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
柳竹瑶跳出战斗圈,平息着自己的气息,看着对面的女子。再次见面,她的功力居然精进不少,再这样打下去,她恐怕捞不到什么好处。
手缓缓举起,“你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狐妖看到佛珠,眼中闪过惧怕,可随即恢复了平静,一丝狡黠爬上了她的眼,“怎么?又想用佛珠对付我?”
“既然你清楚佛珠的厉害,还不让来?”如果不是迫于无奈,她不愿伤人。
“你知道你动用一次佛珠,要损耗他多少元气吗?” 狐妖的眼中,闪着恨意。为了她,他竟置自己的性命与不顾。
损耗元气?难道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柳竹瑶戒备而又惊讶地看着她。
“这佛珠之所以能保护你,是因为这上面有他的二魂,是吗?”
“你怎么知道?”她是听了絮白的话才知道的,那么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是不是你每次使用佛珠后回去,他都很虚弱?”
絮白苍白的脸在柳竹瑶脑中闪过。
“你到底是什么人?”柳竹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手心,却被她紧张得掐出了血。
“看来,你真的把我忘了。”狐妖状似伤心地道。
“你,到底是谁?”此人到底与幽兰有着这样的恩怨?幽兰,莫非就是这个身体本来的名字?
“魅夕。”
魅夕?她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如果我们之间真有什么恩怨,待此事了解之后,我自当奉陪!”柳竹瑶不想再跟她罗嗦。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话闭,魅夕攻向柳竹瑶。
柳竹瑶只好提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战。
血,一滴一滴从柳竹瑶唇角滑落。
魅夕收手,看着气息凌乱的柳竹瑶,“你的心已经乱了,你,不再是我的对手!”
“你是故意挑这个时候的?”她的心记挂着虞姬,与她纠缠得越久,她的心便越急。心急,便给了对方契机。
当她隐隐听到楚歌时,更是心里一慌,便生生中了她一掌。
“是,又如何?”她自问她的道行没有她高,如果不用点计策,她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她还有他帮她。
“你卑鄙!”柳竹瑶脑子飞速运转,希望找到一个脱身之术。
如果此时她懂得瞬间移动该多好,可惜,她不会。
运用佛珠。便会伤了絮白的元气,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打算用。可是如今,是不是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可是,如果因为她的私心,伤害到絮白,这对絮白来说,公平吗?
摇了摇脑袋,挥去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当务之急,她应该想如何脱身。
“今天,我便要了你的命!”魅夕再次攻来,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柳竹瑶闪身躲过,“那要看你又没有这个本事!”
身形飞快地移动,脑中亦想着对策。
手,突然触及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对了!脑中灵光一闪,柳竹瑶飞快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手一扬,点点星光从瓶中而出,飞向魅夕。
空中,飘散着恶臭味。
“这是什么东西?”魅夕警惕地看着飘向自己的星光。
“此物有剧毒,我劝你还是找个地方疗伤去吧。” 魅夕“好心”地告诫道。
“把解药拿出来!”
“我没有解药!”这些磷粉,是她心血来潮收着的,她何来解药。
“你……”一个不注意,星光灼伤了魅夕的肌肤。
“不想死的话,赶快去清洗你的伤口。”做出最后的告诫,柳竹瑶已飞身而去。
“算你狠!”虽然不甘,但伤口实在疼痛难忍,魅夕只好飞身去找水源。
晚了,她竟然来晚了!等待她的竟然是一座孤坟。
妙儿,师父终救不了你。如今,竟让你孤零零地躺在这里。
君王意气尽江东,贱妾何堪入汉宫;碧血化为江边草,花开更比杜鹃红。
她的妙儿,是如此的大义凛然,如此的忠于自己的爱情。
不过,柳竹瑶并不赞成虞姬这么做。
事情未到最后一刻,便不能放弃。虞姬自刎,可能是不想拖累项羽,可是,为何不能与他并接作战,陪他走到最后呢?
如果虞姬没有死,项羽是否肯过江东?
可是如今,一切都太迟了。
妙儿,这样做,你后悔吗?这样做,值得吗?
与虞姬相处的点点滴滴,在柳竹瑶脑中一一闪过。
一阵风拂过,吹散了柳竹瑶脸上的泪水,也唤回了她的理智。
逝者已矣!此刻,她应该去找项羽。
乌江!对,现在她去乌江应该还来得及。
当柳竹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竟是这关键的一幕。
天之亡我,我何渡为!且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於心乎?
项羽的声音中有绝望,亦有英雄的无奈。
“项王!”柳竹瑶缓缓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是你?”项羽惊讶地看着来人,而后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一旁的乌江亭长。
乌江亭长茫然地摇了摇头。刚才,船上并没有人啊,这女子,怎么会中船中走出来?
“如今情况危急,我们先上了船再说吧!”柳竹瑶催促道。
“我是不会上船的!”项羽眼中的诧异早已不见。换上的是坚定。
“为什么?”为何不肯过江东?因为自尊,他竟宁愿放弃一线生机?
“如果渡过乌江,便可卷土重来,到时,尚不知鹿死谁手!”柳竹瑶见项羽不说话,劝道。
“我,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可是……”
“我会打到最后一口气,绝不退缩!”
“可是……”
“我心意一定!”项羽根本不给柳竹瑶说话的机会。
看着柳竹瑶焦急的样子,项羽突然话锋一转,“帮我好好安葬虞妹!师父!”眼中,竟有恳求之色。
“我会的!”柳竹瑶含泪应道。
项羽的她不是不知道,他,宁可无愧而死,不肯惭愧而生。
多劝无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项羽翻身下马,把马送给了乌江亭长,自己则带着余下的二十八人,再次投入了战斗当中。
即使在千军万马之中,项羽的身影依然清晰。
项羽高声呼喊着冲过去的时候,汉军像草木随风倒伏一样溃败;项羽瞋目而叱的时候汉军亦只有节节后退。
此时的项羽,依然是那么勇猛。
柳竹瑶再次看了那个身影一眼,转身离去。
她,不忍再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出手,会忍不住去改变历史。
第八章
这里景色宜人,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妙儿,你可喜欢?
身后,传来脚步声,极轻,似不想打扰她。
妙儿,你与项羽再次相遇了吗?
妙儿,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的选择还会一如既往吗?
红颜薄命,难道这就是女子的命运?
妙儿,师父明知道你会有这样的结局,却无力阻止,你怪师父吗?
妙儿,师父明知道你会有危险,却不能救你,你怪师父吗?
妙儿,师父多么希望你还会如当初那般扑进我的怀里。
妙儿,……
一块手绢突然出现在柳竹瑶面前,泪,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早沾湿了衣襟。
“谢谢!”伸手接过,拭去脸上的泪水。
“是你?”抬起头,才看清来人。
“是我!”韩信迎风而立。
今天的他,没有穿铠甲,而是穿着寻常的长衫,看上去少了份威武,多了份飘逸。
“你怎么来了?”
“我知道你放不下她。”
柳竹瑶没有说话,视线,看向虞姬墓。
“你怪汉王,怪我吗?”
“怪?”柳竹瑶脸上泛起一阵苦笑,“我为何要怪你?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败就是败,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人?”
韩信随着她的视线看着前方,“可是,你觉得她是无辜的。”
“你?”柳竹瑶的视线再次回到韩信身上。
“战争,是男人之间的战争,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可是女人,却要成为它的牺牲品。”柳竹瑶的声音里充满着无奈与无力感。
“我,不会让你重复她的路,我,会保护你!”韩信郑重地承诺道。
如果换作其他女子,一定会感动的吧?可惜,柳竹瑶不是一般女子,心里,虽然有感动,可理智却很好地控制了她。
“谢谢齐王的关心,小女子能保护自己,不劳齐王费心。”
“你为何要逃避?”相信以她的聪慧,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为何要一次次逃避?
“小女子不明白齐王的意思?”柳竹瑶的眼神飘向远处。
“看着我!”韩信霸道地强迫她看着他。
以她的功力,她完全可以逃出他的挟制,可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动。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如今,他有能力保护她了。
“我……”
项羽已败,一切都已成定局,为何,她的佛珠还未变色?
可是,佛珠每次说变就变,毫无预兆,这次,可能也不例外。佛珠,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变色,说不定,下一刻她就可以回去了。
韩信的爱,她真的承受不起。
“嗖!”羽箭带着寒气朝两人飞速而来。
韩信一手揽住柳竹瑶的腰,躲过箭的来袭,一手拔出了剑,将随后而来的箭挡开。
“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刘邦发现了她的踪迹?
柳竹瑶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前方,身体站稳,想要离开韩信的怀抱。
发现柳竹瑶的意图,韩信揽着她的手更紧了。
“这样很危险!”柳竹瑶边焦急地道,手边暗暗使劲。
“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他知道,她的武功绝不在他之下,可是,他就是想告诉她,他,韩信有能力保护她。
韩信坚定的眼神,有力的心跳声,让柳竹瑶的心,平静了下来。
这一刻,她突然不想打斗了;这一刻,她安心地接受他的保护。
望着韩信的侧脸,柳竹瑶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回过神来,两人已在飞驰的马上。抬头,对上的竟是韩信温柔的眼神。
“这里已经很安全了,你快回去吧!”下了马,柳竹瑶已恢复了常态。
“为什么?”她刚刚明明,现在,为何又对他这么疏远?
“如果被刘邦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他一定会对你不利的!”
“现在的我,难道还会怕他?”
“你?”难道他已经有了谋反之心?
“好了,别多想了,一切有我!”韩信一手拉住她的柔夷,一手帮她理好吹乱的发丝。
柳竹瑶静静地站着,没有拒绝。每次,他都给她莫名的安心。
可是,她不能任由自己沉沦。
韩信看了看天色,道,“我们回去吧!”
“对不起!”柳竹瑶突然挣脱了他的手。
“你?”韩信看了看自己还留有她余温的手,又不解地看着她。
“我不能跟你回去!”柳竹瑶狠心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你不能因为我而得罪了汉王。”
“他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1_31101/46899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