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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对谈
进了房间,昊楚昀撵走了掌柜的,关上门直接把我甩在了床上,还好床上软被暖衾,并没有觉得多疼痛。
面对即将上到床上来的昊楚昀,我“腾”的坐了起来,并顺带推了他一把,沉静地道:“祁王爷,请你看清楚,我一不是瑾夫人,二不是蕊夫人,更不是你那妖娆多情的雨夫人!我是朝廷要犯东方婧!”
他哈哈一笑,直起身子没坐下来,“本王自然知道你是东方婧!”
我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心头想起一事,便问他,“你从何时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又是何时知道我是东方婧的?是不是早已知晓,却还故意装作不知?”
他取来火折将桌上油灯点燃,坐在桌前,透过火光看着我,言语轻挑:“不就是上一次你毒发的时候么?当时本王看到女儿真身的你,还真的着实吓了一跳!”
“你——”我一步蹿到他面前,扭头哼了一声,压抑住胸口的恼怒,再问一遍,“那你是在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是东方婧了?”
他收回在我身上类似窥视的眼神,挑眉道:“差不多就那个时候,第二日本王就派人去查了你的底细!说来也是本王没将你一个小小侍卫放在心上,否则哪能容你混水摸鱼那么久!本王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就是肖远候的女儿东方婧!”
我低头看了看他,朝他伸出手去,他不明所以地抬头看我,我将手又向前伸了伸,口中道:“拿来!”
他起初一愣,后来似乎明白我要的是什么,讪笑一声道:“现在还不能给你!”
“我的玉钗果然是被你拿走的,那红衣女子也是你派去的,对不对?”我握掌成拳,愤愤地道,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在明朗。
昊楚昀一怔,“什么玉钗?本王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
“你不认识?”这倒出乎我的意料,我低眼睨他,他表情认真,不像说谎,“那我适才问你要玉钗,你为何说现在不能给我?”
他笑了一下,不甚在意地道:“本王以为你指的是冰玄丹的解药!”
被他这么一提醒,方想起自己身上还中着寒毒,急忙道:“我已经对你没有了丝毫利用价值,你既然不想杀我,那就把解药给了我!”
“谁说你没有价值了?本王还要你回皇宫给本王探探情况,毕竟如今皇上被刺,龙炎宫更不能让人随便进得了!”他拾起桌上的空茶杯,把玩寻思着。
我差点气结,平静了一下心思,“我如今女子身份暴露,还惹了个欺君之罪,你认为我还能近得了皇上的身吗?更何况皇上喜欢的是男子!”
他将手中茶杯来回翻转,微眯双眼,“本王原也以为他喜欢的是男子,他的戏做得真是好,瞒过了这么多人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我霍地一惊,急忙倾身过去问他。
他抬眉看了看我,思索片刻道:“是你的出现让他乱了阵脚吧,否则本王也看不出来他其实喜欢女子!”
我被他说得愣愣的,缓缓矮身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一把将酒杯按放在桌上,肃容道:“如果本王猜得没错,在宫内多日相处,他已经识破了你女子的身份,不过他或许在对本王将计就计。还有,在你承认了你是东方婧以后,他又立了那个来日不明的女人为妃,这让人匪夷所思,他绝不是一个行事莽撞、不动脑子的人,他聪明得很,对这个女人,也不过依然是个将计就计罢了!让本王真正看穿他的,是那一晚你逃狱,别以为本王看不出来,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衣人实则就是他自己!”
我若有所思地低眼瞧着桌面,“你怎么知道黑衣人就是他?”
他哼笑,“本王可是从小同他一块长大的,若是连他的出招套式都看不出来,那本王还真是浪费了一身的本事了!再者能指使得了那行事诡异多变的沐溪泽,除了他本王不做第二人想!”
听得昊楚昀如此分析,我忽然心头有些乱,难道真如昊楚昀所说,昊千洛他……他对我……
“本王问你,你曾经在哪里见过皇上,否则怎会画得出他的画像?可是在他出门治病那段时日?”这怕是他一直以来都想不通的地方。
我略微想了一想,便明白了他所指“出门治病”的日子,就是我遇上昊千洛的时候,遂点头道:“我是在逃婚的路上碰巧上了他的马车,跟随他一路来了鹭洲!”
他“哦”了一声,表示了解,“难怪你会在当时就画出他的样子,本王曾怀疑过你怎么认识了他,不过后来并没有看出你在府上有什么奇异的举动,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我恍然大悟,“你那么多的侍卫,偏偏选我进宫,是不是跟这幅画有关?”
他点头,不甚在意地道:“有那么点,不过,本王看中的可是你那堪比语歌的自身条件!不成想,竟是个女的!”
我猛的拍了下桌面,站起惊愕地道:“你该不会是,拿冰玄丹来威胁我,要我再次入宫勾引皇上?”
他云淡风轻地一笑,“何来的勾引?看你现在这副妆容,也谈不上勾引!沐溪泽他既然能让你进入龙炎宫,自然也能让你侨办成丫鬟或者宫女,本王只是要你注意一下皇上他究竟何时能醒来,还是……已经醒了过来?切忌,不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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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今早赶出了两章,因为九今天要去外地参加婚礼,明晚才能回来,回来后会加更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交易
“祁王爷真是看得起我,我倒成了无所不能的人了!”稳住情绪,我缓缓笑着重新坐下,“沐溪泽凭什么要纵容我来去!”
昊楚昀将适才把玩的茶杯放在自己身前,倒了茶水进去,悠哉地道:“凭你手中沐溪泽的令牌!”
我心中一惊,敛眉沉声问道:“你跟踪我?”否则怎么会连沐溪泽给我令牌一事都知晓?
“谈不上跟踪,只是觉着东方娆身边出现这么一个丑陋的婢女不太搭调!”他喝了口茶,继续说:“以着她肖远候府大小姐的身份,身边的婢女即使不是秀色可餐,也不能差到如此的地步,你说,是也不是?”
“所以你就怀疑了是我?”好聪明的昊楚昀,我自以为此法万无一失,却没想到对于一个丑陋的婢女,他也会这样的关注,是我自己失策露出了大的破绽。
他眼底微微沉静,幽黑深邃,叫人看不清虚实,“只要是你,无论幻化成什么样子,本王都认得!”
那莫测难辨的眼神看得我心头发慌,扭过头不再看他,“就算我有令牌又怎样,我非要听你摆布不可吗?”
“难道你不想要冰玄丹的解药了吗?”他到底还是在用这个来威胁我。
我猛然转过头,哼笑一声,“既然是毒药,就会有解药相生,我大可以找沐溪泽为我来解你这个寒毒!”
他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这是普通的毒?你以为沐溪泽神通广大到了这种地步?若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得开,这毒就不配让本王来用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此毒非寻常,连沐溪泽也无法解开?我满心揪紧愤恨,紧紧攥拳问他,“祁王爷,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对我!”
“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本王,你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机进到了祁王府这样一个错误的地方,所以,由不得本王不利用你!”他说得坦然,好似他是那正大光明坦坦荡荡的一方,而我则应该受到此种待遇一样。
我狠狠盯着他的眼睛,与他久久对视,他没有丝毫退意,只是那与我对望的眼睛渐渐深沉若海,我微微低眉,让睫羽挡住在他脸上投射着的视线,轻声道:“好,我答应你!”
无非是让我监视昊千洛和沐溪泽的一举一动罢了,无非是想知道昊千洛何时醒来而已,听者在他,说者在我,唯今之计就是先将他的解药骗来!
“痛快!”配合着这两个字,他将杯中的茶水也一仰而尽。
我调整思绪,将这个对话当做一个交易,“我痛快,那希望祁王爷也痛快些!”
“自然!”他放下酒杯,眼波一动,笑着道:“月底之时你且来王府取解药便是!”
“祁王爷!”我提高声音叫了一句,“我明人不说暗话,也希望祁王爷你不要再跟我打太极,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每个月的解药,而是要完完全全将身上的寒毒解开!”
“这个……”他顿了顿,“本王不能给你!如果本王将你身上的毒完全解开,那么本王拿什么来要挟你呢?”
我讪笑一声,“祁王爷还真是直言不讳!可是如果我看不到好处,也不会就真的为你卖命!”
“这点本王承认!你虽然不是一个烈性刚毅的女子,身上有的更多是小女儿家的动人娇媚,但也绝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摆布、毫无思想的女人,如果本王将你逼急了,说不准你会把心一横听天由命,这样,本王的损失可就大了!”他眯着眼睛看我,那最后一句,说得似乎别有深意,可我没心思去细寻,给了他一个“正是如此”的笑容。
他倒是将我的性格看得清楚,我不似大姐那般的火爆忠烈,也没有一般女儿家的那股柔软羞怯,爹娘常说我有时顽皮,有时乖巧,有时聪明,有时愚钝,有时又任性得让他们心忧神虑,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喜欢按照自己的主张去做事。但是不管在何种情况下,爹娘对我担忧是担忧,却比较放心,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遇到怎样的境况,我都会想尽办法的保护自己,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么谁还会来怜惜你?这个世界上,那个对待自己最好的人,就是自己!
“好吧,本王答应,在你离开皇宫的时候,本王就会将解药完完整整的奉上!”他道。
我怔了一下,离开皇宫?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我总是要离开的不是吗?本来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皇帝纳妃的事情,而今竟然演绎到了这种地步!昊千洛醒来之后如果能够不真正的惩罚于我,那就是万幸了,但我所犯罪责仍在,所以也无法再回到家中,也许会传出一个肖远候东方砚白的女儿东方婧在逃亡途中被大内侍卫乱箭射死之类的流言,从此我隐姓埋名,四海为家!皇宫,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进了!
“如何?”昊楚昀见我发愣,问了一遍。
我收回郁堵的心思,片刻点头道:“一言为定!”
他很是高兴,眉眼处皆是笑意,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本王不会让你在他身边待太久的!”
我没去理会他话中含义,而是走到床前,取了床上的被子铺到地上,翻身躺了上去,闭目不言。
昊楚昀走了过来,好似蹲在我面前,“本王可没说叫你睡在地上!”
我闭着眼睛冷静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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