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杨广的眼中恢复了清明,与杨勇的眼神一交流,随后,往屋内走。
看到杨广放弃了,柳竹瑶终有放下心来,“嘶……”背后的疼痛,让她倒吸了口冷气。
“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快传太医!”
努力挤出一抹笑,“我没事,上床休息一下就好了!”
身子,被轻轻抱起,然后,亦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我没事,你们去忙吧!”让他们两个大人物相陪,似乎不大合适。
“好,那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杨勇温和一笑,率先出去了。
杨广看了她一眼,也跟着杨勇出去了。
屋内,恢复了安静。
这伤,该不该用法力治愈?罢了,就再让它维持原样一天吧。
夜,已深,屋内,只有月亮洒进来的微弱的光。可是,柳竹瑶知道,自己窗前的黑影是谁。
“有什么事,说吧!”她,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来人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早醒了。”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你喜欢上了二哥,是吗?”似疑问,却又是肯定。
心,没来由地一慌,“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你不会躲在他怀里哭。”
就因为这个,就说明她喜欢上了他吗?“你深夜来此,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是!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你,不觉得你太无聊了吗?”
“不!这对我很重要!”
“重要?”她喜不喜欢杨勇,关他什么事?
杨广再没有说话,在黑暗中站了一会,便抬脚往外行去,脚步,是那么的坚定。
他的抱负,决不比大哥少!江山,美人,他都要!
这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就再让大哥一次吧!
睁开眼,映入眼脸的,又是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伤口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不疼了。”会给他的,同样的灿烂的笑容。
梳洗,换药,用早膳,等一切完成后,柳竹瑶悠闲地趴在床上,可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眼角,瞄到手腕上的佛珠,心里,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我们,去郊外骑马吧。”
“骑马?可是你身上有伤,等你伤好了,我再陪你去?”
“没事,我们可以共乘一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共乘一骑,这条件似乎有些诱人,“可是……”
“没有可是!”柳竹瑶拉着杨勇的衣袖晃着,“再这样躺下去,我会闷坏的!你就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好不好?”
“好吧!”对于这样的柳竹瑶,杨广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好!我答应你!”
郊外的空气,依然是那么清新,那么自由。
一骑,两人,缓缓而行。
“柳儿,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可好?”
“好!”柳竹瑶顺从地点了点头。
杨勇抱着她,小心的下马。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赛马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就是因为那一次,他才得以靠近她。他,怎么会忘呢?
两人,一个影子,静静地诉说着他们间的点点滴滴。
第八章
何时,自己变得这么花心了,见一个爱一个?难道,这是狐狸的本性?
为何,每一次的离开,那份不舍,一次次都在增加。
思绪,不禁又回到了南北朝。
其实,醒来那天,我已经发现佛珠变色了,可是不知为何,却不想马上就离开。是因为那个梦吗?自己也不知道。
杨广的话,似乎点醒了我。
在古代穿越了这么多次,遇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可是,我却从未在人前表现过我的脆弱。可为何在那一刻,我好想放下一切,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有他在,一切都觉得让人安心,让人放松。
这种感觉,跟那个梦里一样。
好吧,那就任性一次吧!就一天!
这一天,是我完完全全对他敞开心扉的一天。
骑马,踏青,捉蝴蝶,抓兔子,相拥着看夕阳。
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可是,却又那么的温馨与满足。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当日落西山时,我不得不再一次选择留书离去。
面对他深情的双眸,我怕我舍不得离开。
希望,他醒过来的时候,把一切,只当作一场美丽的梦。
这是哪?我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山洞。
绿藤挂满洞口,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搞得这么隐蔽?
而我,在不知不觉中,竟找到了这里,并发现了它,是巧合还是天意?
好奇心驱使我朝洞口靠近。
洞门,并没有什么机关,很容易就打开了。我,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那里,有个发亮的物体,是什么?
脚步,不觉地快了起来。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道突然将我弹了开来。
是结界!
什么人,在这里布了结界?难道是为了保护那个发光的物体?
长袖一挥,击向结界。
“噗!”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随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眼睛,却依然盯着结界。而结界内的发光物体,似乎比刚才更亮了。
这是什么人布的结界,居然这么厉害?
这山谷,自我来以后,除了絮白,我再没见过任何人,难道这结界是絮白布下的?可他,为何要布这结界?难道,跟幽兰有关?
好奇心驱使我再次站在了结界面前。
掌,凝聚全身的真气,然后,重重击出。
血,再次从嘴角溢出,身体,也再次飞了起来。可是,结界却被我打开了。
其实,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能打开结界,毕竟,这是絮白布下的。可是心里一直以来积压的疑问,迫使我冒险赌了一把。
幸好,我赢了。
身子似散了架般疼痛,胸口,也气血翻涌,可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挣扎着起身,朝那个发亮的物体移去。
这是什么?
像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一缕缕的光在流动。
绚丽,而又神秘。
手,缓缓伸出,与它靠近。
还有有01公分的距离,我便可摸到它了。心里,突然莫名的紧张。
就在我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把它拿起来的时候,却生生被一道力量推了开去。
白衣纷飞,除了他,还有谁。
“絮白,你来了。”这是我从南北朝回来后,第一次见到他。
“回去!”他的脸,面无表情。
“为什么?”我再次朝那个物体靠近。
他再次挡住我的面前,“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该来?”一抹冷笑在我嘴角浮现,“那哪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殷商?春秋?咸阳宫?还是大明宫?”
“你冷静点,你受伤了!”他,伸手来拉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不用你假惺惺!这,拜你所赐!”
“是我刚才太心急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疗伤!”
“不必了,我自己的伤我自己会治!”
“你伤得很重!”他再次拉住我,“听话,我带你去疗伤!”
“够了!”衣袖一挥,退后一步,“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还有,我是个人,不是你手里的布娃娃,你说东便是东,你说西便是西。我已经受够了,我不干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爱找谁就找谁去吧!一切,都与我无关!”
说完,转身就往洞外跑,我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我要俩开!
可是,在下一刻,我却跌入了一个怀抱。
“放开我!谁准许你碰我的!你是美男又如何,是神仙又如何,本小姐不稀罕!你给我放开!”
我拼命挣扎,可他,却丝毫不放。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声声的低喃,回响在我耳畔。
为何,我从他声音里感受到了他满满的愧疚,懊悔,无奈,与怜惜。
错觉,一定是错觉。
刚刚停下来的手,又开始挣扎。
“是我不该把你拉进来的,一切,该由你自己选择。一世还是永生,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快乐就行!”
他的话,怎么这么奇怪?我停下了挣扎。
“什么一世,什么一生,你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迷茫,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我。
我一把推开他,“你说话啊,什么一世,什么一生,你到底在说什么?”
风动,身动。
手,只抓到一片白布。
“絮白,你给我回来!回来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气急败坏地在他身后跺脚。
为何每次讲到关键的时候,他都跑路。而这次,他却又比任何一次来得急,来得狼狈。
微风拂面,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刚刚,面对他的淡然,为何会无端发脾气?
这洞,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我未经他人允许,擅闯他的地方,本就不对,而且,我还随便看他的东西,更是不对。
这件事说来说去都是我有错在先,我,似乎没有乱发脾气的权利。
可是,为何,我会这么失常?
是因为受了伤,心情烦躁?还是心情压抑了太久,一下子便爆发了?
胸口再一次汹涛澎湃,朵朵鲜花洒满雪白的衣襟,煞是好看。
脚一软,眼一黑。
可是,在我闭上眼的那一霎那,我似乎看到一个白影朝我而来。于是,我便放心地让自己陷入黑暗。
睁开眼,环顾四周,周围的一切,让我熟悉得放心。
身子,似乎没那么疼痛了,体内的真气,也平静了下来。
起身,朝外走去。
洞口,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原来,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觉。
“你醒了?”
在夕阳照射下,这张脸,显得更柔和了。
“谢谢!”
他朝我微微一笑,转身继续看着外面的夕阳。
“对不起!”我应该道歉。
我前面的身子,一愣,随后站了起来,“我走了。”
出口,想要叫住他,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我再怎么逼问也没有用。
他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带你去那里。”
“哪里?”我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茫然地问道。
可是,这次,他再也没有停下脚步。
话,一定要说半句吗?难道不能一次说清楚吗?
那里,到底是哪里?
难道?难道是我今天去的那个山洞?难道那山洞里真藏了什么秘密?
头痛!
为何我觉得我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魅夕是谁,与幽兰到底有怎样的恩怨?
那像水晶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我觉得是它在牵引我靠近它?可是,絮白为何说现在时机不成熟,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梦,我昏迷的时候,又做梦了。
虽然场景不同,但是,我总觉得,梦里,是相同的两个男女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1_31101/46899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