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仍然沉默着,只是满目的狂傲,这让他异常下不来台。
见霸储未加阻拦,血豹也来劲了。反正今日瓮中捉鳖,关门捉贼,她怎么都别想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哪?西奴皇庭,洪峰血神圣地!我西奴的商政中心,我告诉你,在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叫嚣?这俩敌特还真是不知轻重,当初若是她存了一分杀人之心,他们也不至于活到现在。
“乱叫个不停烦是不烦?”苏晚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带讥,噎的血豹和鹰铎差点昏过去,鹰铎只觉得头脑一热,就要冲过去狂扁这个语言刻毒的年轻人一顿!旁边的夏裨契一抬手阻止了,虽然接触的不多,但通过这简单的一句狂妄话,他就百分百确定,她是苏晚没错!心想两个手下是在找骂。不是接触过她吗,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跟她较劲,他们还真嫩点。
“不愧是苏晚,此时你还敢如此猖狂,果然有气魄!有胆量!”夏裨契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
苏晚?什么苏晚?
两个字平地一声雷,将张顺和燕朝阳炸的发懵,他们定定的看着秦始皇……………
“苏晚?苏晚?”张顺和燕朝阳小声重复着,搜肠刮肚的回想着他们曾经认识的一个女人,一时间脑子混乱…………
听错了吗?
张顺和燕朝阳很有默契的同时转过头睁大眼睛互相看着,都能深切地从对方眼中读到什么。
“秦始皇,苏晚。”燕朝阳喃喃念着。
“我也听到了。”张顺难掩颤抖的回答。
“不是我的幻听。”燕朝阳再次傻傻开口。
张顺对他肯定的点了下头。然后他猛地抬起头来,双眼直视着秦始皇的眼睛,惊慌,眉头紧皱,眼中波澜不定,不知道在回想些什么…………
越来越熟悉,越来越像…………不错!一道精光猛然袭进张顺的眼睛。他突然想起,好几次,他都觉得秦始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妈呀,原来秦始皇是女人,而且是三王妃苏晚。我的天啊!雷劈死他吧……这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梦吗?
手指狠狠的掐向一旁的燕朝阳的腰眼………
“哎哟!”燕朝阳吃痛,大吼出声。一把推来身边的张顺,厉声控诉“你干什么呢?!”
听着惊天的吼叫,张顺回神了,惊疑不定的对着燕朝阳大声说“不是梦,是真的!”
燕朝阳长出了口气,恨声骂道“你个混蛋,怀疑你就问秦始皇,你干嘛掐我啊,还那么大的劲,疼死我了!”说到这,燕朝阳扭过头,看向周围的铁骑,又看向那个身份不明的人,傻乎乎的问道“秦始皇,你到底是不是苏晚,就算是死,你也让我们死的明白吧。”
苏晚听着身侧燕朝阳的大声质问,心想着,带这俩傻瓜真是够倒霉,笨也就算了,嘴还把不住,让她分神又得分心。知道她是苏晚,还指不定说出什么蠢话呢,她不愿理会,也不说话。
其他人也都在小心翼翼的控制呼吸,一瞬不瞬的看着苏晚。
苏晚到无所谓,嘴角微撇,对着夏裨契还了一句“不愧是夏裨契,果然是狗的哥哥,鼻子很好使!”苏晚的语气不温不火,象是平常聊家常一样,话上却丝毫不客气。
听的夏裨契心底起火,他狠狠的瞪着三十米开外的狡诈女人,眼睛似乎要将她凌迟成碎片………
“我说你别这么看我行吗?你的眼神让我很讨厌,若是真想杀我,就拿出本事,我得提醒你一句,是男人的就独自过来,别带着那些虾兵蟹做冤枉鬼。”
苏晚说这话真的夸大到连一旁的张顺和燕朝阳都忘记晕了!虾兵蟹将?好家伙,那黑压压的一片人,各个都是玩命的主,就算你再厉害,也不能这么不知分寸吧。
燕朝阳扭头对身边的张顺小声念叨“疯了!他也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怎么说,人家可是西奴霸储啊。你说她……是苏晚吗?”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张顺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那些人。
夏裨契沉声怒叱“等我逮到你,看你还怎么狂!”
闻言,苏晚面带微笑,心平气和的回道“好,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夏裨契的面色被挡住了,眼睛里放出冷冷的光来,但却没有说话,他知道苏晚的难缠程度,从某种意义上讲,她的能力堪比千军万马!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苏晚会心甘情愿的任他宰割,她能这么平静的与他说话,定是有了对他之策吗。
此刻的夏裨契是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锐利的眼睛不时的看着周围,视线转到周围倒下的六个看守,想窥测出苏晚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双方依旧没有行动。
燕朝阳紧张之余又忍不住追问着。“秦始皇你到底是不是苏晚啊?”
苏晚回头,冰冷的目光带着压迫瞪了一眼燕朝阳,那意思是你得闭嘴!
三人相处久了,就是燕朝阳在愚钝,也能窥探出苏晚的神色。
生平第一次,张顺觉得是这般刺激,简直比雷劈还让人震撼。他双手颤抖着,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怎么的,死劲的咽了口唾沫。扯着一旁的燕朝阳说“你少废话,想活命只记得跟她走。”
苏晚暗自从口袋里摸东西“行了,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我得走了,你敢追我吗?”缓缓的说完,眼睛挑衅地看着夏裨契。
夏裨契和苏晚对视着,无一丝情绪的看着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苏晚无声微笑,一点一点往后退,突然她的身子随着猛然扬出的铁索以绝佳的动作和速度向洪峰上攀爬。
见此,有人沉默了,有人皱眉了,有人怀疑了,也有人慌乱了。
“秦始皇,你…你别丢下我们自己跑啊……秦始皇!”想起上半夜经历的那屈辱的场景,张顺焦急了,忘记了所有,急急追去,一颗紧张的心,此刻好似浸在了玄冰之中,遽然冷的紧在一处,没了跳动。
“你又抛弃我们了!秦始皇………”燕朝阳再也没心情想东想西了,也跟绝望的大叫,飞快追去。
奈何山高,他们没有身手,都是平平无几的凡人,也只能在山脚下大声悲喊,呼哧呼哧乱蹬着。
当血豹刚刚一抬手,拿出弓弩想射苏晚的时候,很奇怪的,突然看见霸储回过头来冰冷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你想杀她?”夏裨契声音阴冷,碧瞳幽暗,闪动着迫人的光芒。
看之,血豹一惊,愣愣的回道:“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她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定是有了诡计,不许轻举妄动!”夏裨契这么一说,周围的天狼军顿时戒备起来。
只是鹰铎剑眉紧蹙,他偷偷的看着夏裨契的神情,他发现霸储对苏晚有一种无上的狂热,这份浓重的色彩已经超越了很多东西,三年来,苏晚的名字仿佛是一种强烈的印记,深深的刻在了霸储的眼中,只要一提起这两字,他浑身上下都带着说不出的激奋。这说明了什么?不得不让人深思……
夏裨契冷冷的看着越爬越高的苏晚。望着那片漆黑中消瘦的身影……动作麻利,攀爬技巧熟练的让人叫绝。很多次,他都在回想当初海岸线上她傲然讽刺的背影,这一刻再次重合苏晚,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师傅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任他怎么调查,都没有一丝头绪,连她的好妹妹苏怡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真可谓是一个谜!
“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洪峰上有血神,你再向上爬十米,一定会招惹到它们,到时候大抵会死无全尸!”拔高冰冷的嗓音缓缓而起,夏裨契冷笑的看着挂在半空中的女人。
闻言,苏晚慢慢停了下来,她回转腰身,双手紧紧勾着铁索,向下看了看。高度差不多了,至少不会影响她的行动。
目前最糟糕的是,张顺和燕朝阳也正努力的往山峰上爬呢,这两个蠢货。完全忘记刚刚她交代的话了,趴在那个位置是最安全的,也方便他们逃跑。现在好了,不死也得残疾!她从来不是心善之人,既然给他们机会了,不知珍惜,她就不会再给。箭已经在弦上,必须要发,一切,听天由命吧!
苏晚慵懒的看着夏裨契,头一歪,带着笑容答道“谢谢你的提醒,我就呆在这,挺好!”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单手掏出腰间的长筒铁器。接着,她学着刚刚夏裨契的口吻加了句“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我手里这东西是火器,你下面的地下埋着很多雷,只要我点火,轰的一声,比炸药烈上十倍,连你的马都难留下一根毛!”苏晚的手来回摆动着,带着浓浓的决绝和嘲弄。
早觉今日定有蹊跷,夏裨契听了苏晚的话,雷?火器?又是火器!操!夏裨契脑门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他的嘴角开始抽动,可却只能静观其变。
清冷的风,吹拂起满地的飞沙绿草,听到火器,那些西奴最为优质的大兵都带着紧张,一时间呆站在地上不知如何。
夏裨契眼睛狠厉的眯起,他喘着粗气冷冷的看着苏晚………突然,他手一扬,众人拉着马退后一步。
苏晚却在这时,终是没忍住,清冷厉喝“张顺!”
张顺突然警觉,回想起苏晚先前交代的话。“到时候,你们只需躲在山脚的那颗枫树下,抱着头趴卧,定会没事!否则,做了冤枉鬼,别来怪我。”
几乎是第一时间,张顺拉着正想往山上窜的燕朝阳快速回跑。燕朝阳似也想到了什么,倒是难得的没有再发言,跟着张顺狂奔。
苏晚手握着冰冷的铁管,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有些欣慰张顺和燕朝阳这一刻的清醒,她怕夏裨契意识到什么,终于,她带着邪恶的笑容,她将手上的粗制火器引爆!
小小的火药在铁管内燃烧时,产生了反向气流,随着弹簧的反射力,将火箭推进出去射程五十米,精准的到达了目标。
心猛的一激灵,一个念头闪在眼前“快!跟着那两人跑!”
夏裨契眼现诡异,大喊一声,第一个骑着马绕着树林追着张顺和燕朝阳而去。
轰隆第一声爆裂。
面对这危险的震天响声,很多人眼现惊愕,二话不说赶紧跟着夏裨契飞奔……
很快,那种吞噬一切的躁动,反应慢一点便要死无葬身之地。
轰------地面上接二连三的传来了阵阵巨大的爆炸响。强烈的动静,连地面都在颤动!很多人的眼睛转不过神来,紧接着火舌席卷而起,惨叫声,马鸣声……声声应天而起。两千之众,他们谁也不敢怠慢,他们只能拼命地跑,可到底能幸免多少?现在无从查起。
这些爆炸性火器,射击性火器苏晚研制了好一段时间,在这个时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是当今世上最先进的利器。
谁与争锋?!
夏裨契也不行,当他狼狈的趴在草丛里,浑身都被灼伤,疼痛之下,只余面具下的脸还完好时,若不是他紧紧盯着刚刚那两人跑的方向,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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