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什么的,最讨厌了!_分节阅读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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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那光亮越来越大,最后——

    嘣————!!!!!

    爆炸了。

    巨大的暴风迷的我险些张不开眼睛。

    灰尘和烟雾混在一起,几乎看不见眼前是什么情景。

    好在我和库洛洛离的较远,并没受伤。

    “所以经常会在使用的时候出现点小事故——爆炸或者火灾什么的。”

    不,这不是小事故!

    库洛洛拉着我从树上跳下去,我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呆了好一会儿才冲进烟里查看有没有伤者。

    好在大多数人是写皮外伤,台上的裁判和主持人,还有其他的参赛选手只是被爆风震的晕过去了——毕竟那个发明并不是体积太大,爆炸的时候被炸的粉碎,连块铁片都没留下。

    克莱并不在这群人里,我猜想大概在爆炸时逃走了或是——被救走了。

    我放心的舒口气,回去找库洛洛,却发现库洛洛身边还有另外两人。

    飞坦正扛着两眼转圈昏过去的克莱,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正和库洛洛说着话,看到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径自走了。

    ……好像,稍微有点不同了。

    “喂,他是不是,变了好多?”我问库洛洛。

    库洛洛顿了顿,却没说话,我自顾自的说下去。

    “感觉,比以前有人气了。”

    “……你喜欢他的改变么?”库洛洛问。

    “说不上喜欢——只不过和以前的他比起来,我更喜欢现在的他。”

    “……唔……”库洛洛沉吟了会儿,道:“我倒是比较喜欢未曾改变过的他。”

    我莫名打了个冷战。

    揉揉有些发痒的鼻子,我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阳。

    “喂,回去吧?天色有点晚了。”

    “恩,走吧。”

    我和库洛洛回到旅馆,发现众人都玩了一天之后回来了,除了克莱之外,就只有窝金和信长在楼上睡觉——据说是参加了酒鬼大赛的原因,醉的一塌糊涂。

    派克和侠客都脸色不怎么好,听玛奇说是看了一个生吃珍奇动物的比赛之后,现在完全没有食欲。

    真可怜。

    库哔默默的坐在角落里,我险些忘记了他还在场。

    楼下人多嘴杂,当然会听见许多奇怪的传闻,偶然间听到周围的人谈论起来了今天的发明比赛爆炸事件——当事人肇事逃逸,现在正在全城通缉,不过也多亏了克莱这次的小状况大爆炸,许多游客决定临时回家——太危险了。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搭话,问了一下当时的受伤情况,那个人回答我说除了几个摔断腿,手骨折的,并没有什么人受重伤。

    我松了口气,暗暗在心里吐槽:如果你们知道凶手就睡在楼上,而且睡的很熟——会不会惊悚的逃走呢。

    库洛洛一脸蛋腚,递给我一杯热水。

    我从口袋里掏出药片,就这热水又吞了两片之后向库洛洛道谢,上楼去了。

    我在床上躺了许久,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药力才渐渐发挥,我才慢慢想睡觉了,楼下还有许多客人在喝酒,吵的很,但听在耳朵里遥远又嘈杂,我全当着是催眠曲,慢慢闭眼睡过去。

    结果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居然看见了西索,手里是拿着一张扑克牌,笑的极其猥琐,腥红的舌尖舔着扑克牌的边缘,眼神,却看着站在远处的库洛洛。

    库洛洛浑身是血,也不知受伤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是着急,哭着想要跑过去,目的地却不是库洛洛,我想找另一个人,我在垃圾堆里不停的翻找,却不知怎的,找不到我要找的人,我跑啊跑,最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绊倒,西索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扑克轻轻一甩,□我眼前的泥土里——一张沾着血的红心四。

    我朦朦胧胧张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有些后怕的缩起身子,抓住被子蒙住脑袋。

    温暖的被子蒙住头,但是身体却不住的发抖。

    我揪着床单,我似乎能听见我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好可怕。

    那样的……那样的库洛洛……好可怕。

    是的,我怕的不是梦里的西索,而是梦里的库洛洛。

    虽然在微笑,但是眼底却是无边无际的比夜色还要黑暗的杀意。

    唇角虽然扬起,但是一点都不温柔,比任何人都要嗜血的微笑,连西索都没有库洛洛恐怖。

    害怕。

    恶心。

    想吐。

    他雪白的衬衫,被染成暗红色,似乎是干涸了好久的血迹,还带着好像就连现在都能闻见的血腥味。

    这么想着,我就真的快要吐出来了。

    我掀开被子奔进厕所,吐的昏天暗地。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能感觉到从眼角留下来的温热的泪水。

    我擦擦了眼角,有点茫然。

    我为什么要哭?

    我坐在马桶前问自己,却连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隐约能感觉到,梦里似乎死了一个人——我是在为他哭泣。

    死的是谁?

    跟我什么关系?

    我问着自己,想尽力回想起来梦里的细节。

    可是想不起来,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我吃力的站起来,却觉得脚软,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我扒着洗

    手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苍白的像鬼一样。

    我吓的倒退两步,摔进浴缸。

    浴缸够瓷实,硬的很,摔的我生疼。

    我躺在鱼缸里,摸索着寻找水龙头打开。

    冰凉的液体慢慢没过我的身体,就像是温柔的手,笼罩住我的全身。

    我舒了一口气,侧了身子,甩甩鱼尾,用爪子划开身上的衣物,扔出浴缸。

    我飘在水里,任由水没过浴缸,流入下水道。

    脑子里紊乱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我睁开眼看着浴缸内侧繁复美丽的花纹。

    不过是个梦而已。

    这代表不了什么。

    我何必这么紧张。

    我这么想着,缩成一团试图有点安全感。

    水流动的声音在耳边慢慢回荡,我恍惚间忆起,从前有一条人鱼,它任性的在我耳边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四十四

    第二天早晨我是在水里醒过来的。

    我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了身子,看挂在墙上的钟表。

    五点十五分。

    外面的天空已经很亮了,我穿了衣服,蹑手蹑脚的下楼出门,去了最近的体育馆包下一个大型游泳池场地,嘱咐他们不要靠近——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权。

    游泳池当然和浴缸不同,我在里面尽情的用尾巴打水花,不管弄出多大的声响也没关系。

    池水大概是这几天才换过,还算干净,闻起来没有什么味道,水泡的颜色也很清澈。

    我在水里转了几圈,懒洋洋的仰面浮在水面上。

    啊啊啊,舒服多了。

    心情什么的,总算平静下来了。

    我爬出水面坐在岸边,尾鳍还是泡在水里,看着在水里摆动的金红色的鱼尾,我忍不住有点庆幸。

    变成人鱼之后,我突然发现只要把自己浸在水里,任何烦乱的思绪都可以慢慢平静下来——这大概是人鱼的本能或者是别的什么。

    我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时间不知不觉也过的挺快,我仰头看时钟的时候,时间已经到达了中午十点钟。

    我摸摸有点饿的肚子,想了想,上岸弄干身体,打电话叫了一份饭,吃完了继续在游泳池里泡着。

    似乎是因为昨天晚上在水里躺了一宿,病毒都随着水流被冲走了,今天居然完全病好,身体很轻松。

    唔,好舒服。

    我在水里打个转,潜到水下,摆动着鱼尾游来游去——不为别的,只是觉得在水里游来游去的感觉非常好。

    游累了,我就干脆在水里睡起午觉。

    我忽然喜欢上在水里睡觉的感觉了。

    很安全,好像一切的危险都会被水流阻隔。

    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有人唤着我的名字要我睁开眼。

    我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甩着鱼尾游去另一边的泳池。

    “……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还要继续呆下去?”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略显单薄,但是听在我耳朵里就如同惊雷炸响。

    我郁闷的张开眼打量站在泳池边上的库洛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虽然想问,但是却说不出话来,我现在是人鱼状态。

    库洛洛却好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子,才说:“你一向不带一万戒尼以上的现金,吃饭一般靠刷卡,我让侠客查了你银信用卡的进出账务,就找到这里了。”

    ……你那是犯罪哟!……算了,和一个强盗讲什么宪法,我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我无语的在水里打了个转,到了库洛洛所站的岸边,还没碰着瓷砖,就被库洛洛用巧劲推回水里。

    干嘛?我疑惑的看他。

    “这是我第一次看你用这个身体游泳,感觉很有趣,介意让我研究下么?”他笑,笑的很是温文儒雅。

    第一次?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

    是了,他见我变人鱼的时候,我一次在浴室地下坐着,一次是夜里太黑,他根本看不见水底。

    我在水里漫无目的的游了几圈,然后甩着鱼尾回到岸边——这次库洛洛没阻止我。

    “游起来的时候,鳞片反光的很漂亮。”库洛洛这么说着,忽然蹲下身摸了摸我的鱼尾。

    忽然贴上来的温度让我有些不适应,甩甩鱼尾算是抗议,我伸手拿放在岸边的浴巾包住身体,然后开始慢悠悠的擦拭身上的水渍。

    擦到一半,库洛洛移开了抚摸我鳞片的手,但眼里还是很好奇的神色。

    看什么!我愤愤的瞪他一眼,觉得这家伙有点变态。

    “我只是在想,纯人鱼和半人鱼有什么区别——不过就外表来看,是没有区别的。”

    我想了想,点头。

    我和多瑞斯确实没有什么区别,只有鳞片的颜色不同而已。

    他又看了我半天,才道:“我还是喜欢你人类时的模样。”

    哎?为什么?连我自己都觉得人鱼时候的我,长的很——艳丽。

    他笑笑,却没有再次施展‘他心通’的能力,当做没看见我询问的眼神。

    算了,对我来说长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等到重于恢复人身了,我才向库洛洛询问了较为复杂,无法用手脚比划的问题。

    “你怎么进来的?我让管理员拦住要进来的人。”

    “速度快一点不被发现就好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完全没有擅闯他人领地的觉悟。

    “那,为什么会来找我?”以往没见他这么积极过。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有人来旅馆找你。”他这么说道,把我的衣服递给我,我看也不看的往身上套。

    “找我?”我愣了愣,疑惑的问道:“谁?”

    “你母亲。”

    “……我日。”

    母亲这个词语,在我心里是和尼特罗,库洛洛同等级的存在。

    也就是‘妖怪’——属于不可战胜,不可忤逆,不可接近的那一类。

    用三个字来总结的话,就是很,恐,怖。

    “……库洛洛,我忽然觉得头疼眼花,需要去另一个城市找高超的医生治疗,请不要拦着我!”我出了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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