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_分节阅读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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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根根立起,各自用力下去,就真的同归于尽,没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谁也不想死,杀意都停在了那致命的门口。可时间不等人,迫在眉睫,苏晚心脏蹦蹦直跳,她还从未这么慌乱过。现在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放弃快速回去。可是经此一战,那人便起了警惕,再也没有她下手的机会。

    心一横,一股说不出的狠辣瞬间袭遍全身。“噗……”一道口水直直的奔向了对方的面门,饶是男子身手再快,可二人距离太过近而未能幸运躲开。

    在遭到袭击后,终于意识到什么东西,男子几乎控制不住满腔的怒气,近处的苏晚甚至听到了对方的磨牙声。

    拼了!一把揪下披风上的铁质环片,朝着男子的颈间用力割去。噌,随着轻微的声响,苏晚顿时觉得右手霎时解脱了,开了!心中顿时狂喜,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力量盈满了全身,想都没想,飞速伸出一脚很卑鄙的朝着男子的两腿间狠狠踹去。感觉他明显后退一步,就这么一步,苏晚已经找到了机会,身子快速后侧,束手为刀,向身后之人的脖间用力砍下,悄无声息的接住软下来的娇躯,迎着男子方向狠狠推去,而她顺着这空隙快速的溜向属于她的位置这是长时间的训练和实战练就的胆识和机敏,没有经历的人是永远也不会达到的境界。

    顾不得脖间被绳子勒出的血,一阵风扑来,男子伸出手,却不想一把搂住了个软绵绵的身体。暗叫一声不好,竟让那贼人溜掉了!手中抢来的细长的木条差点被他生生折断,疯狂的愤怒立时笼罩了他那俊朗无边的脸。风淡淡的从他的眉宇间流失,锐利的双眸中,隐隐透出舐血的龙,展开了那发着寒光的尖牙。

    月有阴晴圆缺,天是变幻无测,一丝光亮自远处的天际滑下,拉出一带霞光,阴暗一点一点逐渐退去,看着快速转亮的天空,人们仿佛从梦境中走出,充满了欣喜,兴奋,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说与做都是那般凶险。苏晚的呼吸半天也没能稳下来,她只觉得气血翻腾,双腿打颤,小腹更是一阵阵抽疼,腾挪之间,不知会不会立马流产,溜掉也好,王太医也在周围不远处,他救治的也能及时。不知是惊乱还是累的,她身子虚脱的就要瘫倒。擦拭着额间的汗液,她很难想象刚刚是怎么做到那些的?这就是潜力。

    一场暗斗便在周围人们的惊慌中遮住了。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二殿下的宠妾香姬怎么躺在了地上,因为晕倒的不止她一人,也没有人有心思细看二殿下的右边衣袖为何破了一道口子。

    在钦天监的昭示下,开始进行了救日礼仪,一,祈祷,告上天凡人忏悔,请求赦罪。二,击鼓鸣乐,顺从上天的呼号。三,点燃炮火,驱走恶魔。

    跟着钦天监的明示,所有人都随着宝成帝,按着上天的旨意,虔诚的祷告,希望不要有生灵涂炭,名不聊生的事件发生。

    苏晚垂着眼睛,手里紧紧握住刚刚抢来的物件。心潮起伏,她没有抬头亦能感受到有人用锐利的视线向她这边射来。她在想,他现在是否猜到了她?

    很遗憾的是,刚刚交手的过程中丢失了一把木簪子,那是她让赫兰帮着磨的,不长,但雕刻的却很精致,平日里都隐藏在发髻间,用起来很方便,现在想起还是很喜欢的。

    宝成帝颁布圣旨,上至帝王,下到平民,贬膳废乐,退避正殿,反躬自责,宣布大赦。这一举动让天下儒生们称颂不已,大赞宝成帝乃千古难见的明君。

    透过琉璃镜面,看着脖颈间那道长长的血痕,司徒凌岳的瞳孔瞬间急剧收缩,一道寒光自细长的眼里闪过,他的左手往下一挥,桌上的茶杯被甩了出去,刺耳的破裂声后,便是一地的碎片。

    一旁的李德看的是心惊肉跳,诧异不已,这是怎么了?自打跟了二殿下,最难的时候也未见过他这般怒形于色过。

    “把冯远叫来。”司徒凌岳低沉的吩咐道。

    李德小声的应了句,出去了,没一会领进了一个青年男子,他便轻手轻脚的走了,临了不忘将门小心翼翼的关好。

    “上次那人查到了吗?”

    听到问话,冯远静寂的闪了闪。“查到他在南郊兵部大营,那里大多是三皇子的人,不方便激进,我这几日一直在守,只要他一出来,便会逮住。”

    “从今日起,你亲自去彻查三王妃!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另外,你还要跟着她,给我看看她到底都在干什么!记住衣食住行,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司徒凌岳很认真的说,声音低低沉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见到司徒凌岳如此正式,说话的神色与平日比起尤为凝重,冯远心中疑惑,刚毅的下巴轻微的动了下,点头应是,转身离去,很干净利落。

    所有的惊变仿佛一瞬,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可商丘的人们在天狗食日后,心不但没放下,反倒提的更高。一些读过书的都在讨论,闹的人心惶惶,连个种地的农妇都在想得找个无人的山间田野避避,天下必有大事发生。管他是否是缪礼,很多人都跟着这股风,好似商丘即将会迎来一个躁动的局面一样。

    月初,夜色昏暗,没有一丝月光,满苑黑魆魆,大野阴沉沉。房间内有两只红纸糊成的壁灯,借着光亮,可以看到室内布置的相当精美雅致,案几上的青花瓷瓶里插了两支桃花,淡红粉白,温润潮湿的空气里隐约有丝丝缕缕的暗香浮动,红棂窗下摆了一把碧色七弦古琴,青黑色的床前垂下半透明的月白色幔帘。

    “不是说好不来了?”女子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嘴里冷淡的说。

    男子只是轻哼了声,却没有接话。

    苏晚下午回来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倒在榻上不知不觉睡过去了,晚饭被赫敏唤醒,吃的并不多,想想上午的事,后背就禁不住生出一身冷汗,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总算有惊无险的成功了,可还有点后怕。

    骆箫见苏晚静静的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本书。一页接一页的翻着,看的很认真,实际上,他来这大多时候都是看见她在安静的读书。

    如果光看苏晚的外表,她不高,身体瘦的厉害,一阵风便能吹跑,她的脸总是苍白,无论谁第一眼看到她,都会禁不住皱起眉头,可就是这么娇袭一身之病的她,竟活活将一个人给剐了。问谁谁会相信?这几天他一直在做噩梦,时常被那副画面惊醒。

    以前他只觉得她冷,她刁,她傲,就算聪明,总归也一只雏鸟。可自打那日妈祖庙后,他看见了震惊的一幕,他就再也不敢那么说了,她哪里是一只鸟,那分明是一只嗜血的小兽,那虚弱的身体竟然能够爆发出那般强悍的戾气,动作是那么的迅速、敏捷,出手也是少见的狠毒,明显是个练过的,可问题是,他知道的苏晚根本就未出过苏府,那她那一身纯熟的杀人招式是从何处学来的?

    他用了两日也不能压下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随之而来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多。如今看着她一副安静看书的样子,不禁恍惚的想,那日是真的吗?

    “你实在不该来。我最不喜欢说话不算数的人。如果是女人,还可以说的过去,但男人却着实让人瞧不起。”苏晚的声音异常淡漠,清冷,一点情绪也无。

    “为何杀他?”早就领教过她的厉嘴,骆箫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

    苏晚凉凉道:“看在你帮我做了不少事的份上,最好不要再提这个问题。”

    “你以为不说我就不会查吗?”

    闻言,苏晚柳眉皱起,冷哧道:“别把对清远的深情转移到我身上,骆箫你最好谨记这一点!”别怪她过河拆桥,她最讨厌别人对她指手画脚。

    听了苏晚冷言冷语,心中的秘密就这么被□裸的揭穿了。骆箫浑身一震。“你………”

    “打住,我不愿意听你的质问,你帮苏晚做了不少事,对的起清远,你可以走了,离开商丘,最好远远的。”

    苏晚的话一说完,自己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了摇首………却在这时,眉心不可预见的跳了下,放下书,苏晚揉了揉颈部僵硬的肌肉,虽然那脚步声若不可闻,却怎能逃过她受过特训的耳朵,哪怕一只苍蝇飞过,她都能感受的到。今日骆箫一来,她便知道该会是这样,叹了口气:“你已经走不了了。”

    听苏晚奇怪的说辞,骆箫的眉头越皱越紧,不敢再有小视,神情严肃至极:“什么意思?”

    苏晚抬头,看着屋上以诡异姿势俯视的骆箫,他竟听不出不远处的暗地有一股微弱的气息,看来他的警觉力并不是很强,至少他的武力没那人高明。

    悄悄对骆箫使了了眼色,见他惊疑不定的样子,心中不免怀疑,以司徒凌岳的身手,怕是早就发现了他,只是按兵不动冷眼看他在做什么。

    见苏晚的神色,骆箫已经猜到了她所表达的意思,可他都没听见任何异常,苏晚真会感觉到?他在那疑惑着。

    苏晚懒得理会骆箫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脑子飞快的动着,想着如何能让他安然离去呢?

    手摸上腰,那里有一块硬硬的东西,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夺来的护身符。果然不出她所料,它确实很有用,不枉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脑子飞转,想到一事。快速拿起手边的纸笔,简明扼要的写了几个字。随手拿起床头的一颗玉珠,将纸裹在上面,抬起头,朝着骆箫投去。“接住!”

    骆箫看着苏晚奇怪的举动,见有东西袭来,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然后不解的看着下方的苏晚,等着她说话。

    “来人在暗,你不要与他交手,将东西给他后,便赶快回营房,明日一早拿着我上次给你的印章去大河商号支取金银各百两,拿到手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商丘,永远不要再回来,司徒凌霄那我会去解释。”

    苏晚的语速很快,吐字却异常清晰,抑扬顿挫间有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硬。骆箫知道,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几乎不可能,这一刻,他不得不认真的看着苏晚,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团雾,人在其中,还是看不清,跟谜一样让人费解。

    “我不会走。”声音低沉却更显坚定,骆箫说完就直直的盯着苏晚。

    苏晚双目锐利,冷冷的瞪向骆箫,毫无感情的说:“走不走是你的事,但自明日起,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我不欠你什么,所有的人情都是你自己所谓的恩情。”

    骆箫听后,面色阴晴不定。隔了一会,却笑了:“你这是关心我?”

    苏晚看不见骆箫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轻缓的口气,缓缓躺下,侧过身子,凤眼微闭,嘴上不无讽刺的说:“天太黑了,就算你往上贴金子,也看不见亮光。”

    听此,骆箫不但不气,心里反而更开心。见苏晚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随即皱眉恨恨的想,难不成他有被虐症?

    疾风在耳边驰过,骆箫快速的奔跑,青丝翻飞,衣袂飞扬。却在此时,前方十米处闪出一个黑衣人,整个身子容在夜色里说不出的鬼魅森然。

    攸的的停住脚步,直直的看向那人。若不是苏晚提醒,他不见得如此清楚的感觉到有人跟随,此人身形太快了,脚步几乎是无声无息。

    黑衣男子缓缓转身,看见骆箫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心中有些惊讶,他竟然是发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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