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清醒焦躁。索性翻身下床,赤着脚开门出去。
他要让颜可明白,他可不是颜文,不是什么弟弟,对“兄弟之情”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颜可的卧室里没有灯光,显然是已经睡了。徐衍抓住门把手,转了一下,果然就顺利打开。
现在颜可对他已经不再戒备,粗心大意到睡觉都忘记反锁房门的地步。
徐衍赤脚大步走在厚厚的地毯上,就算脚步很重,也没有什么声息。借着窗口进来的光线,看得见床上被子鼓起一块。颜可最近实在太累了,碰着枕头就毫无知觉地熟睡,很难被吵醒。
徐衍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他也全无觉察,保持着蜷起来的姿势,胳膊还抱着膝盖。
徐衍不自觉露出微笑,长腿跨上床,双手撑在沉睡的男人身体两侧。凑过去端详了一会儿,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见他没醒,就加重力道吻了一会儿。男人呼吸香甜,嘴唇温暖柔软,徐衍变本加厉地撬开他牙关,舌头探进去深吻。
睡梦中的男人有了点动静,不知道是梦到什么,居然没有拒绝,还有点脸红,迷糊地接受深入的亲吻。受到徐衍的引导,甚至迟钝地开始配合。
徐衍还没有这样跟他接吻过,确切说是从来没有像这样得到过颜可的回应,一时全身火热,把颜可搂在怀里,紧紧压着他瘦削的背。
两人热烈地相吻了一会儿,颜可终于从梦里惊醒了,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着徐衍,仍然在持续半梦半醒的接吻。等终于清醒过来,注视了徐衍几秒钟,迅速就瞪圆眼睛。
“!”
颜可显然受惊不小,赶快撑着床半坐起来。这种时候问“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进来的”都是多余的废话,颜可只满脸通红,惊慌地跟上身赤裸的徐衍拉开距离。
徐衍进门的时候本来没打算做到底,只是想偷亲罢了。但是看他迷糊又慌乱的脸,小腹瞬间就滚烫了,一把将他扯过来,压在床上。
颜可被他压得一口气喘不过来,感觉到睡裤里有手探进来就慌了,在他身下拼命挣扎。
“我不是同性恋”
徐衍更重地吻着他:“我知道。”
力量悬殊之下颜可动弹不得,被摸得惊惶失措,努力想从徐衍身下爬出来,“呼哧呼哧”直喘气,脸都因为使劲而憋红了。
他倒也不尖叫不怒骂,只把每一分力气都用在抵抗上。
折腾了半天,颜可实在是挣扎得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看徐衍解开他的皮带,突然用不大的声音,“我,我也不卖的。”
徐衍心里蓦然一热,不知怎么地的喉咙发紧,小声回答他:“我知道。”而后更用力堵住他的嘴唇。
步步深入的热吻中,颜可拼命抓着裤子,死守防线,但最终还是硬被扯下来。出于男性本能,颜可立刻伸手护住的是前方,徐衍的手就轻易探到他臀间。等颜可受惊地要并紧双腿,已经来不及了,徐衍的手指早就长驱直入。
被侵入的感觉让颜可不停挣扎着扭动,但徒劳无功,徐衍想摸想碰的地方照样一处都不漏。把颜可的腿撑开,肆意玩弄,前后夹击着爱抚了一阵子,性经验贫乏的颜可很快就被弄得失去抵抗能力,大腿都哆嗦了。
徐衍边摸他大腿内侧,边在他后方入口的周围手法高超地按压,弄得颜可无助地一阵阵呻吟。等硬挺的性器碰到入口时,颜可脸都红了,眼角湿润,不知道该看哪里。
徐衍无法压抑地挺腰,将蓄势已久的 深埋了进去。
颜可在那火热东西的深入下立刻发出惊慌的声音,徐衍进得越深,他的声音就越沙哑。等徐衍终于暂时停住,颜可的表情几近惊恐,无法相信自己容纳了那种尺寸可怖的东西似地,气喘吁吁地瞪大了眼睛。
徐衍不等他缓过气,便肆意律动起来,重重顶着他。颜可因为这种撞击忍不住叫了几声,脸更红了。律动越发加快,他越来越不安,呼吸急促地呻吟,一脸的不知所措。
徐衍在尽情地享受,而颜可的表现根本乱七八糟,好像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似的,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胡乱抓着床单。徐衍托住他的臀部,贴紧了更强劲地顶动的时候,他都快晕过去了,惊惶地喘息着,胡乱扭动,眼角都红了。
激烈的欢爱之下高潮将近,徐衍几乎要被快感淹没的时候,却见颜可抓住枕头,在混乱中拼命盖在自己脸上。
徐衍最后一次沉重地插入到底,狠狠深埋了一会儿,甚至感觉得到男人身体的痉挛,才缓缓从他体内退出来。颜可仍然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紧按着枕头,不肯露脸,只有手微微发抖。
徐衍把枕头硬扯下来,要吻他嘴唇。他一直退缩,被含住了也还是闭紧嘴巴,被撬开了肆意深吻。
颜可被吻得一直哆嗦。
之后又意犹未尽地把颜可翻过身去,从背后侵入。颜可脊背颤抖个不停,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四肢无力地任他摆成他要的角度,像是快被他玩坏了。
徐衍在慵懒的满足感里醒来,睁眼往旁边望望,颜可已经不见了。
早就预料到这家伙一定会逃跑,但还是有种失落的感觉。
一时忍不住又用了强的,现在后悔也没用。想着颜可的反应,只好自我安慰说,双方都得到快感的,多少可以归类为和奸,应该不严重。
胡思乱想着,却头一次觉得不自信。
徐衍唯一怕的就是颜可对他失望。一旦颜可对他不抱任何期待了,他的百般任性胡闹都像拳头打在棉花里一般,使不出力来。
到了公司,放眼四处张望,才远远看见颜可。徐衍若无其事地抬手打招呼,这回颜可倒不是恭敬地鞠躬,而是受惊一般,立刻把脸转过去,用背对着他。听见他走过来,就赶紧找借口急急离开,一下子就逃得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这种兔子遇到大灰狼般的反应,弄得徐衍都不知道是喜是悲。
晚上回到家,两人之间没什么对话,颜可在去忙自己的工作之前,照例去厨房给徐衍热好牛奶,又把药片、胶囊都准备好。
“颜可。”
男人站住了,低头等着他吩咐。
徐衍一走近他,他脸立刻就变红了,手上也加快动作,急着要把事情做完。
他这种反应,只会让徐衍的一点担心和愧疚立刻变成兽性,心里像有小爪子在挠一般,痒痒地,伸手就把颜可从背后抱住。
颜可忙用手肘用力顶着徐衍的胸口,要拉开距离,“我不是同性恋。”
这几天颜可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徐衍心里又痒又酸,一口用力咬住他耳朵,压低声音,“我知道。不过,你以为,不是同性恋就能跑得掉吗?”
颜可“刷”地一下连脖子都憋红了。
徐衍要半抱半拖将他带出厨房,颜可拼命挣扎,只到客厅徐衍就忍不住了,把他按在桌子上。
过程中充满无声的努力反抗。但好玩的是,颜可只会使劲掰开他的手指,嘴巴闭得紧紧地不让他得逞,或者死命拉着裤腰,却没有拳打脚踹之类的暴烈动作。
对徐衍来说,这种性质的抵抗,只算是恋人之间的情趣游戏而已。颜可已经被压得牢牢的动弹不得了,徐衍一手包住男人的前端,揉搓爱抚,听他急促地喘息,越发用力地在他背上一路往下亲吻,弄得他沿着脊椎到臀间都一片红色。
颜可裤子被褪到膝盖,趴在桌子上被从背后亲吻着腿间,双腿抖得都快抽筋了。等徐衍吻够了,他早就腰都软了,又无奈又害怕,边喘气边软弱无力地反复说“不行”。徐衍下身紧紧抵着他的臀部,压紧他,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而后缓缓连根没入。
颜可很快就忍不住声音了,在徐衍身下随着律动断断续续地喘息,他那种音质的申今简直让人脊背酥麻,徐衍越发冲动,更用力挺着腰,在男人湿润的臀间撞击着。
在最激烈的时候用胳膊勾住男人的腿弯,把他双腿架起来,大大分开,更深的侵入中立刻听到男人无法抑止的高亢惊喘。
一番为时不短的狂乱之后,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小腹粘湿,颜可的脚才终于又碰到地板。徐衍缓缓抽出,还在不满足地反复摸他大腿内侧,亲吻他耳朵。
颜可脸红得都快出血了,半天才爬得起来,一胳膊就将徐衍顶开。徐衍这下也不再勉强,索性放手,看他背对着自己,哆嗦着把下身擦干净,拉好裤子。走路姿势不太自然地急急逃进房间。
“”沮丧的感觉比怒气来得更强烈。用出唱片这样的事情来诱惑颜可,居然会被拒绝,徐衍连想都没想过。
颜可是会为音乐理想付出一切的人,何况也不是什么贞洁处子,早已没必要扭捏矜持了。徐衍无法理解他居然会退缩。
几天过去了,徐衍仍然在为这件事胸闷,安慰自己说颜可就算不答应他也可以照弓虽暴不误,但仍然觉得很不舒服,有点伤心的感觉。
不知道颜可是在为什么人守身。演艺圈的人都知道,这种对身体的无谓坚持有多可笑。颜可经历得也不少了,早过了傻楞楞的清高的年纪。他也该知道,拒绝徐衍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到底是谁,会让颜可这么懂得现实的人也变得傻气?
闲来去杜悠予家里喝茶解闷,在花园里散步看星星,徐衍懒懒地边走边用手指拨着栏杆,颜可老老实实跟在他身边。
“颜可。”
颜可“嗯?”了一声,抬眼看他。
“你现在有了喜欢的人吧?”
颜可一楞,想说什么,脸却先红了,紧张得有点发僵。
“是谁?我认识的吧?”
颜可窘迫地一直微微傻笑。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颜可没出声,只是笑。
徐衍恨不得抓住他脖子用力摇,把答案从他那闭得跟河蚌一样的嘴巴里摇出来。但一想到摇出来的会是某个女人的名字,又有点想堵住耳朵。
“真小气。这样好了,我比你大方,我先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怎么样?”
颜可有些吃惊,抬起眼睛看他。
“我喜欢的那个人很有才华,脾气好,对我也很照顾,把我当弟弟一样看待”
颜可僵硬着,脸红了起来。
徐衍觉得好玩,便继续逗他,“我说的是杜悠予啦。”
颜可脸更红了,“哦”了一下,又表示明白地“嗯”了一声。
“轮到你了,快说吧。”
颜可忙摇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骗人,明明就有!”
“没有”
“说出来又不会怎样。而且,搞不好我还可以帮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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