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宫没事看看书,调教调教容嬷嬷,蹂躏蹂躏小包子,偶尔还听听宫女们听来的宫围秘辛,今天这个妃子在御花园偶遇皇上了,明天那个贵人弹了一夜的琴拉之类之类的,木离听的津津有味,如果不是乾隆天天一脸腻歪的跑到坤宁宫探病,木离相信,她的生活其实是很完美的!
“皇后,朕看你这里的摆设有些清寂,这是今年新进上来的唯一一套景德镇彩釉陶瓷花卉鸟鱼纹瓶,摆起了一定会让这坤宁宫增色不少!”此刻的乾隆正在百折不挠的进行着膈应……厄……讨好皇后的大业中。看,朕都把这唯一的都给你了,皇后你就原谅朕吧~
瞄了一眼那个传说中的孕妇杀手彩釉陶瓷,木离依旧保持面瘫脸的欠了欠身
“臣妾谢皇上赏赐!”嘴里谢恩,心想这陶瓷还是收到库房里去吧。
乾隆也有点委屈 ,知道皇后这样对自己,是自己伤了皇后的心,只是乾隆爱面子,要当着皇后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是万分不能的,只能靠一轮轮的赏赐来企图弥补皇后,可是乾隆自认为自己低声下气这么多天,皇后总该有所感动借坡下驴才是,所以在见到皇后那明显敷衍自己的态度,乾隆觉得被落了面子,有点恼羞成怒。
“皇后觉得这套瓷瓶不如意?”
“臣妾不敢!”
本来木离说个瓶子不错,在陪个笑脸,乾隆也就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可是木离可不想如了这个每天来烦自己的人称心,你不让我好过,我凭什么还要给你好脸?木离傲娇了……
看着木离那不咸不淡的表情,本来还忍耐的性子此刻挣脱了束缚,心里的气呼啦呼啦的鼓起来!不敢,不敢你还敢给朕摆脸色?乾隆一生气看什么都不顺眼,瞄到那个彩釉瓶子,一把抓过来摔了个稀巴烂。
“这瓶子不入皇后的眼,还留着有何用!”
看着乾隆迁怒的发脾气,一屋子的奴才全部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心想皇上真是天威难测到啊,刚刚还是和颜悦色,这一会便是雷霆之怒,于是一个个大气不敢出,都小心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不要被波及到。
木离施施然的从缠绵了好久的病榻上挣起身,也跪在地上,道:“皇上恕罪!”
虽然说着恕罪的话,可是木离的语气实在听不出知错求饶的意思来。
其实摔完那对珍贵的瓷瓶,乾隆就有些后悔了,可是看着皇后一副无所谓的任你宰割的模样,乾隆了的脾气那是一个飞涨,怎么?朕还说不了你了?仗着朕的宠爱,你就越发蹬鼻子上脸把朕都不放在眼里了?朕这么多天给你伏低做小,和着你就觉得朕是好欺负的?乾隆怒了!
“皇后还是好好静养才好!”一甩袖子,愤愤的带着高无庸大步离去!这皇后,不识抬举!
“娘娘,你何苦这般惹得皇上不快?”见皇上走了,容嬷嬷连忙把皇后扶起来,这几天皇上与皇后之间的变化她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没有欢喜的,皇上终于重视娘娘了,可是皇后娘娘这般无动于衷却是让她不解,若是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也许她也会认为皇后此刻心如止水,可是……容嬷嬷拿眼去看皇后,正好对上木离那别有深意的一眼,心里一凛,顿时明白了,这估计是皇后的计谋吧……
而愤愤的往乾清宫去的乾隆,在路上偶遇了三个妃子,四个贵人,五个常在六七八九个答应后,那颗被怒火的所蒙蔽的心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一冷静下来,就开始对这些围绕自己的女人开始品评起来了。
你你,对朕抛什么媚眼,皇后就没你这么轻浮!还有那个谁!浓妆艳抹的,一身的香粉味,哪有皇后那清淡的香气好闻,还有那个谁,走路不好好走,扭什么扭,你看看人家皇后多么端庄!
乾隆就这么走一路批评一路,不管遇见哪个妃子都拿来和皇后比较,不仅自己腹诽,有时候还抓着高无庸喷口水,惹的高无庸一阵无语望苍天
心里吐槽:我的万岁爷啊,你喜欢皇后怎么还给皇后没脸啊!后来实在的受不了皇上的那一顿神批了,乾隆不知道自己是犯贱体质,伺候了乾隆半辈子的高无庸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眼珠转了一圈,便摆着面瘫脸道:“ 皇上,皇后娘娘凤体未愈,嘉妃娘娘的册封大典……”
“恩?”正批得起劲的乾隆冷不丁的这么一打岔,突然想起什么来了,脸上一阵阴郁,丢下一句“册封大典还有几日,急什么!”就径直走了。
只是当晚,一串的赏赐又流水般的进了坤宁宫,到让一众后妃没了头脑,今儿刚听说皇上在最近得宠了的皇后那摔了花瓶,怎么这会又赏赐了?这到底是得宠啊还是失宠啊?
坤宁宫这一些变化令妃自然也晓得了,当天延禧宫毛手毛脚的奴才又多了一个。
容嬷嬷来和木离说这件事的时候,木离正和永璂玩翻绳呢,于是挑了挑嘴角,便吩咐容嬷嬷把前两天从永璋府里调来的奴才给令妃送了去。
“皇后娘娘说了,延禧宫的奴才毛手毛脚的太多,皇宫里这些个物件再多也禁不起奴才们这么摔,于是吩咐奴婢带来几个有资历的奴才替换那些个不懂规矩的,皇后娘娘还说请令妃娘娘放心,这几个奴才原来都是永璋府上的,而且都是内务府世家,就是看着他们本分老实才调入宫里的,娘娘还说,请令妃娘娘千万不要去谢恩了,省的给令妃过了病气!”
容嬷嬷十分解气的说着这些话,看着令妃明明把手中的手帕绞得死死的,面上还一片感恩的假笑,容嬷嬷就觉得一个字,爽!
皇后娘娘这招太高明了,这些个奴才本来就是令妃指使的,可是现在从皇后那过了一圈,令妃怎么还会放心的用,要是对他们不好,得罪那些势力的自然是令妃,要是好,就如皇后娘娘说的,那也不管我们什么事不是吗?容嬷嬷想到这里就觉得天好蓝水好清,连带着那些路上看见的小宫女都得了她的一枚枚灿烂的微笑~~啊……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13
13、小燕子(一)
“皇额娘,你猜,今天儿子在御花园看见谁了?”经过木离的调教,永璂小包子已经很活泼调皮又不失懂事了,此刻正歪着脑袋忽闪忽闪着眼睛语气欢快又带点不屑的说道。
忍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永璂白白嫩嫩脸蛋,略微思考一下便道:“能让我们永璂这么说的人,莫不是你五哥?”
“不止哦~”永璂拖长了语调,一脸贼兮兮的:“还有延禧宫的小燕子姐姐!”
小燕子?木离愣了一下,她都快忘记这个人的说……(内还有点你穿越到还珠世界里的自觉没有?胡口)
“皇额娘,今天御花园的人可都看了一场好戏呢!”
看着便宜儿子得意洋洋的炫耀,木离好笑,也不打击他的积极性,装着好奇的问道:“什么好戏,说来给皇额娘听听?”
得了木离的鼓励,永璂也不在墨迹,道:“今儿儿子和八哥,十一哥下学一起去看嘉妃娘娘,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见延禧宫的人正往这边走,儿子谨遵皇额娘教诲 ,当下谴了一众奴才,拉着八哥和十一哥躲在了假山后面!”皇额娘说过,这些麻烦惹不起但可以躲得起!永璂现在以他皇额娘马首是瞻!皇额娘说的全是对的!永璂陷入疯狂的崇拜他皇额娘中……
“皇额娘,那个小燕子姐姐真的是皇阿玛的女儿吗?今天她居然把‘挹翠阁’念成了‘把草问’儿子和八哥,十一哥忍的好苦才没发出声音呢!
木离囧了……她怎么把这大名鼎鼎的‘把草问’给忘了,看来以后也要去看看这‘把草问’也不算白穿了一次。
“是吗?听说这夏雨荷可是个才女,怎么她的女儿这么白丁?娘娘……”听了永璂的话,容嬷嬷一脸的警惕,要提醒皇后这里肯定有猫腻。
木离听着话,笑着对容嬷嬷摇了摇头,她可算是不打算掺和在这里面。倒是永璂听了这话深思了起来,一改以前的嬉笑的态度,严肃的看着木离:“皇额娘,儿子也发现这个小燕子姐姐有些问题!”
“哦?说说看!”木离这时到惊奇了,难道永璂也发现小燕子是假的了吗?
“儿子在假山后面也听得不是很真切,只是当小燕子姐姐说如果她不是皇阿玛的女儿的话,该怎么办,儿子听这话便有些奇怪,皇阿玛的女儿难道还有假设的不成?后来令妃娘娘的话更是引起儿子的怀疑,什么叫皇阿玛认定了她是皇阿玛的女儿,她就是千真万确的了,还要毫无疑惑的相信这点?难道本来不是吗?后来还说什么砍头,看起来更像是威胁小燕子姐姐,皇额娘,你说……”永璂说到这里就止住了,只是拿着一种复杂的眼神为难着看着木离。
听到永璂分析的条理明晰,木离很安慰,刮了一下永璂的小鼻子,笑道:“皇额娘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皇额娘的教诲,永璂不敢忘”永璂低下头,显然是想到了木离之前说的那句要多听多看多想少说的话。
木离看着乖巧的儿子,叹了一句孺子可教也~正色道:“永璂,在这宫里听到的话不一定要说出去,或是从你自己嘴里说出去,仔细想想这句话带来的后果,就算是怀疑,那怕是对的,如果弊大于利,那么,你就要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知道么?”
“儿子谨遵皇额娘教诲!”永璂受了教恭恭敬敬的对木离行了一礼,复有偏着小脑袋笑嘻嘻的撒娇道“这不是在皇额娘这儿么,儿子哪会那么不小心!”
看着木离好像没有怪罪的意思,永璂也胆大的开始嘲讽:“本来儿子们打算从树后面偷偷地溜走,谁知道五哥和那个叫尔泰的包衣奴才过来了,他们一个皇阿玛的妃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一个成年的阿哥居然和一个包衣奴才同座同食还光天话日之下喝酒,简直是不把规矩放在眼里,最让儿子不忿的是,五哥居然叫小燕子姐姐什么最美丽的小鹿!这……这……这简直就是——调戏!”
木离看着永璂憋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一个‘调戏’不由在心里考虑,是不是要加强永璂的心里抗打击的教育呢?毕竟更惊世骇俗的事情都会遇到的!
伸手端过茶递给永璂,让他歇歇气。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永璂,他毕竟是你五哥,以后不可在他面前表示不屑。”她是对这叉烧五无爱,但是不能让永璂担了一个不敬兄长的罪名,眨眨眼,又加了一句:“私地下可以!”
“儿子省的!”永璂愉快响亮的应了。又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犹豫的开口:“今天的事八哥好像也开始怀疑了,十一哥倒没发觉,只是抱怨躲藏的太久腿酸!”
永璇?永瑆?这两个孩子木离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嘉妃还在病重,她不好对两个阿哥表示的太亲热,省的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沉吟片刻道:“你把刚刚皇额娘的话说给你八哥听,也好给他提个醒!”
待永璂应了,木离才放下心,转而和永璂聊些别的,只是晚上这个刚刚在御花园一句成名的小燕子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那句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直愣愣的被带进了坤宁宫。
本来木离是不想管的,可是谁让侍卫来禀报的时候,她正在乾隆旁边呢?话说这三更半夜的,乾隆怎么在坤宁宫呢?原来今天是初一,乾隆高兴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赖在皇后这了(乾老龙,内怕老婆怕得好猥琐噢……)打定主意,按祖宗规矩办事!早几天,太医便在皇上皇后的双重压力下战战兢兢的宣布皇后痊愈,笑话,皇后再大能大的了皇上吗?于是太医很没气节的叛变了……
木离一看装不下去了,想到大清国也不能一直有一个病病歪歪的皇后,于是就慢悠悠的好了,本来以为皇上看着她这张冷脸应该不会对她用强的,谁知道乾隆这厮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按祖宗规矩他今天是必须在坤宁宫就寝!
他是皇帝,他是皇帝,他是皇帝,木离心里一遍遍的默念,企图让自己淡定。结果心里还是忍不住化身咆哮马:祖宗规矩,去他的祖宗规矩!你要是守祖宗规矩,都得六月飞雪大旱三年!
且不论这边木离怎么内心咆哮面上冷淡的和乾隆打太极,那一边的小燕子可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小燕子不傻,不然也不能在京城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是没人教她怎么在宫里生活而已,早先她便察觉出不对劲了,除了醒来那天认皇阿玛的时候其他人称呼她为格格。以后她都是小燕子姑娘,她也问过令妃娘娘,令妃娘娘告诉她,本来她可以被封为格格的,可是因为皇后说她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女,不配为皇家的格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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