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疼痛舒缓了,他慢慢转过身也向后看去,视力听觉顿时恢复了,一眼便看见了一身青衣白发的苏晚,眼睛顿时大睁,血液也异常沸腾。心想着,好啊,终于逮到你了!
苏晚见那两人,一个傻了吧唧的做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另一个则是满脸兴奋且异常皮痒地斜楞着她。
压住心内的不耐烦,她踏步上前,几步来到燕朝阳的身前。
见到苏晚上前,燕朝阳顿时松开了捂着腿的手,笔直的站起,还象征性的挺了挺那没什么肌肉的胸脯,和脸一样黑的眉毛扭曲了两下,一副挑衅的样子,那神情要多欠扁就多欠扁,不过大大的眼睛里却有些疑惑,恩?这是那日皇宫内见到的那只女鬼吗?怎么不太像了……
也难怪燕朝阳怀疑,苏晚自吃了司徒凌岳给出的解药后,容颜上发生了太大的变化,不看头发,她依旧二八年华。
苏晚知道躲在暗处的十一人还在静浮不动,并没有走,看着身前燕朝阳那一出傻样,她奸诈的笑了,但见她快速伸出脚,只听咚的一声。
“啊……………” 燕朝阳惊声大呼再次滚倒在地上,苏晚看也不看他,任他捂着腰来回滚着,朝着张顺走去。
燕朝阳反应过来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她竟敢踢他!这个狠毒的女人简直要送到敬事房才行!她一骨碌爬起来,追着苏晚的背后大声喝骂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竟敢踢我,如此野蛮暴力,简直目无尊法,有辱斯文!”
苏晚哪会理他,立在张顺身前“你满嘴乱喊乱叫什么!”
燕朝阳一听声音,就正式确认了,是她,是那千年女鬼!又摸腰又扶腿的极其滑稽的往前追。。
而张顺见到了苏晚,也一时愣住了,她怎么变了模样了?不过也只是闪神一瞬,这会他哪会细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保命要紧啊,苏晚来了,他寻思着,死也有人陪着了,竟难得的找到了平衡,胆量也随着变大了。一脸神秘兮兮的,拿起手挡着嘴“有杀…………”
可当他看见苏晚那双眼睛时,心里一紧,骇的他立时噤声不能再语,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当真如两把冰刀,透着明显的警告,说不出的威严。
苏晚见张顺还算识相,低着头没再说下去,她冷冷的开口“这里是寺庙,是佛之圣地,再胡言乱语,大声喧哗,休得我用家法处置!”
燕朝阳已经追上来了,看见张顺一副待宰羔羊般任他身前的女人训斥,不由大喊着说“这么大的寺庙也没让你收敛,还是作恶多端,欺善怕恶,□弱小,当真是不知礼数,太傅大人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某个正义感再次爆发的傻孩子义正言辞的说教着苏晚。
蠢货!张顺在一旁该抽了,心内又一通大骂燕朝阳,他发誓这次如果能活命回去,一定把他通报官府!此时他又想起了那个黑衣蒙面人,眼睛眨巴眨巴偷偷的暗示着苏晚…………
苏晚却没看他,而是垂眸而笑,只是那笑容让人看起来很邪性,但见她缓缓侧过头 ,冲着燕朝阳开口问了句“你是谁?”
燕朝阳一听,撇撇嘴“我就是那日在皇宫内被你戏弄的人,我姓、姓…恩…那个……”他终于意识到他现在正在偷跑中,已经隐姓埋名了。
苏晚点点头“哦,你叫恩那个。”
听苏晚如此唤他,燕朝阳染上怒色,却还是一根经地大声问道“当初你为何吓唬我?”
苏晚挑眉哼笑,“笑话,你是谁,见都没见过。”
燕朝阳一听,见苏晚不承认,又想起腰眼现在还疼呢,顿时火了,伸出一指指着苏晚的头,吼着问道“那你刚刚为何踢我!”
“看见你就想踢。”苏晚异常慵懒的回道。
闻言,站在一旁的张顺一个没忍住,竟扑哧一声笑了,这话真说他心头去了。
燕朝阳可不干了,他啊啊大叫,呼啦着头发,积极夸张的再次指着苏晚的头说“你真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我朝女中败类啊!怎么会有这么狠毒……”
“砰!”
“啊!”
一个跟头,一声大吼,燕朝阳一个狗啃屎,又趴卧在地,他咬着牙恨恨的抬起头,呲牙裂嘴的瞪着苏晚,张开嘴还要说,却听见苏晚先他开口。
“你最好给我闭嘴!”苏晚沉声喝道,凤眼凌厉,含着十足的煞气。耳畔中聆听到那渐渐撤退的声音,余光中一些黑影矮着身子越走越远,她眉头微蹙,走的还真慢!
燕朝阳发现苏晚即使那一头白发被她编起,可那深邃冰寒的眼神也是极其让人害怕,真跟鬼怪似地。那一脚便将他给踹趴下了,一个女人比张顺力气还大,比他爹看起来还要凶!他难得的噤声了,虽然满脸还是愤愤不平,双目更是积聚着有生以来最大的怒火,嘴角一抖一抖的,可这一刻他就是真不敢出声。原来傻子也并非真的傻,还是有第六感的。
苏晚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眉头轻蹙,真是麻烦!看了看天际,她转身,踏步往回走。
见苏晚往回走,张顺有些慌怕,今晚那黑衣人不会把他给暗杀了吧……他该怎么办啊?却在这时,他听到前面传来了清冷淡寂的声音 “玉庭寺前殿的香火炉满了,你们两个今晚不许睡觉,帮着都清理干净。”
张顺一愣,随即他猛然抬起头有些激动的看着苏晚…………
“是!”回答的异常甘心利落,还有难掩的高兴。他隐隐觉得苏晚很不一样,她刚刚的神情和做出的事都是在帮他们!
燕朝阳什么都不知道,一听苏晚踢完他还要他干活,就又上劲了。“你……”没等那不好听的说出来,就被后面跑上来的张顺狠狠堵住了嘴,只留呜呜委屈和不忿,张顺咬牙切齿的说“再敢说王妃一句不好听的,我现在就下山通知官府你在这。”
这威胁就是好用,燕朝阳立时闭嘴了,只是一张黑脸扭曲到了极致。
北斗七星高,野径云俱黑,下半夜子时中,在人最困的时候,一条瘦小的黑影,如一尾灵活之鱼,以极快的速度潜入了四王府,搜寻着进入了司徒凌云的书房,很轻松的找到了所要的东西后,便迅速离开,跑跳攀飞间动作敏捷利落,姿势优美到位,那是真的连一只树上的鸟都没惊动。
可是当回到居住的屋内时,却感受到一抹异常。
苏晚一把掀开头巾,嗖的扔向了躺在她塌上的那人。
那人躺在那一动没动,只是开口问道“你去哪里了?”声音很低,很沉,也很富有磁性。
见苏晚没有说话,司徒凌岳腾的站起,向一只美洲豹般向她走去…………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两人再次同时出手。在黑夜里发出耀眼的火花,苏晚是在玩命中练就的身手,那自是快,狠,刁,辣,招招都打到极致。司徒凌岳反映的速度确实非常人所比,却没想到此时的苏晚是真的存了杀气,只见她一个猛力侧肘,一声闷哼,司徒凌岳的胸口被狠狠撞击!顿时剧痛无比,他瞳孔紧缩,十指紧扣,咯咯作响,腾身而上,弹腿间凌厉异常,苏晚自知与他比不可硬碰硬,四两拨千斤,招招要害,却还是没躲过他的拳头,砰!双拳对撞,咯一声脆响,苏晚暗骂一声,胳膊脱节了!一抬头她以极快的速度飞腿踹向司徒凌岳的肚子,嘭的一声,司徒凌岳出腿挡之,苏晚和司徒凌岳同时觉得疼痛入骨,苏晚抗击打忍受力超强,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咬紧牙关,单手用力一托一拧,嘎巴!胳膊瞬间被她生生端上。再次抬首间她凤目冰寒一片,身子暴起,再次利落出腿直扫司徒凌岳的太阳穴,司徒凌岳听风辩位,侧身躲过,却不想苏晚空中腾空转身,另一只脚紧跟着凌厉一踹,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司徒凌岳的胸口,咚的一声,直把司徒凌岳蹬出三步之远,一套动作当真形如流水也狠辣至极!
苏晚翻身着地,司徒凌岳捂住胸口立稳站好,各自忍住疼痛,连呼吸都被他们屏住了,只是在暗自调节着,空气中一阵诡异的静………
好一会,司徒凌岳嗤笑出声“你恨死我了吧?”
苏晚面色沉寂,双目锐利,话更是决绝“滚!给我马上滚蛋!”
听着那低沉冰冷的喝骂,司徒凌岳双目顿时眯起,脸色也阴沉的仿似风暴遽来。怎可再忍受?见不得她此时的决然,听不得她此时的厌恶。但见他一个垫步,以极快的速度蹬向苏晚的膝盖,带着呼呼冷风,去势甚猛,一脚踢中,立马残废。
苏晚嘴角冷笑,身子瞬间腾空,双腿分开成一,轻松躲过,空中折叠,狠狠扫向司徒凌岳的头,却不想司徒凌岳好似料到,长臂伸出,一把拉住了她一只腿,顺着往上划,便扣住了她的大腿根处的敏感点。
苏晚一凛,浑身禁不住一阵鸡皮疙瘩。无耻!顿时伸出手,一记小擒拿扣住他的大动脉,另一只狠狠劈向他的肩还穴,没想到他不管不顾,两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的的腰,竟是生生接了她一招。嘭!
恩!司徒凌岳只觉虎口和肩胄痛彻心扉,眼底幽蓝加深,他一用力将苏晚扯住扑倒在身下,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熊熊烈火无处发泄,看着底下的人,想也没想,头一沉,冲着苏晚的嘴狠狠啃去,入口冰凉柔软,他顿时感觉有抹淡淡的馨香,冷冽,清甜,就浮动在舌尖,荡涤灵魂,恍惚间,便想撬开她的嘴,深入品尝。
微醺的不甚浓烈的酒味霎时让苏晚一寒,当感觉他强硬的在她上面辗转反复时,恶心!后背顿时一袭上冷汗,忘了身手,想也没想,一口就死死咬住了那肆意的妄动。
一股撕烈的剧痛伴随着腥咸,司徒凌岳浑身一凛,真疼!她疯狂的咬住他的唇,像要把他撕裂,好似无法言说的痛恨,心中恼恨至极点,这该死的女人!好,她让他疼,他也让她尝尝这滋味!
反抗,一方击打,一方紧搂,相互啃噬,相互撕咬……
苏晚觉得心脏一声一声跳的极慢,快窒息了,恶心如影随形,片片碾不碎的画面在脑中急速的晃荡着,肮脏馋涎的口水,满嘴酸臭的黄牙,血红浑浊的眼睛,满身裂纹的树皮,和那没完没了的折磨……她没有力气反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可还有朦胧的意识,不,不,不,那愤怒暗殇的声音是她在呐喊,还是她在呐喊,却止不住那簇簇刺目的鲜红和那腥臭恶心的黄白
…呕…………再厉害,再坚强,她毕竟还是个女人。
女人给男人最莫大的侮辱也就是如此!当感受到苏晚口腔中涌出的污秽物时,司徒凌岳顾不得先前的发泄,顾不得报复,顾不得想要折断苏晚,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她的头,幽蓝的眼底耀着闪电一般凌厉的光,浑身绷紧的看着她偏着脸呕吐………
司徒凌岳真的疯了,手被他攥的咯咯巨响,每一个毛孔都染上了浓浓的恨意,面色阴霾,双目阴森的瞪着身下的女人……“你在找死!”
苏晚缓缓的闭上了眼,一抬头她以极快的速度狠狠的撞击向司徒凌岳的面门,啪的一声作响,苏晚和司徒凌岳同时觉得脑袋嗡嗡鸣唤。晕乎间,又几乎同时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只需一用力,便双双死去。
司徒凌岳舔着不断渗血的嘴角,他的手在不断的用力,而她的也是,能听到喉骨发出咯咯的声音……清远的几颗星光下她的五官不甚清晰,可是他却一眼看见了她眼角几点细碎水泽…………几分呆愣,手不由停住。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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