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_分节阅读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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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都有各自的底价,便都想尽可能的获得最大利益。在面对强硬深沉的对手时,稍有不慎,便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落下无限的懊恼与后悔。敌不动我不动,这是心理战术,看似平常,却敲山震虎。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苏晚一点也不着急,颇有桃花笑对春风之姿,因为她料定,必有收获。

    男子静静的立在那,他知道她来了,看着的他的视线是冷,是淡,还是利?眉头微微皱起,五日前他从没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形式见她,当真是人生如戏,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场是欢还是悲,依依呀呀中尽是世间百态,仿若梦幻,那般不真实。

    耐性很好,如此忍功也难为她了。缓缓转身,那个不及他胸口高的苍白女人正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内幽深,堪比日暮潭水,没有一丝波澜,让人看不出情绪。

    苏晚迎着夕阳,丝毫没有被日光影响视线,看的很清楚。他一身淡红色的锦衣华服,胸前绣着朵朵金色菊花,墨发披散在肩头,脸孔白皙如玉,剑眉入鬓飞扬,凤眼邪中带魅,放纵又隐藏微蓝,点点发寒,嘴唇殷红性感,可称是力与柔的完美结合。眼波流动,他微微眯起眼睛,邪邪一笑,无限风流“来的到快。”

    苏晚暗自打起精神,坦然点头,嘴上却带出几分讥讽:“谁叫你长的这般好看。”

    男子挑了挑眉,神情一如既往,说不出的轻佻:“原来是投怀送抱。”

    闻言苏晚嗤嗤而笑,竟是举步上前,立于他身前一步,眼睛上挑,几分随意,几分挑衅 “也不无不可,只是……”她顿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着“你敢吗?”日光下的面容惨白,眼角纹路如鱼尾,声音清冷,彷如地底深处传来的寒气。

    男子眉头皱了又松,眼中暗流涌动,细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冯远说到她,破天荒的用了一些修饰,嘴刁心厉,胆大异人,言行毫无章法,非常难缠。最后恨声加了两句,令人恼恨,杀之方快!好奇之下,问了细节,听完后他诧异之余不由莞尔,她是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没什么不敢的,只是你不像她。”男子声音里有着可惜,眼中却尽是嘲弄。

    鉴于所知,苏晚当然知道他说那个她是谁。如果一个男人一边把已故的挚爱挂在嘴边,又一边大肆去寻花问柳,寻找所为的影子。那说明什么,在她以为只能说明两点,一,他根本谁也不爱,所作所为不过是一种不可告人的掩饰。二,他本身就是多情,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乐此不疲。

    苏晚根本懒得理他那轻浮的虚夸,嘴上不无讽刺的回道:“还真是够遗憾!”

    听出苏晚声音的不屑,男子也不甚在意,想起一事,嘴上笑容扩大“我听说,你很不喜欢别人说你不好看,可有此事?”

    听此,苏晚当然知道他听谁说的。她这副样子是谁弄的?想此,她淡淡点头“那是人之常情,就譬如若是有人当面说你是种猪,你可愿意听?”

    咚!如石落水潭,带出瞬间波澜,男子面色未变,嘴角却益处一抹笑来“你这样说话真不好看,一点也不像个大家闺秀。”声音低柔富有质感,让听者为之酥麻。

    苏晚淡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给你看。”

    男子呵呵一笑,手缠上发梢,意有所指的说:“那当然,你是给他看的。”

    “他看不上。”苏晚顺着话茬如是说。

    见苏晚还待说的样子,男子便没有搭话。

    “我也从未打算让他看上。”语气轻声缓语,柳眉高挑,越发清冷孤傲。

    男子挑眉相询,苏晚转头,眼睛落在近处桃枝上的两只画眉身上,一大一小,一长一幼,衔虫互喂,舐犊情深,可是一对母子?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两抹阴影。

    男子静默的看着,心思微转,好似明白了什么。想起今日她当着父皇与众皇室成员面前说的那些话,真挚,感人,竟是在演戏!原来一切她早已计划好了。虎毒不食子,一个女人连亲生孩子都能杀死,可还是女人?心生些许厌恶。

    耳边她的声音幽幽响起“太医那边我交代了,你这里…”说到这,苏晚顿住转头,眼睛上挑,看向男子,唇边吐出五字:“却是最凶险。”

    终于要捅破了窗纸!

    男子仍是淡笑沉默,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苏晚也是不言不语,不动声色。

    空气似乎凝注了,男子松开发丝,放下手,嘴角上翘,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你母亲那里。”见男子抬眼示意她继续,今日是非要说开了的,苏晚知道他不会轻易的给她解药。她也没想过就能拿到,但至少今日一见,能确保她能安稳渡过接下来的一劫。

    “数月前,我的婢女端来梅子酒,饮后,身体寒冷异常,五脏六腑翻涌不息,接着便是剧烈的疼痛,昏迷三日,高烧不退,醒来后往事忘了十之八九。据闻太医诊断,体质特异,脾胃不和,寒气过重,恐有后忧。服药数月,不好反重,心下甚是忧虑,我便开始查看各种医学书籍。没有一例类同,而后见闻南蜀圣女能治百病,就多加用心。期间无意发现了苏怡与张良二人关系不寻常,据身边丫鬟讲述的往事,顺藤摸瓜,才发现我的病与苏怡有关,而那根本不是病而是毒!恰巧我母亲娘家来了人,他说会保护我,我便让他注意跟踪张良……牵出的人物越来越多。”说到这,苏晚讽刺一笑,她淡淡扫了眼男子,发现他眼睛愈发的蓝了,正炯炯相望,脸色也显得郑重不少。“世间毒药种类繁多,但查不出的却很少,我大胆猜测毒大抵是出自南蜀。便一门心思极尽所能的寻找南蜀一切资料,可谓翻遍皇家典藏,民间传说,没想到柳暗花明竟是在皇上那有了端倪。山岛有寺经无量,碧湖双阁望六和。句好,字更好。娟秀带着韧劲,我虽不懂书法,但大体能感到那是出自女性之手,我虽不才,却是看遍了南蜀所有资料,且过目不忘!无量山上无量室,无量室内无量情。都说南蜀圣女一生不得离开南蜀,不能婚嫁,所居之处乃天地之精华,我中有无,无中有我。”苏晚轻轻一笑,指向身前男子的俊脸,回忆着那灼华美人“你母妃太美了,真乃九天玄女,只有人杰地灵之地方能孕育,二殿下,你说我讲的对吗?”苏晚的语速很快,很清澈,每一字每一句都咬的精准到位,扣人心弦。

    苏晚转头盯着司徒凌岳看,只见他一愣神,敛住了若有似无的风骚笑容,少了先前的玩世不恭,放荡邪魅,多了明显的慎重、疑惑。“苏晚”他若有所思,低念着她的名字。暮然俯首看她,目光带着审视:“你到底是谁?”

    听此,苏晚神经顿时绷紧,他什么意思?面上却不动声色,低沉嗤笑:“是鬼。”

    司徒凌岳眼内变幻莫测,定定的看着苏晚的脸和头发,半响,哑然失笑。“那我就是神。”

    闻言,苏晚心放松了,枉做了一回诚实人,她说的可是真话,可惜他不相信,那就没办法了。有时候华丽的承认便也是美丽的欺骗。

    也不怪司徒凌岳不信,苏晚如果真的是鬼,她又怎么会中毒,又怎会受人间诸般诡诈伤害。

    其实苏晚也不知道她是人是鬼了,说人就是人,说鬼便是鬼,最关键的是她还活着。

    “你身手从哪学的?”司徒凌霄问着心中最不可思议的疑惑。他派人查遍了苏晚的过往,从未有人教过她,她没有任何奇遇,难不成是她自学成才?这也太诡异了,想遍了他还是一头雾水。

    苏晚眉梢微挑,淡淡的嘲弄自嘴角缓缓散开,干脆利落的回道:“不告诉你。”

    见此,司徒凌岳眉头不由皱起,深沉的盯着苏晚看,这样的他给人感觉很深,也很冷。果然嘴刁心厉!隔了良久,知道问不出来,他也不浪费时间:““我那东西呢?”

    闻言,苏晚眼波流动,嘴角微瞥,伸手从衣襟内拎出一根编制的红绳,下面挂有长宽若小指长的的木牌,细看下,牌上刻有六字,嗡-嘛-呢-叭-美-吽。

    嗡字,能回遮并寂灭天魔之损害;

    嘛字,能回遮并寂灭女鬼之损害;

    呢字,能回遮并寂灭邪王之损害;

    叭字,能回遮并寂灭土地神之损害;

    美字,能回遮并寂灭魔与死魔之损害;

    吽字,能回遮并寂灭鸠盘茶与罗刹之损害。

    佛书云,若持六字大明咒,可以回遮并寂灭世间邪魔之损害,能清净六道业障,并遣除其痛苦清净一切十不善业、五无间罪等以身语意三门所造之业障及习气,能清净恢复所违犯的秘密乘之根本与支分誓言摧伏并寂灭一切五毒烦恼的分别念………………

    精光自那丹凤眼中一瞬飞驰而过,带出刹那间的琉璃光芒。触手可及,他握住护身木牌,毫不费力便夺回了手中。可还没来及欣喜,就感到了木牌的异样。抬头眯起眼,见苏晚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看他,那神情仿佛在说,失望了?

    玩弄他!

    眼神一寒,一张俊脸显出几分阴暗色彩!如鸿鹄掠冰,苏晚顿觉凉意,她柳眉微挑,迎目相望。剑锋相对,毫不退让!

    见她如此,突地,他笑了。随即司徒凌岳玩味的看向眼前好似胸有成足的女子,嘴角不由得溢出往昔的风流,淡淡说道:“你不妨一次说完,我看你到底都知道了什么。”心中乌云低沉,似有暴风雨呼啸即来。

    苏晚悄然退后一步,平视着司徒凌岳,少了几丝沉闷的逼迫。她知道关键时刻到了,她所有的推测其实都是猜想,到底对不对,今日便可分晓!即便不对,她也不会死。没了束缚,看到光亮的苏晚更加的沉稳。

    柳眉微轩,按着心意一一说道:“清真园是一个非常典雅的殿宇,我只去过一次,却仍历历在目,尤其是你的母亲清妃,虽是雕像,却如真似幻,丰姿卓约,永生难忘,衣服发式均是讲究………”说到这,苏晚语气轻缓片刻,认真的盯着司徒凌岳的眼睛,那眼睛很有神,发着勾人掠魄的光彩,可谓邪魅而销魂,只是其中那快的抓不住的一抹异色却不是她的错觉。“有书记载,阴阳花,乃世间圣花,万古方开一次,没几人见过,就是图片也是只言片语,一眼带过,不知真假,这说不清道不明花像据传是南蜀圣物,自来传给历代圣女,拥有无上权利。”

    嘭,如被重物砸重,即使心中隐约猜到了她知道什么,但真的听她亲口讲出,还是震撼不已。司徒凌岳浑身一震,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询问味道很强。

    其实真不必问她为什么,这是靠感觉。当她看到清妃的雕像,头饰,衣服时,就不自然的寻找着她要的东西,正因为有了怀疑,她灵感特别强烈。清妃的衣服其实很简单,图案也很抽象,就是一些勾勒的线条,可当将整体结合在一处,便隐约有书上描述的阴阳花图案。尤其是她头上的发簪,模糊的小印刻,在她眼中无限放大了。联想了清妃的身世,司徒凌岳送来的毒药,答案越来越明显,她便是南蜀一代圣女!当时的心情不可谓不激动。至于司徒凌岳身上的护身符,是她母亲的遗物,这从老一代的宫女身上能打听到。南蜀圣女一生不可嫁人,清妃违背了祖训,隐瞒身世,嫁给宝成帝,匆匆数年,红颜俱焚,她留给儿子的会是什么呢?不得不让人深思,在此基础上,出于不甘,她让骆箫一有时间就去监探司徒凌岳,他每日都换着不同衣服,饰品,当然还有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脖间那个木牌。

    日食那日,其实也是赌博,她想着的就是拿到一张大牌,不管它到底价值如何,对司徒凌霄的意义都是非同寻常,若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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