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_分节阅读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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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凌云是因为冷眼旁观,所以只是难掩讥讽,只有司徒凌钰情真意切,忧心忡忡。

    宝成帝清醒后便连下圣旨,再次调兵遣将至边塞。

    而边塞上,又接连三日的交锋,双方人仰马翻,西奴热血沸腾,可北丘却是奋不顾身,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什么回旋余地。

    挑衅,辱骂,火攻,石砸,弩箭………面对面短兵相接……无所不用其极。

    七月二十一晨,在涡南山河道前三里地处,西奴狂乱的马蹄骤然奔至追上了韩非率领的一千多北丘军,以夏裨契为首,西奴男人们经历了一夜的野性宣泄后,精神抖擞到极点,但见那锋利的镰刀割砍拉伐,瞬间便是二十人脑袋脱离了脖子咚咚落地,两千天狼军似一帮凶神恶煞的修罗们,不到一炷香时间,北丘一千三百士兵剩下不足十人。

    尘土飞扬,兽铤亡群,血肉横飞,韩非目瞪口呆下想起司徒凌霄的严令,呲目看着对方为首之人,厉声喝骂道“杂种!夏裨契你是不择不扣狼操出来的杂种!”说完快速提起刀狠狠的向马屁股刺去,马剧痛,惊奔。

    西奴士兵惊愣后便是咬牙切齿,目光一瞬间集中在那奔跑而去的北丘男人身上,仿佛死神如影随形。

    待见夏裨契,只看他碧瞳内闪着妖光,嘴边泛起嗜血的红波,像看老鼠似地看着逃跑而去的韩非,等对方飞驰出三百米后,他用力一拽缰绳,四蹄弹起,纵马追奔,风驰电掣,犹如电闪,而韩非的马与他的比起,似乎静止不动,两米长的银棒被他高高举起,嗖!笔直朝着一百米外的韩非奔去,一束白光当真比箭还快!但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根银棒自韩非的后心直接传了过去,血花涌飞,然后啪的一下嗡响,银棒瞬间插入了地面深处,地面上只露不足三寸,与此同时韩非轰然坠地,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西奴士兵顿时狂吼着“霸储万岁,霸储万岁………”倾覆三千,声震山野!

    殊不知危险正在等着他们。当夏裨契领着西奴人想再次乘胜攻打偏头关时,司徒凌霄却备着石头和火箭等着他们呢。

    夏裨契很有先见之明,他命人携带火药的同时,也驮着足够的水,见到火箭时,鹰铎,匪代还有血豹便将整整两大袋子火药全部浸湿销毁。即便如此,他们也伤亡不小,射出的箭都对北丘的战壕前石头吸住了,这无疑是给对方送武器找挨打,夏裨契一声令下,急速撤军,却遭受唐骏潜伏的三万人用巨石砸之,这一次,天狼军死伤惨重,夏裨契愤怒之下,一把夺过手下的弓箭,骑马回首,箭对准站在最高处的唐俊,咻…………

    唐骏亦是挽弓相迎,咻…………

    二箭遽然相碰,噼啪断裂。

    夏裨契眯着眼,碧瞳中浸满蔑视,冷冷的看着唐骏良久,方转头离去。

    唐骏看着地面上落下的箭矢,他的箭被穿成了条缕!双手紧紧攥起,好一会,他深深的吸口气,夏裨契当真是不同凡响!

    当晚夏裨契卷土再来,仓促间,累了一天一日的北丘驻守官兵来不及抵抗,被全被端了,涡南山道两边的吸紧石也不可幸免被摧毁。

    夏裨契疯狂着,司徒凌霄却是越来越冷静,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西奴那猛烈的火攻是哪里来的,如果早就有这种东西,何必与他们拼杀多日,早再他没来边塞前就该摧毁离魂关了!夏裨契身边应该有高人相助才是。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个高人便是苏晚!

    北丘内陆的援助以最快的速度于七月二十五到达,不止是司徒凌霄要的粮草和战马,宝成帝又另外派军十万,可他们却不知道又即将面临再一次的摧枯拉朽。

    西奴皇帐内

    “禀告霸储,北丘调兵十万至偏头关!”血豹一脸严肃的对着大碗饮酒的夏裨契说。

    夏裨契不动声色,仍旧喝酒,血豹自动后退。

    好一会只见夏裨契拿起从怀内掏出一张染着血的纸片,细细看了一下。笑了!碧瞳荧光闪闪,好似血兽要吃人一样的亮。

    “上次匪代和鹰铎立了大功,这次你去,照着上面的去做,成功后,给你十个女人。”

    听见夏裨契如是说,心里疑惑,强敌压境,除了杀,除了火炸还能有什么好法?不过血豹还是笑了,他相信霸储说的话,那张带着两条深深疤痕的脸此时尤为狞狰。不弄死那帮狗杂碎,他便是活也不安生!

    当晚血豹拿着那张纸后便兴冲冲的去研究了。

    血豹与另外两名天狼军,冒死将两具尸体弹射到偏头关时已经是在他研究的两日后了,这两日内北丘一直研究如何围剿西奴,争取一举歼灭,却不想在关头被扔了两具北丘士兵的尸体,莫名的同时不禁大骂,准备隔日开战!

    可就在那一夜间,偏头关内有数百名将士高烧不止,当司徒凌霄听到报告后,隐约猜到了什么,赶紧命人将那两具尸体焚毁,并把高烧的士兵隔开营帐十里处,可还是晚了还未对西奴开战,半天时间内,数千名北丘士兵接连高烧,皮肤上跟着出现许多黑斑…………

    病毒是什么,是一种无形的杀手,便是在科技发达的时代,也是提及色变的,几千年来,人们其实都在与自然斗,瘟疫便是其中最危险之一。

    还打什么仗?北丘士兵们早已人心惶惶,惊恐万分。面对一波波倒下去的北丘病兵,军医们束手无策,被司徒凌霄拉下去砍了两个后,他们时刻提心吊胆,仿佛在刀尖上履步,恨不得时间就此打住。

    这厢边,西奴人日日以茨墓草为食,不攻不犯,冷眼相看。

    上兵伐谋,不战而胜!五日内,无一战端,北丘粮草在急速减少,士兵痛苦的死去活来,病死数不明。

    司徒凌霄头痛欲裂,似乎也有微微发热现象,拿着每日的军报,他头晕脑胀,再也控制不住怒火,还有身体内隐隐爬升的无力感。

    咣当-----

    司徒凌霄狂暴地砸了桌子又砸椅子,整个营帐就听到他四处破坏的碎裂声音,一旁几人被他异于平日的神色惊震当处………

    “出兵!明日马上出兵!争夺茨墓草………” 司徒凌霄胸膛上下起伏着,双目赤红狠厉的说“狼子必当灭种!”

    营帐内男人还很年轻,长相十分英俊,挺鼻剑眉,双目深邃,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个坚韧果敢之人,此时此刻,他用手指揉着太阳穴,略显疲惫,唐骏回到营帐内,只觉浑身虚软,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从未想过西奴人如此难缠,这该死的瘟疫到底怎么才能控制住?

    “报!”

    唐骏眉头微皱“进来!”

    “骁骑营骆箫求见!”

    唐骏眉头加深,在回想这号人物,哦,是前段时间受了箭伤的那个男子,那么深的伤口,拔箭时却是眉头不皱一下,也是条汉子。

    “让他进来吧。”

    现在凡是能出来走动的都是经军医严格检查的,发现发烧呕吐有黑斑的便隔开在十里外的山坡下。

    当骆箫进到大帐后,躬身客气的说“见过大司马。”

    “你找我何事?”唐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他极尽可能的用正常语气与大帐口处的男子讲话。

    “禀告大司马,军营中出现的这种病以前我好似听人说过,曾经有个村子便是因为这病而没了,但是后来有人找了个偏方似乎可以抵制。”

    唐骏一听,腾的站起来,他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骆箫“你说什么!你说你知道如何抵制这病状?”

    骆箫点点头,一脸诚恳的直视着唐骏,不卑不亢的朗声说“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以前不敢乱说,怕扰乱军心,可最近死亡太多了,就算定我妖言惑众,妄自尊大的罪名,我也冒死想让全军营的病患们试试。”

    死马当作活马医,当唐骏招来军医,斟酌采取了骆箫的偏方后,北丘军营的病患竟真的有了起色。

    唐骏上禀,为表其军工,建议提拔骆箫为骁骑营的旅长。

    司徒凌霄亲自接见了骆箫,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他一口喝完刚刚送来的药,放下碗,他抬起头,此刻的司徒凌霄眼睛深邃异常,炯炯的逼迫着骆箫“你从何处听说这偏方的?”

    “年轻学艺的时候,听师傅说的。”骆箫垂首沉静的回道。

    “得那病的村落叫什么名字?”司徒凌霄一脸沉寂,紧追不舍的问。

    骆箫皱眉,果然还是被她猜到了。信上写的很清楚“当你将偏方递出时,必会引来怀疑,司徒凌霄问之,你便说年轻学艺时听师傅说的,那部落名唤咔吧客,在西洋的一海岛东面。”

    “那是西洋的一处海岛,名唤咔吧客,现今消失了。”

    司徒凌霄看了骆箫良久,当真沉稳!不禁再次想到了苏晚,哦,她似乎也很沉稳。突然,他笑了“回去后,你便去王妃身边吧,她现居玉庭寺,诵经念佛,但却不清净,似乎有好多人打扰,到时你不妨替我挡挡。

    骆箫挺直背脊往回走,他之前见唐骏那一刻还很矛盾,苏晚如此犯天下之大不韪,不惜连累无辜是对还是错,但当他看见司徒凌霄的那一刹便又想到了陈拐子,意志再次坚定了,她要报仇,想怎么报就怎么报吧,都说好了,遇神杀神,遇鬼除鬼!

    是夜,司徒凌霄察看地形杂志,当找到咔吧客时,剑眉不由高高挑起,细细读去,咔吧客岛不明原因,七日内岛民倾俱亡。缓缓放下书,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他在怀疑什么呢?为何总有一丝东西抓不住!

    彼时,北丘军队已经伤筋失骨,十六万大军因为瘟疫,大多患病,用了骆箫的偏方控制住了病情却仍是没有力气,拿不起刀枪,挽不开弓箭,上不了战马,出不了军营,能点出的也只有区区不足三万将士。

    商丘来信,宝成帝这段期间时常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司徒凌霄异常焦心,他知道若是他父皇真的驾崩了,而他仍在边关,便很有可能随之大势已去,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唐骏因为骆箫的偏方对他特别的看重,商讨军情也一直召唤左右。

    “退乃攻之,虚则实之,因势而胜!昨夜听见这几字后我不禁豁然开朗。殿下,我这有一计,我们不妨先放弃偏头关,退到兰谱郡,那里有三路,我们可进可退,此时正直夏季,山林密集,地势甚高,我们提前也给他挖个陷阱。可兵分两路,一路驻守山上,在狼人追来时,地陷困住狼人,让其马不能动,再以巨网围之,使其弓不能挽,最后大石砸之,另一路趁这空隙快速绕回偏头关,将城门关住,内外包抄,集中所有兵力,猛攻,来个瓮中捉鳖!”年轻的大司马说话铿锵有力,缓重轻急,异常激昂!

    宝成八月初二晚上,一个敏捷的黑影走到偏头关上,在最明显的地方分别系了三根竹条,不长不短正好七尺。

    “霸储,北丘偏头关上果然出现了三跟七尺长的竹条。”鹰铎笑着说,一脸抑制不住的嗜血兴奋。心想着,他都按照首领吩咐的守了快六日了,总算让他给盼到那三根破竹子了。这几日要说多晦气就有多晦气,成天吃那苦拉吧唧的茨墓草也就算了,还要天天闻烧死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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