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子的好官,大人一定不会不管这个孩子的?”
他,居然给了他一个圈套钻。眼神环顾四周,发现百姓的视线都在这里,杨国忠朝车夫递了一个眼色。
车夫会意,从怀里掏了一块碎银子扔到母子两的脚下。
白纱挥出,下一刻,车夫已经倒在了母子两的脚边。
“大人,您的手下太没有规矩了,您不介意在下替你处罚他吧?”柳竹瑶笑盈盈地看着杨国忠。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动手打老子!”车夫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柳竹瑶眉毛一挑,“你主子还没发话!”
“老爷,奴才……呜……”车夫的嘴里,突然多了一个热腾腾的馒头。
柳竹瑶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这才转向杨国忠,“大人虽然清廉,但在下认为,大人一定不会亏待了百姓,大人也一定不忍心让百姓凭白地花了一笔看大夫的钱。”
柳竹瑶左一口不忍心,右一口不忍心,说得杨国忠心一跳一跳的。
这小子,明里虽说着他的好,实则是在威逼他。
看他刚才的身手,自己加上杨全,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也犯不着为了几个小钱惹来众怒。
权衡了下利弊,杨国忠立马做了决定,“杨全,把你身上的银子都给这位夫人!”
“老爷?”杨全刚取出嘴里的包子,不甘地叫道。
“杨全!”杨国忠不耐地提高了声音,他在这里,已经耽误得够久了。
杨全看到杨国忠动怒了,只好取出钱袋,不屑地扔在地上。
看到杨全的动作,柳竹瑶眉头又是一皱,“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大人的吩咐吗?大人是让你给,不是扔!”
“你找死!”杨全早失了理智,挥拳冲了过去。
他虽是替老爷赶车的,但平日里,谁不敢买他几分面子,今天,居然多次被这小子当众羞辱,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柳竹瑶见他冲过来也不躲闪,只是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突然出手。
抓住杨全的拳头,手腕一压,“咔嚓”一声。
“啊——”随后,是杀猪般的惨叫。
“这是对你无礼的一点出惩罚,如果你不想你另外一只手也被废,就把钱袋捡起来交给这位夫人。”
手腕传来的疼痛,让杨全不得不低下了头,捡起钱袋,递给小宝娘。
可是,小宝娘看着眼前的钱袋却不敢接,不知所措地看着柳竹瑶,“公子?”
柳竹瑶柔柔一笑,“您收下吧!”
杨全听到柳竹瑶发话,连忙把钱袋塞进了小宝的怀里,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
柳竹瑶明白小宝娘的担忧,缓缓走至杨全面前。杨全看到柳竹瑶走近,害怕地往后退。柳竹瑶不理会他眼底的害怕,径自抓起了他那只垂下的手。
又是一记锥心的疼痛,可随后,杨全却发现他的手居然能动了,跌跌撞撞地跑回杨国忠身边。
“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在下认为,大人绝不会为难他们母子,但是,大人身边……” 柳竹瑶欲言又止,眼睛却看向杨全。
心里的主意被看透,杨全不敢直视柳竹瑶的眼睛。
“在下以为,为了百姓不误会大人,大人应该确保他们母子的安全。”
杨国忠的心里,早就怒火中烧,可脸上,却不露声色。
“多谢公子提醒。”
知道再纠缠下去,杨国忠可能会发飙,柳竹瑶选择了适可而止。
与小宝母子退至路边,“大人,请!”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宝娘拉着小宝跪下。
“快起来!”柳竹瑶一手一个,扶着他们起来。
“公子,你快快离开这里吧!”
“是啊,宰相大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众人这时也纷纷围了上来。
“公子,是我们母子连累了您!”小宝娘愧疚地道。
“谢大伙的关心,大伙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灿烂一笑,“大伙都散了吧!”
“杨全,派人去查一下,刚才那小子是什么来路。”
“是,老爷!”杨全飞快地应道。就算老爷不吩咐,他也不会轻易放过那小子的。
“吱嘎!”
“什么声音?”杨国忠警惕地四处查看。
“老爷?”杨全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嘭!”下一刻,马车分裂,杨国忠狼狈地摔出了马车。
柳竹瑶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不是她不厚道,而是他杨国忠主仆太嚣张。
“公子请留步!”身后,突然急急传来一个声音。
转身,一愣,怎么是他?他怎么出宫了?
心里虽然疑惑,脸上却波澜不惊,“公子是在叫在下?”
“能否请公子移步一聚?”李亨有礼地询问道。
“在下似乎并不认识公子?”
“刚才一幕,在下也在围观人群中看到了。”
“哦,是吗?”
“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刚才看到公子这样教训杨国忠主仆,怕他们对公子不利。”
闻言,心里一松,“谢公子,在下的安全在下自己会注意的。”
“可否请公子进一步说话?”
柳竹瑶点点头,转入一个小胡同,她倒很好奇,李亨到底有什么事。
“公子有什么话请直说。”
“公子一身武艺,不知是否有意入仕途?”
“莫非公子有好的介绍?”
“听闻当今太子,礼贤下士,如果公子愿意,在下可以帮公子引见。”
太子,不就是他自己吗?
“多谢公子好意,在下那些只不过是雕虫小技,难成大器。”
“公子谦虚了。”没想到这次出宫,居然能碰到这样一个人,不仅武艺高强,还有勇有谋。
“在下闲散惯了,恐有负公子的期望。”
“公子不必急着答复,可是回去慢慢考虑。”说着,李亨从腰下取下一块玉佩,“公子如果想通了,可以拿此玉佩去来福酒楼找掌柜。”
犹豫了一会,柳竹瑶最终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玉佩,反正,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在下会考虑的,如果公子没有其他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见柳竹瑶已接下玉佩,李亨也不再挽留,“公子,请!”
等柳竹瑶消失在路口的时候,李亨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
他,忘了问他的名字。
希望,他能尽早来找他。
从这一刻开始,他期盼与他再次见面了。
第三章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初九,安禄山以“忧国之危”、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借口在范阳起兵。
十四年十二月十二,安禄山攻入洛阳。
十五年正月初一,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改元圣武。
十五年六月十三日,凌晨,李隆基携杨玉环、皇子皇孙逃离长安。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杀了杨国忠!”
士兵们怒喊着,冲上前去,将杨国忠乱刀砍死。
杨国忠专权误国,有此下场,是他咎由自取,可是,他却连累了他无辜的妹妹。
“杀了杨贵妃!”
士兵们情绪激昂,把李隆基住的驿馆包围了起来。
李隆基左右为难,他,怎么舍得杀了这个宠爱的妃子,可是,不杀,却难平众将士的怒火。
玉环是无辜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将士们把杨国忠杀了,他们怕玉环报复,为了他们自己的命,他们必须逼自己杀了玉环。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李隆基了,他,正也经不起这些折腾了。
玉环,难道一切都已注定?
“站住!”守门的士兵好不客气地拦住去路。
来人有礼地一揖,“在下有要事求见太子。”
“太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来人不动声色,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麻烦军爷把此物转交给太子。”
见他们犹豫着没有接,来人的眼神也凌厉了起来,“耽误了太子的正事,你们恐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守门的士兵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接过来人手中的玉佩,转身进去禀报了。
“你早就知道本宫的身份?”李亨想了无数次他们再见面的情景,却没曾想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天子之相,除了当今天子,恐怕就只有太子一人了吧。”
“没想到,公子还会看面相。”
“略懂皮毛。”
“公子如今肯只身前来,可是想通了?”李亨不再纠缠与此问题,而是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在草民决定之前,想知道一件事情,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肯赐教?”
“说!”
“杨贵妃非杀不可?”
李亨一愣,随即肯定地答道,“非杀不可!”
看到李亨突然流出来的霸气,柳竹瑶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才是真正的李亨吧。
“这一切,果然都是太子殿下的主意!”
李亨探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草民只是想知道,谁,在幕后操纵了这么一出好戏。”
“这,很重要吗?”
柳竹瑶轻轻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可真会伤您父皇的心。”
“公子来此,只是为了指责本宫吗?”
“草民不敢!草民刚才说了,草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便知道求李亨无用。
其实,柳竹瑶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现身来见他,到底是对还是错。有些事情,根本不一定非要现身才能解决。
“哦?那么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你打算如何?”
“草民愿意留下来。”
李亨“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真的愿意留下来协助本宫?”
“草民不要什么职位,只是希望能留下来保护太子殿下。”
“好,那你就先留在本宫身边吧。”
“属下遵命!”
“什么人?”
“高公公不必惊慌。”
看着眼前凭空出现,身穿白衣的女子,就算见惯了大场面的高力士,也慌张得不知所措。反观杨玉环,她倒很冷静。
不对,她不是冷静!她的眼神,空洞得毫无生机。
“我是来助公公一臂之力的。”
“一臂之力?”
“公公是最了解皇上的人,所以,公公一定不会做伤害皇上的事,对吗?”
“自然。”
“好,那只要公公按照我的方法行事,必定能解了公公的燃眉之急。”
“姑娘莫要跟老奴开此等玩笑。”
“过会,公公便知。”
用真气护住杨玉环的心脉,白凌一甩,这便成了一个自尽的现场。
“公公,待有人来验过娘娘尸身之后,您劝皇上早点让娘娘入土为安。然后,您把娘娘的尸身送出来,但不要急着下葬,到时,我会再来。”
“这……”高力士看看挂在白凌上的杨贵妃,又看看白衣女子,还有些会不过神来。
“记住,一个时辰后,一定要送娘娘出去!”离去前,柳竹瑶再次嘱咐道。
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人,柳竹瑶简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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