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帝妃._分节阅读6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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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这里?”

    我大喜,激动的问:“路公公,棠煜呢?”

    路公公鹰蛇般的目光打量着一身邋遢的我,低厉的说:“别再试图勾引棠煜,若不然,我随时会杀了你。”说完就要离开。

    我挡在他面前:“路公公,我是真有事来找棠煜的,他有危险。”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让开。”

    对着他的背影。我道:“今晚会有十名前朝余孽潜进别庄,还有五人则是从直通别庄水池旁假山的地道进来,他们的目的……”

    未等我说完,路公公狠命的抓过我的手,顿时,痛从手上传入全身。

    “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只怕这些人此刻自身也难保了。”忍痛说:“今晚棠煜不会成功,他身边有暗卫保护。”

    “哦?”路公公眼中闪过杀意,还是没有相信我所说。

    “信不信由你,别庄周围早就是机关重重,就算你有地形图,也没有机关图吧?”

    “我怎么知道你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我爱棠煜,不希望他出事。”

    路公公鹰目游离不定。

    我坦然望着他。心里却越发焦急,这个时候,时间就是一切啊。

    此时,路公公低骂了声:“混帐。”

    “棠煜人呢?”

    “来不及了,这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那怎么办?”

    “只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我不敢相信,低吼:“他是你的儿子啊,你应该去救他,怎么能听天由命呢?”

    路公公嘴角噙起一丝狰狞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你知道的太多了,不该再活着,也好,我早就想杀了你。”

    骇然的退后了一步,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个疯子,这个时候,他想的不是救棠煜反是杀我?

    一步步的逼进,我一步步后退。

    蓦然我朝他身后喊道:“快逃,快逃啊,愣着做什么?”

    “装得还真像后面有人似的。”路公公笑得更加狰恶。

    “路,路公公,你,你在做什么?”陌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如鞭炮一般。

    路公公猛然转身,就见一名太监站在身后,当见到路公公可怕的表情时,得瑟了一下。

    趁这个时机,我赶紧跑开。

    才不过跑了数十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什么倒地的声音,心一阵阵下沉,那名公公只怕……再也顾不得身子的痛楚,发了狂的向前跑。

    “你以为能跑得掉吗?”路公公的声音像是在耳边。

    此时,我脚步变慢,直到停了下来,回头望着仅有几步之遥的路公公,喘气剧烈,面容苍白,声音却稳重:“你说呢?”

    我的身后,二十几名宫女太监手拿灯笼规矩的守在一间房外,这些人都是服侍皇帝的人,也就是说,皇帝就在里面。

    松了口气,棠煜还没有行动。

    “见过路公公。”宫人施礼。

    路公公狠戾的眼神飘过我,望向宫人时又变了个样:“皇上还没有批好折子吗?”

    正问着,一名公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道:“路公公,皇上要去沐浴。”

    “知道了。”路公公眼底闪过丝算计,挑了五名宫人下去准备。

    此时,我假装是宫人朝他行了礼:“奴婢告退了。”说完,率先朝御池走去,我要在御池那阻止棠煜。

    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以毅力强撑着,只步子太慢了,很快,我瞧见了身后的那道明黄。

    幸好已至半夜,夜色浓郁,加上御池并不远。

    御池中的五名宫人方才见过我,认为我是路公公的人,都对着我施了礼。

    “路公公让我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不必顾我,各做各的吧。”

    “是。”

    趁她们不注意,我在离池五米远的屏风后躲了起来,这里,看不见池中情景,却能看清外面走进来的人,又不至于让别人看到我。

    很快,明黄身影走了进来,在宫人的侍候下宽衣解带,入了池中。

    “朕要清静一会,都退下。”皇帝薄凉中透着疲惫的声音传来。

    “是。”路公公挥走了众宫人,“都下去吧。”

    ‘卡——’

    大门被关上。

    目光时不时的探出去死死的看着周围,尽管热气腾腾,还是能见到人影的。

    已守了好些时候了,并没有见到有什么人来。

    不敢松懈,性命攸关,我必须阻止棠煜出现,只要他看到了我,一定会离开。

    在这个模糊的地方,皇帝也认不出是谁来。

    半个时辰之后,直到皇帝出了浴池。

    我松了口气,这么久了,棠煜应该不会来了。

    却在这时,皇帝薄凉中带着寒气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是谁在里面?”

    浑身一僵,下一刻,他出现在了我面前。

    未干的黑发肆意的披散着,一身白袍胜雪,衣襟微微敞开,只以一根宝蓝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颈项间白皙的肌肤。

    见到我的刹那,他眼底有丝波动,很快又被凉寒所覆盖,锐利眸子紧锁着我慌乱的视线,让我无处可逃。

    他没开口,只一直望着我,目光很奇怪,似渴望,似是厌恶,又似挫败、痛恨。

    渴望?定是感觉错了,皇帝怎么可能对我表现出渴望呢?

    这样被看着,背部生出毛意。

    “民,民女见过皇上。”微抖的起身,抖,是因为身子痛。

    “是你自己来找朕的。”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这话什么意思?在我怔愣时,他突然拥住了我,下一刻唇被狠狠的覆上。

    “痛。”紧圈住我腰的双臂给了我难忍的剧痛。

    启唇时,舌被无情的肆虐,翻腾。

    面对我的挣扎,他强行禁锢,另一只手解开了我衣裳,从锁骨一路滑下,直到胸前,轻轻逗弄着,再往下,来到了腰。

    而他的吻,没有停过。

    身子除了剧烈的痛就是满怀的羞耻与愤恨,每一次,挣扎只是白废力气,抗拒在他眼中视为无物。

    尊严被他一再的贱踏。

    就算我再卑微,再平凡,也有自己的意愿啊。

    “你做什么?”在我拿下发簪刺向自己时,他放开了我,充满情欲的黑眸死死的盯着我拿着发簪的手。

    “被践踏,宁可死。”及腰的发丝凌乱的散着,我愤恨的望着他,目光绝然。

    心既然许了棠煜,我就是棠煜的人了。

    只有棠煜才能与我相濡以沫,尽管已非清白之身,也绝不再受欺。

    “践踏?”皇帝神袛般的俊美面容变了色:“你这个女人,你,该死的,把簪子给我放下。”

    “除非皇上放我离开。”这回簪子不是对准自己,而是对准了他,只要他有动作,我随时会,会自保。

    他眼底起了怒火:“怎么?你还想要杀朕?”

    “民女只想离开这里。”

    “是你自己来找朕的。”

    一时语塞。

    “你的身子怎么回事?”此时,他阗黑的眸子盯在我胸前。

    低头一看,羞愤得想死去,竟忘了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而洁白的肌肤上,处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

    也在此,他一个上前夺下了我手中的簪子,再次捆住了我。

    “放开我。”恐惧起来。

    “朕只想知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变得冷肃,凝眉,目光不染一丝杂质,纯是疑惑,一手压上我胸前的淤痕,从他的手势看来,他压得极轻极轻,可我却痛呼出来。

    他是在关心我吗?

    随即被自己浮出的想法吓了一跳,皇帝怎么可能关心起我来?

    “说。”

    怀着满腔的戒备与疑惑,我迟迟道:“是从马上摔下来的。”

    “你会骑马?”

    “不会。”

    他替我穿上衣裳,又卷起了我裙子,却没再往下问,只脸色差得很。

    惊跳了一下,见他只把裙子撩到膝盖,才松了口气。

    只见膝盖至脚腕处,红肿得跟什么似的,青痕更多,颜色极深,至黑。

    “痛。”在他抚上我小腿时,只轻轻一抚,我就惊喊。

    “多长时间了?”他问,面色很沉。

    “六个时辰了。”

    他一下子抱起我。

    “放开我。”我又惊怕起来,在我无助的时候,生怕他又做出什么举动来。

    “再不诊治,你的双腿就要废了。”

    我一愣,看着他严肃和沉积的目光,“很严重吗?”赵月芙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没声响。

    “请皇上放民女下来。”不能这么出去,要是被棠煜看到了,哪怕是被路公公看到,也是件说不清的事。

    “你还想保住双腿,就听朕的。”

    “请皇上先出去,民女待会再出去好了。”

    “和朕走在一起很让你丢脸吗?”

    “皇上忘了,民女现在是景临的妾氏。”我提醒,也是刻意的。

    他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面色难看。

    以为他要生气了。

    有丝惧意,一直愤恨着他,排斥着他,想避开他,也一直在怕着他。

    怕他,只因他与生俱来的帝王霸气,一个眼神,哪怕是手指微微一动,就能叫人胆颤。

    “那就从窗口出去吧。”

    在我呆愣之下,他已来到了窗前,一个起跃,上了屋顶。

    夜风袭袭,吹起他一肩发丝张扬,白袍猎猎,宝蓝腰带飘舞。

    黑夜中,他的轮廓似雕琢出来似的,精致之处,只认为是天人下凡。

    从屋顶落下,他停在了一间房前,前脚一踢,随之屋内亮起,一道苍老带着困意的声音传出来:“谁啊?这么晚了……皇,皇上?老臣见过皇上。”

    老御医的瞌睡虫在见到眼前的男人时,一扫而光:“皇上,这位姑娘怎么了?”

    “从马上摔了下来,你必须医好她。”他将我放上床时,倏然俯耳,凉凉的说:“不要让朕再看到你。”说完,转身离去,出门时望向老御医:“要是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你的人头可就不保了。”说完,消失在夜幕下。

    我怔了好半响。

    十天来,我一直住在老御医这儿,足不出户,事实上,脚上的伤根本不允许我走半步。

    哪怕是动一动,老御医叫来的宫女都把我看得死死的。

    自皇帝那天送我来这儿后,就没再见过他。

    我也松了口气。

    只心里挂念着棠煜,总是无法安心的养伤。

    我不知道会伤得这般重,初诊时听不懂老御医在说什么,可从他惊骇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伤得不轻。

    “病根?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脚会落下病根?”

    老御医点点头:“而且这一辈子你再也不能跑了,五年内,就连走快步也要小心。”

    “怎么会这样?”我无法相信。

    “摔得很严重啊,不死算你幸福,谁让你没有第一时间治疗,又走了路,我能保住你的双腿已是万幸了。”

    “我要试试。”好好的一双腿却说五年内不能走快步,叫人怎么相信?

    腿接触到地时,并没有什么感觉,缓缓站起时,才感到了痛楚。

    正挑着药材的老御医一见我竟然下了地,脸色大变:“你做什么,快坐下,哎呀,你至少还要趟个半个月才能下床,是至少,知道吗?”

    坐下,我怔忡着。

    “别难过。”老御医走过来,和蔼的道:“至少你的双腿还在,比那些没腿的好。”

    微微苦笑,这句安慰的话还真的……

    这个时候,好想见棠煜啊。

    五天后,赵月芙出现在了房中。

    “我来带你走。”她打量了我一眼,见我消沉着,问御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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