,夏裨契很难得没有为难苏晚,按苏晚说的,他交代了一旁的近身侍卫。
很多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些场景,跟演戏似地让人惊叹。血豹和鹰铎疼的已经不成人形了,但还在强撑着。简直衰到极点!自叹连连,看来,那妖女是真的要留下了,而霸储的态度很耐人寻味……………呜呼,倒霉日子来临。
待一切准备好,苏晚看着那个回报的侍卫,干脆的对夏裨契说“让他带我直接去吧,等我睡足了,咱们再细谈。如何?”
夏裨契不置可否,苏晚无趣的皱了下眉“不说话,就是你同意。”说完,她站起身,走到那侍卫跟前,细细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带我去吧。”
感受到苏晚打量的目光,侍卫哆嗦了下,赶紧抬头看向霸储,发现他点头,才转身领路。
往外走的苏晚在路过鹰铎时,顿了下,只见他双眼里布满了戒备和恨意!她乌黑的眼珠微微一眯,下一秒,双手霎时间如翻转的莲花快速伸向了男人的手臂,一拉一端,咯咯两声轻响后,阴沉的疼痛还没等消失,清冷的声音就对他威胁着“我脾气不太好,记得以后少招惹我。”
冷哼一声,苏晚挺起背脊,迈步往外走去,顺便不忘提醒着两个跟班随行。
夏裨契的侍卫引领苏晚到了一个金白色的大帐篷前,苏晚顺着他撩起的帘子向内看了一圈。
还算简洁,干净。进去后,那侍卫就下去了。苏晚坐在凳子上,用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
她不说话,张顺和燕朝阳也不敢大出气,恍惚机械的站在一旁。
没一会,就进来了两个西奴姑娘,手上托着一大堆物件,后面跟着两名壮汉,抬着的大桶里还是热气腾腾,从外表看到是全新的。
一个有些岁数大的西奴姑娘燃起了上好的香料,香气幽幽袭人,催人入睡。苏晚眉头微微皱了下“把它灭了!”
那个西奴女人疑惑的回头,却看到眉眼凌厉的威严,身子不自觉一抖,手跟着就插灭了凤凰香。
见到东西都放好后,两个西奴女人站在浴桶旁一副伺候的摸样,苏晚挥了挥手“不需要伺候,你们出去。”
两个女人一阵犹豫,她们可是接受了最高指示,好好照看的。
见她们没动,苏晚心头不悦,缓缓的说“我这人说话不喜欢重复,出去。”
两个女人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通过统领认真谨慎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定非简单之人,见如此强硬的姿态,二人互看一眼后,还是出去禀报吧。打成了共识,转身往外走。
屋内只剩下张顺和燕朝阳了,苏晚撩起眼帘,站起身。她淡淡的开口“以后,你们两个最要谨言少语,做事前动动脑子,别尽做些蠢事。可我还得多说一句,如果别人欺负你们,照样给我打回去,打不过没关系,就别成那熊包样给我丢脸,男人死也要站着死。”苏晚的声音还如以往般冰冷中带着讥讽,可听在张顺和燕朝阳的耳中却格外亲切,别给他丢脸?那意思,那意思他们是他的人了!
“主子放心,我张顺豁出去了!”张顺心潮澎湃,慷慨激昂的回了句。
“我燕朝阳发誓,定要抗击西奴到底!”燕朝阳血气方刚,凛然正气。
混傻!苏晚淡淡瞟了他一眼“那你也很快就会被外面的大兵给□了。”
闻言,燕朝阳浑身一凛。很显然想起了不好的记忆,他惶恐的看着苏晚。
苏晚真累了,懒得与那满脑子浆糊的傻子解释什么。
“我要洗澡,如果你们不想出去,那就立刻拿布把眼睛给我堵死,背着站到门口,但凡谁敢回头看一眼,我就废了他。”
苏晚交代完,就再也不看他们二人,一步一步走到大浴桶旁………余光中,那二人还是比较听话,都跑到大帐口处了。
脱下满是尘土的衣服,苏晚踏进了浴桶中坐下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哗哗水音冲掉了她满身的疲惫还有那外在的伪装………她靠在那,头微微扬起,乌黑的秀发挡住了她的面容,只有裸露在空气中的纤瘦的双肩。只见那肌肤雪白如凝脂,光滑的连水珠都挂不住,满头长发柔顺的贴在她的脖颈处,湿润,性感,诱人。
感觉水凉了,苏晚取过手边的布帛,仔细的裹在身上,踏出水面后,只觉浑身轻松爽利。
他们给她准备的衣服料子看起来还不错,都是上好的丝绸,只是色彩有些太过华丽,系好玫红色的锦袍后,苏晚挽起湿漉漉的头发,转头看向门口,那两人到是听话,一动没动的站在那。嘴角微牵,眼睛也染上了些许柔和,她信步走到床榻边,斜躺了上去…………仰起头,她定定的看着大帐上面刺绣的狼头,狞狰的栩栩如生,森冷的眼睛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狠辣,夏裨契,司徒凌霄,司徒凌岳,西奴,北苑,南亚,很多熟悉的画面和人物在她脑子里一一闪过,她的目光也一点点的凝固,脸上的表情,精致的凌厉,新的一天来临了,水雾般的平静也打碎了,该解决的必会是要解决的。冰冷一笑,她轻轻的阖住了眼睛,睡一会吧,醒来之后还要战斗。
悄无声息之下,谁会一步步靠近来?此刻安静的大帐之内有了陌生的气息。
门口歪倒着两个蒙眼男人,扭曲的差点叠在了一处,呼噜连连,显然睡的很沉。
洁白的床榻之上,一袭娇红长裙,女子墨发散披如瀑,肤如凝脂,肌骨莹润,柳眉青黛,凤眼巧鼻,菱唇滴露,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长长的睫毛好似两只展翅欲飞的蝶翼,呈着完美的弧度,浅淡的呼吸,雪白的脖颈下是那若隐若现,上下起伏的浑圆,仪态万千,韵味十足,观之清艳脱俗,令人心醉!
激动下呼吸不自觉的沉重,偷窥者燃着火的眼睛狠狠地眯了起来,激动之色却是溢于言表。就在这时,她轻轻翻了个身,脸对向了床榻里侧,可却仍旧闭着眼,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刚刚那是没有意识的动作而已,可是他却明了,她怕是早就知道有人来了!此时正如一条蛇般伏在那,一旦他有丁点动静,她一定一口咬在他的要害,到时候,毒液入脑,不死也会僵挺!
白皙的脚跟露出了淡黄色的缎被,纤细娇巧,如瓷如玉,带着淡淡的红晕,交相辉映,此情此景,真真勾人。
偷窥者邪魅一笑,又刁钻又狡猾的小妖精!可即便如此,她也是他的。
精明的苏晚岂会不知道有人来,毫不夸张的说,即便是睡了,她浑身细胞也都立着站岗呢,否则,枪林弹雨,刀光箭雨中,她早就死了。
就在呼吸远去的时候,一双凤眼攸的睁开了,可她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未转身去看。
来人是谁?夏裨契还是他的手下?如果是前者,她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受了枪伤,腿还能如此利落,实在不容易。
谁愿意看就让他看吧,反正早晚都会看到。想到这,苏晚笑了一下,耳边听着张顺和燕朝阳一长二合的呼噜声又接着睡去……
天黑,直到她想完了很多计划,门口那两蠢蛋睡的仍是如火如荼。苏晚按了按眉心,果真是猪啊,天塌下来也能睡的着。她真得想想,赶明个,趁早给他们关到猪圈里算了。
走上前,苏晚很不客气的一人一大脚………
两声惊叫后,二人终于吓醒了,跟瞎子摸象弹跳而起,苏晚恼火的看着他们的虎样“还不把布摘下来!”
闻言,二人终于神魂归壳,可等他们摘下蒙眼布的刹那,眼睛双双睁大到暴,痴呆无神的盯着苏晚,动都不会动了。
柳眉一皱“我叫苏晚,看清楚了就给我回魂,看不清楚,就滚出去好好想,想明白了再来见我。”
看清楚了吗?想明白了吗?看清楚了!除了那满头白发,除了那憔悴的容颜,她的眉眼依旧是往昔。可是却是想不明白的。
秦始皇真的是苏晚!无需雷电劈了,张顺磕磕巴巴的喊道“三…王…妃,主子……”
燕朝阳心里别扭,低着头又偷偷瞄着,可是不管怎么样,晕晕沉沉的,她真成苏晚了。
“我再说一遍,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1_31716/47681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