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坛风云录._分节阅读5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时后,遥远的地方传来闷重沉钝的钟声,一声……两声……

    房门打开,李无敌一脚迈出来,看到他,卡壳住了。

    元明清做出拿着钥匙要开门的架势,一愣:“咦?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李无敌联想到满街亲亲热热的情侣,酸溜溜地问:“不会是和别人约会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元明清面上的神情是异常真诚的惊讶。

    李无敌定定地望着他,颤声说:“你说喜欢我。”

    元明清煞有其事地悲叹:“可你不喜欢我。”

    “谁说我不喜欢你?”李无敌很委屈的解释:“你怪我没搭理你吗?我姐姐回来了几天,我怕跟你接触会被她看出不对劲!”

    淡定帝慌了:糟糕!没有把肉兔子会主动示爱这种情况算计进去!

    李无敌一把抱住他,热乎乎的嘴贴了上来,“法克密,她一走我就来追你了啊!”

    这一句终了,再听不到彼此的说话声。远处的钟声敲到第十二声,静夜沸腾了,夜空中迸发恍如白昼的烟火,接二连三的轰鸣震耳欲聋。没有开灯的屋内,被窗外的火树银花照耀得一瞬亮一瞬暗,两个人从门口一路吻到床上,忙乱焦急地撕扯彼此的衣服,李无敌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里,小声说:“我很想你。”

    真奇妙,烟火声静止在这一秒,只静止了一秒,让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倾尽全力抱紧对方,简直难以置信——他这么坏,圣诞老人怎么会送给他这么美妙的礼物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到节日我就强迫自己码字,这是精神病啊!得治!

    62

    62、番外《二叔》上

    他从小没人照顾,父亲长年累月不在家,他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念书,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玩。

    像许多小孩一样,他迷过一段时间网络游戏,常常翘掉晚自习,跑到网吧去玩游戏,老师就算想告状也没处告——当然,他的成绩一向稳定,没有大起大落,老师也不怎么管他。初中二年级时,市里整顿网吧,未成年人不得入内,他常去的那家游乐城一楼,离家近,最方便,可惜他一跨进去,就被工作人员拎小鸡似的拎了出来。

    那年他发育不全又营养不良,肩窄腿儿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重量,怎么装也装不出成年人的模样,更别提搞出一张身份证了。他十分烦恼地坐在路边花圃上,突然灵光一现,随便逮住一个从游乐城出来的中年男人,开口就喊:“大叔,能帮我一个忙吗?”为什么游乐城门口人来人往,自己却偏偏逮住了那个男人?他常想,可能那就是一见钟情了,他总是很喜欢身材魁梧长相厚道,瞧着就很马大哈的糙老爷们。

    “我?”那男人指指自己的鼻子,旁顾左右一番,“哈”地一笑:“小朋友,什么事啊?”

    他指着游乐城的大门:“我想玩游戏,可是没有身份证,那里不让未成年人进去。”

    “……借你身份证?那可不行。”那男人摸摸满是胡渣的下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不用借,你带我进去,假装是我家长,傻b老板就不会管了。”

    对方被逗乐了,笑了半天,调侃道:“假装是你爸?我儿子可没你这么大啊。”

    他反驳:“假装是我叔呗,脑子不会转转?”

    那男人噎了一下,不怒反笑:“那你不能叫大叔,要叫二叔。”

    他及时改口:“二叔。”

    “唉!”对方高高兴兴的应了声,东拉西扯地废话:“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叫二叔?”

    他皱着眉敷衍地问:“为什么?”那表情很明显的不耐烦:谁管你爱叫二叔还是爱叫二百五啊?!!

    “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二。”所谓二叔饶有兴致地解释。

    他面如寒冰,这回连敷衍都懒得,眼神里分明写着四个字:干我屁事?

    那男人穷追猛打的追问:“你这校服……是市一中的吧?常用这个法子骗进网吧?家长管吗?要玩几个小时回家?”

    他嫌对方废话太多,一个问题也不回答,板着脸转头就走,冲另外一个过路人喊:“大叔,能帮我个忙吗?”

    “唉唉,我没说不帮你啊。”那男人三步两步追过去,拽住他的手臂,“走走,现在就陪你进去。”

    他翻了个白眼,“谢谢。”

    “那我有什么好处?”那男人还是忍不住逗他。

    他掏了掏裤兜,抓出一把糖,一本正经地说:“我分你糖吃。”

    后来的七、八年里,那男人都叫他糖糖。刚开始他力图纠正:“我叫冯趣。”

    “你叫分糖。”

    “叫我冯趣!”

    “叫你分糖糖!”

    他竖起中指:“滚。”

    那男人跟网吧服务员打了个招呼,专门给他留了一个固定的小包间。之后不久,他知道对方叫盛汉广,是整个游乐城的总经理,也就是所谓的傻b老板。

    “糖糖,都快考试了,还玩游戏呐?都没见你用功呢!”

    “死开。”

    “糖糖,期中考考得怎么样?”

    “就那样。”

    “糖糖,你一定是后进生!”

    “屁。”

    “哈!我的糖!你的成绩很好嘛!”

    “成绩单还我!”

    那男人离婚独居,无聊透顶,叼住他当开心果,厚着脸皮穷挑拨,每次他到网吧玩游戏,服务员会及时向总经理打小报告,傻b老板立刻不工作了,跑来和他扯淡,逗他生气,如果他烦了骂一顿娘,对方就更欢畅了,简直会笑得东倒西歪。

    “糖糖,我给你去开家长会吧。”

    “一边去!”

    “我的糖,你们老师说你很聪明。”

    “谁让你假扮我爸?”

    “糖糖,你有女朋友?”

    “我日!你怎么知道?”

    “糖,早恋不影响学习的话,二叔支持你!”

    “要你管?”

    “哈,我的糖,合照上这个女孩是你小女友?真漂亮!”

    “……别提了,我们分手了。”

    “啊?为什么?”

    冯趣深沉地叹气:“唉,女人真难懂。”

    “……噗,噗。”

    十四岁的小冯趣把照片撕碎了,娃娃脸上露出看破红尘的表情:“爱情真没意思。”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啊!”冯趣炸毛。

    “哎呦喂我的糖!想笑死你二叔吗啊?噗——哈哈哈……”

    “王八蛋!”冯趣气得把鼠标摔了!

    真是莫名其妙,他从没想过会和一个大自己二十岁的老男人日益亲密起来,不到半年,游乐城的人都知道他是老总的侄子,二叔有空时,会去校门口接他——不知这是什么狗屎缘,竟无端端地冒出一个便宜叔。而二叔管七管八,越发神经质,在一次网吧里发生斗殴事件后,甚至不让他去网吧,只允许他在总经理办公室玩游戏,游乐城的其它地方,更是不许涉足一步。

    “糖,不准到东侧洗浴中心去探头探脑。”

    “呸。”

    “糖,不准和二楼按摩师说话。”

    “呸。”

    “糖,不准吃四楼酒吧女给你的东西!”

    “呸。”

    “分糖糖!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从今开始不准进游乐城一步!”

    “……呸。”

    “糖糖,那个放你进来的门童被我炒掉了。”

    “关人家鸟事?殃及无辜啊这是!”

    “糖,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不听话!”

    “盛汉广!你他妈真不讲理!”

    “糖糖,你说的话十个字八个是脏字!”

    “我让你见识见识十个字十个是脏字!你奶奶个腿儿!”

    “分糖糖!再吵我把你丢出去!”

    “我日你大爷的……”

    那男人二话不说,一弯腰,轻而易举地把他迎面举起来,端着他的屁股走到窗边,打开窗作势往外丢。

    总经理办公室在七楼,窗户一打开,半身刹那间悬空,他当真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扣死对方的肩膀,惊惶不已地咬紧了下唇。

    二叔侧过脸看着他,冰封的刚毅脸孔蓦然舒展,爽朗地笑了:“我的糖,窗外有防盗网的,你忘了?”

    他脸色发白,还没回过神。

    “糖?吓着了?”

    “……”

    “糖啊,这游乐城里鱼目混珠,我怕你学坏了。”

    “……”

    “好啦,我的糖,我把那门童请回来,你别生气了。”

    他从小就是一只张狂任性的小野兽,二叔把他当猫咪收服了,抱在怀里拍拍打打,“糖,我给你买一台电脑,好不好?”

    不沾亲带故的人,有什么义务给你贴钱贴物?

    “糖,期末考考完,二叔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欠你亏你的人,为什么挖空心思哄你开心?

    “糖,想去可以开卡丁车的度假村,还是去可以捞鱼的小岛?”

    他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说:“想去有度假村的小岛,可以开卡丁车也可以捞鱼。”

    外人看来,那真的是他的亲二叔,只有他知道,不是。

    他睡着时,二叔常坐在床边,默默看他的脸,偷偷吻他的手指。头一次被爸爸之外的男人爱着,不是一样的爱,却是一样的包容和深沉。凭他干脆暴躁的脾气,如果讨厌,骂一句,给一拳,拍拍屁股走了;如果不讨厌也不喜欢,呸一声,横一眼,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如果他喜欢……不说话,毫无城府地轻笑,弯起膝盖去戳对方的腰窝。

    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他常在二叔家留宿,假期两个人去度假村长住,钓鱼烧烤,沙滩排球,开着卡丁车撒欢儿飞奔,退潮后蹲在海边挖小螃蟹。

    “二叔,我们是在交往吗?”

    “不是!”

    “二叔,我们亲个嘴好吗?”

    “不好!!”

    “二叔,我们能爱爱吗?”

    “不能!!!”

    “二叔,有个学姐给我写情书,我行和她交往吗?”

    “不行!”

    “二叔,我们是在交往吗?”

    “是!”

    “二叔,我们亲个嘴好吗?”

    “只能轻轻亲一下,不能像上次那样把舌头伸进来。”

    “二叔,我们能爱爱吗?”

    “坚决不能!”

    “盛汉广!你个孬种!你那狗鞭能看不能用!能伸不能日!不是男人!盲肠长在蛋蛋上!砍掉剁碎喂狗算了……”

    二叔被他的粗话震惊得瞠目结舌,半晌之后嘴角抽搐着压下火气:“你没拿到身份证,骂死了也没用,”

    他怎么会乖乖听话?淫威色【打码小妖精表示大家要习惯某恩时而明媚时而忧伤时而蛋疼……】诱无孔不入地侵蚀二叔,睡觉也不再老实,东咬咬西摸摸,把那虎狼之年的老男人折腾得生不如死,活生生憋了几个月,最后还是忍不住狂性大发,一口把他吞得连渣都不剩。真要命,初夜晚上,他咬破了嘴唇才没掉出眼泪,痛得想杀人!小黄片骗死人了!

    “糖,等你二十岁,我四十了。”二叔谈及这话题,语气里是难以掩饰的遗憾。

    “男人四十一枝花。”

    “等你三十岁,我都年过半百了。”

    “男人五十有内涵。”

    “我的糖,等到你成了一枝花,有内涵的时候,我是老头子了。”

    “……我陪你到老,你还不知足?”

    二叔在他的眉间落下一个吻,“我很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还差大概四分一,手痒先贴上装x番外。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1_31576/47584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