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_分节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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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回杰尔吉诺堡以后,谁知道他会不会炎了芙洛依而拒绝这椿联姻。“拜托不要太久,我还得答复佛罗伦斯皇帝。”

    “给我十天。”

    “三天!”奥维尔叫:“我只给你三天,三天之后我不要听你说‘不’。”

    连答案都替他决定好了,明摆着不给人留余地。

    “专横!”奥非斯不悦地道:“我同意三天,不过最后怎么定是我的事。”

    只要奥非斯妥协一项,妥协第二项就不会太难。

    奥维尔胸有成竹的笑了,“只要你答应迎娶罗拉·安德尔,你想叫我昏君都无所谓。”

    ☆★☆☆★☆☆★☆

    杰尔吉诺堡是罗马皇帝赐给有功勋的奥非斯的城堡,壮丽典雅自然不在话下,加以奥非斯拥有广大的封邑——在他的领地内不但有农田、山峰、森林和湖泊,还有大片的草原,得天独厚的自然美景仿佛仙境。

    由他的封邑可以轻易看出,奥非斯有多么受到罗马皇的倚重。

    尽管芙洛依还有许多地方未曾走访,但是她却提不起丝毫兴致。

    她总以为不与这块土地牵扯得太多,那么当她有一天释放回费拉拉公国时,就可以走得很洒脱。

    可是她也明白,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奥非斯说她必须死了回国的心,永远留在他的领地里。

    可是天哪!如此漫漫长日她要如何能够捱过每一天,直到死亡的来临?

    芙洛依阖上手中的书本,随手放在桃木心的镶金铜边几上,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看书。

    正想走到阳台上透口气,却在转身的刹那,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花香。

    是百合。

    靠着屋角的三角几上,放着一瓶百合花。

    在酷寒的冬天里,是不可能培育出百合花的,但是奥非斯却建了一座花房,命人为她培育出即使冬天也能开放的百合花,在花儿开放得最美丽的时候剪下,插在花瓶里飘送幽香。

    “好残酷……”

    花茎被剪下,这朵花还有多久好活?而她,又会在何时凋零殆尽?

    “公主。”欧斯本在此时走了进来。

    “欧斯本,你来得正好。”芙洛依指着花瓶,道:“以后不要在我房里放鲜花,什么花都不要。”

    “是,我知道了。”欧斯本走上前,递给她一封信笺,“公主,这是费拉拉公国王储——迪欧王子的来信。”

    “迪欧王弟?”她的紫眸亮了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天,她多想念费拉拉公国的一切!尤其是她所深爱的家人,父王、母后、姊妹们,还有迪欧。

    接过印有费拉拉公国王徽的信件,她先是细细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像是回忆着往昔的时光,然后珍惜地、小心翼翼地以纯银拆信刀拆开封口,展开信笺,急切地吞噬着上面的每一个文字,但是,她的脸色却随着信中的每一个字而越来越惨白。

    “他骗了我……他骗了我……”芙洛依喃喃重复。

    “公主?”

    “信上说……奥非斯几乎踏平了整个费拉拉公国,他命人践踏良田、搜括财物……甚至毁了父王一条腿!他们曾经派遣使者到杰尔吉诺堡来看我,奥非斯却拦阻了他们,并将他们赶了出去……难怪始终没有人来看过我……”

    芙洛依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并且带着破碎的哽咽,“哦,天哪!我真是愚蠢!奥非斯是个伪君子!我好后悔……自己竟然相信他所说的谎言!”

    欧斯本走上前想向她解释:“公主,事情并不是——”

    “走开!不要靠近我!你们都是一样的……”她抓着信,只觉得激愤莫名,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气,她推开了欧斯本,盲目的跑出寝宫。

    “公主!”欧斯本追到门口,先火速唤来侍卫,“拦住公主,不要让她踏出城堡大门!”

    “是!”

    交代完后,欧斯本立即冲到马厩,打算马上前往皇宫通知奥非斯。

    才策马奔出城门,欧斯本便与奥非斯遇上了。

    “爵爷!”欧斯本唤了声。

    “欧斯本?”看出他的脸色不对,奥非斯眯起眸,“城堡里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她……接到一封来自费拉拉公国的信后,变得十分激动……”欧斯本脸色极为难看,“信中似乎写了一些不利于您的谣言。”

    该死!他真该下令禁止所有来自费拉拉公国的信件!

    “带我去见她。”

    “是,爵爷。”

    ☆★☆☆★☆☆★☆

    芙洛依在跑到“黎明之厅”的时候被拦祝

    当奥非斯踏进“黎明之厅”时,由满目疮痍的景象中,不难得知刚才的拦阻行动有多么困难,她的四周全是花瓶、珐琅与木头的碎片,显然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才被侍卫给制伏。

    她的模样十分狼狈,手上还有被割伤的痕迹,而侍卫们不知轻重的力气,也使她的手臂出现点点青紫。

    然而,那些伤口却让她有种凄绝的美丽。

    “芙洛依……”奥非斯才一开口,芙洛依便将手中被抓成一团的信纸往他的脸上丢去,不偏不倚的砸上他英挺的脸庞。

    “卑鄙!”芙洛依悲愤地骂着,控制不了一触即发的愤恨与忧伤,“我相信你,我一直相信你没有伤害我的家人与祖国……可是你却欺骗了我!”

    “我从来不曾欺骗过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奥非斯走向她,命令两旁架住她的侍卫:“放开公主。”

    侍卫有些犹豫,“可是,爵爷……”

    “放开她,你们弄伤她了!”奥非斯从侍卫手中夺下芙洛依,但芙洛依却在他靠近的时候,迅如闪电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偌大的厅堂里。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黎明之厅”中没有半点声息。

    没有人会怀疑奥非斯会因此而大怒,但出乎意料的,他甚至没有察看自己的伤处,只是牢牢扣住她的双手,命令:“回房去,芙洛依。”

    “不,我要回国!既然你不遵守盟约,那么我也不需要为了两国的和平在这里当人质!”

    她太天真了!她怎么能轻易相信一个野心勃勃、阴狠无情的男人?

    奥非斯的绿眸黯了下来,变得格外冰寒,“你以为我会允许你离开我的封邑?”

    “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守约,因为你并没有履行停战协定。”她仿佛失去力气般地垂下头,强自忍泪地道:“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恨你……”

    “公主,爵爷确实遵守了盟约——”

    欧斯本才开口,奥非斯便做了个手势打断他。

    “统统退下!”

    欧斯本知道自己的多言已经惹怒了奥非斯,他顺从的闭上嘴巴,带领侍卫退出“黎明之厅”。

    所有人都离开了,大厅里的氛围却更为诡谲。

    奥非斯盯着芙洛依绝美的面容许久,沉沉地道:“你信或不信我都不在乎,但是,芙洛依,我从不说谎。我依照诺言遵守了停战约定,但是你的父王竟妄想要与法兰西结盟,他此举已违背了两国的停战协定,我不得不出面摆平。”

    “你说谎!信上说你几乎踏平了整个费拉拉公国,命人贱踏良田、搜括财物……甚至毁了我父王的一条腿!他们曾经派遣使者到杰尔吉诺堡来看我,你却拦阻了他们,并将他们赶了出去……”

    奥非斯低吼:“那全是子虚乌有的控诉!你应该信任我!”

    “我永远不会信任你,我恨你!”

    他早就知道她恨他了,但是,当他听见她再度这么说时,他的心竟掠过一抹痉挛的痛楚。

    他深吸一口气,冷漠地道:“你恨吧!芙洛依,但是我要你明白,只要我还活着……不,即使我死了,我也绝不允许你离开我的领地,因为—你自始至终,都是我奥非斯·威灵顿一个人所有。”

    ☆★☆☆★☆☆★☆

    当天晚上,奥非斯没有在杰尔吉诺堡过夜。

    他冒着风雪,带着几个亲信前往罗马教皇的领地——梵谛冈。

    教皇的地位在基督教的世界中,相当于君主国家中的皇帝,不仅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被万民所景仰,同时也拥有自己的领地与教皇军。

    现任教皇——亚历山大六世,不仅是基督教的精神领袖,更是临近诸国君主的教父,出生的受洗仪式、成年的加冕仪式,以及结婚仪式皆需教皇亲自主持,而罗马皇帝与奥非斯自然也不例外。

    当奥非斯到达梵谛冈时,已经是隔日清晨时分。

    教堂里只有昏黄幽微的烛光,透过镶嵌的彩色玻璃映出温柔璀璨的光芒。

    奥非斯下马走上前,戍守教堂的教皇军侍卫立即拦住他。

    “此乃教皇陛下,亚历山大六世之住所,不得擅闯!”

    “我是陛下的教子,奥非斯·威灵顿,我要求见教皇。”

    威灵顿公爵?

    侍卫长不敢擅自作主,道:“请公爵稍等,容我先行通报。”

    过了许久,教堂的大门再度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奥非斯看着那青光的身影,从他那绯红外袍猜出了他的身分。

    “米特里枢机主教……”

    主教对他微微一笑,“进来吧,孩子,教皇陛下已经起身了,他现在正在里面等你。”

    奥非斯随着枢机主教走进教堂,只见教皇穿着一身简朴的白袍,跪在祭坛前祈祷。

    “教父。”奥非斯低唤了一声。

    教皇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后起身,转而面向奥非斯,慈祥的微笑着:“我的孩子,有什么心事,先向主说吧!”

    奥非斯沾了圣水划了十字,做个简单的祈祷后,对教皇道:“教父,原谅我这么早就来打扰您。”

    教皇摇摇头,“你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吧?否则,你的自尊不会容许你来向我求助的。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奥非斯先是沉默,而后低声道:

    “教父,我……爱上了一个……恨着我的女子。”

    教皇吃惊的扬起花白的眉。

    撇开尊贵的爵位不谈,单就外貌而言,黑发绿眼,英挺出色的奥非斯,无疑是罗马帝国境内所有少女们爱慕的对象,他那双无情的眼令人不敢逼视,充满无法轻忽的威严,却又在凝眸时,有着撼人心弦的力量。

    他具备了智慧、权势与光华四射的外貌,为男人们所妒忌,为女人们所倾心,他无法想像,竟然有女子对奥非斯无动于衷,甚至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恨你?”

    “我……为了得到她,毁了她的国家。”奥非斯望着亚历山大六世,生平第一次露出脆弱的神情,有如迷途的孩子,“教父……我错了吗?”

    “孩子,爱情不是掠夺,相反的,爱情是宽容、是仁慈、是衷心的以对方的幸福快乐为念,但是,你却用你的爱情伤害了你所深爱的女人。”

    “那么,我是不是……将永远得不到她的原谅?”

    “不会的,只要你肯改变。”

    “改变?怎么改变?”奥非斯有些激动,“我侵略她的祖国已经是无法转圜的事实!”

    教皇徐缓地道:“你可以放她自由。”

    奥非斯震祝

    “其实你一直是知道的,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让她不再恨你。”教皇语重心长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爱不是占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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