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在强自压抑着什么,闻言搂着我的手臂一紧,喑哑着嗓音,却又颇带着些坏意地道:“想知道?待会儿你就会知道!”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中了一个什么圈套,又或者是说错了什么话,连忙摇着头,“不、不想!”
他却朗声笑了起来,笑意渐歇时才将眉眼朝我氤氲一扫,“不想,也是来不及了!”
——————
今天更完了~明天见~on_no~花花来哦~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洞房
我被他那个眼神激荡得浑身发软,心里“突突”跳个不停,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就那么左右纠缠着等着他的牵引。
他伸出手掌,在桌面上使力一拍,即刻将桌子另一头扣翻着的酒杯给正了过来,之后那掌风猛的一勾,酒杯就沿着桌面快速的向他滑来,速度之快让我以为酒杯会穿过我们飞到后头去,可却是在到了他面前的时候就陡然的停了住,连颤都不再颤一下,仿佛它原本就是在那里,而没有被人动过一般。
待杯子一定,他立马取来酒壶,用极快的速度斟了半杯酒,递给我,别有深意地道:“喝了一杯会醉,那就喝半杯,半杯刚刚好!”
我第二次从他手里接过酒杯,他这次倒不再拖慢,手臂朝我的手臂一勾,与我成了交叉着的姿势,“婧儿,喝了这杯酒,你我就是夫妻了!”
“夫妻……”我对这个词没来由的一阵敏感,敛眉垂下眼睫,他与梅素雪才称得上夫妻吧!若放在平常人家,我顶多算是个妾室!不禁勾唇自嘲苦笑,原来东方婧也不过如此,也终是为了一个男子背叛了自己,放弃了最初的信誓旦旦!
“婧儿!”他将揽在我腰间的手拿过来,抬起我的下颌,让我与他对视,“有些曾经就存在着的现实或许现今无法改变,但有些东西,却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变化的,哪怕天崩地裂,哪怕河水枯竭,哪怕岁月变迁走过千年百年,不会变的永远都会坚持如一,比如我这里,就只有一个你!”
我看到他的手指从我的下颌上移去,移到他心口的位置,轻轻一点不再动弹,可就是那么轻轻的一点,却如被点着的不是他的心,而是我的心,点出了一天的灿烂,点出了一地的芬芳,点出了,那等了整个冬季的如春日纷花痴痴涌出的爱恋!
其实,这不就够了么?我还要什么呢?
我的嘴唇渐渐勾勒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将身子前倾,嘴唇贴上那白玉酒杯,“好,我只要你这一颗心,你如今给了我,就不许再给旁人,否则,我也会将我的那颗心从你那里拿走,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要!”
“一言为定!”他神情有些激动,也探身过来接触酒杯,我们彼此相视一笑,各人便饮了各自杯中的那酒。
酒入口中,传来一阵刺喉的辛辣,虽然那桂花清香醇甘上口,可仍然让我觉得难以下咽,吞咽了数次,才算将那半杯酒喝完。
他似乎已经等待得有些焦急了,在我的酒杯还未离唇之时,他便从椅子上起了身,并顺势将我一并抱起,跨步就朝床榻走去。
“等等,等等!”我拉着他的衣袖,忍着喉咙的难过小声道。
他脚步稍停,“怎么?”
我伸出一只手虚空的在外头够了够,“我想喝水,这酒好烈!”
“不准!”他蹙了蹙眉,抬步继续移动,“忍一忍便好!”
我知道这屋内并没有准备茶水,若是要喝水是要去外头喊水莹进来伺候的,昊千洛他不准显然是不想有人在这时候进来,所以我想了一想便忍了下来。
手上传来一阵丝柔的触感,我侧眼看去,是那鹅黄的床幔,我本还犹豫着要不要将手边的床幔拉开,他却先我一步将床幔挥向了两边,我只觉身子陡然下沉,只刹那的光景,便倒在了绵软的锦被里,而他,不给我喘息的,即刻将身子覆了上来。
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在他覆下来的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他唇边挂起了一个不常见的笑,有些邪魅,却诱人异常。
他缓缓将头低下,却没有如我所想的贴上我的唇,而是把身子下移少许,将头慢慢的埋在了我的胸前,口中轻叹道:“这桂花酿,的确很香!”
我胸中似有一把火,“轰”的就蹿了出来,想起我胸前的衣襟适才被酒水浸透,而今他的这么一接触,更是让我浑身开始打颤。
不知何时,他的手竟也开始在我身上流连,由头道脚,缠绵悱恻。桂花酿的酒劲冲了上来,我的头脑越来越浑浊,可感官却依然灵敏,我此时方知他那一句“半杯刚刚好”是何意,若是一杯我怕是早已不醒人事,若是滴酒不沾却又没有了这股飘飘然,就这么在半梦半醒之间游离着,战栗着,感受着他的存在。
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轻轻唤了他一声:“千洛……”
可就这么一声,就如让他中了魔咒一般,猛然将头抬起,手掌一挥,片刻抽去我腰上那绣花的腰带,如此,便衣衫尽散。
我看着他慢慢将我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剥离,只觉得颤抖异常,伸出双手紧紧捏住了身下的锦被,他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害怕,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改为俯头将我轻轻亲吻,并哑着声劝诱着:“婧儿,放松!”
在此刻,我的身子就如一块僵硬着的岩石,而他,就是那誓将岩石消融掉的燃火烈日,我在他温情的抚触跟亲吻之下,渐渐的将害怕从身体里的抽走,在我朦胧着的眼前,它们,都仿似在随风飘逝。
当我双手松开锦被的那一刻,我们身上所有的束缚,都如雨下繁花一般纷纷飘散落地,或紫或绿,开出满地的妖娆,满眼的目眩神迷。
“婧儿,记住今日,我将永远这样爱你!”随着他这一句若山盟海誓的诺言,他整个人贴将过来,只要一瞬,便可将我毁灭吞噬!
——————
今天第一更,伦家头一回起得这么早,眼睛都还没睁开呢~on_no哈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缠绵
那么美丽的誓言,任谁都无法不融化,可我还来不及将那句好听至极的话语仔细品味,所有的一切都被极具的疼痛取代,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身子猛烈的痉挛,眼泪“唰”的一下就滑出了眼眶。
他微微抬起身看我,登时那痛楚变得更加难忍,我伸手试图将他推开,哭嚷着道:“你走开走开!”
他额上性感的汗珠“滴答”一声跌落在我的肩上,那隐忍的痛苦不见得比我好受多少,“婧儿,还差一点,马上就好!”
什么还差一点?这话听得我一阵瑟缩,牙齿紧紧咬上嘴唇,颤抖的看着他。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强行挤进我的上下牙齿之间,让我咬着的不是自己的嘴唇,而是他的掌腹,我正想将他的手从口中拿开,身上的他霍地有了动作,至此,那疼痛,才算是到了极限。
那种被爱情刺穿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死,却也让我身心沦陷,我知道,在这一刻,我从少女兑变成了女人,他的女人!
他发出了一声似是畅意,似是舒服,似是难过的闷哼,而后缓缓将渗出血丝的手从我口里拿开。
如果眼泪是缓解痛苦的一种良药,那么他的柔情亲吻就是一颗可以让人快乐的灵丹。
就像风雨过后会有彩虹,极痛之后换来的就是无休无止的飘飘欲仙。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回到了山洪暴发之前的宁静……
我侧着身子,面朝里的急速喘息着,那股畅快淋漓的洪流依然在我身子里激荡,我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噬,静静等待情潮的退去。
他伸出一条手臂缠上我的腰,轻轻勾勒我的腹部,似是示意我将身子转过去,我身子乏力不愿动弹,他发出舒适一叹,倾身靠了过来,如墨发丝从他的头上倾下,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扫上我的肩膀跟娇软。
他的手也从腰腹处滑了上来,一路轻微流连,而后将我含在口中的手指轻柔拿出,辗转提向上,放入他自己的口中。
五指的指端若触电般的一颤,那种被刺激之后而有的战栗直达心尖,我似乎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脸上一烧,将手缩了回来,低声咕哝:“我好累,真的好累!”
他用手指掐住我的两颊,喑哑着嗓音道:“婧儿,你可知这一天我等了多久?”
我眨了眨眼,缓缓转过身瞧他,微微隐起甜蜜的笑意,“你等了很久吗?”
“嗯!”他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神瞬间的模糊氤氲,“所以,一次还不够!”
烈吻直如雨点噼啪落下,他开始与我疯狂的纠缠,那前所未有的欲念快意将我与他团团包围,这山雨狂肆席卷的感觉持续了仿佛一生一世那么长久,他卷走了我的一生,又送来了他的一世……
又一次风停雨歇,我仰躺着,看到他的手臂又缠了上来,马上身体紧绷,垮脸咬唇的想着该怎么办,他的唇就要贴到我的唇上,我突然将手伸出阻止了住,慌乱的道:“我、我有件事要问你!”
他将身子翻到了侧面,单手支着头问:“什么事?”
什么事,什么事!我哪里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可是话都出口了,总要圆回去,便绞尽脑汁的搜刮着我能问的事情!
对了,我脑中一亮,对着他道:“就是那个美人图,今日听了沐溪泽说起的!”
“美人图怎么了?”他菱唇淡勾,笑意深刻地看着我。
他那一笑,总是让我觉得会勾魂夺魄一般,忙伸出手将他的唇挡住,稳了一稳道:“第一美是绫沁儿,那第二美跟第三美是谁?”
他凸唇在我手心啄了一下,“也是百年前的两位倾城佳人,一个在楚,一个在淮!”
楚就是瀚京了,也就是我的家乡那里,淮则是滇都。我想了想又问:“那她们叫什么?又是哪家的小姐?”
“第二美名荆沫依,第三美曰南宫清蝶!至于她们的家世,我没去留意查看简史,只对那第一美颇感兴趣,所以之于绫沁儿了解的就多了一些!”他回答,看了看我,片刻眼眸一灿,“没想到时隔百年,绫沁儿的曾孙女又成了第四美!”
我一惊,忙将手从他口边抽回,“你……你在说我?”难道说那个曾挂在凤羽殿内的绝色佳人真的是我的曾祖母?
他捏了捏我的鼻尖,笑着摇头道:“莫不是你到了现在还不想承认你是肖远候东方砚白的女儿?你爹正是绫沁儿的后人!”
“可是我爹从来也没说过我的曾祖母是什么公主,而我的曾祖父也是个商人,那我的曾祖母怎么会和开国先帝扯上了关系?”我颇为不明。
他脸上笑容僵了僵,沉吟片刻道:“几代人之前的爱恨纠葛,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不过你的曾祖母确实是当时绫国的公主,而你的曾祖父也是君国的景王爷!他们二人在婚后,便隐居天外,过起了平凡人的日子!”
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1_31661/47643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